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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玉盒为饵与丹室异火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205章 玉盒为饵与丹室异火
    怀揣著冰冷的玉盒,周通如同怀揣著一团炽热的炭火,每一步都走得心惊肉跳。后山的夜风格外凛冽,吹在他被冷汗浸湿的后背上,激起一阵阵战慄。他没有直接返回那简陋的棚屋,而是在山中绕了许久,確认无人跟踪后,才如同幽灵般潜回。
    將玉盒藏在一处自认为最隱蔽的墙缝夹层里,周通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喘著气,心臟依旧狂跳不止。证据在手,狂喜过后,是无尽的冰冷和后怕。
    接下来怎么办?
    这个问题如同毒蛇,啃噬著他的理智。
    直接上交?交给谁?执法队孙执事?孙执事看似公允,但执法队內部盘根错节,柳元的影响力他早有耳闻。万一孙执事已被渗透,或者迫於压力將证据压下甚至调包,那自己不仅前功尽弃,还会打草惊蛇,引来灭顶之灾。
    私下调查,深挖王莽背后之人?以他现在的处境和能力,无异於痴人说梦。王莽只是个小卒,动了王莽,真正的幕后黑手只会隱藏得更深,甚至可能直接將他这个隱患抹除。
    寻求帮助?他在丹霞峰乃至整个青云宗,早已孤立无援。同门避之不及,昔日或许有几分交情的,在他落魄后也断了往来。唯一可能……就是那个屡次提供线索的神秘“盟友”。
    “他(她)到底是谁?为何帮我?目的何在?”周通眉头紧锁。对方神通广大,能潜入藏书阁精准找到线索,能在他被严密监视下传递信息,甚至知道他何时在何地需要什么。这种能力,绝非普通弟子能有。是宗內某位隱藏的高人?还是……与柳元敌对的另一方势力?
    无论哪种,与虎谋皮,风险同样巨大。对方帮他,必然有所图谋。可能是利用他扳倒柳元一系,也可能是窥伺他身上的异火残焰秘密。
    “走投无路了……”周通苦涩地扯了扯嘴角。他发现自己竟没有任何可靠的选项。这玉盒,既是翻盘的希望,也可能是一道催命符。
    他枯坐了一夜,眼白布满血丝。天亮时,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在他心中渐渐清晰。
    “既然无法判断谁是友,谁是敌,也无法確保证据安全……不如,让证据自己『说话』。”周通眼中闪过孤注一掷的狠色,“把水彻底搅浑!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这玉盒上来!”
    他想到一个地方——戊號地火枢纽外围,靠近阵法基石,但又不在核心警戒区的一处废弃引火口。那里偶尔会有低级弟子违规倾倒少量难以处理的炼废渣滓,环境复杂,能量紊乱,平时少有人去,但又是丹堂日常巡查路线之一。
    如果“不小心”让这玉盒在那里“被发现”呢?
    不是直接上交,而是製造一个“意外发现”的现场。发现者最好是身份相对中立、又与丹堂巡查有关的人。这样,证据就能绕过可能的拦截,直接暴露在更多人的视线下,尤其是那些可能与柳元不对付的势力眼中。
    风险在於,玉盒可能被第一个发现者私吞或破坏,也可能被柳元的人抢先一步处理掉。但比起自己拿著这烫手山芋无处可去,这个险值得冒!
    他需要精心设计“发现”的时机和方式,最好能引起小范围的骚动,但又不能闹得太大,以免被强行压下去。
    “还需要一个『理由』,解释我为何会去那里,以及玉盒为何会出现在那里……”周通大脑飞速运转,“处理特殊废料?对,可以说接到匿名指派,去清理那处废弃引火口附近积存的有毒废渣……玉盒就是清理时发现的,因为察觉异常,不敢擅动,立刻上报巡查弟子……”
    理由勉强说得通,关键是要演得逼真。
    他摸了摸怀中另一个备用的、用来装低阶废丹的空玉盒,眼神变得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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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学徒苑。
    林渊早早来到丹室,开始今日的控火练习。陈枫丹师今日讲授的是【回气散】的炼製,对火候要求比辟穀丹更高,需要在一炉炼製过程中,根据药材融合情况,精准调节三次火力。
    林渊的练习依旧“刻苦而平庸”。他操控著地火,时而在该升温时慢了半拍,时而在该转文火时又迟疑一瞬,导致丹炉內药液不是提炼不足就是微微焦糊。但他毫不气馁,失败了就清理丹炉,重新来过。
    他的大部分心神,其实都用在感知周围,尤其是关注柳元那阴冷探查波动的规律。经过多日观察,他发现这波动每日辰时、午时、酉时各会出现一次,每次约持续五到十息,似乎是一种例行检查。强度也会有细微变化,似乎与丹堂內的事务繁忙程度有关。
    “今日的波动,似乎比昨日稍急一些……”林渊一边“笨拙”地操控火焰,一边暗自思忖,“是周通那边有动作被察觉了,还是其他原因?”
    他决定,今天要稍微“活跃”一点。不是表现炼丹天赋,而是在“求知”方面。
    午间休息,他没有去藏书阁,而是找到了正在丹室外厅查阅资料的陈枫丹师,恭敬地行礼后,提出了一个“困惑”:“陈师,弟子近日练习控火,对『温阳控火手』中『离火式』向『坎水式』转换时,总觉得灵力衔接不畅,火焰跳动难以平顺,不知是弟子灵力不济,还是理解有误?另外,弟子在藏书阁看到一本杂记,提到某些特殊火焰,如『地肺火』、『石中火』,其性暴烈,需以特定药材或矿物中和方能用於炼丹,不知此类火焰,与我等地火有何本质区別?”
    他的问题前半部分很实际,是学徒常见困惑;后半部分则略显跳脱,带著好奇和想像,符合年轻人对奇闻异事的兴趣。
    陈枫丹师看了他一眼,对这个勤奋但天赋一般的学徒有点印象,耐心解答了控火转换的技巧,对於特殊火焰,则简单提了几句:“天地异火,各有秉性,非寻常地火可比。其威力巨大,操控极难,对炼丹师要求极高。你等现阶段,只需熟练掌握地火即可,异火之事,知之无益,反易好高騖远。”
    “是,弟子明白了,多谢陈师指点。”林渊脸上露出受教和些许嚮往的神色,躬身退下。
    他故意在柳元例行探查的时段附近提出关於“异火”的问题,就是要將自己的“兴趣”和“好奇”再次暴露在对方眼中。一个对“异火”感兴趣的学徒,与一个可能身怀异火残焰的周通之间,是否会让柳元產生更多联想?
    这是一种极其隱晦的试探和误导。
    果然,下午酉时那次探查波动扫过他时,明显多停留了一瞬,似乎在他身上和他刚刚练习的丹炉周围多“看”了几眼。
    林渊心中微定。饵已经撒下,就看鱼儿如何反应了。
    傍晚,结束了一天的学习,林渊像往常一样准备返回住处。路过学徒苑通往丹霞峰其他区域的岔路口时,他“偶然”听到两名路过的外门弟子在低声交谈。
    “……听说了吗?戊號枢纽那边,傍晚巡查时好像出了点小状况。”
    “哦?什么状况?又是哪个倒霉蛋乱倒废料被抓住了?”
    “不太清楚,好像是在废弃的丙七引火口附近,发现了点不该有的东西,把当值的刘师兄嚇了一跳,已经上报了……”
    “丙七引火口?那地方鸟不拉屎的,能有什么东西?別是弄错了吧?”
    “谁知道呢,反正动静不大,但估计明天就会有说法了……”
    两人说著,匆匆走远。
    林渊脚步未停,仿佛只是听到了无关紧要的閒谈,脸上没有任何异样。但心中却是一凛。
    丙七引火口?那正是他根据对周通性格和处境的分析,推测其最可能选择的“曝光”地点之一!周通果然行动了,而且速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直接製造『意外发现』……胆子不小,但也算破局之法。”林渊暗自评价,“只是,这动静似乎有点太小了?是被压下去了,还是……柳元故意控制消息传播?”
    他需要知道更多细节。但以他现在的身份和所处的环境,很难直接打听。
    回到房间,林渊没有点灯,在黑暗中静静坐著。他將灵魂感知提升到极致,仔细捕捉著学徒苑乃至更远处丹霞峰传来的任何异常灵力波动或情绪涟漪。
    夜渐深,除了远处地火低沉的轰鸣和偶尔的虫鸣,並无特別。那阴冷的探查波动也没有再出现。
    直到子时前后,一道极其微弱、带著灼热和急切意味的灵魂波动,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轻轻触动了林渊预先布置在房间外围的一个简易警戒符灵——这是他这几天用废料和微薄魂力製作的,功能单一,只能感应特定频率(与他自身魂力或幽蓝子火相近)的波动。
    波动很弱,且一闪即逝,传递的信息模糊不清,只有两个断续的意念:“丙七……玉盒……执法堂……记录……”
    是周通!他在尝试联繫自己!他成功了,但也极其冒险!他提到了玉盒、执法堂和记录!
    “玉盒果然被『发现』了,而且可能已经惊动了执法堂,留下了记录!”林渊心中瞬间明了。周通的计划成功了一部分,证据暴露了。但“记录”这个词,又意味著此事可能被按某种流程处理,未必能立刻掀起巨浪。
    “执法堂……不是执法队……”林渊敏锐地抓住了区別。执法堂是统管宗门刑罚的更高机构,执法队隶属丹堂,更多处理丹霞峰內部事务。周通设法將事情捅到了执法堂?还是说,“发现”现场的巡查弟子直接上报了执法堂?
    如果是后者,那说明发现者身份可能比较特殊,或者现场情况让巡查弟子觉得超出了丹堂內部事务的范畴。
    无论如何,水已经开始浑了。
    林渊没有回应那道波动。太危险了,此刻任何回应都可能被监听。他只需要知道结果。
    他迅速分析著局面:玉盒曝光,柳元一方必然警觉,甚至可能已经启动应对措施。周通暂时安全,但也成了眾矢之的。自己这边,因为之前的“表现”和今日关於“异火”的提问,可能会被重新审视,但暂时应该还是安全的“好奇学徒”。
    接下来,要看执法堂如何介入,以及柳元如何应对。自己需要做的,是继续扮演好学徒角色,同时密切关注事態发展,在关键时刻,或许可以再推一把……
    比如,让执法堂的某人,“偶然”看到《南荒採药见闻录》中关於“蚀金藤”的描述,並与“黑纹铁藤”的入库记录联繫起来?
    这需要更精巧的布局。
    林渊望向窗外,丹霞峰的夜空被地火映照得一片暗红,仿佛预示著即將到来的风暴。
    丙七引火口的一个小小玉盒,如同投入滚油的一滴水,虽然轻微,却已让这锅看似平静的油,开始泛起不安的涟漪。
    风暴將至。
    而身处漩涡边缘的林渊,已悄然调整了自己的姿態,准备迎接这必然到来的动盪。他的手中,无形的丝线,依旧连接著棋盘上关键的几枚棋子。
    博弈,进入了更加微妙而危险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