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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规矩我来定

    乡派出所大院里,积雪被踩得咯吱作响。
    “青河老弟,这次你可是给咱们县里拔了个大毒瘤啊!”
    张所长紧紧握著陆青河的手,满脸通红,激动得声音都在打颤,
    “这三个瘪犊子,手里可是沾著人命的『跑山鬼』!要不是你带人把他们给撅了,指不定还要祸害多少人!”
    陆青河穿著將校呢大衣,身形挺拔,反手递过去一根没拆封的“大前门”,笑著说道:
    “张老哥,这话说外道了。我陆青河是黑瞎子屯的人,有人敢在我的地盘上动土,那就是找死。这功劳,算兄弟送所里的。”
    张所长熟练地接过烟,夹在耳朵上,看陆青河的眼神里全是不加掩饰的敬佩。
    这年头,敢跟带枪的悍匪硬碰硬,还能全身而退的,整个长白山也挑不出几个。
    寒暄几句后,陆青河跨上那辆耀眼的红色嘉陵70摩托车。
    白红穿著迷彩服,像只轻灵的猫一样跨上后座。
    李二狗和赵炮头骑著“二八大槓”跟在后面,一行人轰鸣著驶向黑瞎子屯。
    陆青河的怀里,紧紧揣著一个油布包。
    里面装著的,是那两张极品紫貂皮。
    这玩意儿在这年儿,那可是比黄金还要稀罕的硬通货。
    刚进陆家大院,一股子霸道的肉香味就直往鼻子里钻。
    那是大骨头燉酸菜的绝妙香气。
    酸菜的酸爽混合著猪骨髓的浓烈油脂香,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简直能把人的魂儿给勾出来。
    苏云听到摩托车的动静,急忙掀开厚重的棉门帘迎了出来。
    她穿著那件標誌性的红呢子大衣,眼眶还有点红,显然是担惊受怕了一整夜。
    “当家的,你可算回来了!”
    苏云上上下下打量著陆青河,確认他连根头髮丝都没少,这才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快进屋,饭都在锅里热著呢。”
    屋里火墙烧得滚热。
    陆大山盘腿坐在炕头上,吧嗒吧嗒抽著旱菸,看到儿子全须全尾地进门,紧绷的老脸瞬间舒展开来,咧嘴乐了。
    陆青河洗了把脸,直接坐到饭桌前。
    苏云端上来一大盆热气腾腾的酸菜燉大骨头。
    那酸菜切得极细,吸饱了大骨头的骨髓油脂,呈现出一种透亮的微黄色。
    上头还臥著几块白花花、颤巍巍的肥肉片子。
    陆青河夹起一块贴骨肉,蘸了点蒜泥酱油,一口咬下去。
    肉燉得烂糊,瞬间脱骨,满嘴都是浓郁的肉香和酸菜的清爽,解馋又顶饱。
    “媳妇,手艺见长啊。”
    陆青河一边大口吃肉,一边含糊不清地夸讚。
    苏云脸一红,嗔怪道:“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吃了个半饱,陆青河放下筷子,反手把怀里的油布包掏出来,放在桌上解开。
    “爹,媳妇,你们瞅瞅这是啥。”
    油布层层剥开,两张泛著神秘紫黑色光泽的皮子展现在眾人眼前。
    那皮毛水滑无比,哪怕是在昏黄的灯泡下,也折射出一种令人目眩的高贵质感。
    陆大山只看了一眼,手里的旱菸袋“吧嗒”一声掉在炕席上。
    他猛地瞪大眼睛,双手哆嗦著摸上去。
    “这……这是紫貂?老天爷啊!这么大、成色这么好的紫貂皮,我这辈子也是头一回见!”
    陆大山激动得语无伦次。
    苏云虽然不懂行,但也看出这皮子绝非凡品,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玩意儿,是那几个跑山鬼手里截下来的。我留了两张。”
    陆青河语气平静,“这两张皮子我不打算卖。找个老手艺人硝制出来,留著有大用处。”
    他心里盘算得很清楚。
    加工厂现在的產能上来了,“开口松子”堆积如山,要想把这些货卖出天价,赚取外匯,光靠省里那点关係还不够。
    这两张紫貂皮,就是他敲开国际市场大门的顶级“敲门砖”。
    正说著话,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吠声。
    紧接著,李二狗连滚带爬地衝进屋,连门帘都扯掉了一半,喘著粗气大喊:
    “青河哥!出事了!出大事了!”
    陆青河眉头一皱,眼神瞬间变得冷厉:
    “慌啥?天塌不下来。慢慢说。”
    李二狗咽了口唾沫,急切地说:
    “是大青屯的王麻子!那瘪犊子看咱们屯收红松塔赚了大钱,眼红了!”
    此话一出,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陆大山气得一拍炕桌:“欺太甚!大青屯的人这是要骑在咱们脖子上拉屎啊!”
    苏云也紧张地攥紧了衣角,担忧地看向丈夫。
    陆青河慢慢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拿过搭在椅背上的將校呢大衣,慢条斯理地穿上,然后伸手从墙上摘下那杆保养得鋥亮的“撅把子”猎枪。
    “抢食抢到我陆青河的锅里来了?他王麻子是活腻歪了。”
    陆青河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子令人胆寒的杀气。
    “白红。”
    陆青河头也没回地喊了一声。
    一直默默站在角落擦刀的白红立刻上前,眼神像狼一样凶狠:“
    老板,要活的还是要死的?”
    “去林子。教教他们规矩。”
    陆青河大步跨出房门。
    李二狗赶紧跑去敲响了村部的大钟。
    红松林边缘,气氛剑拔弩张。
    大青屯的王麻子满脸横肉,手里端著一把生锈的土銃,正囂张地衝著赵炮头叫骂:
    “老东西,这林子写你名字了?凭啥你们黑瞎子屯能采,我们大青屯就不能采?今天这松塔,老子还就抢定了!”
    赵炮头气得浑身发抖,但他身后只有十几个兄弟,对方人多势眾,还带著傢伙,他不敢轻举妄动。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摩托车轰鸣声撕裂了林间的寂静。
    红色嘉陵70犹如一头愤怒的野兽,猛地衝出树林,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停在两拨人中间。
    飞溅的雪沫子直接糊了王麻子一脸。
    陆青河长腿一跨,下了摩托。
    他穿著笔挺的將校呢大衣,脚蹬黑皮靴,手里倒提著那杆“撅把子”,一步步走向王麻子。
    那种长期上位者养成的威严和刚杀过悍匪的煞气交织在一起,压得大青屯的人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陆、陆青河……”
    王麻子咽了口唾沫,强撑著举起土銃,
    “你少在这儿装大尾巴狼!我告诉你,今天……”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
    陆青河看都没看,单手举枪冲天就是一发独头弹。
    巨大的后坐力在他手里仿佛不存在。
    枪声在山谷里迴荡,震得树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大青屯的人嚇得齐刷刷缩起脖子,有几个胆小的连手里的麻袋都扔了。
    “跟我动枪?”
    陆青河走到王麻子面前,枪管直接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昨晚上,三个手里拿著『五六半』的跑山鬼,被我打断了腿送进局子。你这把破烂烧火棍,也敢指著我的人?”
    王麻子双腿一软,差点跪在雪地上。
    他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个男人,可是个连黑瞎子都能一枪爆头的狠角色!
    “青河兄弟……误会,都是误会!”
    王麻子结结巴巴地求饶,手里的土銃早就扔到了雪窝子里。
    陆青河冷笑一声,收起枪。
    他知道,立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接下来,该是收编的时候了。
    “王麻子,你想赚钱,我不拦著。”
    陆青河环视了一圈大青屯的村民,声音洪亮,
    “长白山这么大,我陆青河一个人也吃不完。但是,规矩得我来定!”
    他指了指地上的松塔:
    “从今天起,你们大青屯采的松塔,全部送到我的加工厂!我按市价收购,一分钱不少你们的!但是,谁要是敢私自卖给外面的二道贩子,或者再敢越界一步……”
    陆青河猛地一脚踹断了旁边一棵碗口粗的枯树:
    “这就是下场!”
    大青屯的村民面面相覷,隨后爆发出不可思议的议论声。
    他们本以为今天凶多吉少,没想到陆青河竟然愿意收他们的货!
    要知道,陆青河给的价格,可比那些黑心贩子高多了!
    “陆老板!您说的是真的?”
    王麻子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我陆青河一口唾沫一个钉!”
    陆青河大手一挥,“李二狗,带人给他们过秤!当场结钱!”
    一沓崭新的“大团结”拍在临时搭起的木桌上。
    这视觉衝击力,瞬间摧毁了大青屯所有人最后的防线。
    打一棒子给个甜枣,这招陆青河玩得炉火纯青。
    仅仅半个多小时,一场流血衝突不仅消弭於无形,陆青河还兵不血刃地將大青屯纳入了自己的商业版图,彻底垄断了这片区域的松塔资源。
    看著排队交货、满脸諂媚的王麻子,陆青河点燃一根“大前门”,深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