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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刘东这是真把她当命根子在疼啊!

    陈中则愣在原地,嘴巴张著,像条离水的鱼。
    吕芳鼻子一酸,眼圈红了。
    自己生的娃,管別人叫爸,把自己当路人——
    这日子,真活成了笑话。
    “秋秋……”吕芳朝小女儿招招手,声音发颤,“来,到妈妈这儿……你还认得妈妈不?”
    陈念秋往后缩,小身子紧贴墙根,使劲摇头:
    “你不是我妈!”
    “我妈可好看啦!”
    “你又老又丑……你不是……你不是……”
    唉……吕芳一下子没绷住,胸口发闷,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女儿那句话像根针,直直扎进她心里:“妈,你咋这么老啊?”——
    这可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啊!现在倒好,嫌她老、嫌她丑,连喊一声“妈”都卡在嗓子眼儿里!
    “呜哇——”吕芳眼泪哗啦就下来了,边哭边抽抽搭搭:“我的小念冬啊……你是妈一把屎一把尿抱大的呀!十月怀胎、半夜餵奶、发烧背你跑医院……你现在说不认我?!”
    “白眼狼!两个都是白眼狼!”陈中则气得手指头都在抖,话音还没落,人已经站不稳了。
    屋里“哐当”一声响,陈母拎著菜刀就衝出来了:“陈中则!你嘴再敢乱喷一个字试试?”
    “谁是白眼狼?你摸摸良心!”
    “咱们老陈家,你才是最忘本的那个!还敢拿孩子撒气?信不信我现在就剁了你胳膊下酒!”
    刘东笑眯眯地拦在中间:“哎哟,哎哟,別別別~孩子们认生嘛!刚见亲爸妈有点拘束,正常得很!”
    他转头对陈母摆手:“妈,刀先收一收!大哥逗闷子呢,您当真干啥?”
    等陈母把刀塞回厨房,他才慢悠悠点起一支烟,朝陈中则晃了晃:“哥,我跟雪茹有仨儿子、一个闺女,要是还想生,隨时能生——雪茹才三十出头,身体倍儿棒!”
    “所以啊,真不是图你们的孩子。”
    “但既然在我家住了,我就没分过『你的』『我的』——吃一样的饭、睡一样的床、挨一样的疼,该宠的全宠到了!”
    “您瞅瞅,刘骨、刘年、陈烁三个大男孩,全被我轰去隔壁屋打地铺。可夏夏、念冬、含秋呢?天天跟我和雪茹挤一屋!”
    “我对这两个丫头,掏心掏肺,比亲闺女还上心!”
    说著,他顺手递了支“大前门”过去。
    陈中则接是接了,可闻了一下,立马皱眉,“啪”地扔桌上,像甩掉一块烫手山芋。
    陈母立刻接口:“这点我能拍胸脯担保!穿的、吃的、拉的、上的学,念冬念秋俩孩子,跟小骨他们一模一样!”
    “连教书先生都是同一个——每天放学一块儿听讲、一块儿写作业!”
    她又补一句:“你別看小骨、夏真、刘年考得高,那是人家脑子灵光!雪茹跟刘东俩人,压根儿没问过一句『今天学啥了』,更別说盯作业、讲题了!”
    刘东马上点头:“可不是嘛!我连她们课本封皮印的啥字都不知道!”
    这话一出口,陈中则和吕芳肩膀都鬆了——
    是啊,谁对孩子好不好,眼睛不瞎的人都看得出来。
    要不是真当亲闺女养,念冬能张开胳膊扑进刘东怀里?还能搂著他脖子咯咯笑?
    “行行行……妹夫,是我误会你了!”陈中则挠挠后脑勺,“这俩孩子让你费心带大,我谢你!”
    “可別谢我!”刘东笑著摆手,“要说辛苦,全是妈扛著!我就负责买米买面,管顿饱饭罢了。”
    吕芳强扯出个笑脸:“不过妹夫啊……我还是想把孩子接回去住一阵子。毕竟——我是亲妈呀!”
    刘东掏出煤油打火机,“啪”一声脆响,火苗窜起来,正要点菸——
    “不许抽!”念秋箭步衝来,“啪”地抢走他嘴里的烟,“妈妈说了,抽菸伤肺!爸爸不乖!”
    “好好好,不抽不抽!”刘东乐呵呵拍她小脑袋瓜。
    吕芳在旁边看著,心口像被人攥紧了:
    这可是我亲生的丫头啊……
    怎么对別人比对我还亲?
    刘东这是真把她当命根子在疼啊!
    不行!
    再留下去,孩子就成刘家的闺女了,连姓都想不起来了!
    她赶紧用胳膊肘捅捅陈中则,眼神直往他脸上钉。
    陈中则秒懂,立马接茬:“对对对!芳姐说得对!妹夫,咱今儿来,其实还有个正事——把孩子带回家养几天!”
    “孩子跟你亲,我们高兴;可也得让她回老家看看门牌號、认认爷爷奶奶、叫一声太爷太奶不是?”
    刘东咧嘴一笑:“嗨,这话说的!孩子是你们的,你们带走,天经地义!”
    “我要真拦著不让走,我还算人吗?”
    “在我这儿,来去自由——想接走?成!想多住几天?也成!”
    陈中则和吕芳一听,当场眉开眼笑:
    孩子都大了,能自己洗脸刷牙、自己上学放学,带回家根本不用操心!
    太好了!
    陈母一听“现在就走”,脸立马垮了,一屁股坐板凳上,眼泪噼里啪啦砸在地上。
    刘东赶紧哄:“妈,別难过!孩子回家又不是搬家落户,就隔条街,抬脚就到!”
    “行……行吧。”陈母抹把泪,默默起身收拾。
    孩子的衣服、小被子、小布鞋、吃饭的小碗小勺……连她们画过的作业本都叠整齐塞进了包袱。
    下午磨了整整一晌午,才哄得两个孩子点头同意跟爸爸走。
    那天整个下午,陈母都没笑过一次。
    晚上陈雪茹下班回来,一家人围桌吃饭。
    刚夹了一筷子青菜,陈母忽然“哇”地一声哭出来,筷子都掉了。
    老刘家原来六个娃:自家仨儿子+陈家俩闺女+陈烁这个小外甥,热热闹闹一大家子。
    这下倒好——俩大学生住校去了,俩小闺女也被接走了,家里只剩刘年和陈烁。
    锅碗瓢盆都显得空荡荡的。
    “妈,您哭啥呀?”陈雪茹赶紧擦桌子递毛巾,“孩子们都瞅著您笑呢!”
    陈母脱口而出:“我辛辛苦苦养大的闺女……凭啥说送人就送人?凭啥啊?呜呜呜……”
    刘东一愣,隨即憋不住乐了:
    好傢伙!岳母这是把他当自家人了,反把亲儿子陈中则当外人啦!
    又暖又笑,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