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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番外:王寧苏奔赴北境

    京城,武安侯府。
    王寧苏坐在闺房中,看著窗外纷飞的雪花,手中握著一支玉簪,神情有些恍惚。
    这支玉簪是周宴出征前送给她的,说是北境盛產,玉质温润,雕著简单的云纹,並不贵重,却深得她心。
    这些日子,她日日都將它戴在头上。
    “小姐,”丫鬟春杏推门进来,脸上带著无奈,“侯爷让您去前厅一趟。”
    王寧苏回过神,轻嘆一声:“又是哪家的媒婆?”
    春杏点头:“是礼部侍郎家的夫人,说是她娘家侄子今年刚中了举人,人品才学都是一等一的……”
    “知道了。”王寧苏放下玉簪,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我这就去。”
    前厅里,武安侯王安正陪著一位衣著华贵的夫人说话。
    见王寧苏进来,那位夫人眼睛一亮:“哎哟,这就是寧苏小姐吧?真是出落得亭亭玉立,温婉可人。”
    王寧苏行礼:“见过夫人。”
    “快坐快坐。”那位夫人热情地拉著她的手,“早就听说寧苏小姐才貌双全,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王寧苏勉强笑了笑,坐下不语。
    那位夫人便开始滔滔不绝地夸讚自家侄子,从才学到品貌,从家世到前程,说得天花乱坠。
    王寧苏垂著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袖中的玉簪。
    周宴……
    他在北境可好?
    捷报传来时,她激动得一夜未眠。
    听说他平安,她才鬆了口气。可隨即又担心,北境苦寒,他会不会受伤?会不会冷?
    “寧苏小姐意下如何?”那位夫人终於说完了,期待地看著她。
    王寧苏抬头,看向父亲。
    王安轻咳一声:“这个……小女年纪还小,不急。”
    那位夫人急了:“侯爷,寧苏小姐已经十六了,正是该议亲的年纪。我家侄子真的是万里挑一的好郎君……”
    “夫人,”王寧苏忽然开口,声音轻柔却坚定,“寧苏已有心上人。”
    厅中一静。
    那位夫人愣住:“心、心上人?”
    王安也惊讶地看著女儿。
    王寧苏起身行礼:“多谢夫人厚爱,只是寧苏心中已有人,不能再接受夫人的好意。”
    那位夫人脸色变了变,最终訕訕道:“既然如此……那便算了。”
    送走那位夫人,王安看著女儿,眉头紧皱:“寧苏,你何时有了心上人?为何为父不知?不会是…周”
    王寧苏咬了咬唇,打断了他的话道:“父亲,女儿的心上人……是周宴。”
    王安瞭然:“周宴?”
    “是。”王寧苏抬头,眼中带著坚定,“女儿与他青梅竹马,早已情根深种。只是他一直拿我当妹妹,从未言明心意。如今他在北境,女儿……女儿想去寻他,表明心意。”
    王安沉默良久,才嘆道:“你可知道,此去北境路途遥远,又逢寒冬,艰险异常?”
    “女儿知道。”王寧苏跪了下来,“但女儿心意已决。若不去问个明白,女儿这辈子都不会甘心。”
    王安看著女儿倔强的眼神,想起了她的母亲。
    当年,她母亲也是这样,为了嫁给他,不顾家族反对,执意跟隨他去了边疆。
    “罢了。”王安扶起她,“为父不拦你。只是你要答应为父,路上一定要小心,到了北境,要听周宴的安排。”
    王寧苏眼中泛起泪光:“谢父亲。”
    三日后,王寧苏带著一队护卫,启程前往北境。
    她扮作男子模样,穿著厚厚的棉袍,戴著皮帽,只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
    一路上,她看到了北境的荒凉与壮阔。
    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与京城的繁华截然不同。
    越往北走,天气越冷。寒风如刀,割在脸上生疼。
    路上的积雪越来越深,马车行进艰难。
    但王寧苏从未想过退缩。
    她要见到周宴,要亲口告诉他她的心意。
    十几日后,他们终於抵达北境大营。
    营门前,守卫的士兵拦住他们:“什么人?”
    王寧苏下马,取出一块玉佩:“我是武安侯府的人,求见周宴將军。”
    士兵接过玉佩看了看,神色恭敬了些:“姑娘稍等,我这就去通报。”
    不一会儿,周宴匆匆赶来。
    他一身戎装,风尘僕僕,脸上带著惊讶:“寧苏?你怎么来了?”
    王寧苏看著他,眼眶一热。
    他瘦了,也黑了,但眼神依旧明亮锐利,身姿依旧挺拔如松。
    “周宴哥哥……”她轻声唤道。
    周宴连忙將身上的披风解下,披在她身上:“这么冷的天,你怎么来了?快,进帐里说话。”
    他將王寧苏带到自己的营帐,又让人送来热茶。
    “到底怎么回事?”周宴问,“可是京城出了什么事?”
    王寧苏摇头:“京城无事。是我……我自己想来的。”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看著他:“周宴哥哥,我来是想问你一句话。”
    周宴一愣:“什么话?”
    王寧苏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你……你可喜欢我?”
    周宴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看著王寧苏,看著她清澈的眼眸,看著她冻得通红的脸颊,心中涌起滔天巨浪。
    “寧苏,你……”他声音乾涩,“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王寧苏点头,眼中泛起泪光,“我知道我在说什么。周宴哥哥,我喜欢你,从小就喜欢。我知道你一直拿我当妹妹,可我不想只做你的妹妹。”
    她说著,眼泪掉了下来:“这些日子,京城里媒婆天天上门,父亲虽然都帮我挡了,但我知道,我迟早要嫁人的。可我……我不想嫁给別人,我只想嫁给你。”
    周宴看著她哭泣的样子,心中一阵刺痛。
    他何尝不喜欢她?
    从小一起长大,她就像他生命中的一束光,温暖而明亮。
    可是……他是武將,常年在边疆,隨时可能马革裹尸。
    而她,是武安侯的掌上明珠,应该嫁一个安稳的人,过平静幸福的生活。
    他不想耽误她。
    “寧苏,”他轻声道,“你还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是武將,常年在边疆,给不了你安稳的生活。你应该……”
    “我不要安稳!”王寧苏打断他,“周宴哥哥,我不要什么安稳的生活。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她握住他的手:“我知道边疆苦,我知道危险。可我不怕。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周宴看著她坚定的眼神,心中震动。
    他一直以为,她是个温婉柔弱的姑娘,需要人保护。
    可此刻,他才发现,她比他想像的要勇敢得多。
    她敢独自一人,千里迢迢来北境找他。
    她敢亲口说出自己的心意。
    而他呢?
    他甚至没有一个姑娘家勇敢。
    “寧苏,”他声音发颤,“你可知道,跟我在一起,可能会吃苦,可能会担惊受怕,甚至可能……可能守寡。”
    王寧苏点头:“我知道。可若是不能和你在一起,我活著又有什么意思?”
    她说著,从怀中取出那支玉簪:“这支玉簪,是你出征前送我的。让我留著做个念想。这些日子,我日日都戴著它。周宴哥哥,你送我玉簪时,心里可曾有过一丝情意?”
    周宴看著那支玉簪,心中涌起无限柔情。
    他当然有情意。
    只是他一直不敢说出口。
    “寧苏,”他握住她的手,声音哽咽,“我……我也喜欢你。从小就喜欢。只是我一直不敢说,怕耽误你,怕给不了你幸福。”
    王寧苏笑了,眼泪却流得更凶:“周宴哥哥,你真是傻子。幸福不是你给我,是我们一起创造。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
    周宴再也忍不住,將她拥入怀中。
    “寧苏……我的寧苏……”
    两人相拥而泣,多年的心意,终於在这一刻明了。
    许久,周宴才鬆开她,擦去她的眼泪:“寧苏,你等我,我这就写奏摺,请陛下赐婚。”
    王寧苏点头:“好,我等你。”
    当晚,周宴便写了奏摺,派人快马加鞭送往京城。
    奏摺中,他详细说明了与王寧苏的情意,请求萧彻赐婚。
    几日后,奏摺送到京城。
    萧彻的伤已经好了大半,正在御书房处理政务。看到周宴的奏摺,他笑了。
    “这个周宴,终於开窍了。”
    沈莞正好在旁边为他磨墨,闻言好奇道:“周將军怎么了?”
    萧彻將奏摺递给她:“你自己看。”
    沈莞接过,看完后也笑了:“武安侯府的小姐,竟然千里迢迢去北境找周將军表明心意?这姑娘,胆子真大。”
    “是啊。”萧彻感嘆,“武安侯的女儿,听说是个温婉嫻静的姑娘,没想到竟有这般勇气。”
    沈莞点头:“能为了心爱之人,不顾艰难险阻,確实令人敬佩。”
    萧彻握住她的手:“就像你一样。”
    沈莞脸一红:“臣妾哪里有这样的勇气……”
    “怎么没有?”萧彻笑道,“为了朕,安抚前朝,敢调兵遣將,敢做多少女子不敢做的事。”
    沈莞抿唇笑了:“那阿兄喜欢吗?”
    “喜欢。”萧彻认真道,“朕就喜欢你这般模样。”
    两人笑闹了一阵,萧彻才正色道:“周宴的赐婚,朕准了。不过……朕想亲自为他们主婚。”
    沈莞眼睛一亮:“阿兄要为他们主婚?”
    “嗯。”萧彻点头,“周宴是朕的得力干將,武安侯也是忠心耿耿。他们的婚事,朕想办得隆重些。”
    沈莞笑道:“那臣妾也要帮忙。听说武安侯夫人早逝,寧苏小姐没有母亲,许多事可能不懂,臣妾可以请太后帮忙教导。”
    萧彻点头:“好,都听你的。”
    北境大营。
    周宴接到萧彻的回信,喜出望外。
    “寧苏!陛下准了!还说要亲自为我们主婚!”
    王寧苏接过信看,眼中也满是喜悦:“太好了!”
    周宴握住她的手:“寧苏,等战事彻底结束,我们就回京城成亲。”
    王寧苏点头:“好。”
    就在这时,一个士兵匆匆进来:“將军!狄国又派使臣来了,说是要议和。”
    周宴神色一凛:“让他们进来。”
    狄国使臣这次態度恭顺了许多,递上了降书和贡品清单,愿意岁岁纳贡,永不犯境。
    周宴仔细看完,才道:“本將军会奏明陛下,由陛下定夺。”
    送走使臣,周宴对王寧苏笑道:“看来,我们很快就能回京了。”
    王寧苏靠在他肩上:“周宴哥哥,等我们成亲后,你还要回北境吗?”
    周宴想了想:“陛下可能会调我回京任职。不过……若是北境需要我,我还是要来的。”
    王寧苏点头:“那我跟你一起来。”
    周宴一愣:“你……”
    “我说过,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王寧苏认真道,“北境虽然苦,但我不怕。我要和你在一起,无论在哪里。”
    周宴心中感动,將她搂入怀中:“好,我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