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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以武会友,出插曲

    封神之张奎问道 作者:佚名
    第68章 以武会友,出插曲
    静室之门无声开启,张奎缓步而出。
    他周身气息圆融內敛,再无之前锋芒毕露之感,仿佛一块经过岁月打磨的温玉,光华尽藏,却又深不可测。若非对天地法则感知极其敏锐的大能,绝难一眼看穿他的虚实。
    他稍作调息,適应了一下自身气息流转,便径直前往罗浮洞主厅拜见赵公明。
    赵公明正与陈九公吩咐著什么,见张奎进来,目光在他身上一扫,黑脸上先是掠过一丝讶异,隨即化为由衷的讚赏,抚掌笑道:“恭喜道友!不过数月光阴,道友不仅神通大成,修为更是精进如斯,周身道韵圆融,气息混元如一。这『飞身托跡』之法,看来已被道友修成了。”
    他身为大罗金仙,灵觉远超一般修士,能更细微感知天地法则的波动。张奎此刻的状態,在他眼中,就像是完美嵌入了周遭环境的一块拼图,和谐自然,若非他境界高出太多,又刻意探查,几乎会忽略其存在。
    张奎拱手,诚挚道:“全赖前辈倾囊相授,指点迷津,晚辈方能窥得此门径。此恩此德,张奎铭记於心。”
    “誒,道友此言差矣。”赵公明摆手,神色认真,“闻道有先后,达者为师。於大道而言,你我皆是求索之人,何分高下?道友能於贫道与云中子道兄所述之外,另闢蹊径,凝聚自身真意,这份悟性与魄力,贫道亦是佩服。”
    他话锋一转,眼中露出浓厚兴趣,笑道:“贫道观道友气象非凡,想必这自悟的『飞身托跡』別有玄妙。不知可否让贫道开开眼界?”
    张奎知这是切磋印证的好机会,也不推辞,点头道:“前辈有命,敢不从命?还请前辈指点。”
    说罢,他心念微动,丹田內五转金丹上,那代表著“飞身托跡”的第五道道纹悄然亮起。未见多大动静,张奎周身气息却瞬间变得极其“淡薄”,仿佛一层无形的、极寒的霜华覆盖体表,並迅速与周围的光线、空气流动、乃至石壁的冰冷质感融为一体。他的身形完全消失,却给人一种强烈的“不定”感——仿佛他可以是墙壁上的一道斑驳痕跡,可以是空气中一缕寒意,也可以是地面上一片微不可查的冰晶,形態隨著观察者的感知焦点而不断微妙变化,难以锁定其確切的存在本质和位置。
    赵公明眼中精光一闪,收敛了笑容,庞大的神念如同水银泻地般铺开,仔细探查。片刻后,他微微頷首,嘆道:“妙,果真妙绝!道友此法,蕴含一种『隨境而变』的真意。贫道虽能察觉,却需耗费不少心神锁定,若在混乱战局或特定环境之下,其效更佳,不知此真意何名?”
    张奎散去神通,身形重新凝实,解释道:“晚辈称之为『霜无定』。取霜华凝结,形態万千,隨物赋形,遇强则强之意。旨在从心所欲,无固定模式,让对手无从预判针对。”
    “霜无定……隨物赋形……好一个『霜无定』!”赵公明细细品味,眼中异彩连连,“此法別开生面,在临阵机变之上,確有独到之处。不执著於固定形態,反而拥有了无限可能,道友此悟,於贫道亦有所启发,看来贫道的『风无相』还可再添几分变化。”
    他毫不藏私,隨即也將自己从“霜无定”中得到的灵感,以及对如何更好地將“变幻”与“融入”结合的一些见解说出,与张奎探討。
    张奎听得连连点头,只觉思路又被拓宽,对自身神通的理解更深一层。
    二人相谈甚欢,从道法神通,渐渐聊到诸般杂艺。张奎偶然提及初入洞府时所见的那座宏大校场,赞道:“前辈洞府之中竟有如此校场,兵器架上寒光凛凛,想来前辈於武艺一道,亦是登峰造极。”
    赵公明闻言,豪气顿生,笑道:“修行之人,虽重道法,然护道之术亦不可轻废。筋骨强健,气血充盈,方能更好承载法力,应对近身之险。贫道閒暇时,也喜舞弄几下。观道友身形步伐,亦是久经战阵之辈,不若你我前往校场,切磋一番武艺,只较招式,不动法力,如何?”
    张奎亦是心血来潮,他自修行以来,歷经沙场血战,近身搏杀之能亦是其依仗之一,能与赵公明这等大能切磋武艺,机会难得,当即应允:“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二人来到校场,各自选取兵器。赵公明自然是用惯了的金鞭,鞭身暗藏龙纹,虽未注入法力,亦觉沉重异常。张奎则取了自己的狼牙破风刀。
    校场中央,两人相对而立。
    赵公明气势沉雄,如山岳峙渊。张奎身形挺拔,如苍松迎风。
    “道友,请!”
    “前辈,得罪了!”
    话音未落,张奎率先发动,狼牙破风刀划破空气,带著一股沙场喋血的惨烈煞气,直取中宫,正是军中搏杀的简洁路子,狠辣精准。赵公明不闪不避,金鞭一抖,如同毒龙出洞,后发先至,精准地点在刀身侧面。
    “鐺!”
    一声脆响,火星四溅。两人身形交错,瞬间战在一处。
    赵公明的鞭法,大开大合,时而如狂风暴雨,席捲八方,时而如灵蛇出洞,诡譎难防,將“缠、绕、点、劈、扫”诸般鞭诀施展得淋漓尽致,隱隱蕴含某种天地轨跡。
    而张奎的刀法,则脱胎於战场,简洁、高效、凌厉,每一刀都追求最大的杀伤,配合其强悍的肉身力量与精妙的步法,將降龙伏虎神通锤炼出的巨力融入寻常劈砍之中,竟也守得滴水不漏,攻得雷霆万钧。
    只见校场之中,身影翻飞,刀光鞭影交织成网。金鞭呼啸,如龙吟九霄;破风刀嘶鸣,似虎啸山林。两人皆未动用法力,纯以肉身力量与武技相搏,却打得气爆连连,脚下坚硬的青金石地面被踩出一个个浅坑。
    张奎越打越是心惊,赵公明的武艺已臻化境,看似简单的招式却蕴含无穷变化,力道掌控妙到巔毫,往往能於不可能处寻得破绽,逼得他不得不全力应对。
    赵公明心中亦是暗赞,张奎的刀法虽不似玄门正统那般华丽繁复,却自有一股尸山血海中杀出的惨烈与决绝,力量更是大得异乎寻常,若非他境界高出太多,单凭武艺,短时间內还真难以拿下。
    转眼间,两人已交手近百回合。最后一次,张奎力贯双臂,狼牙破风刀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一式力劈华山,狠狠斩向金鞭。赵公明亦有心试试张奎力量极限,金鞭不闪不避,运足臂力,向上迎击。
    “鏘——咔嚓!”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后,紧隨其后的,却是一声清晰的断裂之音。
    张奎只觉手上一轻,定睛看去,只见陪伴自己多年的狼牙破风刀,竟从中断为两截。断口处,隱隱可见一些早已存在的细微暗痕。
    场中气氛瞬间一滯。
    赵公明看著张奎手中断刀,又看看自己完好无损的金鞭,黑脸上顿时露出极度尷尬和窘迫的神色,訥訥道:“这……这……道友,贫道……贫道绝非有意……”
    他心中叫苦不迭,这事儿闹的。本是以武会友,畅快淋漓,结果却把人家兵器给毁了。这要是传扬出去,说他赵公明仗著兵器好,欺负小辈,还把人家刀打断了,他这脸还要不要了。
    张奎看著断刀,心中虽有些惋惜,毕竟此刀隨他征战北海,立下汗马功劳,又是闻仲所赐,意义非凡。但他自家知自家事,早在当初抵挡高兰英太阳金针时,此刀便已受损,之后连番恶战,尤其是与马元硬撼,暗伤更重,能支撑到现在已是不易。
    他连忙收起断刀,脸上挤出笑容,连声道:“前辈切勿如此,此事绝非前辈之过。实不相瞒,此刀早年便已受损,暗痕累累,晚辈早已察觉。能得前辈赐教,已是荣幸,岂敢怪罪兵器损毁?此刀本是北海缴获,蒙闻太师赏赐,用到今日,也算物尽其用了。”
    他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赵公明更是急了,黑脸涨得有些发紫,连连摆手:“道友休要宽慰於我,我赵公明岂是那等坏了人家兵器还能心安理得之人?更何况,此刀还是闻仲师侄所赐。”
    说到此处,赵公明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场景,打了个寒颤,“闻仲那小子最是尊师重道,倒也罢了,可他师尊,我那金灵圣母师姐……最是护短,又兼性情刚直,眼里揉不得沙子。若是让她知道,我弄坏了她徒弟闻仲的兵刃还不赔偿,非得广邀三山五岳的道友,將此事宣扬得人尽皆知,说我赵公明是个连小辈兵器都贪墨、损坏不赔的无德小人。不行,绝对不行!”
    他越说越是激动,一把拉住张奎的手腕,语气斩钉截铁:“道友不必多言,此事是贫道之过,这赔偿,你必须收下。否则贫道心中难安,道心都要蒙尘了。”
    张奎见他態度坚决,情真意切,知道再推辞反而显得矫情。他只得苦笑著拱手道:“前辈盛情,晚辈……晚辈实在却之不恭。只是,寻常兵刃晚辈也用不惯,此事可否容后再议?”
    见张奎终於鬆口,赵公明这才脸色稍霽,但仍不放心,郑重道:“道友放心,贫道既然说了赔偿,定不会拿寻常货色糊弄,必为你寻一口契合你功法神通的神兵利器,此事包在贫道身上。”
    他又再三確认张奎不再推辞,这才鬆了口气,只是看著那断刀,仍觉有些訕訕。
    张奎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感动,这位名震洪荒的截教大师兄,性情竟是如此真率可爱,重义守诺。
    这番校场较技,虽折损了兵刃,却让张奎与赵公明的关係更近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