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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出海!

    看卓一飞如时抵达,赵明羽点了点头,示意他起来:“起来吧,不用多礼。”
    卓一飞连忙站起身,脸上堆著諂媚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敬畏。
    他心里明白,赵明羽在两广说一不二,自己不过是个在港岛討生活的走私犯,能被他看中,简直是天大的福气。
    要是能立下功劳,说不定还能谋个一官半职,以后就不用再过那种提心弔胆的日子了,再也不用怕张保仔的海盗和不列顛人的盘剥了。
    赵明羽转头对姜午阳和石锦標介绍道:
    “这个卓一飞,是前阵子我让杨天淳潜入港岛带回来的。”
    “他在港岛做海上走私生意小十年了,专门倒卖西洋货和神州特產,经常要跟张保仔手下的海盗打交道,时间长了,就把张保仔地盘里的门道摸得一清二楚。”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东澳岛的哪条水道能走大船,哪条水道只能走小船,哪块暗礁涨潮时会露出来,哪块会藏在水下,还有张保仔各个据点的暗號、守卫换班的时间,他都门儿清。”
    “有他做嚮导,我们就能避开那些危险的地方,直接摸到张保仔的老巢,打他个措手不及!”
    姜午阳和石锦標眼前一亮,心里的那块石头终於落了地。
    果然,自家大帅从来不打无把握之仗,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有了这么一个熟悉情况的嚮导,进军张保仔的地盘就顺利多了,胜算也大大增加!
    姜午阳心里佩服得不行,觉得自家大帅真是深谋远虑,连走私犯这种人都能找到,还能让他乖乖听话,这份手段,真是没谁了!
    卓一飞见状,连忙趁热打铁,对著姜午阳和石锦標拱了拱手,脸上的笑容更加諂媚了:
    “二位大人放心,小人虽然是个走私客,但一直对赵侯爷爱民如子、励精图治的事跡佩服得五体投地!”
    “张保仔那伙海盗,在海上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小人早就想整治他们了,嘿嘿...只是没那个本事。”
    “但这次能跟著侯爷出征,小人一定肝脑涂地,在所不辞!您二位指哪,小人就打哪,保证把所有门道都交代清楚,绝不敢有半点隱瞒!”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赵明羽的脸色,见赵明羽脸上没什么表情,连忙补充道:
    “小人还大概知道张保仔的几个藏宝库在哪,里面全是他抢来的金银珠宝和西洋钟錶,等拿下东澳岛,小人一定亲自去探查!然后献给爵爷!”
    石锦標看了一眼卓一飞,心里觉得这胖子虽然油滑,但说话办事还算得体,也懂事得很,於是点了点头说道:
    “卓老板,只要你好好办事,大帅自然不会亏待你,要是敢耍花样,后果你应该清楚。”
    卓一飞连忙点头如捣蒜:“不敢!不敢!小人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在爵爷面前耍花样!”
    赵明羽看了一眼天色,晨光已经洒满海面,时机差不多了,他大手一挥,语气坚定地说道:“全体將士听令,启航!第一个目標是东澳岛!”
    “遵命!”將士们齐声吶喊,声音震天动地,响彻整个海湾,连海面上的海鸥都被惊得四散飞起。
    旗舰上的信號兵立即升起旗帜,发出启航的信號,十五艘伦道尔炮舰依次启航,船帆在风中鼓起,如同展翅的雄鹰,划破海面,朝著东澳岛的方向驶去。
    站在甲板上,姜午阳望著越来越远的虎头湾海岸线,心里的激动压过了所有担忧。他转头看向身边的石锦標,咧嘴一笑:
    “锦標,这次我们一定能旗开得胜!”
    石锦標也露出了笑容,点了点头:“那是自然!有大帅运筹帷幄,有弟兄们奋勇作战,还有卓老板做嚮导,张保仔这次插翅难飞!”
    卓一飞站在一旁,脸上也满是兴奋,时不时给掌舵的水手指点著沿途的路线:
    “这位兄弟,前面左拐,那边有块暗礁,涨潮的时候会藏在水下,千万不能走直线!”
    “前面那段水道浅,船速慢一点,別搁浅了!”
    他说得头头是道,水手们照著他的指点操作,战船果然顺利避开了一个又一个危险的暗礁和浅滩。
    赵明羽站在旗舰的船头,迎著海风,目光坚定地望著前方。
    他这次出征,可不是为了干掉张保仔,相反,那傢伙正是自己需要的海军人才!
    只要降伏了,以后是有大用的。
    而且那老傢伙情况他知道,且活了!
    同时,更是为了给罗伯逊和粤海关的那些狗一个教训。
    要知道,张保仔的海盗盘踞在东南沿海,正好可以用来对付不列顛的商船!
    如此一来,自己就能避开和不列顛的正面衝突,暗地里利用张保仔去搞事,洋人根本找不到自己的头上!
    到时,不列顛的舰队搞不定张保仔,商船不断被抢,罗伯逊肯定会急得跳脚,到时候他就只能来求自己。
    而粤海关的李明,想靠查帐收税来噁心自己,可要是收不到钱,反而让朝廷怪罪,他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到时候,贸易的主导权还会回到自己手里,罗伯逊和粤海关只能乖乖听话。
    .....
    舰队一路航行还算顺利,卓一飞確实熟悉路线,带领舰队穿过了纵横交错的水道,避开了无数暗礁和浅滩,顺利进入了张保仔地盘所在的海域。
    这里的海水呈现出深绿色,周围岛屿林立,鬱鬱葱葱的植被覆盖著岛屿,远远望去,確实让人眼花繚乱,要是没有嚮导,就算是老水手,也很容易迷路。
    將士们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火炮也装填好了炮弹,隨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王小虎站在火炮旁,手心全是汗,他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老兵:“李哥,我们真的能打贏吗?张保仔的海盗好像很厉害。”
    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说道:
    “怕什么?我们有大帅在,还有这么好的炮舰,就没什么可怕的!记住,待会儿开打,听命令行事,火炮瞄准了再打,別慌!”
    王小虎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自己紧张的心情,双手紧紧握住了火炮的瞄准手柄。
    夜幕降临的时候,舰队终於抵达了东澳岛附近,在一处隱蔽的海湾停了下来。
    这里三面环山,一面临海,山上长满了茂密的树林,正好可以隱藏舰队的踪跡。
    赵明羽下令將士们原地休整,养精蓄锐,准备深夜突袭张保仔的据点。
    將士们纷纷卸下武器,拿出乾粮和淡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卓一飞也分到了一份乾粮,他一边吃,一边给將士们讲解张保仔据点的情况:
    “张保仔的老巢在东澳岛的一个大洞穴里,洞口在海边,有海盗站岗,晚上会掛著灯笼。”
    “洞穴里面很大,分了好几个区域,有仓库、赌场、酒馆,还有他们的住所。”
    守卫大多是些年轻海盗,晚上会偷懒喝酒,警惕性不高,我们可以从侧面的小路绕过去,先解决站岗的,再衝进去!”
    赵明羽仔细听著,时不时点头,隨后对石锦標和姜午阳吩咐道:“锦標,你带五艘炮舰在海湾待命,一旦里面开打,就用火炮封锁洞口,別让海盗跑了。”
    “午阳,你带两千將士,跟著卓一飞从侧面小路偷袭,我带剩下的人在正面接应你们。”
    “是!大帅!”两人齐声应道。
    ......
    与此同时,东澳岛深处的那个巨大洞穴里,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
    这个洞穴是天然形成的,內部宽敞得惊人,顶部最高处有十几丈,悬掛著不少火把,熊熊燃烧的火把將整个洞穴照亮,火光摇曳,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阴晴不定,透著一股凶悍之气。
    洞穴里五花八门,什么都有,乱得像个集市。
    左边是黑市,几张破旧的木桌上摆满了各种赃物,从上好的丝绸、茶叶、瓷器,到西洋的钟表、枪枝、弹药,甚至还有女人的首饰和孩童的玩具,应有尽有。
    几个海盗蹲在地上,正和一个商人模样的人討价还价,声音嘈杂:“这批茶叶太少了,最多给你五百两!”
    “不行!最少六百两!这可是武夷山的大红袍,张总舵主都爱喝!”
    中间是赌摊,几张粗糙的木桌旁围满了海盗,有人在掷骰子,有人在推牌九,骰子声、吆喝声、欢呼声此起彼伏。
    一个满脸横肉的海盗贏了钱,哈哈大笑,一把搂过身边的妓女,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另一个瘦高个海盗输了钱,气得捶胸顿足,拔出刀就要砍人,最后被身边的同伙死死拉住:“在这搞事!你不想活了?把刀收起来!”
    右边是酒馆和饭店,几张油腻的木桌上摆满了烤肉、烈酒,海盗们三五成群地坐在一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嘴里骂骂咧咧地说著粗话。
    一个海盗拍著桌子,吹嘘自己上次抢了一艘不列顛商船,得了多少金银珠宝,另一个海盗则低声抱怨张保仔的进贡太多,自己根本没剩下多少油水。
    洞穴的最深处,有一个高台,高台上放著一张宽大的太师椅,椅子上铺著一张雪白的虎皮,不过上面空著,显然张保仔並不在这里。
    高台旁边,一个独眼女人正坐在一张桌子旁喝酒,眼镜左边是黑色的,她正是本洞穴的二把手,独眼鹰。
    独眼鹰的身边坐著两个年轻的海盗,模样都还算周正,身材也结实,他们小心翼翼地给独眼鹰倒著酒,脸上带著討好的笑容,眼神里却藏著一丝恐惧。
    他们都知道独眼鹰的凶悍,也知道她在床上有多变態,之前有几个年轻海盗就是因为没能让她满意,最后被活活打死,尸体都扔去餵鱼了。
    可他们又不敢拒绝,独眼鹰在洞穴里的权力仅次於张保仔的儿子张玉麟,得罪了她,下场肯定悽惨。
    独眼鹰心情似乎不错,一边喝酒,一边上下打量著两个年轻海盗,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欲望。
    她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烈酒,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让她打了个酒嗝,粗哑难听的笑声在洞穴里迴荡:
    “你们两个,长得还不错,今晚跟我回房,好好伺候伺候老娘,让老娘泄泄火!”
    “要是伺候得好,我赏你们金银珠宝,要是伺候不好...”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独眼瞪得溜圆,脸上露出了凶狠的神色:“我就把你们的第三条腿砍了,扔去餵鯊鱼!”
    两个年轻海盗嚇得浑身一哆嗦,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忙点头:“是...是...鹰姐,我们一定好好伺候您!”
    就在这时,突然,洞穴远处的正门方向传来了一声巨大的炮声!
    “轰”的一声巨响,整个洞穴都剧烈震动了一下,顶部的石块纷纷掉落,火把也摇晃不定,不少海盗嚇得尖叫起来,手里的酒杯、骰子都掉在了地上!
    独眼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身,腰间的弯刀“唰”的一声拔了出来,刀锋在火光下泛著冷光,对著周围的海盗怒吼道:
    “他妈的!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居然敢在张总舵主的地盘上撒野!活腻歪了是不是!”
    她的声音粗哑而凶悍,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周围的海盗们也反应过来,纷纷放下手中的酒杯、骰子,抄起身边的刀枪,脸上露出了凶悍的神色。
    在他们的地盘上被人袭击,这是对他们最大的侮辱,一个个都怒不可遏,跟著独眼鹰朝著洞穴正门走去。
    “鹰姐,会不会是不列顛人又来围剿我们了?”一个海盗小心翼翼地问道。
    “放屁!不列顛人早就被我们打怕了,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来!”独眼鹰怒骂道:
    “肯定是哪个不长眼的小海盗窝子,想来抢我们的地盘,看我不把他们碎尸万段!”
    就在这时,一个小嘍囉气喘吁吁地从外面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慌失措的神色,头髮散乱,衣服也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跑到独眼鹰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结结巴巴地稟报导:
    “鹰...鹰姐!不...不好了!是...是朝廷的船!是战船啊!”
    “看...看旗號...好像是两广总督赵明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