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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睡不著的老爸

    送李怀德一家回到住处,临下车前,李大虎想起件事,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领导,还有个小事……家里人多,我那几个妹妹,特別爱喝那个北冰洋汽水。之前您给的那箱,过年这几天,都快喝没了。您看……方不方便,再给弄一箱? 我按价给钱。”
    李怀德正准备下车,一听这话,转过身,拍了拍李大虎的肩膀:
    “大虎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李怀德摇摇头,语气带著点恨铁不成钢的调侃,“你这格局,还是小了! 一箱?一箱够干什么的?二十来瓶,家里那么多人,一人分两瓶就没了!喝个汽水你还抠抠搜搜的?”
    他大手一挥,直接定了调:“这样,你直接开车去厂后勤处仓库!我这就给你写条子!拿三箱! 先喝著!妹妹们爱喝,就让她们喝唄!又不是什么金贵东西,厂里过年福利剩的!”
    说著,他也不等李大虎反应,掏出隨身的小本子,刷刷写了个便条,撕下来递给李大虎:“给,三箱汽水。一箱够干什么的?过年嘛,让孩子们高兴高兴!”
    看著李怀德背著手走进家门,李大虎捏著手里的条子,嘿嘿,看来,家里的“汽水自由”,是彻底解决了。
    李大虎开车来到轧钢厂,凭著李怀德给的条子,很顺利地从后勤仓库提了整整三箱北冰洋汽水。
    装好车,他准备在厂里转一圈,查查岗,顺便慰问一下同志们。
    等到了礼堂附近,却意外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父亲李二根和母亲!他们正往外走。
    “爸?妈?您们怎么来了?”李大虎快步走过去,有些惊讶。
    一旁的大妹(大凤)笑著解释道:“还是来看冬捕的纪录片。咱爸妈就爱看这个,怎么看都看不够”
    “哈哈,那正好我带你们回去。”
    一回到家,闪电就跟著李大虎。最高兴的是小妹和四虎,因为看到哥哥搬回来三箱北冰洋。这得喝多久?太好了。
    晚饭桌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桌上除了家常菜,还特意每人一瓶北冰洋汽水,算是庆祝。
    李大虎看著父亲,想了想,觉得是时候提那件事了。他放下筷子开口说道:
    “爸,有个事儿,跟您商量一下。”
    李二根抬起头,看向儿子,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
    “粮站那边,有个看库房的活儿,是正式工。” 李大虎斟酌著词句,“活儿不累,您看……您愿意去不?”
    这话一出口,饭桌上瞬间安静了一下。
    李二根拿著筷子的手,明显抖了一下。他动作停住了,低著头,看著碗里的饭菜,仿佛没听清。
    正式工! 在城里,吃公家粮的正式工!这对一个在土里刨食了大半辈子的老农民来说,意味著什么?意味著身份的根本转变。但是祖祖辈辈的地和房子大院子就回不去了!
    李大虎没有催促,:“不急,爸。您自己考虑考虑。愿意去,我就去把手续跑下来。不愿意去,也没关係。”
    李二根点了点头,表示他听到了。然后,他重新拿起筷子,继续吃饭。又让李大虎拿瓶酒,咱们喝点。
    第二天一早,老妈向李大虎抱怨,你爹呀那是一宿没睡啊。翻来覆去的,我跟著都没睡好。看样子还没想明白。
    今天李大虎就正式上班了,后勤保卫等部门是初五上班,车间是初六上班。
    一上班,李大虎就写了请求扩编的报告,列举了实实在在的几条例子和必要性:
    本次除夕武装渗透事件虽最终取胜,但暴露出人手紧张、应对捉襟见肘的问题。轧钢厂作为重点单位的特殊安全需求。武器还需要加强,不能全厂就指著那五挺机枪。最后,他提出了具体的扩编建议:请求在现有编制基础上,增加 一个大队的编制(约90人) .先往高了要,等上级再压价。寧可要跑了,也不能要少了。
    带著闪电又溜达一圈,现在让闪电弄得自己很少坐办公室了。没事闪电就拽他溜达。
    中午,李大虎没去食堂凑热闹,让值班的队员帮忙把饭打回了保卫科办公室。
    红烧鲤鱼!鱼身完整,浇著深红透亮的酱汁,配著几块豆腐。
    厂里春节福利每人十斤。“看来,这分的鱼还没吃完,还有剩余啊。李怀德最后守住了底线啊。”
    吃著饭,李大虎脑子里还在盘算著扩编和人事安排的事。忽然,他筷子一顿,脸上露出懊恼的神色,轻轻拍了下自己的额头:
    “誒呀!我怎么把赵海山给忘了!”
    赵海山是他以前部队的老战友,转业后分到了官厅水库管理处,是个实权不大的小干部。上次轧钢厂去官厅拉冬捕的鱼,赵海山帮了很大的忙,省了不少麻烦。这大过年的,自己光顾著拜见领导、走亲访友,还有厂里这摊子事,竟然把这位关键时候帮过忙的老战友给漏了!
    “这不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吗!”李大虎心里有些自责。他赶紧放下筷子,也顾不上吃饭了,抓起桌上的电话就拨了出去。
    几次转接,电话终於通了,那头传来赵海山熟悉的声音。
    “海山啊!我,大虎!”李大虎赶紧开口,语气带著歉意,“给你拜个晚年了!实在对不住,这年过得,忙得脚打后脑勺,把你给疏忽了!”
    赵海山在电话那头笑了,声音还是那么爽朗:“大虎!是你啊!过年好!我就猜你肯定是忙忘了!你们厂除夕夜那动静,我都听说了!说是上了五挺机枪,打得挺激烈?好傢伙,比我们当年在部队演习动静都大!”
    李大虎也笑了:“是,一帮不知死活的玩意儿想进来搞破坏,让我们给包圆了。打死八个,活捉六个。 我们一个没伤著。” 他顿了顿,关心地问,“我们走了以后,水库那边……有人为难你吗?”
    他知道,上次冬捕弄得鱼太多了,赵海山肯定会有压力。
    赵海山嘆了口气,但语气还算轻鬆:“刚开始,上级是有点不太高兴,说我远近不分。不过,我把你们后来送过来的『心意』往上一交,再把道理一摆——以后咱们也可以冬捕啊,技术我都学会了,——上头也就没事了。”
    听到老战友没受牵连,李大虎鬆了口气。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海山,我记得你提过,你弟弟是不是也退伍了?”
    “唉,是啊!”赵海山的语气立刻低沉下来,“退了,现在在家待著呢。 现在退伍兵多,安置压力大,他又没什么特別硬的关係和技能,准备回家种地去算了。”
    “你是真老实啊!”李大虎一听,立刻说道,“咋不早跟我说呢! 咱弟弟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吗?”
    他当即拍板:“你赶紧叫咱弟弟准备准备,来轧钢厂! 我这儿保卫科手里头还有一个名额。”
    电话那头,赵海山兴奋的说“大虎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这……这真是去了我一块大心病啊!我替我弟弟,谢谢你了!太谢谢了!”
    “谢什么谢!咱们兄弟,不说这个!”李大虎心里也踏实了。上次官厅水库的人情,他一直记著,这次正好有机会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