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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嫉妒

    穿越后我成了反派们的首富哥哥 作者:佚名
    第261章 嫉妒
    与方嘉旬的雀跃形成残酷对比的,是季夏如坠冰窟的暑假。
    假期第一天清晨,季夏就被王美兰从床上叫醒。
    一份列印得工工整整的日程表被拍在她面前,上面密密麻麻排满了从早上七点到晚上十一点半的时间段。
    “看清楚了。”王美兰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早上七点半到九点半,数学一对一,张老师家,十点到十二点,是英语衝刺班,下午两点到四点,物理竞赛辅导,晚上六点前必须到家,吃饭半小时,六点半准时开始写作业。”
    季夏看著那张纸,感觉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太阳穴上,让她头晕目眩。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力气反抗,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王美兰又补充道:“手机自己保管好,別整天抱著,我会隨时看你用了多久,都和谁联繫,电脑我设置了使用时间,晚上九点自动断网,这个暑假,你给我把所有杂念都清空,脑子里只准装学习!开学摸底考,目標不是前十,是前五!听见没有?”
    “听见了。”季夏的声音轻得像嘆息。
    从此,她的生活变成了精密运转的苦役,每天天不亮就被闹钟和季母的催促声叫醒,在晨光熹微中被季峰开车送往城市的不同角落。
    酷暑炎炎,从一个空调房钻进另一个空调房,老师们讲课的声音在闷热的空气和疲惫的大脑里变得模糊不清。
    长时间缺觉导致她课上控制不住地点头打瞌睡,经常被老师用粉笔头或提高音量惊醒,引来周围同学诧异或同情的目光,这些目光让她如坐针毡。
    晚上,拖著仿佛灌了铅的身体回到家,面对的是真正意义上的题山。
    三盏檯灯同时亮著也驱不散眼前的昏暗,公式、单词、文言文在纸上跳动、重叠、模糊。
    她经常写著写著,笔就从手中滑落,头一歪就伏在桌上睡过去,直到被王美兰尖利刺耳的骂声猛然惊醒。
    “季夏!你又睡著了?!作业写完了吗?啊?我今天碰到刘老师,他说你下午上课又打瞌睡!眼神都是飘的!我花了多少钱?託了多少关係才把你送进他的班?是让你去睡觉的吗?你对得起我和你爸起早贪黑、省吃俭用吗?”王美兰的怒火如同实质的鞭子,抽打在季夏早已疲惫不堪的神经上。
    季峰有时会从报纸后面抬起头,囁嚅著劝一句:“美兰,孩子累了,让她歇十分钟……”
    “累?现在喊累?现在不吃苦,以后一辈子吃苦!你看看別人家孩子,哪个不是拼了命在学习?就你心软!就是因为你老这样,她才敢偷懒!”战火立刻蔓延到季峰身上,季峰通常立刻偃旗息鼓,訕訕地缩回沙发,不再吭声。
    等王美兰骂够了,气冲冲地去做別的事,季峰才会悄悄走到季夏紧闭的房门前,隔著门板低声嘆道:“夏夏,別往心里去,你妈……她性子急,也是为你好……再坚持坚持,考上好大学,一切就好了。”这种苍白无力的事后安慰,比直接的责骂更让季夏感到彻骨的寒冷和讽刺。
    她每天的睡眠时间被压缩到不足五小时,黑眼圈浓重得像化了烟燻妆,脸色是一种不健康的灰白,经常对著饭菜毫无食慾,甚至反胃。
    镜子里的女孩眼神空洞麻木,瘦削的肩膀仿佛隨时会被沉重的书包和无形的压力压垮。
    暑假第二周的一个深夜,季夏在攻克一道极其复杂的物理综合题时,大脑突然一片空白,紧接著强烈的眩晕感袭来,眼前阵阵发黑,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几乎要蹦出来。
    她猛地趴倒在桌上,额头顶著冰凉的练习册封面,大口喘息,冷汗瞬间湿透了背心。
    过了好几分钟,那阵濒死般的窒息感才缓缓退去,但一种更深沉的、源於灵魂的疲惫和绝望感却牢牢攫住了她。
    她觉得自己像一根被拉伸到极限的橡皮筋,下一秒就要“啪”地一声彻底断裂。
    她颤抖著手,摸出放在抽屉里的手机,屏幕的冷光在黑暗中刺眼。
    她无意识地滑动,点开了朋友圈刷新。
    第一条动態,来自方嘉旬,发布时间是几小时前,九宫格照片。
    第一张,是一望无际、蓝得不像话的大海,海水清澈透明,能看到浅浅的水底白沙。
    第二张,是铺满阳光的白色沙滩,一把彩色的遮阳伞。
    第三张,充满异域风情的狭窄街道,墙壁是温暖的黄色,阳台上开满鲜花。
    第四张,第五张……是令人垂涎的当地美食,摆盘精致,最后三张,是人物合影。
    一张是陈致浩,难得穿了件浅色亚麻衬衫,戴著墨镜,靠在游艇栏杆上,嘴角带著一丝放鬆的笑意。
    另一张是方嘉旬、宋文清、薛晓东和周西渡四个少年,他们穿著沙滩裤和t恤,对著镜头做出搞怪或大笑的表情,皮肤被地中海阳光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笑容灿烂得毫无阴霾,背景是耀眼到令人嫉妒的碧海蓝天。
    配文只有简单的两个词,加上一个表情:“自由!出发!”
    季夏的手指僵硬地划动著屏幕,一张,又一张,那些照片里的色彩如此鲜明亮丽,那些笑容如此自由畅快,那个世界如此广阔无边……每一张图,都像一把冰冷而锋利的刀,缓慢而精准地切割著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为什么?为什么方嘉旬可以如此轻鬆地享受这一切?为什么他的家人可以这样支持他,带他去看世界?为什么她的世界,就只有这四四方方、令人窒息的房间,只有永远做不完的题目和永无止境的责骂与期望?
    滚烫的液体毫无预兆地衝出眼眶,大滴大滴砸在手机冰冷的屏幕上,晕开一片模糊的水光。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用力到尝到了血腥味,才没有让那崩溃的呜咽衝出喉咙。
    第二天早上,季峰像往常一样准备好车钥匙,催促季夏快去上数学课时,季夏坐在餐桌前,脸色苍白如纸。
    她抬起头,看著父亲,声音沙哑乾涩:“爸,我头疼得厉害,噁心想吐,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季峰看著她惨白的脸色和浓重的黑眼圈,心里也有些不忍:“是不是这几天太累了?那……要不今天请个假?休息半天看看?”
    季夏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嗯。”
    “那你別告诉你妈。”季峰犹豫了半天后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