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三大爷大乱斗终结
警车的呼啸声渐渐远去，最后隱没在四九城呼號的北风中。
红星四合院的中院里，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生气，空气里残留著劣质白酒和令人作呕的老鼠药味儿。
傻柱那间偏房的门大敞著，里面一片狼藉。破碎的瓷碗、倒伏的桌椅、还有那一地洇湿了青砖的毒酒。
街坊们聚在水池子边，一个个脸色发白，连窃窃私语都不敢大声，生怕惊扰了什么不乾净的东西。
“我的个亲娘哎……”
胖大妈双手死死捂著胸口，腿一软，顺著水池子的砖沿出溜了下去，声音里带著明显的哭腔：
“这……这日子没法过了！昨天老易被抓，今天许大茂投毒！这哪是大院啊，这简直就是阎王殿啊！”
张大妈也是脸色煞白，紧了紧身上的破棉袄，看了一眼傻柱，又看了一眼后院，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忌惮和后怕：
“可不是嘛！这帮老东西、小东西，一个个心黑得都流脓了！为了点破房子、为了那点养老钱，连杀人的勾当都敢干！大伙儿以后可得把自家门看紧点，別哪天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些话，像是一阵阵阴风，刮在每个人的心头上。
傻柱站在人群中间，那双原本布满戾气的牛眼，此刻却有些发直。
他看著地上那摊属於许大茂的血跡，脑子里不断回放著许大茂被抬走前那句悽厉的诅咒：“比我更阴、更毒的魔鬼……他一直在看著我们……”
一股难以名状的寒意，顺著脊椎骨直往上窜。
“柱子。”
杨六根走上前，拍了拍傻柱的肩膀，递过去一根烟。他那张粗糙的脸上也透著深深的疲惫和心有余悸：
“別想了。许大茂这孙子是彻底疯了，他那是临死前乱咬人呢。你今天算是命大，躲过了一劫。以后……在这院里，踏实过自己的日子吧。”
傻柱接过烟，没点。他深吸了一口带著煤渣味的冷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六根哥，我没事。就是觉得……这院子，越来越特么邪性了。”
傻柱没有再去解释什么。
他知道，就算他说出来心里的那个怀疑对象，大伙儿也不会信。因为陈宇平时太低调了，低调得就像是院子里的一抹空气。谁会相信，这么一个不显山不露水的人，会是在暗中操控著所有人互相残杀的“恶鬼”？
“行了，都散了吧！大半夜的，还嫌不够乱啊！”
老张头用拐棍重重地敲了敲地面，驱散了还在议论纷纷的人群。
大傢伙儿像躲瘟神一样，纷纷散去，各回各家，落锁插门。
中院终於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李强和一大妈，还瘫在易家正房的门前。
一大妈早就嚇得魂飞魄散，连哭都哭不出来了。李强则是脸色铁青，死死地盯著傻柱那间满地狼藉的屋子，眼神里闪烁著极度的怨毒和后怕。
“傻柱！你给我等著！这笔帐，老子迟早跟你算清楚！”
李强在心里恶狠狠地发誓。他今天差点就交代在许大茂和傻柱的局里了！这口恶气，他一个乡下混子怎么可能咽得下去？
但他现在不敢轻举妄动。易中海进去了，他在这院里没了靠山。他必须先稳住阵脚，把易家的房子和財產彻底拿到手，然后再慢慢对付这些仇人。
“大姑，外头冷，咱回屋吧。”
李强换上一副憨厚的表情，扶起一大妈，转身回了屋，重重地关上了门。
……
第二天。
四九城的天依然阴沉沉的，但雪停了。
对於红星四合院来说，这却是极其具有歷史意义的一天。
上午十点。
交道口街道办的王主任，带著两个干事，面色极其严肃地走进了大院。
她手里拿著几份盖著区革委会大红公章的文件，站在中院的水池子边，让干事敲响了那面生锈的铜锣。
“当！当！当！”
“全院住户！都出来开会！”
听到这锣声，各家各户的门接连推开。大伙儿都揣著手，神色复杂地围拢过来。
王主任看著这群经歷了连番惊嚇、神色各异的群眾，清了清嗓子，展开了手里的文件。她的声音洪亮，在冷冽的空气中掷地有声：
“各位街坊！今天来，是向大家通报几件关於咱们院里的重大处理决定！”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第一件事！”
王主任的声音陡然拔高，透著一股子绝不姑息的严厉：
“关於原红星轧钢厂八级钳工、原四合院一大爷易中海的案情通报！”
“经区专案组查实！易中海利用职务和身份之便，长期截留烈属何大庆寄给何雨柱的抚恤金，数额高达一千两百余元！性质极其恶劣！”
“更令人髮指的是！易中海为了掩盖罪行，竟然花钱僱佣流氓地痞，打劫、蓄意谋杀举报人许大茂！”
“数罪併罚！区法院已经正式下达判决：判处易中海有期徒刑二十年！押送大西北劳改农场服刑！开除党籍、厂籍，没收其在四九城名下的所有公有住房和部分非法所得財產！”
轰！
虽然大伙儿早就猜到了易中海没好下场，但听到“二十年”和“没收房產”的宣判，人群里还是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声。
二十年啊！易中海都快六十了，这辈子算是彻底交代在大西北吃沙子了！
易家正屋门口，一大妈双眼一翻，直接晕死在了李强的怀里。
李强虽然扶著一大妈，但他的脸色却瞬间变得惨白，甚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浑身发抖。
没收房產？！
那他这大半个月在这儿装孙子、伺候老头老太，图了个什么？！他心心念念的那两间大瓦房，就这么没了？！
“第二件事！”
王主任没有理会李强的反应，继续宣读：
“关於原放映员许大茂的案情通报！”
“许大茂在停职反省期间，不知悔改！竟然购买烈性毒药，在四合院內部设局，企图毒杀李强並栽赃陷害何雨柱！其心可诛，手段极其残忍！”
“鑑於其犯罪未遂，且身体已重度残疾。判处许大茂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一切社会福利待遇！”
“哗——”大伙儿再次倒吸一口冷气。十五年！许大茂那废腿在牢里，怕是熬不过两年就得死在里面！
“第三件事！”
王主任的目光扫过人群，落在了后院那间紧闭的屋门上。那是刘海中的家。
“关於原七级锻工、原二大爷刘海中的处理决定！”
“经查实！刘海中在任职期间，长期利用职权之便，盗窃轧钢厂废旧钢材变卖谋取私利！因其已中风偏瘫，丧失生活自理能力。决定开除其厂籍，追缴所有非法所得。念其身体原因，免於刑事处罚，交由街道和居委会进行长期监督改造！”
“最后！”
王主任合上文件，看著全院被这雷霆万钧的处理决定震得鸦雀无声的群眾，语气变得极其语重心长：
“同志们！街坊们！”
“易中海、刘海中、还有那个早被撤职的阎埠贵！他们曾经是咱们院里的三个管事大爷！但他们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
“从今天起，红星四合院，再也没有什么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这院里，不设大爷！只有咱们街道和居委会直接管理！”
“我希望大家引以为戒！好好过日子！谁要是再敢在院里搞那些乌烟瘴气的算计，这三个人的下场，就是榜样！”
王主任的话，在四合院上空久久迴荡。
这標誌著，统治了红星四合院十几年、犹如三座大山般压在底层的“三大爷时代”，在今天，彻底、血淋淋地宣告了终结！
人群散去。
这大院里，有人欢喜，有人愁，也有人彻底绝望。
后院，陈宇的屋子里。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陈宇那张平静的脸上。
他端著茶杯，听著王主任的宣判，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如释重负的微笑。
“这几个老帮菜，总算是彻底清理乾净了。”
陈宇轻声自语。
这大半年来的暗中布局，借刀杀人，挑拨离间。他没有亲手沾染一滴血，却让这大院里最毒的几颗毒瘤，在互相撕咬中走向了毁灭。
易中海二十年劳改，刘海中偏瘫受监督，阎埠贵病臥在床、儿子全跑，许大茂残废入狱十五年。
而傻柱，虽然洗清了嫌疑，但也彻底失去了在城里立足的最后依靠，只能像个幽灵一样在乡下顛大勺。
这大院，终於清静了。
但是。
陈宇的目光，越过中院，落在了那个正扶著一大妈、眼神阴冷地盯著街道办干事查封易家房子的李强身上。
“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啊。”
陈宇微微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老一辈的禽兽倒下了，新一代的豺狼，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接班了。
“李强，你这乡下来的泥腿子，想要在这四九城里扎根，你还嫩了点。”
“不过，现在没功夫搭理你。因为，有件更重要的事情，在等著我。”
陈宇放下茶杯。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那个在原剧中，被这满院禽兽坑得家破人亡、却依然保持著一丝纯良的女人。
娄晓娥。
算算时间，她和娄半城逃往香江的船，应该快要靠岸了吧。
陈宇转身，从床底下的暗格里，拿出了那个装满巨额財富和珍贵古董的樟木箱子。
这四合院的局已经破了，接下来的时代，属於外面那个更加广阔、更加波澜壮阔的世界。
而他陈宇，將带著这些底蕴，成为那个时代，最耀眼的弄潮儿。
红星四合院的中院里，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生气，空气里残留著劣质白酒和令人作呕的老鼠药味儿。
傻柱那间偏房的门大敞著，里面一片狼藉。破碎的瓷碗、倒伏的桌椅、还有那一地洇湿了青砖的毒酒。
街坊们聚在水池子边，一个个脸色发白，连窃窃私语都不敢大声，生怕惊扰了什么不乾净的东西。
“我的个亲娘哎……”
胖大妈双手死死捂著胸口，腿一软，顺著水池子的砖沿出溜了下去，声音里带著明显的哭腔：
“这……这日子没法过了！昨天老易被抓，今天许大茂投毒！这哪是大院啊，这简直就是阎王殿啊！”
张大妈也是脸色煞白，紧了紧身上的破棉袄，看了一眼傻柱，又看了一眼后院，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忌惮和后怕：
“可不是嘛！这帮老东西、小东西，一个个心黑得都流脓了！为了点破房子、为了那点养老钱，连杀人的勾当都敢干！大伙儿以后可得把自家门看紧点，別哪天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些话，像是一阵阵阴风，刮在每个人的心头上。
傻柱站在人群中间，那双原本布满戾气的牛眼，此刻却有些发直。
他看著地上那摊属於许大茂的血跡，脑子里不断回放著许大茂被抬走前那句悽厉的诅咒：“比我更阴、更毒的魔鬼……他一直在看著我们……”
一股难以名状的寒意，顺著脊椎骨直往上窜。
“柱子。”
杨六根走上前，拍了拍傻柱的肩膀，递过去一根烟。他那张粗糙的脸上也透著深深的疲惫和心有余悸：
“別想了。许大茂这孙子是彻底疯了，他那是临死前乱咬人呢。你今天算是命大，躲过了一劫。以后……在这院里，踏实过自己的日子吧。”
傻柱接过烟，没点。他深吸了一口带著煤渣味的冷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六根哥，我没事。就是觉得……这院子，越来越特么邪性了。”
傻柱没有再去解释什么。
他知道，就算他说出来心里的那个怀疑对象，大伙儿也不会信。因为陈宇平时太低调了，低调得就像是院子里的一抹空气。谁会相信，这么一个不显山不露水的人，会是在暗中操控著所有人互相残杀的“恶鬼”？
“行了，都散了吧！大半夜的，还嫌不够乱啊！”
老张头用拐棍重重地敲了敲地面，驱散了还在议论纷纷的人群。
大傢伙儿像躲瘟神一样，纷纷散去，各回各家，落锁插门。
中院终於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李强和一大妈，还瘫在易家正房的门前。
一大妈早就嚇得魂飞魄散，连哭都哭不出来了。李强则是脸色铁青，死死地盯著傻柱那间满地狼藉的屋子，眼神里闪烁著极度的怨毒和后怕。
“傻柱！你给我等著！这笔帐，老子迟早跟你算清楚！”
李强在心里恶狠狠地发誓。他今天差点就交代在许大茂和傻柱的局里了！这口恶气，他一个乡下混子怎么可能咽得下去？
但他现在不敢轻举妄动。易中海进去了，他在这院里没了靠山。他必须先稳住阵脚，把易家的房子和財產彻底拿到手，然后再慢慢对付这些仇人。
“大姑，外头冷，咱回屋吧。”
李强换上一副憨厚的表情，扶起一大妈，转身回了屋，重重地关上了门。
……
第二天。
四九城的天依然阴沉沉的，但雪停了。
对於红星四合院来说，这却是极其具有歷史意义的一天。
上午十点。
交道口街道办的王主任，带著两个干事，面色极其严肃地走进了大院。
她手里拿著几份盖著区革委会大红公章的文件，站在中院的水池子边，让干事敲响了那面生锈的铜锣。
“当！当！当！”
“全院住户！都出来开会！”
听到这锣声，各家各户的门接连推开。大伙儿都揣著手，神色复杂地围拢过来。
王主任看著这群经歷了连番惊嚇、神色各异的群眾，清了清嗓子，展开了手里的文件。她的声音洪亮，在冷冽的空气中掷地有声：
“各位街坊！今天来，是向大家通报几件关於咱们院里的重大处理决定！”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第一件事！”
王主任的声音陡然拔高，透著一股子绝不姑息的严厉：
“关於原红星轧钢厂八级钳工、原四合院一大爷易中海的案情通报！”
“经区专案组查实！易中海利用职务和身份之便，长期截留烈属何大庆寄给何雨柱的抚恤金，数额高达一千两百余元！性质极其恶劣！”
“更令人髮指的是！易中海为了掩盖罪行，竟然花钱僱佣流氓地痞，打劫、蓄意谋杀举报人许大茂！”
“数罪併罚！区法院已经正式下达判决：判处易中海有期徒刑二十年！押送大西北劳改农场服刑！开除党籍、厂籍，没收其在四九城名下的所有公有住房和部分非法所得財產！”
轰！
虽然大伙儿早就猜到了易中海没好下场，但听到“二十年”和“没收房產”的宣判，人群里还是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声。
二十年啊！易中海都快六十了，这辈子算是彻底交代在大西北吃沙子了！
易家正屋门口，一大妈双眼一翻，直接晕死在了李强的怀里。
李强虽然扶著一大妈，但他的脸色却瞬间变得惨白，甚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浑身发抖。
没收房產？！
那他这大半个月在这儿装孙子、伺候老头老太，图了个什么？！他心心念念的那两间大瓦房，就这么没了？！
“第二件事！”
王主任没有理会李强的反应，继续宣读：
“关於原放映员许大茂的案情通报！”
“许大茂在停职反省期间，不知悔改！竟然购买烈性毒药，在四合院內部设局，企图毒杀李强並栽赃陷害何雨柱！其心可诛，手段极其残忍！”
“鑑於其犯罪未遂，且身体已重度残疾。判处许大茂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一切社会福利待遇！”
“哗——”大伙儿再次倒吸一口冷气。十五年！许大茂那废腿在牢里，怕是熬不过两年就得死在里面！
“第三件事！”
王主任的目光扫过人群，落在了后院那间紧闭的屋门上。那是刘海中的家。
“关於原七级锻工、原二大爷刘海中的处理决定！”
“经查实！刘海中在任职期间，长期利用职权之便，盗窃轧钢厂废旧钢材变卖谋取私利！因其已中风偏瘫，丧失生活自理能力。决定开除其厂籍，追缴所有非法所得。念其身体原因，免於刑事处罚，交由街道和居委会进行长期监督改造！”
“最后！”
王主任合上文件，看著全院被这雷霆万钧的处理决定震得鸦雀无声的群眾，语气变得极其语重心长：
“同志们！街坊们！”
“易中海、刘海中、还有那个早被撤职的阎埠贵！他们曾经是咱们院里的三个管事大爷！但他们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
“从今天起，红星四合院，再也没有什么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这院里，不设大爷！只有咱们街道和居委会直接管理！”
“我希望大家引以为戒！好好过日子！谁要是再敢在院里搞那些乌烟瘴气的算计，这三个人的下场，就是榜样！”
王主任的话，在四合院上空久久迴荡。
这標誌著，统治了红星四合院十几年、犹如三座大山般压在底层的“三大爷时代”，在今天，彻底、血淋淋地宣告了终结！
人群散去。
这大院里，有人欢喜，有人愁，也有人彻底绝望。
后院，陈宇的屋子里。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陈宇那张平静的脸上。
他端著茶杯，听著王主任的宣判，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如释重负的微笑。
“这几个老帮菜，总算是彻底清理乾净了。”
陈宇轻声自语。
这大半年来的暗中布局，借刀杀人，挑拨离间。他没有亲手沾染一滴血，却让这大院里最毒的几颗毒瘤，在互相撕咬中走向了毁灭。
易中海二十年劳改，刘海中偏瘫受监督，阎埠贵病臥在床、儿子全跑，许大茂残废入狱十五年。
而傻柱，虽然洗清了嫌疑，但也彻底失去了在城里立足的最后依靠，只能像个幽灵一样在乡下顛大勺。
这大院，终於清静了。
但是。
陈宇的目光，越过中院，落在了那个正扶著一大妈、眼神阴冷地盯著街道办干事查封易家房子的李强身上。
“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啊。”
陈宇微微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老一辈的禽兽倒下了，新一代的豺狼，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接班了。
“李强，你这乡下来的泥腿子，想要在这四九城里扎根，你还嫩了点。”
“不过，现在没功夫搭理你。因为，有件更重要的事情，在等著我。”
陈宇放下茶杯。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那个在原剧中，被这满院禽兽坑得家破人亡、却依然保持著一丝纯良的女人。
娄晓娥。
算算时间，她和娄半城逃往香江的船，应该快要靠岸了吧。
陈宇转身，从床底下的暗格里，拿出了那个装满巨额財富和珍贵古董的樟木箱子。
这四合院的局已经破了，接下来的时代，属於外面那个更加广阔、更加波澜壮阔的世界。
而他陈宇，將带著这些底蕴，成为那个时代，最耀眼的弄潮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