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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计划

    檀香这东西,怪得很。
    缕缕青烟,缠著密室里几乎化不开的灵气盘旋。
    赵德柱就坐在这片气旋中央。他皮肤底下奔涌的,是滚烫的江河。
    灵气在他经脉里衝撞迴荡的声音,他自己听得真切,哗啦啦的,像钱塘潮。
    每走完一个大周天,骨骼肌肉就密实一分。睁开眼瞧瞧自己胳膊,皮肤底下隱约泛著一层温润的玉色光泽。不扎眼,但踏实。
    上回让天养生拿那把美式m1911对著胸口试过。枪响人没动,弹头瘪了,跳在地上叮噹响,像掉了颗铜牙。穿甲弹?大概能留道白印子,跟指甲划过豆腐差不多。
    他索性闭了眼。
    这一闭,世界反倒炸开了。维多利亚港的汽笛、货轮底下螺旋桨搅动污水的闷响。九龙城寨深处赌档里骰子撞击瓷碗的脆声。警署电台里夹杂著电流的苏格兰口音……
    甚至更远。龙腾实业那间宽敞办公室里,李成翻动文件。食指划过纸张边缘的细微摩擦,都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
    这叫啥?神仙?赵德柱心里嗤笑一声。不过是空间这老伙计,餵饱了功德金光后。吐出来的一点零头。
    “先生。”
    天养生的声音穿透厚重的铁门,一丝凝重藏在那惯常的平稳底下。
    “大陆来的联络员,到了。身上带著枪眼,重伤!”
    赵德柱没应声。他只是睁开眼,那温润的青光“唰”地一下全缩回眉心。
    人先还在蒲团上,下一秒,人已在密室门口,衣衫都没动一下。缩地成寸?没那么玄乎,顶多是肉身快过了旁人反应的速度。
    地下密室的空气带著铁锈和血腥味。
    榻上躺著的男人面如金纸。左胸衣服浸透一片深色,血还往外渗,气息弱得跟风里的蛛丝似的。旁边站著个年轻护卫,拳头攥得死紧,眼里全是红丝。
    “鹰酱的狗,在边境摸上来的。”护卫嗓子哑得厉害。
    “东西……在他怀里捂著,死都没撒手。”
    赵德柱没说话,走过去,俯身。两根指头直接按进伤口旁的皮肉里。
    护卫眼皮一跳,却没吭声。只见那指尖似有微光,伤口翻卷处,血竟慢慢止了。更奇的是,皮肉底下,那枚卡在骨头缝里的弹头。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裹著,慢慢退了出来。“嗒”一声轻响,落在地上,带著血丝。
    他又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往伤口上滴了几滴清亮如露的水。
    嗤——
    白气微腾。那狰狞的血窟窿眼瞧著收口、结痂。褪成一道浅粉色的新肉痕。
    不过几个呼吸间,榻上的人胸膛开始平稳起伏。眼皮颤了颤,竟睁开了。
    护卫张著嘴,话都说不利索。
    “这……这是……”
    “乡下把式,祖上传的。”
    赵德柱截住话头。
    伸手从那中年男子贴身內袋里,掏出个锡纸包好的胶捲盒。小小一个,却沉甸甸。打开,里面是一卷微缩胶片。
    对著光能看见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线条数字。石油精炼的核心参数。兔子现在最渴的就是这口黑金子。
    “东西我收了。”
    赵德柱语气淡得像在说晚饭添个菜。
    “回去告诉你们头儿,后续的,走老路,一批批送。把接应的码头、仓库给我弄稳妥,別再来次半路开席。”
    中年人挣扎著要起来行礼赵德柱一只手按回去。
    “谢字免了。你我心里清楚,这不是生意,不是买卖。”
    他顿了顿,
    “是挣一口气。”
    送走两人,密室重归寂静。赵德柱抬手,指尖拂过眉心。
    空间里,那汪灵泉涌得比以往更欢实。泉眼旁边,功德金光凝成的云霞,厚得快滴下油彩来。源源不断地往那边送技术、送图纸。这反馈,果然实实在在!
    长生?他瞥了眼墙边铜镜里映出的脸。
    快四十的人了,镜子里的后生仔看著也就二十出头。眉眼锋利,皮肤紧绷得找不出一丝褶子。
    生命能量在体內浩浩荡荡,不见头尾。长生久视……大概吧。只要这灵气不断,这功德不歇!
    三日后,密室换了味道。雪茄的焦香混著雨前龙井的清甜。
    李成、天养生、王建军,三人围桌坐著,没人先开口。
    直到赵德柱推门进来。手里没拿文件,只捏著张手绘的草图,墨跡还没干透。
    “都绷著脸给谁看?”
    他隨手把图往桌上一拍。
    “叫你们来,不是听我念经。往后二十年,咱得这么过。”
    手指点向地图上香江那个小点。
    “头五年,李成,你的事。龙腾的招牌要擦亮,更要砸得响。东南亚那条航路,吃下来。马来亚的橡胶,印尼的锡矿。那是工业的粮食,比真金白银还硬。船队给我扩,码头给我占。”
    “另外,香江本岛,精密机械厂要立起来。工具机?鹰酱仓库里那些『零元购』来的图纸。別藏著,抄,改,装上咱们自己的壳子,往外卖。往北卖,也往南卖。五年,我要龙腾的家底翻上三番。不是目標,是底线。”
    李成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光闪了闪。
    “先生,路子已经探了。三家南洋商会想搭线,背景乾净,胃口也不小。正好,明修栈道。”
    “暗度陈仓的事,养生来。”
    赵德柱视线转向另一侧。
    “滇缅边境,珠三角,五个点。要像钉子一样扎进去,又要像影子一样摸不著。路线给我优化到最短、最安全。往后送过去的,不能光是炼油炼钢的。”
    “飞机的心臟图。眾生平等器的肠子肚子。还有那算计比人脑还快的计算机芯子……这些,才是能让兔子真正躥起来的硬货。人手,也开始物色、打磨。总有一天,咱们得带著自己人,回去亲手盖厂房。”
    天养生嘴角扯起个极淡的弧度。
    “北美几个鹰酱的技术站,哨已经放出去了。下回『零元购』,保证直奔他们保险柜最底下那层。”
    “建军。”
    赵德柱最后看向那个坐得最笔挺的汉子。
    “前面铺路,后面看家。龙腾的產业越大,眼红的狼越多。鹰酱,约翰牛,还有那些藏在阴沟里的,都不会安分。一支精锐卫队,不是打手,是死士。”
    “北边政策的风,什么时候吹,往哪儿吹?我要比任何人都先闻到。十个人?不够。我要你在关键地方,都长出耳朵眼睛。”
    王建军重重点头,一个字没多说。
    “至於我?”
    赵德柱往后一靠,椅背发出轻微的呻吟。
    “台前没我的戏了。龙腾明面上李成扛著,暗线你们两个拧成一股绳。我得……清静清静。”
    “练功,也看看这天下大势。鹰酱和毛熊掰腕子,这才刚热身。约翰牛在香江?呵,夕阳无限好罢了。”
    他目光扫过三人。不再凌厉,反而有些深不见底。
    “返回大陆,是回家,也是开荒。钢铁厂要建在冒烟的地方。机械厂要听见火车响,电子厂……得贴著大学和研究所。这些事,现在想,似乎还早。可一棵树苗,不在今天把根扎深,明天哪来的荫凉?”
    没有计划书分发。话,就是计划。
    三人离去后,密室重回一个人的天地。赵德柱盘膝坐下,心神沉入那片独有的山河。
    空间里,早已不是最初的模样。
    一侧堆著小山般的技术资料、金属零件。分门別类,冷峻整齐。
    另一侧,灵泉泊泊,灌溉著几亩沃土。里头长的可不是庄稼。儘是些稀奇古怪、外界早已绝跡的药材,香气扑鼻。
    更远的养殖区里,影影绰绰。有些活物的影子掠过,生机勃勃。
    而这片空间的深处。那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的能量波动。像心臟在搏动。有什么孕育了太久的东西,终於要破壳而出。
    赵德柱闭著眼,嘴角微翘。
    香江夜正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