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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勇夺魁首,实至名归!

    与此同时,悬崖绳索的另一端。
    一座简陋草庐內,丁明成与谭鹤荣正相对而坐,中间棋盘上黑白交错,战况正酣。
    丁明成食指与中指夹著一枚黑子,沉吟片刻,“嗒”一声轻响,棋子落在棋盘边缘。
    他隨即侧过头,目光投向草庐外那片被浓雾笼罩的悬崖方向。
    此处地势高峻,晨光未至,山间积蓄的湿冷雾气如同厚重的乳白色棉絮,沉甸甸地覆盖著五根延伸向迷雾深处的粗大绳索。
    除了呜咽的风声,阵阵清晰的金属撞击声正从雾中不断传来。
    其间夹杂著男子发力时的闷哼与怒吼,为这静謐的清晨平添了几分肃杀。
    忽然!
    “破!”
    一道清越却又带著锐利的娇叱声,如穿云利箭般,陡然从正中间那根绳索的方向破雾而来,清晰传入草庐之中。
    谭鹤荣正准备落子的手一顿,眉毛惊讶地扬起,转头看向中间绳索,脸上隨即露出篤定的笑容。
    “老丁啊老丁,”他慢悠悠地將白子落下,端起手边的粗陶茶杯抿了一口。
    “听这声音,如果咱们有赌局,你怕是输面已定了。”
    丁明成看向他,没有接话。
    谭鹤荣放下茶杯,指尖点了点棋盘,笑道:
    “这声音,我可不会听错。正是排名五十五的曾倩。这丫头別看是个女子,一手剑法迅捷狠辣,在营里可是出了名的。”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几分玩味:
    “而且,营里谁不知道,排名五十的鲁剑锋,对这位曾师妹可是殷勤得很,多次公开表示倾慕。以他的性子,在这种考核中,岂有不拼命护著曾倩,助她前行的道理?”
    谭鹤荣瞥了丁明成一眼,意思再明白不过:
    曾倩能如此快接近终点,她身边那个保驾护航的人,除了鲁剑锋还能有谁?
    曾倩已至,鲁剑锋必然就在前方,这第一名,眼看就要落入鲁剑锋囊中了。
    丁明成听著,眉头微微蹙起,目光重新落回棋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那枚黑子。
    他心中確实对方青有一份特別的期待,那少年有种沉静稳练的气质,与寻常急躁的年轻人不同。
    但理性告诉他,谭鹤荣的分析不无道理。
    方青毕竟只是淬体五重,而鲁剑锋与曾倩皆已站在淬体六重的巔峰,半只脚跨入了七重的门槛。
    境界的差距,在需要硬实力闯关的铜人阵前,往往是难以逾越的鸿沟。
    看来,方青想要拔得头筹,获得那宝贵的武库洗炼机会,希望著实渺茫了。
    丁明成心中暗嘆一声,不再多想,指尖黑子轻轻落下,专注於眼前的棋局。
    谭鹤荣见丁明成默认,脸上笑意更浓,优哉游哉地又斟满一杯茶,正要举杯。
    突然!
    他眼角余光瞥见中间那根绳索尽头,浓雾剧烈翻滚起来!
    “出来了!”
    谭鹤荣精神一振,脱口而出。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眯起眼睛,试图穿透迷雾看清来者。
    一道模糊却矫健的人影轮廓,正以极快的速度衝破雾障,向著草庐方向疾奔而来。
    “哈哈哈,果然是鲁剑锋!这小子,果真没让我失……”
    谭鹤荣的哈哈笑声刚发出一半,便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惊疑。
    此刻,那人影已完全衝出了最浓密的雾区,身形清晰了许多。
    然而,谭鹤荣预想中那柄熟悉的厚背砍刀並未出现。
    映入眼帘的,竟是一桿长约八尺、通体黝黑、枪尖一点寒星闪烁的……长枪!
    “不是鲁剑锋?”
    谭鹤荣心臟猛地一跳。
    鲁剑锋惯用刀,这是全营皆知的事情。
    难道他兵器脱手,临时捡了杆长枪?
    这念头刚起,便被他否决。考核中更换不熟悉的兵器,无异於自寻死路。
    就在谭鹤荣惊疑不定之际,旁边的丁明成,在看清那杆黑枪的瞬间,先是一愣。
    紧接著,他脸上骤然绽放出抑制不住的笑容,那爽朗的笑声直接接替了谭鹤荣刚才未竟的“哈哈”。
    啪嗒……
    丁明成手指稳稳地將一枚黑子拍在棋盘的天元之位,声如金石。
    “谭兄,这棋,不必再下了。”
    他长身而起,衣袖带起微风,脸上带著畅快的笑意:
    “你的大龙,已被我按住了咽喉。这一局,你输定了!”
    说罢,丁明成不再看棋盘,径直大步走到草庐边缘。
    面向那已然清晰,正收势停步的挺拔身影,遥遥拱手。
    声音清朗,带著毫不掩饰的讚许:
    “方青兄弟,恭喜!此番勇夺魁首,实至名归!”
    “方青?!”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谭鹤荣耳边炸响!
    他猛地扭头,目光死死锁定那道身影。
    雾气彻底散开,来者身形完全显现。
    只见一名魁梧少年卓然而立,身姿挺拔如松,虽衣著普通,但经过一番激战,眉眼间却自然流露出一股锋锐的气息。
    不是鲁剑锋,更非其他熟面孔,正是那个他刚才认为绝无可能夺冠的淬体五重新人……方青!
    少年手中那杆黑沉长枪斜指地面,枪缨染尘,却更添几分肃杀。
    他气息微喘,额角见汗,但眼神明亮清澈,对著丁明成拱手还礼:
    “丁教头过奖,侥倖而已。”
    谭鹤荣看看方青,又猛地转头看向丁明成,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丁明成只是微微一笑,目光却已投向雾气之中,带著更多期待。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更是让谭鹤荣瞠目结舌。
    仅仅过了约莫二十个呼吸,中间绳索上雾气再次涌动。
    一道倩影如灵燕般翩然掠出,稳稳落地。
    正是曾倩!
    她此刻云鬢微乱,几缕青丝被汗水粘在白皙如玉的额角与脸颊,却更显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她身穿紧身的劲装,將那傲人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山峰耸立,腰肢纤细如柳,双腿修长笔直。
    因为急促的呼吸,饱满的胸膛起伏著。
    只是,这位绝色美人此刻脸上却並无第二名的喜悦,反而带著一丝复杂地看了一眼率先到达的方青,便默默走到一旁调息。
    第三名,果然是鲁剑锋。
    他几乎是踉蹌著衝出了雾气,浑身衣衫破损多处,头髮散乱,脸色涨红中透著灰白,气喘如牛。
    手中那柄厚背刀甚至崩开了几个缺口,模样狼狈不堪。
    当他看到早已气定神閒的方青和正在调息的曾倩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拳头攥得死紧,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胸膛剧烈起伏。
    第四名是另一位排名五十一的预备营弟子。
    而最最出乎所有人意料,乃至让隨后赶到、以及最终所有完成考核的弟子们都惊掉下巴,居然是:
    第五名,居然是展博……
    展博,这个长期在排名末尾徘徊。
    本次队伍中公认的垫底者,竟然拿到了第五名?!
    虽然他最终只获得了两点功勋值和一颗聚气丹的奖励消息,仍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速传遍了整个巡盐卫预备营,成了接下来好几天最热门的谈资。
    当然,稍有眼力的人都明白,单凭展博自己,绝无可能取得这个成绩。
    据几个跑在后面的弟子低声议论,他们曾模糊看到,在最后一段最艰难的铜人合击区域。
    方青似乎有意放慢了速度,甚至数次出手。
    用枪桿替后面踉蹌的展博格开了致命的攻击,为其创造了通过的空隙。
    正是这关键时刻的几次相助,才让展博得以险之又险地接连超过数人,最终锁定第五。
    正因如此,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
    展博对方青的態度,都充满了发自內心的感激与崇敬。
    每次见到方青,有任何力所能及的事情,都抢著去做。
    ……
    等到方青拿到那五颗晶莹剔透的聚气丹奖励时,他的手心都有些微微发烫。
    这可是实打实的修炼资源,能省去他不少苦功。
    更让他心头火热的,是那个第一名才能获得的特殊名额……前往扬州武库的机会。
    只不过武库那边需要时间安排,这个名额得等到下个月才能用上。
    方青捏著刚到手的五颗聚气丹,急吼吼地就往巡盐卫预备营赶。
    此时日头已经升到正中,训练场地上空荡荡的,大多数人都还没从上午的消耗中缓过劲来。
    方青脚下生风,几个起落就冲回了自己那间编號靠后的宿舍。
    他径直来到房间角落那根负责传递消息的铁管前。
    这根铁管连通著预备营里所有房间,是庄家们开盘收注的通道:
    方青深吸一口气,用手在冰凉的管壁上按照特定节奏敲击了三长两短,这是查询赔率的信號。
    不一会,铁管內部传来纸张摩擦的窸窣声。
    一张捲成小筒的纸条从开口处掉了下来,落在他摊开的手掌里。
    方青赶紧展开纸条,当看到自己“一穿十”的盘口赔率竟然还是一赔三时,他眼睛顿时亮了。
    “有戏!”
    方青忍不住打了个响指。整个训练任务的前半段,他一直刻意保持著低调,甚至故意落在大部队的中游位置晃荡。
    他早就摸清了预备营里的规矩,那些排名前十的庄家们接收消息有延迟。
    所以他特意等到通过铜人阵的关键节点,才突然发力一举夺魁。
    现在看来,这个策略奏效了。
    那些庄家显然还没收到他拿到第一名的確切消息,只凭著前半段他“表现平平”的印象,就放鬆了警惕。
    这正中方青下怀。他毫不犹豫地將五颗聚气丹一股脑塞进铁管,接著又按照下注的节奏在管內壁敲击了一串更复杂的暗码。
    做完这些,他用手一推,五颗丹药便顺著管道滑向不知何处的庄家手中。
    聚气丹在铁管里滚动的声音渐渐远去。方青屏住呼吸等著,片刻后,一张崭新的纸条从管道里弹了出来。
    他一把抓住,展开一看,正是下注成功的凭证,上面清晰地印著“一穿十,赔率一赔三,押注五颗聚气丹”的字样,还盖了个红泥印章。
    “成了!”
    方青小心地將凭证折好塞进怀里。虽然现在的赔率只有一赔三,可五颗本金一旦翻倍,那就是十五颗的进帐。
    刨去成本,净赚十颗聚气丹。
    这够他修炼小半个月了!
    他不敢耽搁,生怕庄家那边察觉到什么异常。方青猛地拉开门,直奔隔壁的84號房间。
    按照“一穿十”的规矩,他得从自己房间號开始,一路往前挑战,直到连胜十场为止。
    咚咚咚……
    方青敲响了84號的房门。门很快开了,里面是个满脸疲惫的预备营成员,身上还沾著训练时蹭的泥灰。
    那人抬眼看见方青,先是一愣,隨即苦笑著摊了摊手。
    “方青?你都拿到第一名了,还来搞什么一穿十啊。”
    那人摇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
    “咱俩打?那不是找虐吗?算了算了,我直接认输,你找下一位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