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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腹背受敌,配合默契

    “幻身障?唐门的人?”陆瑾眉头蹙起,想要夺回陆玲瓏,却被突如其来的一堆攻击手段,打断了他救援陆玲瓏的脚步。
    幻身障乃是唐门流传至今的手段,是將自己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以此隱匿身形。
    本质上和变色龙根据环境变化,改变皮肤的顏色差不多,属於利用光学隱身。
    將幻身障修炼到极致,哪怕是高速移动,也不会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仿佛真的不存在一般。
    陆瑾本可以察觉到对方的接近,却因为苑陶的突然袭击,失去了对周围环境的感知,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对方利用幻身障接近自己。
    “嗖!”
    就在陆瑾身陷全性异人的进攻,无法第一时间救援陆玲瓏之际,一道箭矢由远及近激射而来。
    “嗤!啊!”
    使用幻身障的异人躲闪不及时,被箭矢贯穿了手臂。
    一阵吃痛之下,他不受控制的鬆开了手臂,放开了对陆玲瓏的钳制。
    不等他秉持著刺客一击不中,远遁千里,行为准则从陆玲瓏身边撤离之际,贯穿他手臂的箭矢忽然化作螺旋炁劲,没入他的筋脉之中。
    “啊啊啊……”
    伴隨一阵阵剧烈哀嚎声响起,一个看上去三十岁出头,相貌平平无奇的青年异人,表情痛苦的倒了下去。
    “废物!看来还是要让我自己来!”苑陶见对方竟然错失了他创造的擒下陆玲瓏的大好机会,不禁怒骂出声。
    旋即,剩余的八颗九龙子悬浮在他的面前。
    就在他全力行炁,准备以九龙子布置大阵,拿下陆瑾之际,一道道破空声接二连三的响起。
    “嗖嗖嗖……”
    一道道箭矢,如同天女散花般从天而降。
    “嗤嗤嗤……轰轰轰……”
    隨后,箭矢之中蕴含的螺旋炁劲突兀爆发,形成一道道炁劲光柱,將在场的所有全性异人分隔开来。
    陆瑾释放的五重五雷符在此刻彻底爆发,他扫了一眼炁劲光柱,心中有了计较。
    一道道雷蛇落在如意劲形成的螺旋光柱之上,在旋转的如意劲带动下,雷霆化作一根根长鞭,不断打向附近的全性异人。
    “啪啪啪……滋啦滋啦……”
    被雷霆长鞭击中的全性异人,起初只是感到身上一疼,紧隨其后的就是一阵阵酥麻。
    雷霆顺势缠绕在他们的身上,若有护身之法或者防御法器,还能硬抗雷霆洗礼。
    若是什么都没有,那就只能在雷霆的洗礼下外焦里嫩,无力的摔倒在地,发出一阵阵重物落地声。
    “砰砰砰……”
    在吕诚与陆瑾的一波配合之下,全场的全性异人损失过半。
    也就在这时,一波波阻止陆瑾救援陆玲瓏的攻击落在陆瑾的身上,激起一阵阵烟尘。
    “轰轰轰……”
    当烟尘散去后,陆瑾依旧屹立在原地,只是上身的西装外套已经不见踪跡,他的身上亦是伤痕遍布。
    在逆生三重的作用下,他身上的伤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愈。
    若不是先前绘製符籙耗费了他不少炁的话,在逆生三重的加持下,在受伤的一刻,他就已经完成自愈。
    而不是像现在这般,需要一定时间完成自愈。
    他瞥了一眼在场的全性异人,眼中带上了几分凝重。
    从刚才他被围攻到现在,场上的全性异人之中,有两个人没有任何的动作。
    这两个人除了在面对攻击时进行躲闪外,其余时间基本是如同雕塑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陆瑾盯著二人观察片刻,就確定了他们的身份,哭坟人薛幡和巫师黎大促。
    似乎是注意到了陆瑾的目光,薛幡对著陆瑾咧嘴一笑,隨后將扛在肩上的孝子幡取了下来,开始哭嚎。
    “爷爷奶奶大叔大婶大舅二舅……幡儿命苦啊~你们走后,幡儿无依无靠,谁都可以来欺负幡儿……呜呜呜~”
    泪水登时就像是不要钱一般从薛幡的眼中滚落,顺著他的脸颊,坠落到地面上。
    传统葬礼上,需要死者的直系亲属扛著孝子幡,也就是一根绑著白色纸条的棍子,走在送葬队伍前方,不断哭嚎。
    但不是所有死者都有直系亲属,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做到扛著孝子幡,在送葬的过程之中不断哭嚎。
    因此,诞生了一个很奇特的职业——哭坟人。
    哭坟人有两大工作,一个是担幡,另一个是买水,前者是扛孝子幡,后者则是哭嚎。
    算起来,这是一种颇为古老,但隨著时代发展,导致葬礼简化,渐渐失去生存空间的职业。
    不过越是古老的职业,往往就带著几分传奇色彩,职业的传承者就有可能是异人。
    就像是薛幡,他就是一个异人,手中的孝子幡乃是用尸油保养的一件法器,其中束缚著不少灵体。
    只需要薛幡在哭嚎时配合行炁催动孝子幡,就可以利用孝子幡之中的灵体,影响甚至控制他人。
    隨著薛幡的哭嚎声响起,陆瑾顿时感到一阵头疼。
    只不过他的性功修为不低,因此仅仅只是心神被分散,而不会被控制。
    隨著薛幡的手段起效,巫师黎大促一只手拖著薛幡迅速逼近陆瑾。
    另一只手则是取出一张与道教符籙没有丝毫相似之处的怪异符纸,吞入腹中。
    “嗖!嗖!嗖!”
    黎大促狂奔之际,远处观察战况的吕诚迅速搭弓射箭,放出三道箭矢,试著封锁对方的行动。
    然而,吞服符纸后的黎大促就像是无视了从身后激射而来的箭矢一般,头也不回的冲向陆瑾。
    “砰!砰!”
    “可不能让你坏了我的计划。”苑陶控制著狻猊珠与囚牛珠,挡住了吕诚射出的两道箭矢。
    至於第三道箭矢,则是毫无阻滯的命中了黎大促的脊椎。
    “鏘!”
    然而,出乎吕诚意料的是这一箭竟然没有贯穿黎大促的身体。
    箭矢与黎大促的身体碰撞之际,甚至还发出了金铁交鸣之声。
    兵主蚩尤有八十一个铜头铁额、刀枪不入的兄弟,传闻他们之所以能够拥有这种强悍的防御力,是因为某种特殊的巫术。
    现在看来,传言还真有几分可能性。
    若没有这种能够强化身体防御的巫术,黎大促又怎么可能无伤硬扛他发出的箭矢。
    不过,他的箭矢可不仅仅是普通箭矢这么简单。
    “轰!”
    箭矢与黎大促碰撞的下一瞬,箭矢之中蕴含的如意劲爆发。
    “砰砰砰……”
    如意劲攀附在他的身上,不断尝试著钻入他的体內,进行破坏。
    然而,他使用的巫术似乎不止增强了他的物理防御能力。
    还在他的身体表面凝聚出了一套无形鎧甲,將如意劲拒之门外。
    吕诚见状,自然明白如意劲无法侵入黎大促的身体,当即控制如意劲完成以炁化形的过程。
    如意劲沿著黎大促的身体向下坠落,在他的脚下凝聚出两团拦路的炁团。
    “砰!”
    黎大促一时不察,被如意劲绊了一下,当即失去了平衡,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扑倒。
    在他摔倒之前,他竟是將手中的薛幡当做大號暗器朝著陆瑾丟了过去。
    “嗖!”
    薛幡只觉得自己好似在腾云驾雾一般,径直飞向陆瑾而去。
    陆瑾见状,抬起手,一拳打向迎面而来的薛幡。
    “砰!噗!”
    薛幡当即打住一掌,对上陆瑾的拳头。
    拳掌相交的下一刻,薛幡的身体一晃,旋即吐著血,倒飞而出。
    即使是吐著血,感到五臟错位,薛幡的脸上也依旧没有绝望的神色。
    相反,他的嘴角竟是带著几分怪笑,似乎是已经完成了目的。
    正在远处的吕诚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只能远程射出几箭后,悄然接近陆瑾所在的方位而去。
    可就在他移动之际,被他暗藏在脚下,用作示警的如意劲有了反应。
    “蹦蹦蹦……”
    握在手中的短弓,被他当做一根短棍使用,附著上如意劲之后,自上而下砸向空无一物的前方。
    旋即,一声声琴弦崩断的声音响起,一根根近乎无形的丝线被吕诚硬生生砸断。
    “唐门的隱线?”见此情景,他第一时间想到了唐门的隱线,可却又觉得不太像。
    唐门的隱线极为坚韧,单独一根隱线就能够轻易吊起来一架钢琴,没理由被他一砸就断。
    突然,如意劲示警,一道人影悄然接近了他的方向。
    他佯装並没有发现对方,隨后大跨步向前走去,故意露出破绽,等待对方上鉤。
    果然,就在他向前走出几步后,零星几点金光忽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的手指向前隱晦一指,少量如意劲旋转,掀起一阵微风,將那几点金光吹飞。
    仅仅是隨意一瞥,他就认出了这几道零星金光到底是什么东西——戏法·粟米千斤定。
    这是一门源自於古彩戏法门的自保手段。
    表演戏法的异人,一般都是走街串巷进行表演,进而收取赏钱。
    但每个地方都有地头蛇,也许是同样表演戏法养家餬口的同行,也许是收保护费的地痞流氓。
    为了不將事情闹大,也就是不將事態扩大到杀人或者聚眾斗殴的程度。
    同时,又为了拥有自保之力,戏法门才会钻研出这门手段。
    通过將炁餵养给粟米,也就是小米,进而培养出一批特质的粟米。
    这些粟米看似每一粒都轻如鸿毛,可只要將之扔到別人身上,就能够让人无法行动,好似背负千斤重担一般。
    因此,这门手段才会得名粟米千斤定。
    见到暗中之人施展粟米千斤定之后,他这才能够確定刚才见到的丝线並不是唐门的隱线,而是表演戏法时,用到的道具丝线。
    “什么天才?什么吕家的叛逆者?我看也不过如此,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就在吕诚装作被定住之后,穿著各种花色布片拼接而成的长袍的少女从一棵大树后方走了出来。
    她摇头晃脑的向前走了几步,脸上满是对吕诚的不屑,一点一点的接近被定住的吕诚。
    就在她距离吕诚不过三米的距离之际,吕诚悍然出手。
    隱藏在地下蜿蜒接近对方的如意劲冲天而起,將对方完全笼罩。
    当如意劲消散之后,对方翻著白眼,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晕厥了过去。
    吕诚还以为对方可能藏著什么了不得的手段,这才选择了稳妥一些的处理方式,却不料对方居然是个花架子。
    当真是白费了他思考计划时消耗的脑细胞。
    没了阻碍,吕诚快步走向陆瑾所在的方向,隨后就见到了令他万分诧异的一幕。
    陆玲瓏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道伤口,血液从她的伤口之中流淌而出,凝聚为一柄血色三棱刺,向著前方的陆瑾刺去。
    “嗖!砰!”
    吕诚抬手对著陆玲瓏射出一箭,箭矢后发先至,命中陆玲瓏的膻中穴之后,如意劲进入她的体內,锁住了她行炁的能力。
    他对此情景感到分外的不解,按理来说,陆玲瓏是在藤山派的秘药刺激下才会觉醒控制自身鲜血的先天异能。
    怎么在还没有进藤山派之前,就觉醒了先天异能,还在试图背刺陆瑾?
    “嗖!”
    就在吕诚不解之时,势大力沉的霸下珠突兀向著他攻了过来。
    在他闪身避开霸下珠之后,苑陶不满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吕家的混小子!老子千辛万苦布下的局眼看就要完成,陆瑾这老杂毛就要被他的曾孙女背刺,你来搅和个什么?”苑陶死死盯著吕诚,面前的睚眥珠幻化兽形,对著吕诚撕咬而去。
    “吼!”
    眼见睚眥珠幻化出神兽睚眥,朝著自己飞扑而来,吕诚下意识进行闪避。
    “千辛万苦,就为了让陆玲瓏给陆瑾来一下,你还真是完美继承了你老爹苑金贵长鸣野乾的特性。”避开睚眥珠后,吕诚还不忘对著苑陶阴阳怪气一番。
    吕诚语气之中夹杂的不屑,再度刺激到了苑陶。
    “你懂个屁!”他怒骂出声,“这老杂毛不是標榜一生无暇吗?老子偏偏就要毁了他自以为是的名声!
    被曾孙女背刺,不小心反伤曾孙女,只是老子给陆瑾这老杂毛设置的第一重打击。老子还有其他计划,老子,老子……”
    说道最后,苑陶逐步开始语无伦次,因为他根本没有其他计划。
    现在吐露的利用陆玲瓏的计划,都只是临时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