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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草木皆兵的农场

    第120章 草木皆兵的农场
    赵文东从身上拿出公社和汪德发给的条子,递给离他最近的一个战士。
    “我是县里过来的,找你们刘场长,这里有条子。”
    小战士接过,看了一眼赵文东又看了看爬犁,没再赶他们,而是点点头。
    “等著!”
    说完小跑著进了农场院里,赵文东仔细打量著这个劳动和改造的农场,整个农场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小型的监狱,不光门口有岗哨,周围高高的围墙上还拉著铁丝网,门口负责警戒的战士就有五六人。
    很快,小战士带著一个人走了回来,那人三十岁左右,装束和战士们差不多,不过没拿衝锋鎗,只在腰间武装带上別著一把手枪。
    “我是农场警卫排排长陈保国,哪位是赵队长?”
    赵文东连忙上前和他握手道:“你好,陈排长,我是!”
    “嗯,走吧,赵队长,我们场长请你过去。”
    说完注意到周满仓背上的猎枪。
    “这位同志,猎枪不能带入,你先放在我们这里寄存一下吧!”
    “好!”
    周满仓爽快地答应,人家警卫排都是半自动和全自动,他这老套筒送人家都不要,放这不可能丟。
    工事被挪开,然后大门打开,赵文东牵著马爬型缓缓入內。
    “咱们这防备还挺严密的啊!”
    赵文东看到门口层层的警戒,有些惊讶地问道。
    陈保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些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原来没这么戒备森严,之前一只老虎半夜溜进来咬死我们一头耕牛,还咬死了我们饲养员,把人也给叼跑了,我们进山抓了两次都没找到,听说它最近在別的村子还祸害了一条人命,还是个孩子,唉!”
    周满仓这时忍不住说起昨晚的事。
    “那只吃人虎昨天还来我们村子了呢,想进我们家,被我表弟给打跑了!”
    陈保国闻言一脸的惊讶。
    “你表弟是?”
    “就是他啊,赵文东,我表弟!”
    周满仓骄傲地指著赵文东,赵文东不好意思地笑笑,给陈保国解释了下昨天的情况。
    “昨天的確闯进来一只老虎,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说的那只吃人虎,它脑袋上应该是被我打伤了,但是出血不多,应该只是轻伤。”
    陈保国可惜地一跺脚,嘆息道。
    “唉,应该就是那只,那傢伙非常狡猾,我们一直想抓它就是抓不到,现在天气恶劣,粮食紧缺,而且山高林密,也不能一直为了那个畜生大动干戈。”
    赵文东心中一动,目光落在自己的小金身上,山高林密,老虎难寻是吧?人类办不到的事,可不代表谁都办不到。
    几人走到农场大院子中央,正好看到一群人出来劳动,他们每个人脖子上掛著一块牌子,穿著单薄的破旧的棉衣,在管理人员的看守下排成一队清理著院子里的浮雪,林知音神情紧张地盯著人群,试图寻找她记忆中熟悉的身影。
    陈保国別看是排长,为人还挺热情的,话也不少,他见赵文东和林知音都在看那群人,主动的给他们做起了讲解。
    赵文东不动声色地道。
    “就这些人吗?”
    “不是,这只是一部分,还有的人在做別的劳动,只是冬天太冷了出去活动的少了。”
    陈保国很快带著他们见到了刘海生,这个农场的场长,刘海生大概三十多岁,国字脸,整个人很严肃,不拘言笑那种,穿著一身比挺的干部装。
    “赵队长你好,不知道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
    刘海生做人有原则但是並不迂腐,赵文东本身就是同一个县里的民兵队长,说不定哪天就有需要他配合的时候,而且公社书记和收购总站的站长都亲自推荐,他也不能不给面子,直接把赵文东拒之门外,所以叫来直接问一问。
    “你好,刘场长,这位是林知音,她想来探望一下她的父母。”
    “探望她父母?谁是她父母?”
    刘海生和陈保国闻言都有些惊讶,用到探望两个字说明是关在这里的人,但是这些人可从来没听说有人来探望过的。
    林知音马上报出父母的名字,因为激动说话都有些颤抖。
    “他们叫林怀民,王璐璐!”
    刘海生眉头一皱,目光在林知音身上停留片刻,又看向赵文东,思索了一下后道。
    “可以!陈排长,你带这位女同志去见她父母。”
    “谢谢,谢谢!”
    林知音兴奋地给刘海生鞠了一躬,然后看向赵文东,赵文东朝著她点点头,她回以一个带著泪水的笑容,才跟著陈保国走了。
    赵文东又指著外面停著的马爬犁,看向刘海生。
    “刘场长,我还给咱们农场送来了一些吃的,一百多斤的肉食,代表著我个人的一点心意。”
    刘海生先是一愣,有些激动的看向马爬型,跟著想到了什么,转过头直直的看著赵文东道。
    “一百多斤的肉?你个人的心意?赵队长,你想要什么!”
    赵文东没想到他这么直接,但是既然对方喜欢单刀直入赵文东也不墨跡,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
    “林知音是我对象,也就是我未来的岳父岳母,我想让他们能过得好一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刘海生断然摇头回拒,眉头紧皱,態度十分地坚决。
    “他们来这里就是来劳动的,不劳动怎么体会到我们农民们的辛劳和不容易,让他们过得好了,还怎么达到改过自新的目的,那是原则性的问题,绝对不允许。”
    “刘厂长,他们也劳动了快两年了,已经深刻认识到咱们农民同志的不容易了,对不对?让他们適当地停下来,慢慢总结收穫,这样才能让他们更好地反省对不对?”
    赵文东说辞一套又一套,把刘海生听的愣愣的,这真的是个生產队的民兵队长能说出来的话吗?基层干部的觉悟和水平现在都这么高了?
    他摇摇头还要拒绝,就听到房外传来一阵喧闹声,一个衣服上繫著黑色布条的妇女被两个披麻戴孝的半大孩子扶了进来。
    “刘场长啊!这都好几天了,我家男人尸骨无存啊,这该死的老虎咬死了他还把他叼走吃了,只留下个脑袋,这是糟践人啊!”
    “再让警卫排进山一次吧,找回我男人的身子让他入土为安啊,不能让他当个只有头的鬼啊,呜呜呜!”
    妇女边说边哭,神情悲伤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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