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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谈道兵,未来可期

    封神之张奎问道 作者:佚名
    第60章 谈道兵,未来可期
    帅帐之內,灯火通明。
    张奎简明扼要地將自己坐镇羑里期间的重要事件敘述了一遍,包括与黄飞虎、比乾的善意往来,以及与费仲、尤浑乃至其背后妲己的敌对立场,最后提及了前几日与截教一气仙马元的那场惊心动魄的斗法。
    郑伦与陈奇听得心潮起伏,当听到张奎施展大五行灭绝神光,硬生生湮灭马元一臂,並逼得这凶名赫赫的截教仙狼狈遁逃时,二人眼中满是震撼与钦佩,但同时也流露出未能参与此战的深深遗憾。
    尤其是听到鄔文化在城头硬懟北衙都统殷破败,数千弩箭逼得对方不敢越雷池一步时,陈奇更是捶胸顿足,连呼“这等涨脸面的事,竟让鄔老么这憨货抢了先。”
    张奎看著二人情態,不由莞尔,安抚道:“日后少不了恶战,有你二人施展之时。”他话锋一转,切入了核心议题,“你二人在北海数年,那道兵祭炼之事,进展如何了?”
    提及道兵,郑伦、陈奇顿时精神一振,脸上浮现出自豪之色。郑伦拱手道:“稟主公,末將与陈奇不敢懈怠,依主公昔日指点,並藉助北海战事缴获的妖族精血与血肉精华,日夜操练。如今,『乌鸦兵』与『飞虎兵』均已初具规模,各有三千之眾,目前皆已隨军入驻澠池大营。”
    陈奇接口,声音洪亮:“三千乌鸦兵,三千飞虎兵,如今修为均已稳固在武將易筋境。个个筋骨强健,力大无穷,周身经脉贯通,內息自成循环,气力源源不绝。更关键的是,得益於海量妖族精血的淬炼与主公所传《易筋锻骨诀》的打磨,两支道兵均已完成了法相的初步凝练。”
    “哦,法相已初步凝练?”张奎高兴不已,这进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上一些。道兵法相乃是道兵核心力量的显化,关乎其未来潜力和神通方向。“你二人原本所献的祭炼法门中,提及的法相雏形是什么?”
    郑伦答道:“回主公,按《乌鸦兵祭炼法》所述,其法相雏形乃是『幽冥鬼鸦』,擅袭扰、迷魂、布阴煞阵势。而《飞虎兵祭炼法》所述法相雏形为『插翅彪』,擅衝锋、破甲、聚虎狼煞气。”
    张奎闻言,沉吟不语,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帐內陷入短暂的寂静,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著他的决断。这关乎两支未来强军的根本方向。
    片刻后,张奎抬起头,目光锐利如电,声音沉稳而充满力量:“幽冥鬼鸦、插翅彪,虽也算不俗,但格局终究小了些。我等行事,当有凌云之志!既然要炼,便炼最强的。求上得中,追求完美,方不负尔等心血,不负这乱世机遇。”
    他目光扫过因他话语而神情激动的郑伦、陈奇,一字一句道:“传我令!”
    “乌鸦兵,不以幽冥鬼鸦为基,改以太古神兽『金乌』为终极法相。汲取大日精华,凝练至阳至刚之气,未来神通,当以显化焚尽万物的『大日金焰』为方向。”
    “飞虎兵,不以插翅彪为基,改以太古凶兽『穷奇』为终极法相。掌控天地罡风,凝聚凶戾煞气,未来神通,当以显化无形无相、销魂蚀骨的『虚无贔风』为方向。”
    “金乌?穷奇?大日金焰?虚无贔风?”郑伦、陈奇闻言,先是一愣,隨即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与震撼。
    他们身为道兵主將,自然知晓这四大混沌元灵的传说。地之浊垢元壤,水之无极玄冰,火之大日金焰,风之虚无贔风。主公竟直接以此为道兵终极目標?这是何等的气魄与野心。
    大日金焰,乃万火之源,太阳真火之母。虚无贔风,乃九天罡风之祖,无孔不入,蚀骨销魂。若能以此二者为神通根基,未来这两支道兵一旦大成,將会是何等恐怖的存在?恐怕真的能以凡俗之躯,逆伐仙神。
    “主……主公,此言当真?”陈奇声音都有些颤抖。
    “军中无戏言。”张奎斩钉截铁,“此路虽艰,但並非无跡可寻。金乌法相,可先从汲取日精,凝练阳火开始;穷奇法相,可从引动罡风,磨礪煞气入手。所需资源,我会倾力支持。你二人需调整祭炼法门,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务必夯实根基。”
    “末將遵命,必不负主公厚望。”郑伦、陈奇激动得满脸通红,轰然应诺,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那支沐浴太阳真火、焚天煮海的乌鸦神军,以及那支驾驭九天贔风、所向披靡的飞虎凶兵。
    確定了道兵这关乎未来战略力量的发展宏图,张奎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他继续部署道:“修行之事既定,后续发展亦需明確。郑伦、陈奇,你二人抵达澠池后,需全力配合张山,构建以澠池为核心的黄河防线。此事关乎朝歌西北门户安危,至关重要。”
    “此外,澠池乃我军根基之地,需大力发展农桑,扶持商业,积蓄粮草財力,以济世安民为要。唯有民生安定,后方稳固,我军方能无后顾之忧,全力应对四方之敌。我在羑里这边,会调动一切资源,给予澠池全力支持。”
    他目光转向鄔文化与四校尉:“待羑里局势进一步稳定,鄔文化,你与伯渊、仲谦、叔宝、季玉,亦需逐步前往澠池,加强战力。”
    “末將明白!”眾人齐声领命,士气高昂。
    最后,张奎看向郑伦、陈奇,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情:“你二人回去后,替我给山子捎个口信。”
    他顿了顿,声音沉稳而有力:“告诉他,一切有我,让他安心镇守澠池,照顾好母亲,也照顾好他自己。万事……有他这个大哥在背后撑著,让他放手去做,天塌不下来。”
    郑伦、陈奇肃然应道:“主公放心,此话末將必定带到。”
    正事商议已毕,张奎下令设宴,为郑伦、陈奇接风洗尘。宴席之上,虽无奢华之物,但酒肉管够,气氛热烈。鄔文化与郑、陈二人插科打諢,四校尉也逐渐放开,眾人畅谈北海旧事、军中趣闻,关係愈发融洽。
    一场尽兴的酒宴结束后,郑伦、陈奇虽有不舍,但深知军情紧要,澠池那边张山初至,百事待兴。二人未作停留,即刻向张奎郑重告辞。
    “主公保重,末將等这便返回澠池,依计行事。”
    张奎亲自將二人送出帅帐,拍了拍他们的肩膀:“一路小心。澠池之事,便託付给你们了。”
    “必不辱命!”
    夜色中,郑伦、陈奇翻身上了火眼金睛兽,带著亲兵,化作数道流光,很快便消失在通往澠池的官道尽头。
    张奎负手立於辕门之外,“接下来,是该静心闭关,做出最后的抉择了。”他喃喃自语,转身返回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