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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秤桿崩断,八百二十斤!

    官府发男人,绝色罪女抬我回家 作者:佚名
    第300章 秤桿崩断,八百二十斤!
    “我的娘嘞!”
    李村长一声活见鬼似的怪叫,整个人被那股巨大的坠力带得一个趔趄,差点一头栽进箩筐里!
    他手里那根陪伴了他半辈子的老秤砣,“砰”的一声砸在坚硬的田埂上,崩起一小撮尘土。
    全场死寂。
    上百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根断成两截、还在微微晃荡的秤桿,又看了看地上那颗孤零零的秤砣。
    所有人的脑子里,都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浆糊,嗡嗡作响。
    秤……秤桿断了?!
    那可是村里用来称整头猪、几百斤粮食的大傢伙!
    杆子是上好的硬木,用了十几年,別说称一捆麦子,就是吊个百十来斤的壮小伙都纹丝不动!
    今天,就这么被一捆麦子给……干断了?
    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麦子?
    里面是塞了铁疙瘩不成?!
    “邪门!太他娘的邪门了!”
    一个胆小的村民哆哆嗦嗦地喊了一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看那捆麦子的眼神,活像在看什么妖物。
    “还愣著干啥!快,回家!把咱家那杆杀猪秤抬过来!我就不信这个邪了!”
    李村长到底是见过世面的,最先反应过来。
    他一蹦三尺高,指著两个年轻后生,唾沫星子横飞地吼道。
    很快,一桿更粗、更长,秤砣也大了一圈的“巨无霸”秤被七手八脚地抬了过来。
    这一次,李村长学乖了。
    他让人把那一捆麦子拆开,分了三次才称完。
    他眯缝著一双老花眼,手抖得跟筛糠似的,拨著秤桿上的刻度。
    每拨动一下,他的心就跟著狠狠地抽搐一下。
    周围的村民们,连大气都不敢喘,脖子伸得像嗷嗷待哺的鸭子,死死地盯著那根秤桿。
    “三……三十斤……”
    “二十八斤……”
    “三十二斤……”
    当最后一撮麦子称完,李村长身边那个负责记帐的村里秀才,手里的毛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墨汁溅了一裤腿。
    他看著帐本上那几个加起来的数字,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结结巴巴地喊道:
    “一……一捆……九十斤!我的天爷!一捆麦子,足足九十斤!”
    轰!
    人群一下炸开了锅!
    “啥玩意儿?九十斤?俺没听错吧?!”
    “疯了!真是疯了!平常年景好,一捆麦子顶天了也就二十来斤!这……这他娘的是四五倍啊!”
    “这哪里是麦子,这分明是金疙瘩啊!”
    叶紫苏也惊得用小手捂住了嘴,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匪夷所思。
    她扭头看著陈远,看他的眼神跟见了怪物一样:
    “夫君,你……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背著我们偷偷给这地里餵仙丹了?”
    陈远哭笑不得。
    这婆娘的想像力还是这么天马行空。
    他没说话,只是给了身旁同样面带惊容、但眼神中更多是思索的叶清嫵一个安抚的眼神。
    叶清嫵冰雪聪明,她抓起一把麦粒,放在手心细细端详。
    只见那麦粒颗颗饱满得像是要爆开,色泽金黄,隱隱透著一股温润的光泽。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小小的麦粒之中,蕴含著一股磅礴得惊人的生机!
    这绝非凡物!
    “快!继续割!继续称!”
    李村长跟打了鸡血似的,扯著嗓子指挥起来。
    整个东溪村,不,是方圆十里八乡闻讯赶来的所有村民,全都疯了!
    在得到陈远的同意后。
    他们疯狂衝进麦田,有的割麦,有的綑扎,有的搬运,一个个干得热火朝天,脸上掛著近乎狂热的兴奋。
    这已经不是在帮陈侯爷收麦子了。
    这是在见证神跡!
    半日的功夫,陈家那几亩地便被收割得乾乾净净。
    田埂上,用“杀猪秤”称量后的数字,被秀才用颤抖的手,一笔一划地记录在册。
    最后,到了算总帐的时候。
    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活计,里三层外三层將秀才和李村长围得水泄不通。
    连蹲墙根啃红薯的半大小子都挤到前排,生怕错过年度大瓜。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秀才手持算盘,手指在上面“噼里啪啦”飞速拨动。
    清脆的响声,一下下踩在所有人的心巴上。
    终於,他停下了。
    他抬起头,脸色因为极度的激动和震惊涨得通红,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到底……到底多少?!”
    李村长急得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帐本。
    他死死盯著上面那个用血红硃砂圈出来的最终数字,先是愣了三秒。
    隨即,声音尖锐得破了音,扯得嗓子都劈了!
    他举起帐本,用尽全身力气,扯著已经嘶哑的嗓子,声嘶力竭地吼了出来:
    “亩產……八百二十斤!”
    “老天爷啊!平均亩產八百二十斤啊!”
    这一声尖叫,平地惊雷,震得整个东溪村的天空,都晃了三晃!
    全场,先是陷入了一片死寂。
    针落可闻的死寂。
    所有人全员石化,保持著各种古怪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们的脸上,掛著同一种表情——呆滯,茫然,灵魂出窍的恍惚。
    八百二十斤?
    这是什么概念?
    大周朝最好的上等良田,风调雨顺的丰年,亩產三百斤,那都是值得敲锣打鼓,上报朝廷的泼天政绩!
    寻常百姓家,一亩地能收个两百多斤,就得烧高香感谢祖宗保佑了。
    搁以前,三百斤够吹半辈子,八百斤够吹三代人的牛逼!
    可现在,这个数字,是八百二十斤!
    是丰收年的近三倍!
    是普通年景的四倍还多!
    这已经不是丰收了,这是降维打击!
    这是神话!
    “啪!”
    一个老农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脸一下肿起老高。
    “疼!是真的!俺不是在做梦!”
    他激动得热泪盈眶,嚎啕大哭。
    这一巴掌,像是打破了某种魔咒。
    “嗷——!”
    死寂的人群,一下爆发出足以掀翻屋顶的欢呼和尖叫!
    “神了!真的神了!”
    “侯爷是真神仙下凡啊!咱们北境有救了!有救了啊!”
    “八百斤!俺种一辈子地,做梦都不敢这么做啊!”
    无数村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朝著陈远的方向,“扑通扑通”地跪倒了一大片,跟潮水似的。
    他们拼命地磕头,额头撞在坚硬的田埂上,砰砰作响,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那份发自肺腑的崇拜与感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猛烈,来得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