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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晨起

    天方微亮,窗纸上已透进一派淡白晓光。
    苏芸熹是被身侧暖意烘醒的。
    身侧的人体温很高,源源不断的灼热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她不敢轻动,只静静侧身躺著,目光悄悄落在身旁人面上。
    谢长风睡得正沉。
    平日紧抿的唇线,此刻略鬆了些;眉峰亦不似日间那般,敛了一身冷峻威仪,反添出几分难得的温和平静。
    墨发散落在锦枕之上,与大红枕衾相映,愈衬得肤色莹净。长睫垂落,投下淡淡一痕阴影,鼻樑端直,唇色浅淡,连呼吸都轻细了许多。
    苏芸熹看得怔怔出神。
    指尖在被內悄悄一动,几欲伸手去摸一摸那近在咫尺的容顏,终究还是怯怯缩了回去。
    只在心底暗暗嘆道:原来这般清冷端方之人,睡时模样,竟是如此乾净温雅。
    昨夜的画面不受控制地上涌,耳尖不觉又热了起来。
    她忙轻轻別过脸去,心下突突乱跳,目光却偏不听话,又悄悄转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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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熹晨光自床幔缝隙间漏入,恰好落在他下頜浅弧之上,连肌肤上细微绒影,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不敢惊扰,只悄悄將锦被拢了拢,身子往谢长风身侧又挪近些许。
    听著他平稳有力的心跳,从未有过的安稳,缓缓裹住了她。
    窗外天光渐亮。
    苏芸熹正看得发怔,身侧谢长风忽然微动。
    她心头猛地一跳,忙闭上眼,装作熟睡模样,连呼吸都放得轻了又轻。
    只觉床榻微微一沉,谢长风缓缓睁目。许是宿醉未醒,眼底尚带著几分初醒迷濛。他偏过头,一眼便见身旁闭目安臥之人。
    苏芸熹静臥枕上,青丝铺散,呼吸匀细,模样温顺得很。
    谢长风唇角,不自觉便勾起一抹浅淡笑意。
    他抬手,极轻极轻拂开她颊边一缕乱发,指腹无意间擦过她微凉麵颊,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
    苏芸熹被他这般一碰,睫毛控制不住轻轻一颤,再也装睡不得。
    她缓缓睁目,正与谢长风含笑目光相对。
    四目一触,她先自慌了,脸颊登时涨红,忙要偏过脸去,手腕却已被他轻轻握住。
    谢长风声音尚带著初醒的低哑,慵懒又温软:“醒了怎不唤我?”
    苏芸熹双颊发热,垂眸低声,细若蚊蚋:“见你睡得沉,不敢惊动。”
    他手掌乾燥温厚,將她縴手整个拢在掌心,微微收紧:“便是惊动,也使得。”
    谢长风凝望著自己心上人微红眼角,不住轻颤的睫毛,眼神渐深,语声愈轻:“方才,看了我许久?”
    苏芸熹一怔,耳根“轰”地烧起,羞得恨不得將脸埋入锦被之中:“我……我没有。”
    谢长风见她这般模样,不禁低低笑出声,胸膛微微震动。
    顺势將人轻轻揽入怀中,下頜柔缓抵在她发顶之上:“没有便没有。只是往后,只管看,看多久都使得。”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染著晨起独有的沙哑繾綣:
    “这辈子,只给你一个人看。”
    苏芸熹整个人埋在他温暖怀里,听著他沉稳心跳,心下暖烘烘一片,半句辩驳也说不出,轻轻应了一声“嗯”,软语细细。
    谢长风听得这声应答,心下愈发动人。
    他微微鬆开怀抱,低头凝视著她。
    晨光浅浅落在她鬢边,衬得肌肤胜雪,睫羽轻颤,眉眼间犹带未褪尽的娇羞,竟比初绽海棠更动人几分。
    他喉间微滚,抬手轻轻抚过她鬢边碎发,指腹温软摩挲著她微凉脸颊。
    隨即缓缓俯身,温热唇瓣轻轻落在她光洁额角,一触即分,柔如落花。
    苏芸熹身子微僵,呼吸霎时顿住,只觉那一处肌肤滚烫,一路热到心底。
    他却未就此作罢。
    那轻柔之吻,自额间缓缓下移,落至鼻尖,最终停在她唇上。
    每一下都轻而郑重,带著清晨独有的慵懒繾綣。
    “芸熹,我又想了……”
    他声音哑得厉害,贴在她耳畔低低呢喃。
    苏芸熹浑身一软,仅存一丝清明,念及今日正事,忙伸手轻轻抵在他坚实胸膛,语声又软又急:“別……別闹,等会儿还要去给父亲母亲敬茶呢。”
    他吻並未停,反添了几分缠绵,整个人温柔缠上来,语声里儘是深情。
    “芸熹,我这个人,这颗心,这条命,早都是你的了。”
    一句话入耳,苏芸熹所有抗拒,霎时烟消云散,只剩生疏又笨拙的轻轻回应。
    谢长风只一手轻轻捧住自己妻子的面庞,气息微促,或轻或重,细细吻著。另一只空閒之手,便紧紧揽住她腰肢,不由自主往怀中按去,唯恐稍纵即逝。
    苏芸熹眉尖微蹙,纤指缓缓探入谢长风发间,不疾不徐,轻轻梳理。倏尔指节微屈,贝齿轻咬下唇,昏灯微光之中,神志已是迷离。
    他復又寻著她的手,十指紧紧相扣,一併按在那红色枕上,再不容她半分躲闪。
    幔帐之內,气息渐暖,春意沉沉。
    事毕!!
    苏芸熹才猛然惊觉,用力推了推身上人,语声里已带了几分急意,似要哭出来一般:“都怪你!敬茶便要迟了!”
    谢长风这才恋恋不捨停住,望著她水汪汪一双眼、微肿唇瓣,连忙温声认错,態度恭谨:“夫人说得极是,都是为夫的不是。夫人要如何罚我,我都认。”
    苏芸熹哪里听不出他语气里的浅謔,又羞又恼,轻哼一声,索性別过脸不理他。
    她扬脸朝帐外轻唤:“明月,明月,快进来替我梳妆。”
    帐外立刻传来明月清脆应声。
    苏芸熹又想起一事,忙补了一句:“將给父亲母亲並诸位长辈的见面礼,一併取来。”
    谢长风望著她又娇又嗔的模样,心都化了,忍不住又凑过去,在她颊边轻轻一吻,温声安抚:“別急,父亲母亲最是通情达理,断不会怪你。”
    说罢,他翻身下床,隨手披了件外袍,回身向她伸出手,眉眼间笑意温软如水:
    “我给你穿衣,我的夫人。”
    苏芸熹瞪了他一眼,终究还是將自己的手,轻轻放入他宽大温热的掌心。
    一番收拾后。
    二人携手並肩,缓缓往正厅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