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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噁心自己

    说罢,还特意瞥了眼桌上的饭盒,那眼神里的不屑藏都藏不住。她心里门儿清,这女人拎著饭盒过来,摆明了是想借著送饭的由头接近今安哥哥,她可不能让这女人得逞。想到这,她又挺了挺小胸脯,看著立夏,认真地宣告:“今安哥哥,以后我会学著做饭,天天做你爱吃的!”那语气里的挑衅,明晃晃地砸向立夏。
    立夏站在原地,看著眼前这三人一唱一和的模样,只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像个看客,冷眼看著一场莫名其妙的闹剧。理智一遍遍告诉她,犯不著跟个不正常的人计较,可心底的反感却像潮水般涌上来,压都压不住。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动了一下,手腕微扬,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桌上的铝製饭盒被扫落在地,盒盖摔开,里面温热的鸡汤瞬间泼洒出来,在水泥地上晕开一大片水渍,浓郁的香味混著汤水的湿意,在病房里散开。
    突如其来的声响,让病房里的三人瞬间僵住,方才的喧闹和爭执戛然而止,连兰婷都忘了闹,怔怔地看著地上的狼藉。
    “立夏!你没事吧?是不是烫到了?”陆今安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就要撑著身子从床上起来,想去拉她。可立夏连头都没回,抬脚就朝著门外走,背影冷硬,脚步乾脆。反正该来的来了,该送的饭也送到了,外人都看在眼里,至於他吃没吃到,又有什么关係?没道理成全所有的人却苦了自己。所以她也打算后面不再过来,免得噁心自己。
    打那之后,立夏是真的再没踏过医院半步,院门都难得出一回,整日宅在家里,外头的閒言碎语、家长里短,一概充耳不闻。隔壁胡嫂子瞧著她这闭门不出的模样,心里犯嘀咕,旁敲侧击地打听医院里的事,问陆今安的腿伤恢復得咋样,立夏也只是隨口打个哈哈,要么说“挺好的,养著就行”,要么就扯些做饭餵鸡的家常,愣是把话头堵得严严实实,半点口风都不露。
    陆今安在医院里坐不住,就拄著拐棍偷偷溜回来好几回。每次推开门,都蔫蔫地跟在立夏身后转悠,她择菜他就杵在灶台边,她扫地他就挪著拐棍跟在旁边,一双剑眉下的眼睛眼巴巴的,像只挨了训的大狗,想凑上去哄哄,又怕碰了她的逆鳞。
    立夏对他始终冷冷淡淡的,话少得很,连眼神都难得往他身上落,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急得陆今安心头髮慌,恨不得当即把人按在怀里,好好哄哄,偏又怕惹她更生气,只能忍著。
    也正因如此,陆今安腿伤刚养到七七八八,能勉强不用拐杖走路,就执意办了出院手续,归心似箭地回了家。推开门时,眉眼间都是藏不住的雀跃,仿佛只要回了家,就能把媳妇的气哄好。立夏窝在沙发上画小人画,抬眼瞧见他拎著行李回来的这副模样,手里的画册合上,半点好脸色都没给,冷不丁就泼了盆冷水:“你倒是回来得挺利索,你的小青梅呢?不留在医院陪著了?”
    这话像根小刺,一下扎在了陆今安心口,也把他那点欢喜浇了个透心凉。他气得后槽牙都磨得咯吱响,也顾不上腿上的伤,迈著步子就凑到立夏跟前,用那只没受伤的胳膊,一把就將人圈进了怀里,扣得死死的。不等立夏挣扎,他低头就狠狠覆上了她的唇,那吻带著几分恼,几分急,还有几分压抑了许久的思念,长舌直驱而入,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唇舌纠缠。
    许久没有这般亲密,两人心头皆是一颤,温热的触感瞬间蔓延开来。可立夏心里的气还没彻底消,那点悸动转瞬就被委屈和恼怒压了下去,她抬手撑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指尖抵著温热的肌肤,拼尽全力想推开他,可她那点小力气,在身强体健的陆今安面前,不过是蚍蜉撼树,半点用都没有。推不开,她便抬手去拍打腰间那只胳膊,那胳膊硬邦邦的,跟铁块似的,拍上去震得她手心发麻,非但没把人推开,反倒惹得陆今安扣得更紧,將她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自己胸膛上,两人贴合得密不透风,彼此的心跳清晰可闻。
    立夏又气又急,一怒之下,张口就狠狠咬在了他在自己口中翻搅的舌尖上。
    “嘶——”
    男人的闷哼声带著几分痛楚,从喉咙里溢出来。立夏下意识地鬆了口,结果陆今安非但没有退开,反倒吻得更加变本加厉,唇齿间的纠缠带著不容抗拒的霸道,也藏著难以言说的温柔。温热的吻一点点化开了立夏心头的冰,她撑在他胸膛上的手渐渐没了力气,身体也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
    陆今安顺势將她按在自己那条未受伤的腿上,让她坐在自己腿间,一手扣著她的腰,直到吻得立夏喘不过气,唇瓣泛红,才恋恋不捨地鬆开。立夏靠在他怀里,胸口剧烈地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连指尖都泛著红,眼尾被吻得泛红,氤氳著一层薄薄的水汽,看著格外动人。
    陆今安低头看著怀中人娇艷的唇瓣,泛红的眼尾,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身体里窜起一股燥热,胀疼得厉害,他低头抵著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又委屈:“媳妇,我难受。”
    立夏缓过劲来,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杏眼微瞪,翻了个漂亮的白眼,语气依旧带著几分嗔怪:“忍著。”
    那白眼翻得娇俏又可爱,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勾得陆今安心头髮痒。他忍不住低头,在她小巧的鼻尖上亲了一口,鼻尖蹭著她的脸颊,语气软得不行,带著討好:“彆气了媳妇,好不好?过几天苏御就带她回京市了,以后再也不会来打扰我们了。”
    立夏闻言,身子猛地一怔,心里那股悬了许久的鬱结,竟有种尘埃落定的轻鬆,像块压在心头的石头,终於落了地。可嘴上依旧不肯服软,脸上还是那副冷冷的模样,她抬手推开他的胸膛,从他腿上站起来,冷哼一声,转身就往灶房走,连个眼神都没再给他。
    陆今安哪能看不出来,她这態度早没了之前的冰冷,眉眼间的慍怒散了大半,不过是嘴硬罢了。他心里瞬间乐开了花,腿上的伤都仿佛不痛了,连忙站起身,屁顛屁顛地跟在她身后,像只粘人的大狼狗,她走到哪,他就跟到哪,寸步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