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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印第安人暴乱

    与此同时,萨克拉门托,州长官邸。
    金碧辉煌的大厅內,比格勒送走了今天下午不知第几批前来“拜访”的党內同僚。
    他站在装饰著鹿头和加州熊旗的壁炉前,望著熊熊燃烧的火焰,面色疲惫。
    圣女贞德號遭遇不明武装炮击后沉没,船上数十人死亡的消息下午就传了回来,萨克拉门托的政治圈瞬间就炸了。
    汉弗莱那小子运气好,和一个叫霍华德的侥倖跑了出来。
    但旧金山管委会的其他人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全部死在了冰冷的河水中,连尸体都找不回来。
    一个下午,他接待了数十位客人。死者家属、政治盟友、民主党金主……一波接一波地前来。
    他们有的悲愤欲绝,有的面色铁青,有的则涕泪横流,但有一个要求是一致的——
    血债血偿!
    他们要求民主党对美国党发起对等乃至加倍的报復!
    “甘,要不然我们和美国党握手言和算了?”
    比格勒揉著眉心,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最近死的人太多了。多到不正常。
    旧金山血流成河,卡利斯托加庄园化为灰烬,现在连萨克拉门托河上都不安全。事情已经超出了正常的政治斗爭范畴了。”
    不远处的甘静静地听著,直到比格勒说完,他才缓缓摇了摇头,劝说道:“州长先生,这个念头,请您务必打消。美国党的报復那么血腥,党內同僚不会同意的。
    您的妥协在此时会被视为软弱和背叛,党內威望也將瞬间崩塌。”
    比格勒憋屈道:“关键是他们在报復什么?他们凭什么报復?
    旧金山的骚乱,最初是他们美国党麾下那群疯狗警戒委员会挑起来的。市长、官员、议员是死在了枪战中没错,但也是警戒委员会的人先搞的刺杀!
    塞繆尔·布兰南那个老摩门教徒,天知道他得罪了多少人,他的死和我们有什么关係?
    可你看看美国党那群杂种,还有那些报纸,一口咬定这一切都是我们干的!是我们『有预谋、有步骤的清洗』!”
    真的没有关係吗?
    甘没有反驳比格勒的话,他只是道:“无论如何,我们双方已是水火不容之势。”
    “根据情报,美国党核心层已经达成一致,將在州议会发起对您的正式弹劾动议,罪名暂定为『瀆职』、『纵容暴力破坏州內稳定』。
    同时,所有效忠美国党的参眾议员,將利用议事规则,发起无休止的辩论,要求对所有议案进行最繁琐的委员会审查,尤其是我们提出的《加州分治法案》,他们的目的是彻底瘫痪州议会的立法功能。”
    甘顿了顿,继续说著坏消息。
    “此外,美国党发动了势力范围內的市县官员,要求他们对来自萨克拉门托的州政府命令採取拖延搁置的態度。
    司法方面,他们控制的地区检察官已经准备要对旧金山和卡利斯托加事件进行独立调查,试图传讯我们的人,製造司法麻烦。
    舆论上,连篇累牘的新闻报导和大规模的游行示威也在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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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耸了耸肩膀,道:“这个时候去谈和,美国党也不会同意,反而会以为您力不从心,只会更加凶狠地扑上来。”
    比格勒听完,颓然瘫倒在沙发上,挠著自己的头髮,愁容满面。
    他现在都有些后悔,后悔当初在旧金山事件后,对美国党的公开抨击和后续压制行动过於高调、过於强硬。
    闹到现在,参议员布兰南不知道被党內哪个心狠手黑的调动私兵给杀了,他问了一圈也没问出来。
    美国党那群更狠,大炮都用上了。
    根据汉弗莱在电报中的说法,袭击者的炮火极其猛烈,射击间隔短得惊人,他估计至少有六门以上的火炮在持续轮流开火,才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內倾泻如此密集的弹雨。
    六门大炮啊,这已经是一个標准野战炮兵连的配置了!
    美国党哪来这么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私兵?
    他都不敢想,再闹下去,会不会闹到南加州和北加州兵戎相见。
    在比格勒沉思的时候,甘忽然拿著一份电报走了过来:“州长先生,洛杉磯那边发过来的紧急电报!”
    比格勒仰著脸,看著上方,有气无力道:“又是什么事情?你给我念念吧。”
    甘一字一句复述了电报內容:
    “印第安人暴乱,请求联邦武装支援!
    今日上午,洛杉磯市中心法院及监狱外,发生大规模武装袭击。
    袭击者为数量不明的印第安武装分子,使用步枪、左轮等武器,战术嫻熟,手段凶残。造成包括现场监狱看守、警察、农场主在內的至少七十六名白人死亡,多人受伤。
    他们袭击了法院与监狱,解救了全部印第安囚犯后逃离。
    洛杉磯的治安力量正在组织追捕,但目前尚未有收穫!”
    ————
    稍早一些。
    南加州,洛杉磯县。
    此时的洛杉磯县虽然已经拆分了一次,圣贝纳迪诺县带走了东部大片土地,但它依旧是加州面积最大的县之一。
    天刚微微亮,老鲍勃就骑著马离开自家位於洛杉磯河畔的农场,带著自己的侄子朝著市中心方向疾驰。
    侄子杰克骑在马上,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抱怨道:“叔叔,时间还早呢,这么急干什么?”
    老鲍勃怒斥道:“早?天都亮了你这头懒猪!我们本应该再早一些,现在赶过去我都怕到的时候印第安人已经卖光了!”
    杰克打了一个哈欠,寒风让他勉强提起了一点精神:“买印第安人?叔叔,加州不是自由州吗?怎么还能买卖奴隶?”
    老鲍勃不屑道:“狗屎的自由州,没有奴隶,这大片大片的土地谁去种?就凭你我还有家里那几个人吗?”
    “还是花大笔钱去雇那些又懒又贵、动不动就要工钱的爱尔兰佬?”
    “可是州宪法就是这么写的啊?总不能宪法是错的吧?!”杰克低声抱怨:“买印第安奴隶明明就是在违法嘛。”
    “所以我最討厌你这种蠢货,跑去圣巴巴拉那个教会学校混了两年,读了几本破书,就以为自己什么都懂了!”
    老鲍勃嘖了一声,要不是这个蠢货是自己亲姐姐的儿子,他都懒得费这么多口舌,直接一鞭子抽上去了。
    “第一,州宪法的確禁止了传统的黑人奴隶,所以加州没有奴隶。”
    “第二,《反流浪法》规定,治安官有权以“无固定工作或生计”为由,逮捕任何没有工作的印第安人。”
    “第三,《印第安人治理与保护法》规定,允许白人为被定罪的印第安人支付保释金。然后呢,这些印第安人需要用劳动来偿还这笔钱和食宿费用。”
    “最后,为了避免劳役中的印第安人逃跑,犯下更多罪行,法律允许他们的监护人採取合理措施確保其留在工作地点——比如,用铁链锁住他们的脚。”
    “你现在懂了吗?蠢货!”
    杰克眨了眨眼,心直口快:“这不还是奴隶制吗?只不过把购买变成了保释,把奴隶叫做犯人。”
    “这和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骗自己没有敌人有什么区別?”
    老鲍勃终於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瞪了他一眼,咆哮起来:“区別就在於,这是他妈的狗屎法律允许的!是合法的!”
    “就算是东部那些整天嚷嚷著废奴的白痴政客现在站在这里,他也挑不出一个『不』字!”
    “你这坨狗屎要是再敢放一个带法律或者道德的屁,我这就停下来让你尝尝马鞭的滋味!”
    杰克害怕地哆嗦了一下,缩了缩脖子,老实地闭上了嘴。
    两人不再交谈,只是催马赶路。
    两小时后,他们终於抵达了洛杉磯市的边缘。
    此时的洛杉磯市已经是南加州最大的城市之一,人口达到五千多人。土坯房、木结构建筑和少数砖石房屋混杂在一起,街道上尘土飞扬。
    市內不准奔马,老鲍勃和杰克控制著马速,沿著主干道慢慢向市中心走去。
    不久后,一栋三层砖石建筑出现在了两人眼前。
    那是洛杉磯法院和洛杉磯监狱的所在地。
    法院前的空地上,已经聚集了二三十人。
    清一色戴著宽边毡帽,穿著羊毛裤或斜纹棉布裤,脚蹬沾满泥泞的皮靴,典型的南加州农场主和牧场主打扮。
    “还好,赶上了。”
    老鲍勃鬆了口气,將马拴在路边一根专门用於系马的粗木桩上,用力挤进了人群前排,引起一片骂声。
    这时,监狱的门哐当一声打开,几名穿著制服的看守驱赶著一串人走了出来。
    这些人有男有女,全都衣衫襤褸,赤著脚,手脚都被束缚著。
    看守们像驱赶牲畜一样,用棍子戳打著,將他们赶上空地中央一个临时搭建的矮木台。
    为首的看守吆喝道:“先生们,安静。上星期,我们英勇的治安队又抓到了三十二个非法流浪的印第安人。
    男的年轻力壮,保证是能开垦荒地、放牧牲畜、挖掘水渠的好劳力。女的都在十几二十岁,都在绝佳的生育年纪。”
    他顿了顿,嘿嘿一笑:“另外,印第安寄宿学校最近又到了一批孩童,想收养的可以去学校了。额外说一句,女孩和男孩都长得很不错哦。”
    人群中立刻响起一阵低低的、混杂著贪婪与下流的鬨笑和议论声。几位恰好路过的神父模样的人,也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眼神闪烁。
    看守头目很满意这效果,提高了音量:“好了,话不多说。男人,保释金二百美元起。女人,一百美元起。
    还是老规矩,现场看货,价高者得,当场缴钱,当场领人。”
    人群开始乱糟糟起来,白人们涌向木台,开始仔细检查商品。
    有人粗暴地掰开印第安男人的嘴查看牙齿,判断年龄和健康状况;有人用力拍打他们的胸膛和胳膊,测试肌肉;有人直接伸手去捏印第安女人的胸部或臀部,评估她们的潜力……
    议论声、鬨笑声、印第安人愤怒的辱骂或恐惧的啜泣声交织在了一起。
    一番评估过后,眾人开始了报价。
    “左边那个最高的男人我要了,二百二十美元。”
    “我要中间那个最壮的男人,二百三十美元。”
    “哪里来的穷鬼?这么点美元就想拿到手,我出三百美元!”
    “这个女的我要了,屁股大,一看就能生。我出一百二十美元。”
    被捆在台子上的战鹰表情麻木,任由那些白人像操弄牲口一样对待自己。
    族人像冬天树木上的叶子一样,死了个乾乾净净,他的心也跟著族人死去了。
    “四百美元,还有人出更高的保释金吗?”
    看守们眉开眼笑,大声重复著报价,怂恿著竞爭。
    见没人报更高的价格,便狠狠推搡了他一下,將他推到旁边等待已久的买主手里。
    “先生,这个印第安人归您了,去我身后的法院缴纳保释金吧!”
    一个面容沧桑的白人牵著绳索,就像牵著狗一样把战鹰往法院里牵。
    战鹰脚步踉蹌地跟在后面,就在进入法院前的一刻,他忽然听到了远处传来的马蹄声,
    不是一两匹马,而是数十匹马同时疾驰时才能响起的、雷霆般的声音。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所有听见声音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疑惑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下一秒,他们看到了令他们魂飞魄散的一幕。
    街道尽头,一群印第安人,脸庞涂得花花绿绿,正沿著街道奔驰而来。
    马队如决堤的洪流,毫不留情地將所有躲闪不及的白人撞翻、踏过,惨叫声被雷鸣般的蹄声淹没。
    他们手中的枪械已经举起,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法院前的人群。
    “杀!”
    印第安人咆哮著,手中的枪械冒出火光,枪声大作。
    砰砰砰砰砰砰砰!
    子弹贯穿警察的脑袋,带出点点红白。子弹打碎农场主的膝盖,让他跪地哀嚎。更有不少子弹同时落到了一个人的身上,让那人变成了一个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