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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百雀羚风波3

    元春分脸色一冷,寸步不让:“百雀羚,你听过吧?那就是百雀羚!城里领导干部家的媳妇才用得起的东西,我五妹特意从沪市带回来的。你不赔钱也行,去市里给我买一瓶一模一样的回来。”
    幸大嫂看她这副不依不饶、非要逼她出钱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转身抄起屋角的一把扫帚,就往长青身上打,一边打一边尖声骂,句句都是指桑骂槐:“死丫头!我叫你手贱!叫你乱摸那些金贵东西!那是我们乡下人能用得起的吗?”
    她是在打女儿,实则是在骂元春分矫情、装金贵。
    元春分冷眼旁观,半点不让,就站在门口堵著路,看著她表演。她心里清楚,今天要是退一步,以后这一大家子就会把她当成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这时,幸母也赶来了,一看几个儿媳妇闹成这样,几位姑奶奶还在旁边看著,脸上掛不住,又气又急,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闹什么闹!都先回去,客人还在呢,有什么事晚上再说!”
    她的意思很明显,先把场麵糊弄过去,等客人走了,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可元春分不是傻子,她太清楚这一家人的性子了。现在不掰扯清楚,等晚上,这事就会被当成小孩子不懂事,一笔勾销,最后吃亏的还是她。
    她语气坚定,一字一句道:“大嫂要打,回家打去。这钱不赔给我,我就去你家拿热水瓶抵。”
    “你敢碰我家热水瓶试试!”幸大嫂瞬间炸毛,眼睛都红了。那热水瓶可是她家最金贵的家当。
    幸母看三儿媳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还当著小姑子一家的面闹成这样,心里又气又恼,脸色沉了下来:“老三媳妇,差不多就行了!大过年的,至於闹得这么难看吗?”
    这话一出,就是明著偏帮大房了。
    元春分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积压了许久的委屈和愤怒一下子涌了上来。平日里婆婆偏心大房,什么好处都往老大那里送,她忍了;孩子们被欺负,她忍了;东西被偷偷摸摸拿一点,她也忍了。可现在,明明是她家东西被偷、被打碎,婆婆还要她忍气吞声?
    凭什么!
    真当她是没脾气的软柿子?
    元春分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震得满屋子人都安静了:“几个孩子,不是第一次进我家偷东西了。我就想问问,我家两个孩子,去过大哥、二哥家偷过一口吃的吗?”
    她目光扫过眾人,带著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说实话,这个家,我都不想住!整日提心弔胆,上个厕所都怕被偷家!把我惹急了,大不了一把火全烧了,谁也別想好!”
    这话一出,所有人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元春分这是把大房二房的脸面踩在地上摩擦,半点情分都不顾了。那瓶被打碎的百雀羚,就是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下,全家都看出来了,老三媳妇这次是来真的,不是闹著玩的。
    幸母又气又急,只能看向自己的小儿子,指望他能管管媳妇:“老三!你就这样看著你媳妇折腾全家?”
    幸建国还没开口,元春分直接转头看向丈夫,语气平静,却带著决绝:“这日子,你能过就过,不能过就散,谁也別耽误谁!”
    这话一出,满室皆惊。
    幸大嫂立刻抓住话柄,尖酸讽刺:“呵!合著你们老元家,就热衷出嫁女离婚回娘家是不是?”
    她是故意戳元春分的痛处,知道元家有个离婚的小姑子,在村里本就有些閒话。
    元春分眼神一沉,冷冷看向幸大嫂,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没办法,我爸妈说了,家里女儿要是离婚回娘家,就给盖房子,將来招婿上门,总比在婆家受气强。不像大嫂你娘家,回去吃顿饭,都恨不得自带粮食。”
    这话精准戳中幸大嫂的痛处——她娘家穷,兄弟又多,嫁出来之后在娘家根本说不上话,每次回娘家都要看嫂子脸色,连吃顿饭都不自在。
    幸大嫂气得心口发疼,眼睛瞪得通红,恨不得衝上去撕烂元春分的嘴。
    幸建国站在一旁,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知道媳妇这话是说给全家人听的,是在镇住场面。他一点也不傻,兄弟多,分了家,个个都有自己的小心思。自己媳妇脸皮薄,不像大嫂二嫂那般会撒泼耍赖,平日里小事上总是吃亏。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硬气发难,如果他今天不站在媳妇这边,寒了她的心,以后这个家,就真的散了。
    他深吸一口气,当著所有人的面,沉声开口,一句话定了调子:“过了十五,我就喊人帮忙,把围墙砌起来!”
    一句话,打碎了幸家表面维持的和平。
    分家时说好住一个院,如今老三要砌墙分开,等於明著说,不想再跟他们搅和在一起了。
    “老三!你瞎说什么呢!”幸母气得直拍大腿,恨铁不成钢,觉得老三彻底被媳妇糊弄糊涂了,变得自私自利。
    幸建国立刻开始哭惨,对著母亲苦著脸道:“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丈母娘那一家人,最护犊子。真把我媳妇惹毛了,我丈母娘家能把咱家拆了,再把女儿接回去。到时候,我跟两个孩子怎么办?”
    他这一唱一和,既给了媳妇底气,又把责任推到了娘家不好惹上,谁也挑不出错。
    元春分看男人坚定地站在自己这边,心里悬著的石头终於落了地,立刻把战火重新引回幸大嫂身上,今天这事,必须让她出血。
    “大嫂,你看是直接把钱赔给我,还是去市里给我买一瓶,或者把你家热水壶抵给我,都行。”
    幸大嫂气得恨不得上去撕烂她的嘴,却又无可奈何。
    这时,一直沉默的幸大哥终於绷不住了,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脸都丟尽了,他气恼地对著幸大嫂吼道:“还愣著干什么!回家拿钱去!”
    这话一出,幸大嫂知道,这钱是非赔不可了。
    她只能不甘心地跺了跺脚,黑著脸回家拿钱。元春分让开一条路,就站在门口等著,半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幸大嫂捏著一沓毛票,黑著脸走回来,狠狠把钱往元春分手里一塞:“给!”
    那眼神,凶得像是要吃人。
    元春分接过钱,当著她的面,一张张数清楚,確认一分不少,才冷冷转身进屋收拾残局。长礼和长明趁机上去把堂哥身上的糖果全部抢回来,长远和长北这会儿也知道怕了,不敢反抗,这能恶狠狠的盯著长礼和长明。元春分看著地上被糟蹋得乱七八糟的零食和那盒摔烂的百雀羚,她心里又一阵心疼,暗暗后悔——刚才应该让他们连吃的一起赔!
    外面,幸大嫂一肚子火气没处发泄,一转身,看见站在角落里的长青,正是因为这个女儿,她才白白损失一块钱,顿时怒火中烧,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
    长青那张刚抹上香脂的小脸,立刻浮现出五个清晰的手指印,通红一片。
    幸大嫂打完,心里出了口气才瞬间舒服了那么一点,然后又是拳打脚踢,嘴里骂得不堪入耳:“死丫头!我叫你手贱!什么金贵身份,也配抹那金贵东西!小姐的身子丫鬟命,抹了也是泥腿子!”
    “呜呜……妈,別打了,我疼……”长青捂著脸,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哗哗往下掉。
    她心里又疼又恨,恨她妈下手这么狠,更恨三婶不近人情,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丟脸受辱。她死死咬著唇,在心里发誓,永远记得今天这份羞耻,將来一定要加倍报復回来。
    元春分在屋里听著外面那一句句指桑骂槐,心里只是冷笑,半点出去阻拦的意思都没有。平日里,她家两个孩子没少被大房二房的孩子欺负,如今不过是一报还一报。
    这场闹剧,被院子里姑奶奶一家看得一清二楚。
    她们尷尬地回到堂屋,对著幸大嫂勉强笑了笑,打圆场道:“哎呀,大嫂彆气了,一家人,牙齿和舌头还有打架的时候呢。”
    幸母嘆了口气,一脸无奈:“哎,也是让你们看笑话了,家门不幸啊。”
    姑奶奶客气地笑了笑,意有所指:“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不过老三媳妇,平日里看著文文静静、柔柔弱弱的,没想到硬气起来,还真是不好糊弄呢。”
    幸母有苦说不出。
    她其实心里也怕。当初同意老三娶元春分,图的是元家不要彩礼,还倒贴嫁妆,家境又好。可她也清楚,元家那一家人,是出了名的护犊子。元家小女儿离婚回娘家,爹娘半点没嫌弃,反而疼得跟宝贝一样。万一真把元春分逼急了,她娘家真敢支持她离婚,到时候不光丟脸,老三带著两个孩子,再想娶媳妇也难了。
    一想到这里,幸母只能把这口气硬生生咽了下去。
    院子里的骂声渐渐小了,可那道看不见的裂痕,却深深刻在了幸家每个人心里。
    而元春分握著手里那一块钱,站在凌乱的屋里,第一次真切地感觉到——在这个家里,只有自己强硬起来,才能护住自己,护住孩子,护住这个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