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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永恆的丰碑:李大的火种

    青藏高原,纳木错以北,断魂谷。
    “轰————————!!!!”
    当第一发120毫米口径的高爆榴弹在谷底轰然炸裂时,整座雪山仿佛都发出了痛苦的痉挛。 但这,仅仅是这场机械化降维屠杀的开胃菜。
    “装填!校准诸元!三发急速射!” “放!!!”
    铁牛站在悬崖边缘,犹如一头嗜血的修罗。他手中的红旗每一次劈下,身后那十五门一字排开的、已经被內燃机半履带车拖拽至极限高地的重炮,便会喷吐出长达两米的橘红色刺眼火舌!
    “轰!轰!轰!轰!轰!”
    在那个连前膛滑膛炮都极为罕见的冷兵器与早期火枪交替的时代,120毫米口径的后膛线膛炮,代表著什么? 代表著物理学层面上的绝对神明!
    苦味酸炸药那超越黑火药数十倍的恐怖威力,在这片三面环山、犹如一个巨大“铁锅”般的绝谷中,被放大到了极致! 恐怖的衝击波在岩壁之间来回反弹、叠加,形成了一场肉眼可见的、呈现出扭曲波纹的高压空气墙。
    “天罚……这是天罚啊!” 大领主索南扎巴看著自己那些穿著厚重锁子甲的精锐私兵,在爆炸的火光中,连人带马被直接掀飞到了十几丈高的半空中,然后在极度的高压下,整个人像灌满了血水的皮球一样,“砰”的一声在半空中炸成了一团血雾! 他嚇得肝胆俱裂,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已经被鲜血和高温融化成烂泥的雪地里,疯狂地向著山顶那个喷吐火舌的方向磕头,妄图求饶。
    但在大口径火炮的无差別洗地面前,磕头,连改变弹道轨跡的资格都没有。 一发偏离了落点的榴弹,直接砸在了距离索南扎巴不到十步远的地方。 “轰隆!” 这位曾经在西藏呼风唤雨、拥有几万名农奴的大领主,上半身直接被削去了一半,焦黑的內臟洒了一地,瞬间死透。
    “防守!开枪反击!开枪啊!” 沙俄远东密使阿列克谢,此刻已经被爆炸產生的气浪掀翻在地。他引以为傲的熊皮大衣被弹片撕成了破布,脸上全是泥土和鲜血。 他绝望地挥舞著手中的西洋剑,衝著那些哥萨克僱佣兵嘶吼。
    几百名哥萨克士兵端起沙皇赐予的先进燧发枪,朝著上方那高不可攀的山脊疯狂扣动扳机。 “砰砰砰——” 然而,燧发枪可怜的一百多步有效射程,连半山腰都打不到!那些铅弹在半空中就失去了动能,犹如一阵无力的雨点,无力地坠入深渊。 这是一种何等让人绝望的无力感? 他们甚至连新朝炮兵的脸都看不清,只能被动地站在原地,接受死神的隨机点名!
    “啊啊啊啊——救命!” “我不想死在东方!上帝啊!” 引以为傲的线式战术在重火力面前彻底崩溃。八百名在西伯利亚冰原上杀人不眨眼的哥萨克兵,此刻就像是被困在屠宰场里的猪玀,到处乱窜,互相踩踏。
    “炮兵停止射击!冷却炮管!” 铁牛看著下方已经被彻底犁成焦土、到处都是巨大弹坑的谷底,冷酷地下达了第二道指令。 “加特林机枪手,上前!” “俺哥说了,一个人都不要留。给俺——扫地!”
    “噠噠噠噠噠噠噠——!!!” 十几挺架设在半履带车后车厢上的双联装手摇式加特林机枪,接替了榴弹炮的火力空白,喷吐出了长达半米的死神火鞭!
    粗大的黄铜子弹犹如一阵密不透风的金属暴雨,从上至下,对谷底那些还在绝望哀嚎的倖存者进行了最后、也是最残忍的割草式清洗。 只要是还能站著、或者是还能蠕动的物体,瞬间就会被十几发大口径子弹撕碎。 黄澄澄的弹壳在雪地车上堆积如山,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阿列克谢趴在一具哥萨克士兵的尸体下,听著头顶那连绵不绝的、犹如撕裂亚麻布般的恐怖枪声。 他的精神彻底崩溃了。 他终於明白,新朝的皇帝,为什么敢自称四海之主。 这种怪物般的军队,这种根本不属於这个时代的武器,別说是大清、幕府,就算是整个欧洲的军队加起来,也只有被碾碎的份!
    “哧啦!” 一排加特林子弹横扫而过。 阿列克谢的头盖骨被直接掀飞,他那双充满了懊悔和恐惧的蔚蓝色瞳孔,永远地定格在了这片雪域高原之上。
    不到两柱香的时间。 两万名全副武装的联军。 全灭。
    枪炮声,终於缓缓停歇。 十五门120毫米榴弹炮的炮管,呈现出一种极其骇人的暗红色,散发著炙热的高温,將落在上面的雪花瞬间蒸发。
    天地之间,只剩下寒风的呼啸。
    “咔噠。” 头號半履带车的车门被推开。 陈源跳下了车。 他没有穿那件標誌性的黑色狐皮大氅,只穿著一件单薄的军呢大衣。 他大步向著下方走去,从山脊,一直走到半山腰那处突出的平台上。
    他的脚下,踩著的是一具具被炸得焦黑、甚至拼凑不出一具完整人形的敌军尸体。 沿途那些掉落的燧发枪、弯刀,在他的军靴下发出“咔嚓咔嚓”的断裂声。 但他连看都没有看这些尸体一眼,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施捨。在他的眼里,这些碾碎的齏粉,连脏了他靴子的资格都没有。
    陈源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平台最高处、那块已经千疮百孔的巨石。
    巨石上。 那尊由学子李大化作的不屈冰雕,依然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冰雪覆盖了他的全身,將他那件已经被刺刀和铅弹撕碎的黑色校服,冻成了一件晶莹剔透、却又透著暗红色的冰鎧。
    他那双虽然被冰霜覆盖、却依然怒睁著的眼睛,直直地望著南方。 他的一只手,死死地扣在那个被鲜血染红的黄铜电键上;另一只手,还保持著向外拋洒的姿势。
    陈源走到冰雕前,停下了脚步。
    这位杀人不眨眼的人,这位刚刚用最残暴的手段抹除了两万条生命、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的铁血统帅。 此刻,看著眼前这个被冻成冰块的年轻人,他的嘴唇竟然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缓缓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想要去擦拭李大脸上的冰雪。但手刚触碰到那层坚冰,却又如同触电般缩了回来。 他怕自己手上的力气太大,碰碎了这具已经千疮百孔的躯体。
    “傻孩子……” 陈源的眼眶瞬间通红,两行滚烫的男儿热泪,毫无徵兆地从这位暴君的眼角滑落,砸在冰冷的雪地上,砸出了两个小小的坑洞。 “我说过,不要殉道者,只要你们活著回来……”
    陈源缓缓脱下身上那件用来抵御极寒的黑色狐皮大氅。 他极其庄重地、小心翼翼地,將这件大氅,披在了李大那座冰冷的躯体上。將他胸前那个狰狞的血洞,將他被冻得发黑的双手,全都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但你做得很好。” 陈源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却透著一股足以穿透雪山的骄傲。 “你没有给新朝的读书人丟脸。你用你的命,给这片雪山,点了一把永远也扑不灭的火。”
    陈源转过身,看著周围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另外十三名新朝学子,以及那些至死都挡在上山路口的农奴尸体。
    “铁牛。”陈源的声音恢復了那种令人胆寒的冰冷。
    “哥!”铁牛红著眼睛,带著玄武营的士兵大步上前。
    “把这山谷里,所有罗剎鬼的火枪、旧贵族的弯刀,只要是带铁的东西,全部给收集起来。” 陈源拔出腰间的御赐战刀,刀锋直指苍穹。 “就地架起熔炉!” “用敌人的兵器,就在这断魂谷的最高处,给我们的学生,给这些为了自由而战死的农奴,铸造一座永恆的钢铁丰碑!” “要让所有踏上这片土地的人,不管是罗剎的沙皇,还是西方的列强,只要看到这座碑,就会想起新朝的规矩!”
    “遵旨!!!”
    烈火,在雪山上熊熊燃起。 玄武营的士兵们用高温喷灯和从雪地车上抽出来的燃油,就地搭建起了一个巨大的简易熔炉。 成千上万把沙俄的燧发枪、旧贵族的弯刀、锁子甲,被如同垃圾一般扔进熔炉中。在炽热的高温下,那些曾经用来压迫和杀戮的钢铁,逐渐融化成了一炉滚烫的铁水。
    铁水被缓缓浇筑进一个巨大的人形模具中。 当模具被拆开的那一刻,一座高达三丈、通体漆黑、散发著冰冷金属光泽的巨大钢铁雕像,矗立在了断魂谷的最高处。
    雕像的造型,正是李大那手按发报机、仰天怒吼、拋洒种子的不屈姿態。 在雕像的底座上,陈源亲自用战刀,刻下了八个铁画银银的血槽大字: 【盗火之骨,新朝之魂】。
    而此时。 那些躲藏在山洞深处、侥倖逃过屠杀的残存农奴,在確认了敌军已经被彻底毁灭后,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当他们看到那座巨大的钢铁雕像,看到那面在狂风中猎猎作响的新朝龙旗时。
    “李先生……是新朝的军队……来给我们报仇了!” 不需要任何人的命令。 衣衫襤褸、骨瘦如柴的农奴,纷纷双膝跪地,额头死死地贴在冰冷的雪地上。 但这一次,他们跪拜的不是布达拉宫的活佛,不是压迫他们的领主。 他们跪拜的,是那座用敌人的刀剑铸就的钢铁丰碑,是那代表著绝对物理力量和人人平等律法的——新朝!
    就在这几千名农奴诚心跪拜的同一瞬间。 陈源的脑海中,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犹如太阳般璀璨的金色光芒!
    【战略目標核对】:西藏全境旧贵族武装力量已彻底覆灭。底层农奴阶层信仰已完全重塑並倒向新朝阵营。 【宏观主线判定】:华夏版图最后一块拼图——青藏高原,已实现物理与精神双重层面的绝对收復!
    (註:用大炮只能征服肉体,用律法和科学才能征服灵魂。宿主的学生李大,以凡人之躯,完成了神明也无法做到的启蒙。)
    【奖励发放】: 1. 工业指数暴涨:+8000点!。 2. 获得永久国家级战略增益buff:【李大的火种】。 (效果:新朝凝聚力永久 +50%;天下学子忠诚度永久固化;科技、律法及先进思想在帝国內部的传播与吸收速度提升 200%。) 3. 资源解锁:探明青藏高原超级矿脉群坐標(鋰、铜、稀土等工业核心血液)。
    陈源站在那座巨大的钢铁丰碑下,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高山上冷冽的空气。 虽然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缺氧和疲惫已经到了极限,但他的精神,却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升华。
    他缓缓睁开眼睛,抬起头。 东方的天际线上,厚重的铅云终於被撕裂。 一轮无比耀眼、驱散了所有严寒的旭日,正越过巍峨的喜马拉雅山脉,將万丈金光,毫无保留地洒在了这片被称为“世界屋脊”的土地上。
    阳光照在陈源那件披在冰雕上的黑色狐皮大氅上,照在那座高达十米的钢铁丰碑上,也照在了飘扬的新朝龙旗上。
    从江南的水乡,到漠北的黄沙;从东洋的波涛,再到这雪域的巔峰。 陈源用了整整五年的时间。 在这个兵荒马乱、饿殍遍野的修罗场里,用金手指,用火炮,用科学,用无数人的鲜血和骨气。 硬生生地,打出了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钢铁新朝!
    “结束了。” 陈源看著那轮喷薄而出的红日,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属於无上帝王的微笑。
    “不,皇上。” 不知何时,同样因为高原反应而脸色苍白的苏晚,披著大氅走到了陈源的身边。 这位帝国宰相的眼中,闪烁著比阳光还要璀璨的野心。 “新朝的版图完整了。但地球,还是圆的。” “只要电报机的电缆还没有铺满大洋海底,只要新朝的火车还没有开进西欧的国会大厦,我们的征途,就永远不会结束。”
    陈源闻言,转过头看著苏晚,突然放声大笑。那笑声在雪山之巔迴荡,惊起了一群翱翔的雄鹰。
    “好!说得好!” 陈源一把抽出腰间的天子剑,直指那更加广袤、未知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