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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十字架倒悬(五千字,求首订)

    比人多?我用无限死士占领美国 作者:佚名
    第53章 十字架倒悬(五千字,求首订)
    第53章 十字架倒悬(五千字,求首订)
    重岳和同伴轻轻地將两具尸体放到地面,朝著身后墓园更深的阴影处,打出一个简洁的手势。
    无声无息地,数十个口衔木棍、脸上同样涂的花花绿绿的身影从黑暗中显现。
    他们分成两队,一队迅速朝著教堂主体建筑包抄过去。另一队则在重岳的带领下,冲向墓地后面那排低矮的土坯房。
    重岳来到第一间土坯房前,那里有一扇紧闭的房门,门上掛著一把粗糙的黄铜掛锁。
    身后的同伴上前,掏出一根铁丝,塞进锁眼里捣鼓几下后,咔擦一声,弹簧跳动,锁落在了地上。
    重岳拉开木门,將手中从守卫那里拿来的煤油灯探入屋內。
    昏黄的光芒,瞬间照亮了屋內的景象。
    孩子们蜷缩在冰冷的泥地上,依偎在一起。他们拿手挡著眼睛,显然有些日子没见到过阳光了,眼睛被光亮刺激地骤然眯起,表情带著惊恐。
    他跨入门內,以几种加州常见的印第安部落语言重复著简单的话语,声音柔和:“不要害怕。”
    “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保持安静,跟我出来。”
    “外面有食物和水。”
    孩子们呆呆地看著他,大多数还没反应过来,只有几个年纪稍大的,眼中有了光芒。
    门外的战士们迅速跟进,他们小心地將这些虚弱的孩子一个个搀扶或抱起,带离这间令人窒息的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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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土坯房旁稍远的空地上,另一些战士已经取出隨身携带的的硬麵饼和皮质水袋,將掰碎的麵饼和清水小心地餵给孩子们。
    重岳没有停下,继续往別的房间去。
    撬开门锁,安抚孩童,带走餵食,一群人重复了这个流程好几次,每一间屋子里的景象都同样触目惊心。
    “三间屋子,像塞牲口一样塞那么多人,还不给水和食物!”
    有隨行的同伴看著这些狼吞虎咽著乾麵饼和水的孩子,看著他们枯瘦的手脚和苍白的脸庞,看著他们身上一道道伤痕,怒气都要压不住了。
    “明明旁边还有那么多空的屋子,明明不缺水和食物,那群畜生就是故意的!”
    重岳的目光扫过他们,道:“没事,那群畜生很快就会遭到报应了,由我们亲手施加的报应。”
    “先將孩子们带走吧,不然待会枪一响火一放,四面八方的白皮就会围过来,那就不好撤了。”
    同伴点了点头,招呼身后的人將小孩子带去马匹那边。
    就在这时,一个女孩在经过重岳时,忽然停下了脚步。她仰起小脸,摇了摇他的手:”不认识的阿叔,我的姐姐还没回来,我想留在这里等她,和她一起回家。”
    重岳缓缓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小女孩齐平,用小女孩部落的语言轻声问道:“你姐姐?她去哪里了?我去帮你把她带回来。”
    小女孩指著前方的教堂,用力地点了点头:“姐姐被那里面的人给带走了。阿叔,我们说好了要一起回家的。”
    重岳也点了点头:“我会帮你把她带回来的,你先跟著其他的阿叔走,好不好?”
    小女孩“嗯”了一声,小手鬆开了他手。旁边等待的战士將她轻轻抱起,匯入了正在撤离的队伍中。
    重岳目送著队伍远去,直到最后一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他才缓缓转身,大步走向了教堂的方向。
    教堂外围,已被印第安战士们无声地封锁。
    入口、侧窗、后院,关键的进出位置都有印第安战士隱在阴影中,监视著一举一动。
    一名战士见重岳走近,迅速靠过来,低声道:“首领,不对劲,里面油灯还亮著,可一点声音没有。”
    重岳侧耳倾听,果真如同伴所言,里面除了油灯燃烧的啪声,不见丝毫人声。
    “外面有人巡逻,里面却不见一人?”
    他眉头皱起,轻声道:“再等五分钟。等孩子们撤到更远的安全距离。时间一到,不管里面是神是鬼,直接杀进去!”
    五分钟后。
    一行数十人没有丝毫迟疑,衝进了教堂內,左轮指向每一个可能藏匿敌人的角落。
    然而,映入眼帘的只有空旷。
    高大的穹顶下,长椅整齐排列,祭台肃穆,数十盏油灯静静燃烧,將摇曳的光影投在墙壁的圣像上。
    战士们迅速分开,朝著教堂內部、二楼和塔楼处搜去。
    告解室、储藏间、修士宿舍————所有房间都探查了一遍,却未看见任何人的身影。
    “见鬼了,人呢?”有人摸著脑袋,“总不能都去见他们的主了吧?”
    “首领!这边!”
    一楼主厅的上面,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眾人迅速围拢过去。
    只见一名战士指著祭台间侧后方,那里有一块与地板顏色相近的厚重木板。若不仔细看,极易忽略。
    他用力將边缘一撬,木板应手而起,露出下方一个黑默的洞口,一条旋转著通向地下的楼梯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不会都在下面吧?”
    “大晚上全去地下?这是神父还是恶魔啊?”
    “有什么区別??”
    重岳抬手,打断了眾人的聊天。
    “来几个人和我下去,看一下下面有什么。”
    “剩下的人继续搜查,看有没有其他隱藏起来的密道,同时做好警戒。”
    说罢,他不再犹豫,率先踏进了地道。几名战士紧隨其后,身影迅速被下方的黑暗吞没。
    楼梯一路旋转向下,下行约莫一分钟,估摸已深入地下十数米,前方隱约传来了声音。
    重岳示意眾人放轻脚步,屏住呼吸,躡手躡脚地摸到了通道尽头。
    那里有一扇虚掩著的木门,昏黄的光线从门缝中渗出,同时传出的还有交谈声及咀嚼声。
    咚!
    確认里面有人后,重岳一脚狠狠踹在厚重的木门上,木门猛地向內弹开,重重撞在墙壁上!
    地下室內衣衫不整的白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嚇了一跳,脸上的狂热和满足纷纷变作了惊愕。
    而就在他们转头的一剎那,重岳和五名印第安战士已如雷霆般冲入了地下室內。
    六支左轮手枪黑洞洞的枪口,也瞄准了六个白人的额头!
    重岳的左轮指著一个约莫五十岁,穿著黑色长袍,胸前掛著银质十字架的男人,他的目光则扫了一圈这个不大的地下室。
    他没有问女孩的下落,浓郁的血腥味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一股怒火直衝脑门。
    那是任何有同理心的人类都无法忍受的行为。
    “重岳,不要让他们死得那么痛快。”
    通过重岳的眼睛看到这一幕的曾泰一字一句地道:“斩断他们的手脚,我要让他们在哀嚎中痛不欲生地死去!”
    “遵命,sachem!”
    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怒不可遏的印第安战士们一拥而上,用枪托或拳头,狠狠砸在这些白人的后脑或颈侧,將他们尽数击昏,然后像拖死狗一样,粗暴地拽著向上走去。
    胡安神父是在痛苦中醒来的。
    他本能地想抬手去摸疼痛的来源,却只感觉到肩胛处传来一阵空荡荡的、伴隨著火烧火燎般剧痛的诡异感觉。
    不止是手臂,双腿根部同样传来了令人崩溃的、失去了肢体连接的恐怖痛楚。
    “我的手?我的脚?!”
    他挣扎著睁开模糊的双眼,惊恐地看向自己的肩膀和大腿。
    那里空空荡荡的,不见任何肢体。
    他崩溃地咆哮起来:“我的手呢?我的脚呢?你们这些该死的、该下地狱的野蛮人!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做了什么?!”
    “叫你妈呢,杂种!”
    不远处,一个早已从同伴口中得知地下室惨状的印第安战士听得心烦,大步走过来,抢起手中的步枪枪托,照著他的脸狠狠砸了下去!
    “噗!”
    一声闷响后,胡安神父的咆哮戛然而止,变成呜咽。几颗带血的牙齿落在了地上,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淤青。
    那战士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憎恶与鄙夷,如同在看一堆骯脏的蛆虫,他冷冷道:“杂种,在我们的仪式完成前,珍惜这段你那毫无用处的生命里的最后一段时光吧。”
    胡安神父呻吟著,看向四周。
    他这才发现,自己被粗糙的麻绳以极其屈辱和痛苦的姿势,绑在了倒过来的干字架上。
    而身前不远处,教堂內的修士和守卫正在经歷和他相同的刑罚,绑上了另外五个倒置的十字架。
    六具残缺的躯体,以某种特定的间距,被安置在教堂主厅中央,最终构成了两个倒置的三角形图案。
    “恶魔,你们这些恶魔!主会惩罚你们的,会让你们永墮地狱的火焰!”
    听到这话的重岳嗤笑一声:“你们的主要是真的存在,要是真有所谓的末日审判,他第一个要清算的,应该是你们这群在祂的圣所地下,干著连魔鬼都自愧不如勾当的变態杂种!”
    “我他妈知道天主教的神父因为必须保持独身的规定有些变態,没想到他妈的能变態到这种程度。”
    胡安神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嘶声反驳:“你们这些异端和野蛮人,又怎么懂得基督的奇蹟?!”
    “羔羊的牺牲是神圣的,那是赦免世人罪行的必要步骤。”
    胡安神父挣扎著,用拉丁语断断续续地念诵弥撒中的经文。
    amp;amp;quot;hic est enim cali sanguinis mei, novi et aeterni testamenti; mysterium
    fidei: qui pro vobis et pro atorum。
    “”
    (这一杯就是我的血,新而永久的盟约之血;信德的奥跡;將为你们和眾人倾流,以赦免罪恶。)
    教堂內的印第安战士们只是冷眼旁观,如同在看一个小丑。
    他们不再理会胡安神父的嘶吼和吟诵,只是按照重岳的指示,將更多从教堂仓库和外面找来的乾燥木柴、麦草、破旧经卷,均匀地铺撒在主厅的地板上,尤其是那六个倒干字架的周围。
    重岳提著煤油灯,走到胡安神父的身前,轻声道:“在你们奉为圭臬的《圣经》里,你们的主在决定毁灭索多玛城之前,曾充诺亚伯拉罕:“倘若那城里有十个义人,我也不毁灭那城。””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另外五个正在微弱呻吟的人,最后落回胡安神父脸上。
    “那么,请你告诉我,在这座教堂里,在你们这群人当中,能找到一个义人”吗?
    你们和索多玛城里那些被硫磺与火毁灭的罪人,又有什么本质区別?”
    听懂了这话的胡安神父顿时双目赤红,咆哮道:“异端,你这褻瀆的异端,你怎敢妄称自己拥有主的权柄,对我们降下审判?!”
    重岳没有理他,只是將煤油灯放在了那倒十字的下面,紧挨著乾燥的引火物。
    然后,他转身,与所有战士一起,大步退出了教堂主厅。
    站在教堂门口,重岳举起了手中的左轮手枪,枪口遥遥对准了数十步外、主厅地板上那盏小小的油灯。
    “下地狱去吧,杂碎们!”
    砰!
    子弹精准地击碎了玻璃灯罩,灯油泼溅,瞬间被尚未熄灭的灯芯引燃!
    轰—!
    橘红色的火舌猛地窜起,迅速点燃了周围的乾草和木柴,火势以惊人的速度蔓延、膨胀,炽热的气浪甚至衝出了大门,映亮了门外战士们的脸庞。
    几乎是顷刻之间,整个教堂主厅就变成了一片翻腾的火海!
    有战士看向重岳:“首领,孩子们也送走了,这群畜生也烧了,我们该撤了吧?火光这么大,很快就会把白皮引过来。”
    重岳拿起长枪,装入一枚子弹:“撤?”
    “就杀教堂里这六个杂碎,你觉得够吗?能平復你心里那股火?”
    他顿了顿,道:“以这烧著的教堂为诱饵,在附近设伏。明天的太阳升起时,我要让洛杉磯家家戴孝,户户闻哭!”
    第二天,洛杉磯的新闻如惊雷般震撼了整个加州的人们。且隨著时间的增长,消息迅速向美国其他各州各地区蔓延。
    “恶魔的暴行!圣所被焚,神仆殉道!”
    “倒十字架!印第安撒旦信徒的褻瀆仪式!”
    “洛杉磯化为战场:野蛮人全面叛乱,文明前哨危在旦夕!”
    耸人听闻的新闻標题下,是绘声绘色的描述:神圣的教堂被付之一炬;神父、修士被以“恶魔崇拜的方式”绑在倒置的十字架上活活烧死;现场留下代表邪恶的倒三角符號;
    前往救援灭火的白人市民和民兵遭遇埋伏,死伤惨重————
    这些细节,尤其是对基督教符號极端而扭曲的褻瀆,让信仰基督教的白人们脑子都要炸开了。
    “褻瀆,这是最极致的褻瀆!只有来自地狱最深处的恶魔,才会做出如此践踏我主圣名、玷污圣所的行为!”
    “反了,反了,印第安人反了!”
    “抓,抓住这群印第安人,別让他们跑了,把他们吊死在十字架前!用他们的血来洗净被玷污的土地!”
    极端的声音迅速成为主流,愤怒的民眾开始自发搜寻、驱赶乃至暴力袭击视线范围內任何落单或小群的印第安人。
    美国各地,针对印第安人的暴行数量骤然激增。
    与此同时,有更多的美国人在詰问:“洛杉磯市政府是干什么吃的?!治安官和民兵在哪里?!”
    “萨克拉门托的州政府在睡大觉吗?为什么允许如此规模的野蛮暴动发生?!”
    “纳税人的钱就养了这么一群废物?!”
    面对汹涌的民意和媒体的穷追猛打,位於萨克拉门托的加州州政府,此刻却是有苦难言,焦头烂额。
    由於美国党的攻击,议会瘫痪,政令受阻,弹劾程序启动,舆论攻击铺天盖地。
    洛杉磯的惊天惨案,更是给了美国党新的理由,大肆攻击民主党执政下州政府的无能0
    若非洛杉磯地处南加州,传统上民主党在该地区的影响力相对深厚,且美国党的组织力量在此不如北加州,民主党下发的行政命令可能都没法执行。
    可即便如此,州政府的应对也显得迟缓而无力。
    惨案过了一天,紧急命令才被签发,要求圣迭戈县、圣贝纳迪诺县、圣巴巴拉县、图莱里县等南加州诸县,立即动员並集结所属民兵,火速开赴洛杉磯县,剿灭印第安暴徒。
    同时,一封封措辞强硬、充满威胁的公函,从州政府办公室传向了加州所有的印第安部落聚集地。
    公函的內容简单而蛮横:各部落必须在规定时限內,交出製造洛杉磯惨案的凶手及其同伙。同时,必须无条件配合白人当局的调查与搜捕,並提供所有关於暴徒的情报。
    否则,一场针对加州所有印第安人的清洗就会来临。
    “州长先生,我还是建议向联邦政府求援。”
    州长办公室內,比格勒的幕僚甘如此说道。“能同时在多个县袭击法院的印第安暴徒绝对是有组织的,仅凭目前的民兵队伍很难镇压下去。”
    “再等等吧,等那群印第安杂种的回覆。”
    比格勒摆了摆手,道:“除非加州所有的印第安杂种都参与了,不然我有把握,让那群杂种自己人去杀自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