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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7章 水榭凉亭。

    两千公里外,北洲。
    清晨正下著绵绵细雨。
    雨丝如牛毛般细密,悄无声息地滋润著青石板路。
    这是一处隱秘在深山之中的江南园林式宅院。
    占地极广,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飞檐翘角在雨雾中若隱若现。
    宅院內部的奢华程度令人咋舌,铺地的青砖皆是明清时期的老物件,长廊两旁的太湖石更是千金难求的珍品。
    后院,一处建在锦鲤池上的水榭凉亭。
    四周垂著轻薄的鮫綃纱帐,將清晨的寒意挡在外面,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雨水清香。
    凉亭中央摆著一张由整块金丝楠木雕琢而成的茶桌。
    一只黄铜错金的博山炉里,正燃著千金一两的极品沉水香,青烟裊裊升腾,在半空中变幻出各种诡异的形状。
    一名男子端坐在茶桌前。
    他穿著一袭月白色的宽袖长袍,衣襟处用银线绣著繁复的蛇鳞暗纹。
    满头银色长髮未加束缚,如瀑布般隨意披散在肩头,髮丝间甚至泛著淡淡的珍珠光泽。
    男子的容貌用俊美无儔来形容也不为过,甚至超越了性別的界限。
    肤色呈现出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五官立体且柔和,狭长的眼眸微微下垂,透著一股与生俱来的阴柔与尊贵。
    他修长的手指捏著一只莹润的青瓷茶盏,动作优雅地撇去茶汤表面的浮沫。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水榭的寧静。
    一名全身笼罩在黑色劲装中的手下快步穿过长廊,来到凉亭外。
    黑衣人不敢踏入凉亭半步,直接在雨中单膝跪地。
    雨水顺著他的斗笠边缘滴落,但他连擦拭的动作都不敢有。
    他的神態极度恭敬,甚至带著几分狂热的敬畏,视线死死盯著地面的青石板,绝对不敢抬头直视凉亭內那道月白色的身影。
    “巳蛇大人。”黑衣人的声音透著小心翼翼。
    巳蛇没有理会他,端起茶盏,浅浅地抿了一口。
    极品大红袍的醇厚香气在唇齿间散开。
    直到咽下这口茶汤,巳蛇才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嗯。”
    黑衣人如蒙大赦,赶紧开始匯报。
    “稟报大人,林城金桥小学的行动已经结束。”
    “战况如何?”巳蛇的声音很轻柔,是標准的公子音。
    “『巳蛇1025號』在最后关头,被林城警方逼入绝境。为了不泄露组织机密,1025號已成功启动自毁程序,確认牺牲。”
    黑衣人匯报完毕,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很清楚,培养一个高级替身需要耗费组织多少资源。
    如今就这么折损在林城,他生怕主子会降下雷霆之怒。
    然而,凉亭內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只有博山炉里的青烟,依旧在不紧不慢地升腾。
    巳蛇斜倚在紫檀木的靠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篤、篤”的闷响。
    “死就死了吧,本来就是个残次品。”巳蛇的语气慵懒至极,甚至带著几分厌倦,“脑机接口的数据传回来了吗?”
    “传回来了,大人。1025號临死前五分钟的所有视听数据,已经同步上传到主伺服器。”
    “很好。”巳蛇微微頷首,竖瞳眼眸里闪过一抹异色。
    他並不关心那些无关紧要的平民死活,也不在乎林城警方的反应。
    他真正在意的,是另外两个人的下场。
    雨势似乎大了一些,雨滴砸在锦鲤池的水面上,盪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巳蛇重新执起青瓷茶盏,指腹摩挲著杯壁上的冰裂纹。
    “那头肥老鼠和那只病猫,现在怎么样了?”
    黑衣人咽了一口唾沫,將头埋得更低。
    “回大人的话,根据我们在林城外围的眼线匯报,拍卖会当晚,新任寅虎许芷若在衝突中身受重伤,肝臟破裂,失血过多,目前处於濒死状態。”
    “至於子鼠……”黑衣人停顿了一下。
    “说。”巳蛇的声音冷了几分。
    “子鼠为了解除您种下的『万物皆爆』种子,被逼无奈,当眾活生生挖出了自己的心臟。”
    “他利用空间禁錮锁住了胸口的致命伤,极其狼狈地逃入了空间裂缝。根据能量波动的轨跡推算,他目前下落不明,但极大概率是去找辰龙大人求援了。”
    听完这番匯报,巳蛇仍是默不作声。
    黑衣人跪在雨中,连大气都不敢喘。
    突然。
    “呵呵……”
    一声极低的轻笑从纱帐內传出。
    起初只是压抑在喉咙里的闷笑,紧接著,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肆无忌惮。
    “哈哈哈哈……”
    巳蛇仰起头,放声大笑。
    银色的长髮隨著他身体的颤动而剧烈摇晃,那张绝美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愉悦而泛起一层病態的潮红。
    笑声穿透雨幕,在空旷的后院里迴荡。
    这笑声里没有丝毫的欢愉,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疯批感。
    黑衣人跪在地上,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跟隨巳蛇多年,非常清楚这位大人的脾气。
    越是笑得开心,杀人的手段就越是残忍。
    足足笑了半分钟,巳蛇才渐渐收敛了声息。
    他抬起手,用宽大的袖口轻轻擦拭掉眼角笑出的泪花。
    “活挖心臟……哈哈哈,真不愧是他。”
    巳蛇將茶盏重重地顿在石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茶水四溅,弄脏了他月白色的袖口。
    狭长的眼眸中,原本的慵懒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狠戾。
    他站起身,走到凉亭边缘,居高临下地看著池塘里爭食的锦鲤。
    “死胖子,算你逃得快。”
    “辰龙大人的规矩,我確实不能破。大家都是核心生肖,我不能亲手杀了你。”
    他伸出苍白的手指,凌空对著池塘里最肥大的一条红色锦鲤虚点了一下。
    “砰!”
    一声闷响。
    那条锦鲤的腹部毫无徵兆地炸裂开来,血肉碎骨混杂著內臟,在水面上炸出一朵猩红的血花。
    周围的锦鲤受到惊嚇,疯狂逃窜。
    “不能杀你,但剥你一层皮,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也算给我可怜的兔宝宝收点利息了。”
    巳蛇看著水面上渐渐扩散的血跡,眼底闪烁著病態的痴迷。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穿著粉色洛丽塔裙、总是喜欢舔著彩虹波板糖的娇小身影。
    “兔宝宝……”巳蛇低声呢喃,声音里竟然透出几分罕见的温柔。
    “你放心,伤害过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就在这时,一道女声传来。
    “哎哟,大清早的,谁惹我们家小蛇生这么大的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