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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百雀羚

    立夏有苦说不出。这东西確实是別人送的,陆今安授意,黄春华干活,把市面上的好东西一股脑往她这儿送。而她自己平时用的护肤品,都是从系统里抽出来的,品质比这还好,根本用不上这些,放著也是浪费,这才拿来送给两个姐姐。
    “妈,真是別人送的,这东西还有保质期,放久了不用就坏了,我怕浪费,才给姐姐们用。”
    元母瞧著她脸上神色认真,不像是说谎,这才慢慢收起那一脸心疼,冷哼一声:“哼,这次就饶了你!下次再敢这么乱花钱,看我不收拾你!”
    说完,便转身回了厨房,继续给这个让她又疼又气的小闺女做早饭。
    院子里,大姐捧著手里的百雀羚,还是有些不放心,压低声音问立夏:“老五,真是別人送的,你用不完的?可別是你偷偷花钱买的,哄我们呢。”
    “放心吧大姐,真是送的,我那儿还有呢。”立夏笑著点头。
    两人这才彻底放下心来,捧著那盒百雀羚,稀罕得不行。
    老三迫不及待打开盖子,轻轻一闻,眼睛都亮了:“別说,这味道就是不一样,比普通雪花膏好闻多了,又香又细!”
    大姐则是一脸捨不得,轻轻抚摸著铁盒:“一想到它一块钱的价格,我都捨不得往脸上抹,恨不得供起来。”
    立夏坐在桌边,吃著母亲端上来的热汤麵,看著她们俩这副模样,也没说什么“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的大道理。这个年代,乡下哪家媳妇不是省吃俭用?买瓶一毛五的雪花膏都要被说败家,像大姐三姐这样,能常年用得上雪花膏,已经算是对自己很捨得的小媳妇了。
    不远处,大姐夫一边整理著院子里的柴墩,一边大大咧咧地开口:“捨不得啥,用!用完了再买就是。”
    他倒是想得开,媳妇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他当男人的脸上也有光。
    三姐夫也在一旁搭腔,语气豪爽:“就是,用完再买!”
    三姐夫在粮站上班,有工资拿,家里条件本就比一般农户好,只是这几年孩子多了,才处处节约些。可姐妹俩哪里捨得真去买这么贵的香脂。
    老三性子直,当场就摇头:“我可捨不得买,再说这百雀羚只有市里百货大楼才有,有这瓶我就够知足了,平时抹点雪花膏就行。这瓶摆著看看就成。”
    立夏吸了一口热麵条,隨口道:“这东西都有保质期,放久了不用,或者拖拖拉拉用太长时间,变质了,抹脸上反而伤皮肤,到时候脸过敏了坏了,更不划算。”
    这话一出,大姐和三姐对视一眼,都只能忍著心疼,下定决心好好用起来。一盒小小的百雀羚,在这个清贫又热闹的年节里,成了姐妹心头最稀罕、最温暖的一点甜。
    晚上大姐元春分洗漱完站在柜子前小心翼翼的打开香脂的盖子
    夜色沉下来,屋里只点著一盏昏黄的油灯,光线微弱得像隨时会被黑暗吞掉。元春分刚用热水擦完脸,轻手轻脚走到靠墙的木柜前,生怕动静大了吵醒隔壁屋里熟睡的两个孩子。
    拿出那瓶百雀羚,红底绿花,看著就体面。她指尖微微发颤,像是捧著什么稀世珍宝,小心翼翼掀开那层薄薄的铁盖。
    一股清润又带著点甜意的香气立刻飘了出来,不浓不烈,却格外好闻。元春分忍不住微微低下头,鼻尖轻轻凑过去,轻轻一吸,那股香气便顺著鼻腔绕进心里,舒服得她眼睛都微微眯了起来。
    她伸出食指,极轻极轻地往膏体上一抠,只沾了一点点在指尖,怕多了浪费,又怕少了不够抹。然后对著灯光,將那点嫩黄色的香脂一点点匀开,轻轻按在脸颊、额头、下巴,连带著脖子也仔细抹上一圈。皮肤被这香脂一润,立刻软乎乎的,不再紧绷乾裂。
    做完这一切,她才拿起放在柜角的那面红色小圆镜,借著微弱的灯光,轻轻照了照自己的脸。镜中人脸色白净,带著一点淡淡的香,连眉眼都好像柔和了几分。她嘴角悄悄弯了弯,心里又甜又软。
    身后忽然传来推门的声响,元春分手一抖,连忙把镜子放下,脸上不自觉染上一层薄红。
    男人一进门,目光就落在妻子身上,一眼就看见她手里攥著的那盒百雀羚,脸上还带著刚抹完香脂的润亮。他顿时笑了,脚步放轻走过来,语气带著几分调笑:“我闻闻看,香不香?”
    说著就作势要凑过来。
    元春分被他打趣得脸颊发烫,又羞又娇,眼尾轻轻一挑,瞪了他一眼,声音软乎乎的:“去你的!”
    那点嗔怪软绵绵的,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像小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
    幸建国心里顿时痒得厉害,看著媳妇媚眼如水、脸颊泛红的模样,哪里还忍得住。他伸手一捞,直接將人打横抱了起来,大步往床边走。元春分惊呼一声,连忙搂住他的脖子,又怕吵醒孩子,不敢大声,只能埋在他怀里又羞又恼地轻捶他肩膀。
    大过年的,不用上工,不用出力气挣工分,一身的精力没处使,全都用在了媳妇身上。
    一番温存过后,屋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夫妻俩靠在床头,身上盖著同一条旧棉被,灯光昏昏暗暗,映得屋里格外暖和。
    幸建国先开口,声音低低的,带著几分感慨:“別说,老五对你和老三,真是没话说。”
    以前刚结婚那会儿,他还没反应过来,后来日子久了,他才一点点看明白。当初他们刚成家,老五总是打著丈母娘的幌子,今天送点布票,明天捎点吃食,一趟趟往这边跑。明著是替元母来看女儿,实则是怕他家里人欺负大姐,特意过来给她撑腰、壮底气的。
    元春分轻轻嘆了口气,眼神飘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轻得像梦:“是啊……老五刚生下来,我就跟著爸妈下田了,家里家外一把抓,回来还要烧火做饭。她几乎是老三一手带大的。”
    她顿了顿,想起小时候的模样,嘴角泛起一点涩涩的软意:“那时候老三自己都还是个小矮子,跟抱著只田鸡似的,天天抱著老五不撒手。对她,跟对自己眼珠子一样,碰都捨不得別人碰。所以你別看老三平日里嘴巴爱叨叨,但老五还真是她带大的。老五心里也明白,从来没记过她的仇。”
    幸建国点点头,夫妻俩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著家常,从娘家说到婆家,从孩子说到將来,直到夜深人静,才相拥著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