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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2章 雪夜对谈

    先天胎元丹那枚纯白丹药,在他丹田中融化。
    化作一个婴儿的虚影。
    婴儿对他笑了。
    然后,虚影散开,化作最精纯的星辰本源与先天道韵,融入他的四肢百骸、经脉丹田!
    “啊啊啊!!!”
    星无痕仰天长啸!
    极致的升华!
    他周身焦黑的皮肤寸寸剥落,露出新生婴儿般莹白的肌肤!
    每一寸肌肤下,都有星辰纹路在流淌!
    眉心,一枚完整的六芒星神印彻底凝聚,印记深处,隱约可见一个婴儿蜷缩的轮廓!
    他的修为,开始疯狂暴涨!
    元婴后期……元婴巔峰……半步化神……
    “咔嚓!”
    化神瓶颈,一衝即破!
    化神初期!
    但这还没完。
    药力继续推动!
    化神初期巔峰……化神中期!
    直到化神中期圆满,距离化神后期只差一线,暴涨的修为才缓缓停下!
    而此刻,天劫还有最后一道。
    劫云中央,一道灰濛濛的雷光缓缓凝聚。
    那雷光看似平平无奇,却让所有观劫的修士,都感到神魂战慄!
    星无痕站起身。
    新生后的他,容貌依旧苍白俊美,但眼神彻底变了。
    他看著那道劫雷,右手虚握。
    一柄完全由星光凝成的长剑,在掌心成型。
    剑长三尺三寸,剑身流淌著银河,剑鍔处镶嵌著九颗微型星辰,按九宫排列。
    “此剑名『葬星』。”
    星无痕轻声自语,不知在对谁说。
    然后,他持剑,向天一指。
    “星陨·葬天。”
    一剑斩出。
    斩向劫云本身!
    剑光化作横贯百里的星河,逆冲而上,硬生生將劫云劈成两半!
    劫雷在半空中炸开,余波被星河剑光尽数吞噬!
    一剑,斩劫云!
    天机城上空,劫云消散,九彩霞光漫天洒落!
    星无痕站在废墟中,沐浴霞光。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
    手掌莹白,掌心纹路是一个婴儿蜷缩的图案。
    那是他孩子留给他的最后印记。
    他握紧拳头。
    再抬头时,眼中只剩一片死寂的星空。
    “沈青……”
    他轻声念出这个名字。
    “碧潮儿……”
    “还有……所有挡在路上的人……”
    “你们……”
    “都得死。”
    话音落,他转身,走向擂台方向。
    每一步踏出,脚下都绽放星光。
    秘室废墟中,玄璣子缓缓走出。
    他看著星无痕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很好……”
    “恨吧,疯狂吧,杀戮吧……”
    “等你夺魁之时,便是阵法彻底启动之日。”
    “届时……”
    他看向阵眼核心方向。
    暗金色阵盘上,代表星无痕的光点,此刻璀璨如恆星!
    亮度,甚至超过了沈青与碧潮儿!
    “你所有的恨,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气运……”
    “都將成为我们登天的阶梯。”
    玄璣子大笑离去。
    ………
    青霄宗,雪霄峰。
    月色如霜,洒在终年不化的积雪上,泛起一片清冷银辉。
    紫竹轩外,慕容雪一袭白衣,静静立在雪中。
    她已在此站了许久。
    自天机城归来已有三日,败於摩訶之手的滯涩感,依旧縈绕剑心不散。
    她本可去寻师尊,或去剑阁闭关。
    但不知为何,脚步却不由自主,走到了这里。
    紫竹轩內,灯烛微明。
    窗纸上映出一道頎长身影,正执卷夜读。
    “慕容师姐,既已至门外,何不入內一敘?”
    温和的声音自轩內传来。
    慕容雪微微一怔,隨即敛衽行礼:
    “打扰师弟清修。”
    她推门而入。
    紫竹轩內陈设简朴,一桌一椅,一书架,一炉檀香。
    沈黎正坐在窗边,手中握著一卷《南经》,见她进来,放下书卷,起身相迎。
    “师姐请坐。”
    他斟了杯热茶,推至她面前。
    慕容雪接过,指尖触及杯壁温热。
    她抬眸,看向沈黎。
    依旧是那张清俊温润的脸,眉眼间带著书卷浸染的儒雅。
    “师弟近日可好?”她轻声问。
    “尚可。”沈黎微笑。
    “倒是师姐,从天机城归来后,似有心事。”
    慕容雪沉默片刻。
    她摩挲著茶杯,看著杯中茶叶沉浮,终是开口:
    “我败给了摩訶。”
    “嗯,我听说了。”
    “不是实力不济。”她声音有些涩,“是心境有缺。”
    沈黎静静看著她,等她说下去。
    “摩訶那一指,直指我心中最深的『遗憾』。”
    慕容雪闭了闭眼:
    “六岁那年,我控制不住天生寒气,冻死了母亲送我的白雀。”
    “那只白雀是我亲手孵化的。”
    “它死的时候,眼睛还睁著,好像在问我,为什么要杀它。”
    她声音更低:
    “从那以后,我拼命练剑,拼命控制寒气。”
    “我以为只要剑够快,心够冷,就能忘掉那份『失控』的恐惧。”
    “可现在……”
    她抬眸,眼中难得露出迷茫:
    “摩訶让我明白,我从未真正面对过那份恐惧。”
    “我只是把它埋在心里,假装它不存在。”
    “所以当那一指袭来时我输了。”
    沈黎沉默。
    炉中檀香裊裊,在两人间縈绕。
    良久,他开口:
    “师姐可知,剑道有三重境界?”
    慕容雪摇头。
    “第一重,手中有剑,心中亦有剑。”沈黎缓缓道。
    “此境剑隨心动,却易为心所困。”
    “第二重,手中无剑,心中有剑。”
    “此境剑意通明,却仍未脱『我执』。”
    “第三重……”
    他看著慕容雪:
    “手中无剑,心中亦无剑。”
    “剑即是道,道即是剑。”
    “到了此境,不再有『失控』,不再有『恐惧』。”
    “因为万物皆在道中,何来失控?生死皆为自然,何来恐惧?”
    慕容雪怔怔听著。
    这番话,与摩訶当日所说,隱隱呼应。
    “师弟的意思是……”她轻声问,“我不该执著於『控制』?”
    “不是不该。”沈黎摇头,“是无需。”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著窗外雪夜:
    “师姐的『冰璃剑意』,之所以能臻至『映雪剑心』,正是因为你天生寒气与剑意完美融合。”
    “那份寒气,不是需要控制的『缺陷』。”
    “它是你的一部分,是你道的根基。”
    “就像这雪……”
    他伸手,一片雪花穿过窗欞,落在他掌心。
    雪花晶莹,在他掌心缓缓融化。
    “雪从不会『控制』自己何时落下,何时融化。”
    “它只是顺应天时。”
    “师姐要做的,不是控制寒气,而是……”
    他回身,看嚮慕容雪:
    “接受它,拥抱它,让它成为你剑道的一部分。”
    “就像雪拥抱寒冬,冰拥抱河流。”
    “如此,剑心方得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