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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追求者

    立夏下班走出单位大门时,天色已经擦暗,冬天的黑夜来得总是又早又沉,冷风吹得人心里发沉,她连忙裹紧大衣。本就带著一身疲惫,心情算不上好的她目光扫到门口那道晃来晃去的身影时,原本就沉下去的情绪,瞬间又往下坠了一截。
    站在那儿的男人二十多岁出头,个头不算挺拔,头髮刻意梳得油亮,三七分贴在额前,一副黑框圆眼镜架在不算挺括的鼻樑上,显得有些滑稽,不合身的西装下面配了条休閒裤,怎么看都不伦不类,透著一股强行装体面的彆扭。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隔壁宣传科王干事的哥哥。前阵子他来单位接妹妹下班,无意间撞见了立夏,一见倾心然后找他妹妹打听清楚之后,便开始隔三差五地守在单位门口,美其名曰顺路,实则就是来献殷勤。
    立夏在心里狠狠翻了个白眼。
    她从不否认自己是个顏控,更不喜欢这种没分寸、没边界的纠缠。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捨,她目不斜视,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男人却像是没察觉她的冷淡,立刻推著那辆半新不旧的自行车,屁顛屁顛地跟了上来,语气带著刻意討好的笑:“元干事,下班啦?嘿嘿,我刚买的自行车,想著顺路接你回去。”
    立夏猛地停住脚步,转过身,眉峰一竖,眼神冷得像淬了冰:“这位同志,请你不要再跟著我,我跟你不熟。你再这样纠缠不休,我就直接去派出所,告你耍流氓。”
    她本就生得好看,即便板著脸、带著怒意,那张小脸依旧明艷逼人。男人看得心头一热,非但没被嚇退,反而笑得更殷勤,脚步半点没停,依旧跟在她身后。
    立夏气得牙痒,加快脚步往前走。可她快,那人也快;她慢,那人也慢,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她气得攥紧拳头,恨不得当场转过身,狠狠给他几拳,让他知道什么叫分寸。
    就在她憋了一肚子火,走到半路时,一道熟悉的身影骑著自行车迎面而来。
    是谢知蘅。
    他稳稳剎住车,警服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挺拔,目光先落在立夏紧绷不悦的脸上,又扫了一眼她身后寸步不离的男人,语气平静地问:“怎么回事?”
    自从有了可爱多,两人路上遇见常会打个招呼,谢知蘅也时常会问起可爱多的情况,一来二去,早已不算陌生。此刻立夏脸色难看,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厌烦:“没事,一个神经病。”
    谢知蘅瞬间就明白了七八分。他眼神淡淡扫向后面的男人,目光不凶,却带著一身警服自带的威严。那人本就心虚,被他这么一看,顿时缩了缩脖子,心里更慌——他清楚,要不是看在妹妹和立夏是同事的面子上,立夏早就让他吃不了兜著走。
    “上来,我带你回去。”谢知蘅直接开口。
    立夏下意识摆手:“不用了,我自己走就行。”
    “你想让他一直跟著你?”
    语气是问句,却带著不容拒绝的篤定与强势。
    立夏抬眼看向他,心里也清楚,再这么被缠下去,不仅名声要被糟蹋得难听,更重要的是,这人实在膈应人。她不再犹豫,弯腰坐上了自行车后座。
    大概是以前常坐陆今安的车,她手指几乎是本能地要去扶前方男人的腰,可指尖刚轻轻碰到那处紧实的腰侧,她猛地回过神,脸颊微微一热,飞快收回手,改成轻轻攥住后座的铁架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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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谢知蘅在那一瞬间,清晰地感受到腰侧那一触即收的轻软。他腰腹不自觉微微一紧,低头瞥了一眼那只迅速缩回去的手,心底莫名掠过一丝浅浅的失落,脚下用力一蹬,自行车带著风,稳稳朝巷子深处骑去。
    晚风掠过耳畔,把身后那道心灰意冷、僵在原地的身影,彻底甩在了渐浓的暮色里。
    路灯昏黄,把两人一自行车的影子拉得很长。立夏坐在后座,鼻尖縈绕著淡淡的那股陌生清冽乾净的气息,混著冬夜的冷意。她双手轻轻搭在后座铁架上,不敢再越雷池半步,身子也绷得有些僵直,只敢微微靠著一点,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谢知蘅骑得稳而慢,刻意避开坑洼路面,生怕后座的人晃著。风掀起他衣角,他却半点不觉得冷,方才腰侧那一触即收的柔软,像根细羽毛,轻轻落在心尖上,挥之不去。他没说话,只是脚下蹬车的力道又轻了几分,只盼著这条路能再长一点,长到能把这冬夜的安静,多留一会儿。
    再漫长的路,终究也会走到灯火渐深的巷口。
    自行车轮碾过路面的轻响渐渐慢下来,立夏先悄悄鬆了手,指尖轻轻拽了拽谢知蘅的衣角,声音轻得像晚风:“就在这停吧。”
    她不想被巷子里进进出出的邻居看见,谢知蘅心思通透,只一眼就懂了她的顾虑,稳稳捏下车剎,车子稳稳停在阴影与路灯的交界处。
    立夏轻轻一跳,利落从后座下来,刚站稳就见谢知蘅也跟著下了车,单手扶著车把,慢悠悠推著车走在她身侧。
    立夏猛地瞪圆了眼睛,扭头看他,眼神里明晃晃写著一行字:你怎么不骑车走?
    谢知蘅垂眸看著她气鼓鼓又藏著几分无措的模样,喉间压著忍了又忍的笑意,声音低沉温和:“刚刚那个人,每天晚上都跟著你吗?”
    立夏脚步一顿,头慢慢低了下去,踢著脚下小石子,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也不是每天晚上。”
    “你认识他?”
    “他是我单位同事的哥哥,其实……也不算认识。”
    一句话,谢知蘅便瞬间明白了她所有的为难。
    不是不害怕,不是不反感,只是孤身一人在沪市,无依无靠,抬头低头都是同事,她若是真闹大了,告对方耍流氓,最后难堪、被排挤的,多半还是她这个外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