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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文明铁拳,专业剥皮

    749局一邪修,抽筋扒皮我最凶 作者:佚名
    第195章 文明铁拳,专业剥皮
    爱德华现在恨不得让德莱尔和索尔乾脆死在外面得了。
    平日里鼻孔朝天,对他这个部长也一副“你要不是坐在这个位置,连跟老子说话的资格都没有”的倨傲嘴脸。
    开口闭口就是“你不懂”、“这是超凡领域的专业问题”、“按我们说的做”。
    结果呢?
    让人家连锅端了!
    那些耗费天文数字的精密仪器、堆积如山的实验数据、还有这些年积攒下来的“核心样本”……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九成九是要不回来了。
    给他们留点零碎都算人家讲究!
    更让他血压飆升的是隨文件附上的那份索赔清单。
    一亿美金?!
    还他妈是起步价?!
    后面那十几项“可能產生的后续费用”写著暂估,那意思分明是“这才哪到哪,大头还在后头”!
    爱德华眼前发黑,捂著胸口,感觉自己精心保养多年的心血管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这钱要是真划出去……
    先不说国会那帮闻到血腥味就能扑上来的鬣狗会怎么撕咬他。
    光是財政部那个抠门的老对头,就能拿著帐单追著他骂三条街,然后卡死外交部未来十年的预算!
    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可不给?
    爱德华看著文件末尾那句用最標准外交辞令写成的、温情脉脉的威胁:
    “如因贵方责任导致谈判进程拖延,我方將无法保证两位涉事人员的健康状態与基本生存需求,一切不利后果將由贵方承担。”
    翻译成人话:打钱晚一天,你们的人就可能“被生病”、“被意外”,到时候別怪我们没提醒。
    爱德华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俩蠢货要是真因为谈判不利死在了那边,哪怕只是“健康状况意外恶化”……
    他这混了大半辈子、喝酒应酬喝到胃穿孔、说鬼话说到自己都信才爬上的位置,估计也就坐到头了。
    运气好点,提前退休,去某个风景秀丽的乡下別墅“颐养天年”,实则被变相监视。
    运气差点……
    爱德华打了个寒颤,不敢往下想。
    “狗屎!”
    他狠狠一拳砸在名贵的红木办公桌上,震得钢笔和咖啡杯一阵乱跳。
    “为什么!为什么这种没脑子只会惹祸的肌肉棒子和神棍,能得到神明的眷顾,拥有那种力量?!”
    “而我!兢兢业业,为国家利益操碎了心,却要在这里给这两个蠢货擦屁股!还得担心自己的前程!”
    爱德华喘了几口粗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给钱是不行了。
    但怎么给,给多少,还能扯扯皮。
    他烦躁地抓了抓本就堪忧的头髮,最终还是长嘆一口气,认命般地拿起內线电话。
    “秘书,进来一下。”
    “通知財务部、法律顾问团、还有超凡事务办公室的人,半小时后开会。”
    “另外……”
    他看了一眼桌上那份该死的帐单,咬著后槽牙补充:
    “让公关部准备一下,我们需要起草一份深刻检討和诚意致歉的声明,態度要够诚恳。”
    掛掉电话,爱德华瘫在真皮椅子里,望著窗外繁华的都市景色,只觉得前途一片灰暗。
    这他妈都叫什么事儿!
    他现在只希望,那俩混蛋在对方手里,能多吃点苦头!
    最好天天皮鞭沾凉水,抽得他们哭爹喊娘。
    不过……
    爱德华转念一想,又觉得这希望有点渺茫。
    他好歹是研究过东方文化的。
    那个古老的东方国家,自古以来便以礼仪之邦自居,最讲究表面功夫,最重国际观瞻。
    哪怕心里恨得要死,明面上也得维持基本的风度,遵守《日內瓦公约》之类狗屁倒灶的国际规定,给予战俘“人道主义待遇”。
    估计德莱尔和索尔在那边,除了失去自由,日子过得说不定比在国內被审查时还舒坦!
    至少不会有私刑,不会有虐待,一日三餐估计也差不到哪儿去。
    艹!
    这么一想,更气了!
    便宜那俩狗屎了!
    就应该把他们关水牢!餵猪食!让他们也尝尝什么叫“文明的铁拳”。
    看他们以后敢不敢囂张。
    ……
    “不……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放过我……求求你……上帝啊……”
    京海749局地下三层的特殊关押区,某间专门处理“高价值战俘”的牢房里。
    索尔的惨嚎,已经持续了快半个小时。
    那声音从最初的暴怒咆哮,到惊怒交加,再到痛苦嘶吼,最后变成了现在这种断断续续、带著哭腔和极致恐惧的哀鸣。
    而製造这一切的姬左道,正蹲在索尔那肌肉賁张、此刻却布满了纵横交错刀口的古铜色身躯旁。
    手里那柄寒光凛冽的剥皮小刀稳得惊人,正沿著某条肌肉纹理,一点一点,慢条斯理地,往下剥。
    动作轻柔,专注,甚至带著点匠人对待珍贵材料的珍惜。
    嘴里还小声嘀咕著,像是在抱怨材料不好处理:
    “不愧是能对標神通境的肉身,確实难弄了点……跟扒老犀牛皮似的,韧得要命,嘖,出血量也多。”
    旁边,七七安静地站著,小手捧著一个打开的工具箱。
    里面整整齐齐码著大小不一的剥皮刀、鉤子、镊子、甚至还有个小锤子。
    听到哥哥嘀咕,她立刻踮起脚,从工具箱里取出一块乾净的白布,递了过去。
    姬左道顺手接过,擦了擦手上的血,又递迴去。
    七七接回染血的白布,仔细叠好,放进旁边一个標著“医用废弃物”的袋子里。
    然后重新站好,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哥哥工作,小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全然的专注。
    乖巧得像个正在观摩师父干活的小学徒。
    如果忽略她观摩的內容是“活剥人皮”的话。
    这场面,恐怖中透著一股诡异的温馨。
    而硬跟过来想涨涨见识的张全,站在牢房门口,那张平日里没什么表情的娃娃脸,此刻已经绿得跟门口那盆半个月没浇水、濒临死亡的绿萝一个色號。
    胃里翻江倒海,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看著索尔那因为极致痛苦而彻底扭曲变形、却因为某种邪术连昏过去都做不到的脸。
    又看了看姬左道那专注创作的侧脸,和七七那平静递工具的乖巧模样。
    张全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喉咙里那股子酸水,用儘量平稳的声音开口:
    “姬……姬兄……”
    他指了指惨嚎的索尔,又指了指姬左道手里的小刀:
    “那个……要不要……给他打支镇痛?”
    见姬左道没反应,张全咽了口唾沫,退而求其次:
    “或者打支葡萄糖也成啊?”
    “別真死在这儿了……”
    “我叔说了,要留口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