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F级小偷?抱歉,我万物皆可偷 > F级小偷?抱歉,我万物皆可偷
错误举报

第193章 围困,林晓雨:我们没有来过这!

    F级小偷?抱歉,我万物皆可偷 作者:佚名
    第193章 围困,林晓雨:我们没有来过这!
    来时的那条宽阔矿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堵严丝合缝的岩壁。
    岩壁上,甚至还生长著一些散发著幽光的苔蘚,仿佛它从一开始,就一直在这里。
    王富贵伸出蒲扇大的手掌,贴在岩壁上。
    那粗糙而坚硬的触感,那份冰冷的真实,让他的心臟一寸寸沉入谷底。
    “不……不可能……”
    他声音发颤。
    “我记得清清楚楚,我们就是从这里过来的……”
    他猛地回头,看向那群已经越来越近,脸上掛著狂热痴笑的“信徒”。
    上百双眼睛里,没有理智,只有属於教徒的癲狂。
    一股绝望攥住了他的心臟。
    前有疯狗,后有绝路。
    “凡子,咋办?!”
    王富贵下意识地吼了出来,声音里满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惶。
    陈一凡没有说话。
    他的脸色在幽光下看不出情绪,但那双眼眸却在以惊人的速度闪动,分析著眼前的一切。
    他走上前,没有去触摸岩壁。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些苔蘚上。
    他伸出手指,从那堵新生的岩壁上,轻轻捻起一小撮发光的苔蘚。
    苔蘚在他的指尖,化作一摊黏滑的、带著冷光的液体。
    他的眉头,紧紧锁起。
    墙是真是假他不清楚。
    可这苔蘚,却是真的。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晓雨,”他转过头,声音压得极低,“用你的天赋,尝试沟通这些苔蘚,看看能得到什么信息。”
    沟通苔蘚?
    林晓雨愣住了。
    这种生死关头,去沟通它们苔蘚干什么?
    但她没有丝毫犹豫,点了点头。
    这是陈一凡的指令。
    “净化他们——!”
    “抓住不洁者!”
    身后,那群疯子已经衝到了三十米內。
    各种顏色的技能光芒在人群中爆开,匯成一股足以將钢铁都瞬间蒸发的能量洪流。
    “胖子,护住晓雨。”
    陈一凡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枚冰冷的钉子,稳稳扎进了王富贵快要被恐惧衝垮的神经。
    “妈的!”
    王富贵怒骂一声,恐惧被硬生生压下,取而代之的是被逼到绝路后的狠劲。
    他將那面猛虎图腾盾重重往地上一顿,岩石地面寸寸龟裂。
    “来啊,孙子们!看看是你们的骨头硬,还是你爷爷我的盾硬!”
    “不动如山!”
    厚重无比的土黄色光晕將他全身笼罩。
    他像一尊从大地深处生长出来的铁塔,用自己,为身后的林晓雨撑起了一片唯一的狭小空间。
    与此同时,林晓雨走到岩壁前,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按在了那片散发著幽光的苔蘚上。
    冰冷,潮湿,滑腻。
    她的意识,顺著【植物绝对亲和】的天赋连结,沉了下去。
    也就在这一刻,陈一凡的精神力前所未有地集中。
    悬浮在他身侧的两柄史诗级匕首,嗡鸣一声。
    咻!咻!
    两道漆黑的流光,切入了那片狂乱的攻击洪流之中。
    一个正在吟唱连锁闪电的雷法,瞳孔猛地放大,吟唱声戛然而止。
    一柄匕首,无声地从他的后颈处一闪而过,带走他全部的生机。
    另一个手持巨斧,正准备发动跳劈的狂战士,他的动作瞬间凝固。
    他低头,看著自己胸口凭空多出的一个血洞,那柄匕首甚至是从他自己的盾牌后方,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绕了进来。
    夜魘之牙,枯萎之牙。
    没有华丽的特效,没有震耳的轰鸣。
    只有极致的精神力,操纵两柄匕首,带来的、不讲道理的杀戮。
    这些在外界足以被称之为精英的二转、三转职业者,在他面前,防御形同虚设。
    陈一凡的杀戮,高效、精准,却也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徒劳。
    一把匕首洞穿一个信徒的咽喉,另一把则从背后刺穿另一人的心臟。
    白光闪过,尸体消失。
    几秒后,那两人又会从坑洞边缘的復活点出现,脸上掛著一模一样的痴迷笑容,再一次,如同不知疲倦的潮水,涌向这边。
    无穷无尽。
    这是一场註定会把人活活耗死的战爭。
    “凡子!顶不住了!”
    王富贵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他手中的猛虎图腾盾上,已经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划痕与凹陷。
    儘管他不清楚,为何这些五六十级职业者的攻击,自己竟能扛住大半。
    可这些火球、冰锥、风刃……密密麻麻的攻击,每一次撞击,都让他脚下的地面龟裂一分,让他握著盾牌的手臂酸麻一分。
    他的虎口早已崩裂,鲜血顺著盾牌的边缘滴落,但他浑然不觉。
    【不动如山】,不是真正的山。
    它有上限,有持续时间。
    而敌人的攻势,没有尽头。
    陈一凡没有回头,精神力高度集中,操纵著两柄匕首在人群中穿梭。
    再次带走几个冲的比较靠前的人。
    这是在为王富贵分担压力,也是在为林晓雨爭取时间。
    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太阳穴传来一阵阵针扎般的剧痛。
    杀了一茬,又来一茬。
    精神力的消耗,远比灵能和体力更让人疲惫。
    等等!
    消耗?
    这不对啊。
    一瞬间,陈一凡仿佛发现了什么。
    而被他护在身后的林晓雨,正经歷著一场截然不同的煎熬。
    她的意识穿过苔蘚的表层,穿过它们的根须……
    然后,她的视角,豁然开朗!
    她看到了。
    她通过无数苔蘚的“眼睛”,看到了整个矿道的全貌!
    下一秒,她惊住了。
    她看到了自己,看到了陈一凡,看到了王富贵。
    她看到了那堵將他们困住的墙壁。
    然而,在苔蘚的“视野”里,这確確实实是一面墙。
    但不同的是。
    苔蘚反馈过来的信息告诉她。
    它们,並没有见过他们三人。
    这个地方,他们根本没来过。
    “轰!”
    林晓雨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猛地睁开眼,急忙对著陈一凡的背影喊道。
    “凡哥!苔蘚说,我们根本没来过这里!”
    “什么玩意儿?!”
    正在硬扛一发火球的王富贵听到这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咱们明明就是从这里来的!”
    而陈一凡听到这话,反应截然不同。
    他操纵匕首的动作,有了一瞬间的停顿。
    果然!
    不是路被堵死了。
    而是他们从一开始就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