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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告一段落

    记者会结束后的第二天,香江警方正式立案调查沈清案。
    没有沈氏集团的背景庇护,调查进展快得惊人,警方根据陈致浩提供的证据——银行转帐记录、证人证词、偽造文件的痕跡——在四十八小时內完成了初步取证。
    第三天上午,沈清在试图离境时被海关拦截,下午,警方在他位於半山的公寓里搜出了更多证据:与约翰·陈、刘医生的加密通讯记录,操纵股价的交易指令,以及试图销毁的財务文件。
    第四天,检察院正式批捕,罪名包括但不限於:商业誹谤、偽造证据、行贿、操纵证券市场、损害公司利益。
    每一项都证据確凿,无可辩驳。
    与此同时,沈氏集团內部开始了全面清洗。
    费年按照陈致浩的指示,在一周內完成了董事会重组,七名与沈清关係密切的董事被罢免,其中三人因涉嫌参与沈清的违法行为被警方带走调查。
    新上任的董事全部来自陈致浩掌控的浩宇集团,专业、高效、绝对忠诚。
    集团管理层也进行了大换血,所有与沈清有过利益输送的部门负责人被辞退,涉及金额较大的移交司法机关,整个沈氏集团在短短两周內,完成了从“沈家產业”到“陈氏集团”的平稳过渡。
    李兆文的律师团队工作效率同样惊人,在警方调查的同时,他们同步提起了民事诉讼,要求沈清赔偿因其违法行为给沈氏集团造成的损失,初步估算,金额超过八亿港幣。
    “他这辈子都赔不起。”李兆文在电话里向陈致浩匯报时这么说,“刑事部分,按香江法律,数罪併罚,最少十五年,民事部分,就算他出狱后打工到死,也还不上零头。”
    陈致浩只是平静地说:“按法律程序走,该坐几年坐几年,该赔多少赔多少。”
    至於约翰·陈和刘医生,他们的下场同样悽惨。
    约翰·陈因为作偽证和收受贿赂,被律师公会永久吊销执照,警方还查到他过去三年参与的多起遗產欺诈案,涉案金额超过三千万,等待他的,是漫长的刑期和职业生涯的彻底终结。
    刘医生被医务委员会除名,终身不得行医,他收受的贿赂被全部追缴,还要面临刑事指控,更惨的是,他儿子在澳门的赌债问题被曝光,高利贷找上门,刘家一夜之间从体面的中產家庭变成了负债纍纍的破產户。
    最戏剧性的是那份偽造的亲子鑑定报告。
    警方顺藤摸瓜,查到了一个专门从事“定製鑑定”的地下团伙,这个团伙在过去的五年里,为超过两百人提供了偽造的亲子鑑定报告,每份收费十万到五十万不等,有的用来爭夺遗產,有的用来確认“私生子”身份,有的甚至用来骗婚。
    团伙头目是个五十多岁的退休检验员,技术嫻熟,做事谨慎,从未失手,直到这次撞上陈致浩。
    “一开始还嘴硬,说是操作失误,样本弄混了。”李兆文在电话里冷笑,“后来看到证据,他才不得不承认。”
    陈致浩问:“判了多久?”
    “二十年,偽造法律文件,金额特別巨大,情节特別严重,而且牵扯出那么多旧案,数罪併罚。”李兆文顿了顿,“这案子在香江引起很大震动,媒体连篇累牘地报导,现在整个鑑定行业都在自查整顿。”
    “也好。”陈致浩说,“清清场。”
    张昊在沈清被捕后,找过陈致浩三次。
    第一次,他找到王石,想见陈致浩一面,哭得老泪纵横,求陈致浩放沈清一马。“阿清只是一时糊涂……他是我儿子……求求你们……”
    王石按照陈致浩的吩咐,並没有带他去见陈致浩,只是让人转告:“法律的事,让法律去判。”
    第二次,张昊找到了沈氏集团总部,在大堂里大吵大闹,说陈致浩陷害他儿子,说要找媒体曝光。
    保安把他请了出去,费年让人给他带话:“如果再闹,就以扰乱公共秩序报警处理。”
    第三次,张昊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陈致浩在香江的住址,在別墅门口守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陈致浩出门时,他扑上来抱住陈致浩的腿,哭喊著求情。
    陈致浩低头看著他,眼神平静无波:“张先生,沈清触犯的是法律,不是我的家规,你求我没用,去求法官吧。”
    说完,他轻轻挣开,上车离开,张昊瘫坐在路边,哭得撕心裂肺。
    但他不知道的是,陈致浩说的“没用”,是真的没用。
    沈清的案子证据確凿,影响恶劣,香江司法系统为了挽回公眾对富豪犯罪“轻判”的印象,特意选择了重判,十五年,已经是类似案件中最重的刑期之一。
    张昊在香江又待了半个月,眼看著沈清的上诉被驳回,眼看著案子尘埃落定,终於绝望了,他买了张回粤省的车票,灰溜溜地离开了这个他三十多年前被迫离开的城市。
    但事情並没有结束。
    张昊回到粤省老家的第二天,发现自己的五金店被查封了,门上贴著封条,理由是“涉嫌销售假冒偽劣產品,存在严重安全隱患”。
    他去找工商局理论,对方拿出了一堆证据:產品质量检测报告,消费者投诉记录,甚至还有他几年前以次充好的进货单。
    “这些……这些我都不知道啊……”张昊慌了。
    “不知道?”工作人员冷笑,“进货单上是你签的字,销售记录是你店里的,消费者投诉的是你的店,你说你不知道?”
    张昊还想爭辩,但对方已经不耐烦了:“要么接受处罚,整改后重新申请营业执照,要么,我们移交司法机关,以销售假冒偽劣產品罪立案调查,你自己选。”
    张昊瘫坐在工商局大厅的椅子上,浑身冷汗。
    他当然知道这是谁的手笔,除了陈致浩,还有谁能在粤省这个小县城里,这么精准地找到他的把柄?
    但他没办法,他连陈致浩的面都见不到,连一句求情的话都递不上去。
    最终,张昊接受了处罚。五金店被永久关闭,库存被没收,罚款五万——这几乎是他全部积蓄。
    一夜之间一无所有,只能在县城边租了间每月三百的破房子,靠捡废品为生。
    至於沈忠这位在沈家生活了几十年的老人,本可以在沈老爷子死后,安稳的过上养老生活,却因为帮沈清做了偽证,彻底在香江富豪圈子里搞臭了名声,连自己的孩子都受到了影响。
    这些年,因为沈家获得的好处和优待,瞬间化为乌有,沈忠早就后悔了,后悔自己为什么想不开,为了沈清许诺的好处,做背叛老爷子的事,可惜一切都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