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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必须为我解决

    亲兵的话音刚落,正厅里的气氛瞬间就变了,方才还带著几分轻鬆的笑意,此刻竟凝上了一层冷冽的锋芒。
    石锦標当即立直了身子,黝黑的脸上没了半分笑意,一双虎目瞪著门口,那股子军人的煞气瞬间散了出来,方唐镜也收了脸上的坏笑,负手站在一旁,
    眼神里带著几分玩味,已经迫不及待要看自家大帅如何收拾那个罗伯逊了。
    赵明羽依旧靠在梨花木太师椅上,手指轻轻摩挲著杯沿,眼底的精光一闪而过,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平淡得听不出喜怒:“直接带来这,他没资格去我衙门书房。”
    话音落下,门口的亲兵应声退下,不消片刻,就领著一个身著西洋礼服的洋人走了进来,正是过往打过无数交道的罗伯逊,
    他一身黑色的燕尾服,领口繫著洁白的领结,头髮梳得油光水滑,一丝不苟,只是那张平日里总是带著倨傲笑容的脸,此刻却写满了疲惫和阴翳,
    眼下的乌青藏都藏不住,想来这些日子为了被掳的船员和丟失的货物,没少焦头烂额。
    一进正厅,罗伯逊先是停下脚步,对著主位上的赵明羽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標准的西洋礼,动作看著规规矩矩,
    可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却死死盯著赵明羽,眼底翻涌著浓郁的怨恨,那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恨不得在赵明羽身上剜出几个洞来。
    这些日子,他算是被赵明羽拿捏得死死的,天天守在两广总督署的门口,低三下四地求见,可每次都被门口的亲兵拦在外面,连赵明羽的面都见不著。
    不列顛的船员被掳,商船被烧,货物被抢,消息传回不列顛领事馆,整个领事馆都乱了套。
    他心里清楚,这事要是办不好,他这半辈子的仕途就全毁了,別说在神州继续作威作福,回到不列顛,怕是连个像样的差事都捞不到,只能被人耻笑。
    而赵明羽从头到尾袖手旁观,实在可恶!
    他心里恨得牙痒痒,可偏偏又有求於对方,只能把这股子怨恨压在心底,可此刻见了面,那点压著的情绪,还是忍不住从眼睛里露了出来。
    行完礼,罗伯逊直起身子,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微抬起,依旧是那副洋人对神州人惯有的傲慢姿態,连看人的眼神都带著几分居高临下,
    他冷冷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躁,还有几分隱晦的威胁:
    “赵大人,我听说你们朝廷已经给你下了懿旨,命令你立刻出兵,拯救我们不列顛被掳的船员,寻回丟失的货物和商船。”
    “还请赵大人赶紧动身,切莫再拖延,否则时间久了,船员的安危堪忧,怕是还要影响到不列顛和大清两国的贸易往来,伤了两国的交情啊。”
    这话听著冠冕堂皇,句句都在理上,可明眼人都能听出里面的门道。
    什么影响贸易,伤了交情,说到底,就是拿两国的关係来压人,觉得神州朝廷向来忌惮不列顛的船坚炮利,赵明羽作为大清的两广总督,必然也不敢违抗,
    更不敢得罪不列顛。
    这就是洋鬼子打心底里、习惯性的傲慢,觉得神州人天生就该怕他们,觉得他们不列顛的人高人一等,不管什么事,都能拿两国邦交说事,拿开战来威胁。
    罗伯逊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他觉得赵明羽就算再横,也终究是大清的官,朝廷都下了旨,他不敢不办,自己此刻说这话,不过是催他快点,別再磨磨蹭蹭,耽误了事情。
    可他压根就不知道赵明羽的底细,不知道赵明羽压根就没把大清的朝廷放在眼里,更不知道这件事走到这一步,全是赵明羽的操盘。
    说完这话,罗伯逊也没等赵明羽表態,自顾自地转头,目光落在了正厅一侧的一把梨花木椅子上,那椅子就放在离主位不远的地方,
    铺著锦缎软垫,看著倒是舒適。
    以前和赵明羽见面也是自己寻找椅子坐,所以这会他也习惯性朝那边走去。
    可他哪里知道,赵明羽这会,就没打算给他半分脸面。
    刚刚靠近那张椅子,伸手就要去扯扶手,想拉过来坐下,好好和赵明羽谈,可他的手刚碰到椅子,一道厉声就如同惊雷般在正厅里炸响,
    震得人耳膜发颤:“干什么?本督给你赐座了吗!”
    这声音冰冷刺骨,带著浓浓的威严和怒意,正是赵明羽发出来的。
    他原本靠在太师椅上的身子微微坐直,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股子久居上位的威压瞬间瀰漫开来,压得整个正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两个守在一旁的亲兵早就心领神会,自家大帅的脾气他们最清楚,向来容不得別人在他的地盘上放肆,更何况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洋鬼子。
    听闻赵明羽的话,两个亲兵当即迈步上前,动作乾脆利落,一人一边,伸手就將那把梨花木椅子搬了起来,快步往后退去,
    眨眼间,原本放著椅子的地方,就空落落的一片,只留下冰冷的青石板。
    罗伯逊的手僵在半空中,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的傲慢和从容瞬间被惊讶取代,他猛地转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赵明羽!
    这才发现,眼前的赵明羽,和过往他见过的那个总是带著几分客气,甚至偶尔还会和他说笑的两广总督,完全判若两人。
    过往的赵明羽,对他虽算不上热络,却也始终保持著表面的客气,眼神里虽有疏离,却也从未有过这般冰冷的神色。
    可如今,赵明羽看他的眼神,没有半分客气,没有半分疏离,只有彻头彻尾的居高临下,
    还有那深入骨髓的冷酷,那眼神像寒冬里的冰窖,看得他浑身一寒,连后背都忍不住窜上一股凉意。
    那是一种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甚至把他当成螻蚁一般的眼神,仿佛他这个不列顛的外交官,在赵明羽面前,什么都不是,
    连在这正厅里坐一把椅子的资格都没有。
    一时间,罗伯逊的心里,除了那一瞬间的惊怕,还有一股更浓烈的愤怒,这股愤怒像火山一样,瞬间在他的心底炸开,烧得他五臟六腑都疼。
    他心里疯狂地咆哮著!
    坐都不给坐?你赵明羽当你是谁!
    不过是大清的一个两广总督罢了!
    就算是在你们京城的皇宫里,你们的两宫太后见了我,都要客客气气的,给我赐座奉茶,你一个地方官,居然敢如此怠慢我!
    罗伯逊向来是个极其冷静的人,城府极深,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沉得住气,懂得审时度势,不然也坐不上不列顛领事馆领事的位置,在神州的地界上混得风生水起。
    可这些日子,被船员被掳的事情折磨得身心俱疲,天天提心弔胆,日日守在总督署门口吃闭门羹,
    心里的火气和憋屈早就攒了一大堆,如今又被赵明羽这般当眾折辱,不给半分脸面,再好的脾气,这会也绷不住了!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瞪得通红,里面翻涌著怒火和不甘,
    他往前一步,伸手指著赵明羽,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利,甚至带著一丝颤抖,对著赵明羽大喊道:
    “赵明羽!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怠慢我,就是怠慢整个不列顛帝国!你这是想製造外交摩擦,想和我们不列顛开战吗!”
    这话喊出来,整个正厅都安静了,连石锦標和方唐镜都微微挑眉,心里暗道,这洋鬼子果然还是老一套,没別的招数,就只会拿开战说事,当真是黔驴技穷。
    赵明羽看著罗伯逊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那笑意未达眼底,只带著几分嘲讽和不屑。
    他缓缓从太师椅上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迈著沉稳的步子,一步步从主位上走下来,
    脚下的锦靴踩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罗伯逊的心上,让他的心跳不由得加快,心里的愤怒竟隱隱被一丝不安取代。
    赵明羽边走边说,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子穿透力,在安静的正厅里迴荡,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
    “你们这些洋鬼子就不能有点新招吗?来来回回就这几句,不是摩擦就是开战,听得本督耳朵都起茧子了。”
    他的步子不快,却带著一股无形的气势,一步步逼近罗伯逊,罗伯逊的身高本就比赵明羽矮了半个头,此刻赵明羽步步紧逼,
    他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可嘴上却依旧硬著,只是那声音,却没了方才的底气。
    赵明羽走到罗伯逊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突然又变得冰冷刺骨,那股子寒意仿佛能穿透人的皮肉,
    直抵骨髓,他盯著罗伯逊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带著浓浓的压迫感:
    “你自己装腔作势,还问我什么意思?”
    “朝廷那些傻子不知道,本督可是知道的,眼下你不列顛压根没有舰队能来神州支援。”
    “现在,我可是唯一可以救你命的人,对救命恩人这么不客气?”
    “你想过没有,本督要是不高兴...”
    “要是不去救人救货,你打算怎么办?”
    这招反威胁,来得又快又狠,直接戳中了罗伯逊的死穴!
    罗伯逊当即就被嚇到了,整个人如遭雷击,愣在原地,伸著的手指僵在半空中,脸上的怒火瞬间被惊恐取代,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瞪得溜圆,里面满是难以置信和慌乱。
    他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浸湿,冰凉的汗水顺著脊梁骨往下淌,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心里清楚,赵明羽说的是实话!
    眼下的不列顛,確实没有多余的精力来神州处理这件事。
    这件事,是不列顛领事馆的机密,除了迈尔斯、自己和。其他几个核心的人员,根本没人知道,他万万没想到,赵明羽居然会知道这件事!
    这个两广总督,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底细,到底摸透了他们多少事情!
    罗伯逊的心里,此刻除了惊恐,还有浓浓的绝望。
    他知道,赵明羽说的没错,眼下赵明羽,確实是唯一能救他的人。船员被掳,货物丟失,这事要是办不好,他的仕途就彻底毁了。
    还谈什么未来的选举?
    惊恐和绝望交织在一起,冲昏了罗伯逊的头脑,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冷静,什么城府,什么领事的体面,对著赵明羽再次大喊道:
    “赵明羽!你敢!这是你们国家的命令!你必须马上出兵!为我解决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