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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杀戮之神巴尔

    第150章 杀戮之神巴尔
    隨后,敖兴就在这几个倒霉蛋穿著的衣袍上,有了意外的收穫。
    他蹲下身子,扒开泥土,在残破的衣袍中,看到了印有骷髏权杖圣徽的標记。
    “不死之主奥喀斯!”
    看到这个徽记,敖兴脸色微沉,立即就认出了它的来歷。
    由此可见,塔斯狂猿的话,也不全都是忽悠人的,这里的確存在著恶魔领主奥喀斯的一些线索。
    只不过,奥斯的信徒却被杀死在了这里。
    “难道说,这些狂猿的异常,是杀戮之神巴尔的余孽搞出来的?”
    敖兴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虽然巴尔在圣者浩劫的时候,就已经陨落了,就连袖曾经留在物质世界的杀戮之子,也基本上被消灭乾净,但这並不意味著,是彻底死亡了。
    毕竟巴尔的杀戮神职,直到现在,都没有被其他任何神只继承。
    这就意味著,只要祂的信徒还在,自始至终都没有停止过对杀戮之神巴尔的祈祷,那么即便是再微乎其微的信仰之力,也有可能隨著时间的流逝,积攒到足够多的能量,从而让这位陨落的神只復活。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敖兴收回目光,自言自语道:“竟然真的跟杀戮之神的余孽,產生了联繫。”
    於是,他略作调整,恢復了下自己的状態后,就越过密密麻麻的土墩,继续朝斗篷森林的深处前行。
    很快,就有一条破败的地底通道,出现在了敖兴的面前。
    从通道附近散落的许多脚印,可以看出,这里早就已经有人活动。
    甚至他凭藉德鲁伊对自然环境的特殊判断,还察觉到地底通道里,隱藏著一条地下暗河。
    正常来说,在费伦大陆,凡是出现地下暗河的地底通道,就意味著可能拥有通往幽暗地域的隧道。
    他之所以如此肯定,主要是因为在出发前,就对斗篷森林做足了功课,並通过德鲁伊神殿里的书籍,得知斗篷森林內部,不仅存在著矿区。
    而且,矿区內还有著古老的铁矿脉网络。
    这片矿区曾是奥罗蒂亚矮人氏族的家园,奥罗蒂亚氏数百年来,就一直在为博德之门和贝尔苟斯特提供铁矿石。
    谁曾想,在一个世纪前,由於奥罗蒂亚氏族挖穿了一条地下河,矿井遭到了淹没,而大多数矮人因此死去,极少数的倖存者也放弃了他们家园。
    紧接著,就是铁王座商行,从一位倖存的矮人处得知了矿井的存在,並对其进行了维修和翻新,並交由铁王座成员达瓦恩所管理。
    达瓦恩在矿井入口处建造了一座木製堡垒,以防止塔斯洛和其他来自於斗篷森林內的威胁,他还在矿井的最底层建立了一处设备齐全的实验室,从那时起,达瓦恩便对铁王座的巴尔之子展开了研究。
    当铁王座覆灭时,由於地下河再次泛滥,达瓦恩和矿井內的所有人都因此死去,水流也冲走了达瓦恩实验室中的大部分遗存,井经由隧道中的深坑,流向了幽暗地域。
    如果不是地下暗河的阻挡,这里恐怕早就生活了一大批的黑暗精灵、地底侏儒和灰矮人。
    甚至於,可能早就由黑暗精灵和灰矮人组成的劫掠团,穿过通道在地表上烧杀抢掠。
    敖兴略作思索后,就小心翼翼地沿著破败的地底通道,继续朝內部深入。
    他刚进入昏暗的隧道,就骤然感觉到一股浓郁无比的负能量气息,瀰漫在空气里。
    猝不及防间,甚至都有些让他喘不过气了。
    调整一会儿后,敖兴才逐渐適应周围的空气。
    如此浓郁的负能量,竟然只瀰漫地底隧道里,由此可见,这个地底矿区里,绝对被人设置了一道大型褻瀆法阵。
    好在他是个二阶冒险者,本身就对褻瀆法阵內散发的负能量,拥有很强的抗性,要是普通人钻进去,绝对会被这逼人的室息感活活闷死。
    然后,他的尸体,只需要几天时间,就能够被转化成不死生物中的骷髏或者殭尸。
    “咔嚓咔嚓————”
    思索间,敖兴忽然察觉到通道深处有许多类似骨头碰撞摩擦,发出来的清脆诡异声响。
    “守卫?”
    他立即意识到了什么吗,意念微动,通过隱身术”让自己消失不见,而后又收敛气息,躲藏在阴影中观察。
    仅片刻时间,敖兴就发现一队不死生物,由远及近,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
    这些不死生物已经不再是半亡灵化的狂猿,而是真正的亡灵。
    带队的是两名身形魁梧、骨架粗硕的骷髏战士,灰白骨节泛著久经磨礪的幽冷光泽,肩胛与脊椎处还残留著几道深褐色的陈年血痂,好似在各种战斗中反覆淬炼过一样。
    而它们身后,则是十几具骷髏兵与殭尸默然列队而行。
    这些骷髏兵也不是地表世界那些被亡灵潮裹挟、懵懂转化的散乱枯骨,而是身披槛褸却尚存形制的衣服。
    褪色的褐布短褂、裂口翻卷的皮质护臂、腰间歪斜繫紧的断扣皮带,连指骨关节都裹著磨损发硬的粗麻绷带。
    行走时,膝踝骨节微屈微旋,步伐看起来沉稳富有节奏,就像是拥有肌肉记忆,就算是死了,这些记忆还被保留著。
    这让敖兴意识到,这些骷髏兵生前很有可能都是由军队中的士兵,转化出来的,要不然也不会配合的这么默契。
    为首的两名骷髏战士,则更是让敖兴有些惊讶。
    它们的皮甲虽然看起来很旧,却很完整合体,肩甲铆钉也是鋥亮如新,胸甲中央一道斜贯的暗红蚀痕,就像是凝固已久的战旗残纹。
    手中的硬头锤也不是寻常亡灵所持的锈钝废铁,而是精锻钢柄配青铜锤头,锤面浮雕著早已模糊却依稀可辨的衔尾蛇徽记,每一次微小的晃动,都引得锤尖垂悬的细链发出极轻的“嗒、嗒”声,如心跳般精准。
    最慑人心魄的,是它们眼眶深处跃动的灵魂之火。
    两簇幽蓝中透出金芒的焰苗,炽烈而不灼人,摇曳时忽明忽暗,好似呼吸般起伏。
    火光映在空洞的眼窝里,竟似有瞳孔微缩、视线流转,甚至在扫过断壁残垣时,火苗会微微一滯,似在思量,又似在辨认。
    片刻后,感觉什么都没有发现,其中一个骷髏战士就忍不住开口对同伴说道:“奇怪了,我明明嗅到了生人的气息,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还带著一点大自然的青翠感,为什么又不见了呢?该死的,不会是有活人闯进来了吧?”
    “没错————我也感觉到了。”另一个骷髏战士眼眶里的鬼火剧烈地晃动著,隱隱透露出一股恶毒和狂躁:“奇怪了,森林里明明有狂猿守著,为什么还有人能够偷偷溜进来?”
    “要不出去看看?”
    之前说话的骷髏战士向同伴徵求意见。
    “你这不是废话吗?”它的同伴骂骂咧咧的说,“咱两个都感觉到有活人了,你还不去看看,站在这里等死吗?”
    “我们已经死了,等不等死又有什么区別。”骷髏战士小声嘟囔一句,就指挥著身后的骷髏兵和殭尸,越过敖兴躲藏的地方,直接朝通道外走去。
    “好机会!”
    看到这些骷髏竟然傻乎乎的朝通道外走去,躲藏在暗中的敖兴露出喜色。
    本来,他还在思索著自己到底该如何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越过这些骷髏守卫,进入矿区深处。
    结果,这些大聪明骷髏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由此可见,这些骷髏虽然有点智商,但也是不多。
    於是,等骷髏兵们都跑远,彻底离开通道后,他也没有浪费时间,立即离开躲藏的区域,继续朝矿区深处前行。
    他穿过通道尽头,很快就进入了一个敞开式的山洞。
    在山洞的周围,有许多条隧道和矿车轨道匯聚於此,通往不知名的区域。
    总的来说,这片区域看起来就像是迷宫一样,让敖兴一时间不知道到底该怎么选择。
    不过,这可难不倒他。
    他意念微动,施展出不久前掌握的新神术问道自然”。
    一缕幽微的自然能量如游丝般悄然逸散,在阴冷潮湿的矿道空气中轻盈弥散,就像是春夜细雨无声浸润泥土,又似古树根须在暗处悄然伸展。
    这气息虽淡,却带著山岩的沉厚、苔蘚的微涩与地脉深处隱隱搏动的温热。
    它也不是凭空出现的,而是敖兴通过施展神术,从指尖渗出来的。
    这股微弱的自然能量,就像是在循著千百年来矿工足跡踏碎的岩层裂隙、被遗忘的旧巷道走向、乃至地下水脉迂迴穿行的隱秘路径,丝丝缕缕勾连、编织、浮升。
    顷刻间,整座地底矿区的轮廓,就像是一副画卷一样,在他的脑海里缓缓铺展开来。
    经过问道自然”的侦察,敖兴已经对隧道內部有了大概的了解。
    正如他预料的那样,这片地底矿区已经彻底被不死生物占据,甚至许多类似矿井和隧道的区域,也都被盘踞在这里的势力,给强行改造了。
    敖兴目光扫过周围的隧道和矿井,最终锁定在一条早已失去矿车,却还保留著完整轨道的矿井。
    来到矿井边,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纵身一跃,就直接跳了下去。
    “啪嗒!”
    矿井並没有想像中那么深,以敖兴的身体素质,甚至不需要藉助任何的神术辅助,都能够安然无恙的落地。
    站稳身体后,他便注意到自己的视线前方,有一条通往地底更深处的石质台阶。
    台阶上落满了灰尘,看起来几乎没有任何人踏足过。
    根据问道自然”神术显示的结果,让敖兴知道,这条无人踏足的台阶,其实是一条无需乘坐升降梯,也能够通往地底大本营的捷径。
    於是,敖兴提高警惕,小心翼翼的沿著台阶,缓缓向下走去。
    果然,神术的確没有骗他,一路前行,不要说亡灵,甚至连个蟑螂都没有遇到,唯一让敖兴无语的是,这条通道不仅又臭又长,还绕来绕去的。
    要不是经过神术確认,知道这是一条捷径,怕不是没走几步,都要打退堂鼓了。
    终於,功夫不负有心人。
    在敖兴耐心的行走下,总算是走到了尽头。
    只不过,这一连串七拐八拐的台阶,把他导向的区域,却让敖兴的神色,不由自主的变得凝重起来。
    这里看起来像是一处庄严的神龕,在远端的墙壁上,还悬掛著巨大的圆形徽记,上面更是雕刻著可怕的图案。
    这是一个被连成环状的鲜红色血滴所包围的一个咧著嘴笑的骷髏头,凹室被两支燃烧的火把照亮,而这骷髏残缺的眼窝中闪烁著余烬般的光芒。
    此处儼然一座肃穆森严的神龕,幽暗而凝滯的空气里,还浮动著陈年香灰与铁锈混合的微腥气息。
    房间的石制地板中央装饰有多张彩色地毯,角落里摆著一张小而舒適的床,几只花瓶和两个摆满书本的架子也在这里被作为装饰品。
    但是在远端的高墙上,却赫然悬垂著一枚巨大圆形徽记。
    徽记上的青铜底胎,早已被岁月蚀出青黑斑驳的纹路,表面却以赤金错嵌出一圈环状血滴。
    而且,这看起来也不像是静止的浮雕,而是由数十颗饱满欲坠的鲜红血珠首尾相衔、
    缓缓流转,就像是活物搏动般,在暗处微微明灭。
    而徽记中央,则是一具骷髏头颅咧嘴而笑,下頜骨微张,齿列森然如刀锋交错。
    它的眼窝深陷如渊,左眼空洞幽邃,右眼却燃著两点將熄未熄的余烬,忽明忽暗,像两粒被囚禁了百年的怨魂,在火把摇曳的光影里无声喘息。
    两侧石壁各插一支粗逾儿臂的黑檀火把,松脂混著某种不知名香料灼烧,焰心泛著病態的靛青,火舌低伏舔舐空气,投下巨大而扭曲的影子,將这骷髏的狞笑拉长、撕裂,又缓缓收束。
    “这是————”
    看到这种情况,敖兴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猜出,自己来到的应该是一个信仰杀戮之神巴尔的祈祷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