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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赵九天,別说我看不起你——

    那可不是普通的“投名状”,那是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断了所有退路。
    杀了赵九天的亲族,就等於和赵九天那一派彻底结下死仇。从此以后,只能死心塌地跟著李斯走,再也没有回头路。
    够狠。
    也够绝。
    周韜深吸一口气,躬身道:
    “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办。”
    他转身要走,忽然想起什么,又回过头来:
    “对了,大人——赵九天在牢房里传出话来,说要见您一面。”
    李斯的眉毛微微一挑:“哦?”
    周韜压低声音,语速更快了几分:
    “两个看守牢房的兄弟悄悄和属下说,赵九天入狱之后,有人偷偷探望过他。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属下一直让暗中监视,没有深挖。”
    李斯沉默了一瞬。
    他想起那天在詔狱里,那个黑袍人,那个与赵九天密谈的神秘访客。
    ——果然来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无妨。牛鬼蛇神无非就是那几个,不必在意。”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
    “不过赵九天既然想见我,应该是有有趣的事情要说——”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去看看。”
    ……
    詔狱。
    这条通往地底的甬道,李斯走过无数次。可每一次走,都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阴冷潮湿,和隱藏在黑暗中的、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息。
    墙壁上的火把“噼啪”作响,將狭长的甬道照得忽明忽暗。两侧的牢房里,隱约可见蜷缩的人影,和一双双在黑暗中闪烁的眼睛。
    李斯的脚步很稳,稳得像在自家后院散步。
    周韜跟在身后,手里提著一盏灯笼,照亮脚下的路。
    走到甬道尽头,最深处的那间囚室前,周韜停住了脚步。
    “大人,就是这里。”
    他掏出钥匙,打开那扇厚重的铁门。
    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混合著血腥、汗臭和霉味的污浊气息扑面而来。
    李斯迈步走了进去。
    囚室不大,约莫丈余见方。一张粗糙的木榻,一张破旧的木桌,一盏昏黄的油灯。
    赵九天就坐在木榻上。
    他的双手双脚都被精钢铁链锁著,铁链的另一端嵌在墙壁深处。他的囚衣破烂不堪,上面沾满了暗褐色的血污。露出的皮肤上,纵横交错著无数道新鲜的伤痕,有些还在往外渗著血水。
    他的头髮散乱,脸上满是污垢,嘴角还残留著乾涸的血跡。
    可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不是绝望的亮,不是疯狂的亮,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后,即將喷薄而出的亮。
    如同沉睡的猛兽,在黑暗中缓缓睁开了眼。
    李斯在门口站定,目光落在赵九天身上,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赵指挥使,有什么遗言?我满足你。”
    赵九天抬起头,看著他。
    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很诡异,诡异得像一张被揉皱后又重新展开的纸,每一道褶皱里都藏著难以言说的意味。
    “当然有了。”
    他的声音沙哑,沙哑得像钝刀刮过砂纸。可那沙哑之下,却藏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不过——”
    他顿了顿,笑容愈发诡异:
    “留下遗言的,是你。”
    话音刚落——
    “轰!!!”
    一股狂暴的气息从赵九天身上骤然爆发!
    那气息炽烈如熔岩,又阴寒如九幽,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体內疯狂衝突,却又诡异地交织在一起,迸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他的双眼瞬间变成血红色,那红色不是充血的红,而是如同被点燃的炭火,从瞳孔深处燃烧出来!
    他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那些新鲜的伤痕被撑开,鲜血飞溅,可他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只是死死盯著李斯,如同被唤醒的远古凶兽!
    “咔嚓——!”
    锁著他双手的铁链,被他猛然绷紧!
    铁环与铁链的连接处,出现细密的裂纹!
    “咔嚓!咔嚓!”
    裂纹越来越大!
    “轰隆——!”
    铁链应声而断!
    赵九天站起身,双手握拳,任由断裂的铁链从腕间滑落。他的身上,那狂暴的气息越来越强,强到整个囚室都在微微颤抖!
    李斯看著他,目光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果然。
    ——那天的黑袍人,给的东西。
    他的脑海中飞快地闪过无数念头,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他只是微微后退了半步,挡在了周韜身前。
    赵九天没有立刻动手。
    他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著李斯,嘴角的笑容愈发狰狞:
    “李斯,你是不是以为,把我关在这里,你就贏了?”
    他的声音不再沙哑,而是变得洪亮,洪亮得如同雷鸣:
    “你以为我不知道?有人要我死,有人要我活著,有人要拿我的命当筹码,去换更大的利益!”
    他向前踏出一步,脚下的青砖应声碎裂:
    “可他们都错了——我的命,只能我自己说了算!”
    李斯静静地看著他,没有说话。
    那双平静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慌乱,甚至没有一丝波动。
    赵九天被他看得心里莫名有些发毛。可那狂暴的药力正在他体內疯狂涌动,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力量和自信。
    他握紧双拳,感受著那股足以撕碎一切的力量,狞笑道:
    “李斯,今天是你的死期!”
    李斯终於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进深潭的羽毛:
    “赵九天,別说我看不起你——”
    他顿了顿,目光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嘲讽:
    “只要你敢动手,我保证——你的那些亲族,会在第一时间,死得乾乾净净。”
    赵九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