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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敕令斩神,规则碾压

    749局一邪修,抽筋扒皮我最凶 作者:佚名
    第191章 敕令斩神,规则碾压
    德莱尔看著那点纯白星芒,脑中突然闪过很多画面。
    八年前,第一次“友好切磋”。
    张玉宸用一道颇为吃力的太白剑气,勉强挡下他的黑暗侵蚀。
    结束后,还客气地说“阁下实力深厚,张某佩服”。
    五年前,学术交流会。
    两人“不小心”在测试场交手,打了半小时,看似平手。
    张玉宸擦著汗笑:“老了老了,比不过你们年轻人。”
    每一次,都势均力敌。
    每一次,都险胜半招。
    每一次,张玉宸都会露出那种“侥倖、后怕、佩服”的复杂表情。
    德莱尔当时还很得意。
    现在他才明白。
    那些表情下隱藏的是猫抓老鼠时,故意让老鼠觉得自己能跑掉的恶趣味。
    他这时看著张玉宸此刻冰冷的脸,上面没有侥倖,没有后怕,没有佩服。
    只有一种“游戏玩腻了”的……
    不耐烦。
    德莱尔的心臟,在这一刻,彻底凉了。
    原来他一直活在別人编的剧本里。
    “该死的……”
    一股被彻底蔑视的羞怒混杂著走投无路的疯狂,衝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在你眼里……我就只是个供你取乐的小丑吗?!”
    他发出一声困兽般的怒吼,周身粘稠如墨的黑暗能量不再维持优雅的形態,开始剧烈地、近乎自毁般地疯狂翻涌!
    “好!很好!”
    德莱尔双目赤红,脸上扯出一个狰狞到扭曲的笑容,混杂著决绝与一种近乎殉道般的狂热。
    “我要让你知道……”
    “小丑……”
    “也能掀翻桌子!”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起双手,十指如鉤,狠狠刺入自己的胸膛!
    “噗嗤——!”
    血肉撕裂的闷响中,他竟硬生生从自己心口,掏出了一团仍在微微搏动的、缠绕著浓鬱黑气的暗红心臟!
    “伟大的死神!聆听您最卑微僕从的祈求!”
    德莱尔的声音变得嘶哑而高亢,带著一种献祭般的虔诚与疯狂:
    “以我心血为引!以我灵魂为薪!”
    “祈求您……降临此界!”
    “轰——!!”
    仿佛响应他的呼唤,那团离体的心臟猛地炸开,化作漫天血雾,却没有消散,反而如同拥有生命般,迅速勾勒出一个庞大、晦暗、散发著无尽死寂与威严的轮廓!
    德莱尔的七窍中,粘稠的鲜血汩汩涌出。
    他那一头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金髮,在眨眼间变得灰白、枯槁。
    光滑紧致的皮肤迅速失去水分,布满皱纹,如同风乾的老树皮。
    整个人仿佛在瞬间被抽走了数十年的生命力,从一个风度翩翩的绅士,变成了一具勉强维持人形的乾尸。
    而他身后——
    “嗡……”
    虚空震颤,低沉的、仿佛来自冥府深处的嘆息迴荡。
    一尊身披残破斗篷、手持巨大镰刀、周身缠绕著冰冷死亡气息的威严虚影,自血雾与黑暗中,缓缓凝聚、显现!
    镰刀锋刃所向,连周围翻涌的纯白云雾都似乎被冻结、黯淡。
    “咳……哈哈……哈哈哈!”
    德莱尔咳出大口混杂著內臟碎块的污血,却咧开乾瘪的嘴唇,发出漏风般嘶哑而快意的狂笑,染血的手指颤抖地指向张玉宸:
    “来啊!继续你那该死的从容啊!”
    “迎接……死神的恐惧吧!”
    他期待著,期待著从张玉宸脸上看到震惊,看到凝重,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忌惮!
    然而——
    张玉宸看了看那尊散发著恐怖威势的死神虚影,又看了看状若疯魔、气息奄奄的德莱尔。
    把掌心那点已经凝聚的纯白星辉,给隨手散了。
    散了!
    就像吹灭一根火柴般隨意。
    张玉宸脸上那点最后偽装出来的温和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近乎无聊的失望。
    “不是……”
    “你拼了老命,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
    “掀桌子的底牌……”
    “就这?”
    张玉宸指了指那尊死神虚影,又指了指德莱尔,眼神里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
    “我还以为你能掏出点新鲜玩意儿,来个大的。”
    “结果……”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最后吐出一句让德莱尔眼前一黑的话:
    “你给我拉了坨大的。”
    “唉。”
    张玉宸意兴阑珊地摆摆手,连最后一点“逗傻子”的兴致似乎都没了。
    “没意思。”
    “算了,早点结束吧,食堂夜宵该凉了。”
    话音落下,他不再看德莱尔那张彻底僵住、写满难以置信和极致羞辱的脸。
    只是微微抬眸,望向云楼宫无尽的穹顶。
    他身后,太白金星法相於霞光星辉中悠然显现。
    仙风道骨,慈眉善目。
    但张玉宸甚至懒得与法相合一,只是隨意地抬起右手,对著那尊正在凝聚威势的死神虚影,轻轻一点。
    口中吟诵,声调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高天上圣大慈仁者玉皇大天尊玄穹高上帝敕令——”
    “擅闯三十六重天者……”
    “斩。”
    最后那个“斩”字出口的剎那。
    “鏘鏘鏘——!!!”
    恢弘浩大、仿佛自九天之上垂落的金铁交鸣之音,响彻整个云楼宫!
    无数道完全由纯粹规则与权柄所化的金色锁链,自虚空每一寸角落凭空涌现,瞬间便將那尊刚刚显现、还没来得及“展现神威”的死神虚影,从头到脚,捆了个结结实实!
    任凭那死神虚影如何挣扎,如何引动死亡规则,那些金色锁链纹丝不动,反而越收越紧,勒得虚影都暗淡了几分。
    紧接著。
    一尊身披金甲、面目模糊、手持门板般巨大铡刀的神將虚影,在死神身旁凝聚。
    铡刀高举,寒光凛冽,对准了被锁链牢牢固定的死神脖颈。
    德莱尔眼睁睁看著这一切,眼珠子几乎要从乾瘪的眼眶里瞪出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不……不可能……”
    “这……这可是死神……是伟大的……”
    他的信仰,他的认知,他付出大半条命召唤出的底牌……
    在这简单的“敕令”和金色锁链面前,像个笑话。
    远处,將这一切尽收眼底的姬左道,先是一愣,隨即猛地反应过来,差点笑出声。
    “臥槽!原来如此!”
    他猛地一拍大腿,眼睛亮得嚇人:
    “张局这手六重天云楼宫,重点根本不是云楼宫啊!”
    “是六重天!”
    “是天庭三十六重天之一的权柄显化!”
    姬左道越想越乐,嘴里嘖嘖有声:
    “牛逼!真他娘的牛逼!”
    “灵山那位到了南天门,也得按规矩递帖子候著。”
    “你一不知道哪个旮旯冒出来的外国草头神,连尊號都不在仙籙上的野路子,就敢擅闯三十六重天?”
    “不斩你斩谁?”
    “也就是级別还不够,不然直接给到斩仙台上走一遭,那才刺激。”
    “不过现在这手也够赖皮的啊……”
    他看向那被金色锁链捆得动弹不得的死神虚影乐不可支:
    “先把人拉进自己的六重天主场,然后反手一个擅闯的帽子扣上去,依据天庭铁律直接开斩……”
    “这他妈……”
    “不就是钓鱼执法吗?!”
    “嘿嘿……”
    姬左道舔了舔嘴唇,眼底闪著兴奋的光:
    “够黑,够狠,够不讲道理!”
    “不过……”
    “我喜欢!”
    就在他心中疯狂点讚的剎那。
    云楼宫內,那尊金甲神將虚影手中高举的铡刀——
    轰然斩落!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响。
    只有……
    “嗤。”
    如同热刀切过奶油。
    死神虚影,连同那漫天的死亡气息、晦暗轮廓,在那铡刀之下,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痕跡,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连一丝涟漪都未曾留下。
    仿佛从未存在过。
    德莱尔眼睁睁看著自己付出一切召唤的底牌,如同气泡般破灭。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想尖叫,想质问。
    但最终,只是眼珠子猛地向上一翻。
    乾脆利落地。
    彻底昏死了过去。
    身体软软倒地,溅起一小片尘埃。
    像一滩真正的、无人问津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