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刻道 > 刻道
错误举报

第70章 沈小棠,你愿意嫁给我吗

    开学后,去贵州巡演的日子越来越近,又临近毕业,大伙两头兼顾,忙得焦头烂额。
    赵长今在沈小棠的照顾下,伤口也逐渐再恢復,他很喜欢看著沈小棠为了自己忙前忙后,整天乐呵呵的,沈小棠自从坦白对赵长今的心意后,轻鬆了许多,她喜欢现在有节奏有计划的生活。
    每日醒来,她还是老样子,在保温杯里给自己泡一杯向日葵花瓣茶,然后洗漱,最后背上书包,去上课,不过临近毕业,课比较少,她把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图书馆,有时间去刻道社团帮忙,看指导给社员们排练。
    这天下午,沈小棠和室友窝在图书馆,忙毕业论文的事情,赵长今时不时给沈小棠打电话,这让沈小棠无心再把精力放在论文上,多次的修改,让她和舍友精神崩溃,於是打算放鬆一下,找找灵感。
    她看了一眼电脑上写了又刪,刪了又写,最后组合成一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时,双眼无神,无情地合上电脑,坐著发了一会儿呆,舍友见她停止了奋斗,愁眉苦脸地问,“棠棠,你怎么不写了?”
    “写不出来,便秘似的,拉出来又臭又没有多少,怎么办……我的生活都没有这么疯。”
    “我也要疯了,我从上午写到现在,就写了十个字,外加一个省略號……”舍友抓耳挠腮,扯头髮,没有生气的双手抱著电脑说。
    “我要出去透透气,你去吗?”沈小棠问
    “我就不去了,我再找找资料,看看能不能东拼西凑一点出来……希望晚上还能在寢室见到你。”舍友头也没有抬,垮著脸,有气无力地在电脑上敲著键盘。
    “晚上见。”沈小棠收拾了书包,像殭尸一样背起来,就往图书馆外面走去,她掏出手机,看到赵长今给她打了很多电话,於是给他拔了回去。
    “棠棠,怎么不接电话,是忙完了吗?”赵长今在社团里,一边整理散乱的刻道棍,一边说。
    “赵长今,论文好难啊,为什么会有论文这种东西,比我活著还要难!”沈小棠撇著嘴说。
    “还有你沈小棠搞不定的东西?”赵长今笑著说。
    “我要你现在就来接我,赵长今,现在就要!”沈小棠坐在图书馆门口的石阶上,將书包扔在一旁,歪著头说。
    “好,你在图书馆门口等著,我马上来!”
    “快点噢,不然我就回宿舍了,让你今天都见不到我!”沈小棠没好气地抱怨。
    “来了,来了!”赵长今在电话那头大笑著说。
    他把手里的话交给王禪后,一路小跑下楼了,直奔图书馆,四月初的北方依旧很冷,儘管这天有点太阳,却不足以將大地的冰冷退却,赵长今裹了裹大衣,抄了近道,往图书馆走去,当他到达图书馆时,远远地就看见石阶上坐著,双手撑著膝盖的沈小棠,她梳了一个低马尾,扎成小辫,红色围巾半围著脖子,长长的,一头吊在身旁,拖到地面,她没有发现,只是在认真地看著自己的脚,晃来晃去去的,赵长今一见到沈小棠就不由自主地傻笑,他躡手躡脚地绕到沈小棠背后,悄悄地从后面抱住她,嚇了沈小棠一跳。
    “沈小棠!”赵长今大喊了一声,沈小棠身体颤了一下,转过身,白了赵长今一眼,又扑进他怀里,说道,“你怎么现在才来啊?”
    “你一打电话,我就来了。”赵长今搂著她说。
    沈小棠推开了赵长今,用手去摸了摸他腹部的伤口,说道,“別碰到了,还没有好透彻呢。”
    “没事,好多了,你想去哪里,我带你去!”
    “去社团吧,我好几天没有看你们排练了,有点想王禪她们了。”
    “去那里干嘛,闹哄哄的,去一个没人的地方,就我们两个人!”赵长今期待地看著沈小棠。
    “可是我还是想去社团嘛。”沈小棠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地撒著娇,赵长今心花怒放,笑著说,“好,你说哪里就去哪里!”
    “你们什么时候去贵州啊,要去多久呢?”
    “老师说,提前一个星期过去,还要去適应一下环境路线,我爸妈也去!”
    “你爸妈也去?”
    “他们只是去那边有个交流会,到时候顺便去看看我们巡演。”
    “好吧,那你要快点回来噢。”沈小棠垂头丧气地说著。
    “你在这边,我当然要早点回来啊,我们巡演一结束,就回来。”
    “你突然去外地了,我还有点不习惯,怎么回事?”沈小棠看著赵长今说。
    “哎呀,某人啊,今日不同往日啊!”赵长今揉了一下沈小棠的头髮,低著头看著她,只见沈小棠红著眼眶,他才意识到眼前的姑娘又开始患得患失了,於是低下头,用额头碰了一下沈小棠的额头,说道,“不要担心,我去那边一有空就给你打电话,给你拍照,除了社员,不跟其他人讲话,过几天就回来!”
    “嗯。”沈小棠钻进赵长今的怀里,她很喜欢这样,这个地方让她心安,心安到很久,很久没有再想起过许之舟。
    来到社团的排练室,导师还在指导社员她们排练,王禪依旧抱著相机记录,地面散乱放著一些被磨坏的刻道棍道具。沈小棠,放下手中的书包,就开始整理地面散乱的道具,將其一一归一在原来的位置,导师看到两人进来后,打了声招呼。
    “赵长今,沈小棠,你两看起来好像老夫老妻啊”导师打趣两人。
    “万老师好!”
    万老师是艺术学院的女老师,多才多艺,为人亲和,虽然年近六十岁,性子却像天真的孩童,平时和社员们也没大没小,除了排练时严肃得判若两人,沈小棠非常喜欢她,平时,方老师对她也多有照顾,她喜欢和沈小棠一起探討写词,沈小棠总会让她眼前一亮。这次巡演所有的歌词,大部分出自沈小棠的手。方老师根据沈小棠提供的词,编了曲,排了舞,待到巡演那天,由万老师全权负责,带著赵长今他们去官方报到,进行排练检查。
    大家都很期待这次贵州的巡演,到时候还会有各种各样的非遗文化,一起巡演。
    “看你俩这黏黏糊糊的情况,是打算毕业就结婚啊?”万老师手里拿著刻道棍道具,一边指挥著眼前的社员动作,一边看著两人说。
    沈小棠懵了几秒,羞得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赵长今看了身边的沈小棠一眼,轻鬆地回答道,“万老师,到时候,你得来喝喜酒噢!”
    “还真打算毕业就结婚啊?”万老师停下手中的刻道棍,张大嘴巴,看著两人。
    “嗯!打算拍毕业照那天,就领证!”赵长今目光落在沈小棠的脸上,温柔地说,不过沈小棠一脸惊慌,赵长今说的这些精细打算,她一概不知,她是想过要和赵长今结婚的,只是赵长今的节奏太快,让她有点喘不过气来。
    她突然鬆开了赵长今的手,看著沈小棠惊恐的样子,赵长今紧张起来,他僵硬地看向万老师,开口道,“万老师,那我去外面採买一些道具,我看咱们社团里有些东西都磨坏了,提前准备一下……”
    “噢!可以呀,去吧,我们这也忙著排练。”
    “万老师再见。”赵长今说完拉著沈小棠的手就往外面去,他感觉沈小棠地手在排斥自己。到了排练室外面,赵长今才放开手,沈小棠一脸不悦地看著他说,“我们毕业就领证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
    “沈小棠,你就是不想嫁给我对吗?”赵长今低著头,红著眼睛问。
    “那你是真的想和我结婚吗,为什么都是你单方面知道,我只是被通知的那一个,为什么我永远都是被通知的那一个,好像我生来就是个木偶,从小到大被人推著走,没有自己的意识自由。”
    赵长今听了沈小棠的话,眼神瞬间暗淡了下来,双手垂了下来,呆滯地看著沈小棠,一字一句地问,“沈小棠,你是不是还喜欢许之舟,不管怎么做,都比不过他,对吗?”
    沈小棠一听赵长今提许之舟就应激起来,“我们又开始吵架了对吗?我说过我是个神经病,你总有一天也会被我莫名其妙折磨疯,现在已经开始了……”
    “为什么一提到许之舟,你就是这副样子?是被我说中了吧。”
    “我什么样子,你其实很討厌对吗?只是平时装得像模像样的,对吗?”
    “不是……我……沈小棠……你在这样我就生气了!我实在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我想和你结婚,难道有错吗?”赵长今难得生气,声音大了一些,沈小棠害怕地往后退了几步,流著眼泪,看著赵长今。
    “你没有做错什么,是我错了,我还是习惯一个人,我不该和你在一起,把你变得跟神经病一样,就这样吧,我先回宿舍了……”沈小棠说完转身走。
    “沈小棠,你要是敢走,以后就別见……见面了!”
    沈小棠心里一震,像被雷击中了一样,麻木没有意识地转身,不可思议地看著赵长今不耐烦的样子,说道,“终於还是说出来了,这下你轻鬆了,我也轻鬆了。”沈小棠说完,不回头地往前走。
    赵长今怔了一下,心慌地赶紧跑上前去,追沈小棠,拦住她,沈小棠满脸泪水,只是没有声音,赵长今却能从她的眼泪里听到了震耳欲聋的悲伤和恐慌!他忙把她护在怀里,连连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沈小棠,我太在乎你了,我就是想赶紧把你娶回家,真的,你一提到许之舟,我就犯浑,不该不和你商量,就把你推出去,我错了,真的!你知道我有多害怕许之舟吗,我很害怕,你心没有腾乾净,儘管你现在我身边,我依然是害怕的,你懂吗?”
    “赵长今,为什么我的生活里都充斥著,你爱不爱我,我爱不爱你,到处都是试探,猜疑,爭吵,周而復始的道歉,什么时候我的世界里才能静悄悄的!”沈小棠头靠在赵长今的怀里,没有伸手去触碰他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说重话,只是你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真的会崩溃失控,你到底为什么和我在一起,难道真的只是因为许之舟,和我將就吗?只是將就吗?”赵长今流著眼泪质问沈小棠。
    “你就是这么想我的?那我这些日子所作所为,是在干嘛,你以为我演戏吗?”沈小棠抬头看著赵长今。
    “那你问问你自己的心,到底有没有我,你给我的反馈,只能推著我往坏处想。”
    “我对你的喜欢,有那么不明显吗,赵长今?”
    “嗯,一点也不明显,沈小棠,你的喜欢让我觉得飘忽不定,让我觉得你人在我这里,心在许之舟那里。”赵长今摇著沈小棠的双肩。
    “那我要怎么才能让你觉得,我喜欢你是很明显的?”
    “请你和我结婚吧,沈小棠,如果你愿意。”
    “结婚也並不代表完美啊,还会因为吵架,出轨,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然后离婚啊,赵长今。”
    “那是別人的婚姻,不是我想要的婚姻,所以,沈小棠,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不愿意,我还和你在一起干嘛,只是我觉得太突然了,我还没有准备好,我……工作还没有著落呢,总不能……真的做个无底洞,什么都拿不出手吧,我不愿意在家做什么家庭妇女,围著厨房转,我不敢想像我这一生要在四四方方的厨房里度过,我会崩溃的。”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在厨房打转的人了,我也没有想过要束缚你,只是……你的態度让我不得不著急。”
    “可是我真的对许之舟没有什么感觉了,你疑心病也没有比我好到哪里去。”沈小棠嘟囔著。
    “所以,你愿不愿意和我结婚,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我……愿意,好肉麻,要说这种话。”沈小棠推开赵长今,转过身来,又焦虑道,“赵长今,你父母还没有见过我,他们要是见了我,一定会嚇疯的,一定不会同意,我是个跛子,我自己都为难,何况你的父母,你懂吗?我们两地我问题还有很多呢。”
    “沈小棠,这不是你要担心的事,我自己会解决,会爭取,而且是必须说服,我很肯定你是我要过一辈子的人,我会让父母尊重我的婚姻!”
    “要是妥协不了呢?人总是把好话说得太满,以至於最后覆水难收。”沈小棠忧愁地看著赵长今。
    “棠棠,周末和我回去见见父母吧,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覆,不要悲观好吗?”赵长今將沈小棠拉回身边来,看著她。
    “这一天总是要来的,早死晚死都得壮烈的死,我考虑一下吧,不过你別太抱有希望,你父母一定不会同意的。”沈小棠说著又把身子钻进赵长今的怀里。
    “还没有做过,怎么知道结果,別担心。”赵长今拍著她道。
    “以后我们能不能不吵架了,赵长今?”
    “好,以后再也不吵架了。”
    试探是爱情的催化剂,是甜蜜的,也是致命的毁灭,两人在走廊上大吵一架后,又在相互试探中得到的升华,赵长今的坚定,让沈小棠不安的心暂时找到了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