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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信託之钥

    指挥中心明亮的灯光下,吴淑贞显得比李卫东记忆中苍老许多。她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外套,头髮在脑后挽成简单的髮髻,但那双眼睛依然清澈锐利——和周正明照片里的一模一样。
    “淑贞阿姨。”李卫东用上了最尊敬的称呼。
    “卫东,长大了。”吴淑贞微微一笑,眼角的皱纹舒展开,“上次见你,你还在你父亲怀里,才三岁。你父亲和正明在书房討论什么『双螺杆压缩机国產化』,你在旁边玩积木。”
    1985年。三十八年前。
    “您这些年……”
    “在云南边境,一个叫勐腊的小镇。”吴淑贞从隨身的布包里取出一个铁皮盒子,“开茶庄,教当地孩子读书。正明说过,如果哪天他出事了,我就去那里等他。我等了十八年,他没来。”
    她打开铁皮盒,里面是三样东西:一把黄铜梳子(断齿的位置用银丝修补过)、一本红色封皮的笔记本、还有一枚刻著复杂纹路的金属印章。
    “这是瑞士银行信託帐户的三重授权凭证。”吴淑贞逐一说明,“梳子是正明的信物,笔记本记录帐户详情和密码,印章是我的监督人印鑑。现在,我以监督人身份,授权你动用这笔资金。”
    財务总监屏住呼吸。屏幕上已经调出瑞士银行的登录界面。
    “但有个条件。”吴淑贞按住李卫东要伸向笔记本的手,“这笔钱只能用於护盘,不能挪作他用。而且——护盘成功后,你必须公开一部分帐本內容。”
    “公开?”刘参赞皱眉,“这会引起轩然大波……”
    “就是要引起轩然大波。”吴淑贞的眼神变得冷峻,“正明和我用三十年搜集这些证据,不是为了永远锁在保险柜里。我们需要让某些人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有人在记录,有人在等待清算的那一天。”
    她翻开笔记本的某一页。上面列著七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標註著职务和“涉案金额”。
    李卫东看到了熟悉的名字:两位现任部级干部,三位国企一把手,两位知名学者。
    “这些都是被Ω基金深度渗透的关键人物。”吴淑贞指著名单,“但他们也只是棋子。真正的棋手藏在更深处。帐本公开一部分,是为了敲山震虎,逼出更大的鱼。”
    “会不会打草惊蛇?”
    “蛇已经被惊了。”吴淑贞看向窗外,“从你们在西湖打捞出那些证据开始,战爭就已经升级。现在不是躲藏的时候,是亮剑的时候。”
    凌晨三点十五分,三重授权完成。瑞士银行帐户页面显示余额:$12,387,652,419.56。
    一百二十三亿美元。换算成人民幣超过八百八十亿。
    加上已有的资金,护盘总额超过一千亿。
    足够了。
    “开盘策略。”李卫东立刻进入状態,“分成三个梯队。第一梯队三百亿,开盘直接拉升5%,打掉空头的第一波攻势。第二梯队四百亿,在股价回落3%时入场托底。第三梯队三百亿,作为预备队,应对极端情况。”
    “交易席位呢?”財务总监问,“这么大资金量,集中通过几个席位会被盯上。”
    “分散。”李卫东调出合作券商名单,“国內五十家券商,每家分配二十亿额度。海外通过港交所、新交所、法兰克福交易所同步操作。另外……”他看向技术组,“准备好高频交易程序,一旦监测到恶意做空单,立刻反向狙击。”
    凌晨四点,所有部署完成。距离港股开盘还有四个半小时。
    吴淑贞坐在角落的椅子上,静静看著忙碌的人群。李卫东走过去,递给她一杯热茶。
    “淑贞阿姨,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他压低声音,“周叔叔他……最后那几年,到底经歷了什么?”
    吴淑贞捧著茶杯,热气氤氳了她的眼睛。
    “2003年非典期间,他发现自己肺癌晚期。”她的声音很轻,“同时发现的,还有他最好的同事——那个一起从外经贸部出来的老张,竟然是Ω基金髮展的第一个『节点』。老张跪著求他不要说出去,说家里孩子刚考上大学,说一切都是为了国家技术引进……”
    “正明那晚回来,一夜没睡。第二天,他把所有证据复製了三份,藏在三个地方。然后他去找了梁启明——那时他还不知道梁启明是臥底。他把一份备份交给梁启明,说如果自己出事,就让梁启明处理。”
    “2005年他病情恶化,住院期间,不断有人来『探望』。有的劝他『想开点』,有的暗示『有些事带进棺材比较好』。他知道自己被监视了。所以……”吴淑贞顿了顿,“所以他设计了自己的死亡。”
    李卫东愣住:“设计死亡?”
    “肺癌晚期是真的,但他提前准备了替代药物。”吴淑贞的声音开始颤抖,“他计划假死,转入地下继续调查。但就在计划执行前一周,医院来了个新护工——后来查证,是Ω基金的人。他们察觉了。”
    “所以您……”
    “所以我顶替了他。”吴淑贞抬起眼睛,“我整容成他的模样,躺在病床上完成了『死亡』。而他,从医院地下室的安全通道离开,去了云南。我们约定,三年后如果安全,他就回来接我。”
    “但他没回来。”
    “对。”吴淑贞的眼泪终於落下,“三年后,我在云南等到的是一封匿名信,里面只有一把梳子——断齿的那把。信上说:『淑贞,对不起,我走得太深,回不来了。好好活著。』”
    那是2008年。周正明从此彻底消失。
    “这些年,我一边经营茶庄,一边用正明教我的方法,继续搜集证据。”吴淑贞擦掉眼泪,“直到三个月前,我收到一个加密邮件,发件人署名『影刃』——那是梁启明的代號。邮件说:『时机到了,去找李卫东。』”
    所以是梁启明在临终前,启动了最后的计划。
    “淑贞阿姨,”李卫东郑重地说,“等这一切结束,我带您去找周叔叔。无论他在哪,是生是死,我们都找到他。”
    吴淑贞摇头,从怀里取出一张照片——周正明年轻时在长城上的留影,背后写著一行字:
    【若我如风逝去,不必追寻。只要工业之火不灭,我便永生。】
    “他已经完成了他的使命。”她轻声说,“现在,轮到我们了。”
    窗外,天色渐亮。
    凌晨五点半,张铁从香港发来紧急消息:“葵涌货柜码头s区07仓发生爆炸,消防队赶到时,仓库里全是烧毁的纸质文件灰烬。但我拍到了这个——”
    照片里,一辆黑色奔驰在爆炸前驶离码头。车牌被故意遮挡,但后窗上贴著一个標誌:Ω基金亚洲总部通行证,编號a-001。
    “a-001是陈子豪的车,但他还在拘留所。”张铁分析,“说明Ω基金在香港还有更高层级的人。另外,我在码头附近的垃圾桶里找到了这个——”
    一张被揉皱的提货单照片。货物描述栏写著:“古董镜框(仿明式)”,发货方是慕尼黑汉斯·穆勒实验室,收货方是杭州西湖景区管理处。
    发货时间:三个月前。正好是李卫东开始追查镜链网络的时间。
    “镜子……”李卫东想起西湖金库里那面双鱼镜,“他们早就布好了局。”
    “李总,还有更糟的。”张铁的声音沉重,“我联繫了在香港的国安线人,他们说监测到有超过五百亿港元的热钱在今晨流入香港,目標很可能就是做空卫东工业。而且……资金来源不止Ω基金,还有美国几家对冲基金,以及一个神秘的『离岸科技投资基金』。”
    多方势力联合围剿。
    李卫东看向大屏幕上的资金帐户。一千亿对五百亿,看似优势,但如果对方持续加码……
    “张铁,立刻撤离香港。”他下令,“你的身份可能已经暴露。”
    “再给我两小时。”张铁坚持,“我要查清楚那个『离岸科技投资基金』的底细。直觉告诉我,那才是真正的黑手。”
    通话结束。
    李卫东坐回指挥台。距离开盘还有两小时十五分钟。
    吴淑贞走到他身边,递过那把修补过的黄铜梳子:“正明常说,梳齿断了,但梳子还是梳子。有些东西,破了也能用,只要不忘记它本来的样子。”
    李卫东接过梳子。断齿处用银丝缠绕,在灯光下闪著微光。
    像伤痕,也像勋章。
    “准备吧。”他对所有人说,“今天,让世界看看,中国工业的脊樑,是怎么在风雨中挺立的。”
    屏幕上的时钟,跳向上午七点。
    晨曦刺破云层,照在西湖水面。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一场关乎国家工业命运的金融战,即將拉开血红色的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