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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杜伯仲:我当时害怕极了

    走廊里的灯泡年久失修,钨丝在那层积满灰尘的玻璃壳里要死不活地闪烁著。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
    那是廉价消毒水、发霉的墙皮,还有刚刚泼洒出来的新鲜血液搅在一起的味道。
    “噠、噠、噠。”
    战术靴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声音很轻,像是猫科动物在捕猎时的肉垫落地声。
    祁同伟走在前面。
    手中的格洛克17手枪平举,枪口隨著视线快速切割著前方的黑暗死角。
    叶寸心跟在身后半个身位。
    那件宽大的男式白衬衫在之前的飆车中彻底湿透了,此刻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吸附在她身上。
    原本並不明显的布料纹理,现在清晰得有些过分。
    里面的黑色战术背心勒得很紧,將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挤压出一道深邃得令人眩晕的沟壑。隨著她端枪警戒的动作,胸前的曲线呈现出一种极具张力的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在半透明的湿布下荡漾出一圈圈诱人的波纹。
    几缕湿漉漉的髮丝贴在她修长的脖颈上,汗水顺著锁骨窝往下滑,最终没入那片令人遐想的衣领深处。
    “这帮清道夫,手脚挺麻利。”
    叶寸心瞥了一眼脚边。
    一具穿著白大褂的尸体横在护士站门口,胸口开了两个洞,血正在往地板缝里渗。
    “灭口。”
    祁同伟连头都没回,声音平得像条直线。
    “不管是医生还是护士,只要见过王文革真面目的人,都得死。”
    “赵家的老规矩了。”
    他停下脚步。
    前方是一个丁字路口。
    左边的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铁门紧闭著,门上的观察窗被报纸从里面糊得严严实实。
    那就是特护病房。
    “系统。”
    祁同伟在心里默念。
    【鹰眼视觉已开启。】
    视网膜上,原本昏暗的走廊瞬间变得清晰无比,所有的掩体都变成了半透明的线条。
    那扇铁门后面,有四个红色的热成像轮廓。
    三个站著的,手里都有长条状的武器。
    一个坐著的,被绑在椅子上,正在剧烈颤抖。
    那是杜伯仲。
    “里面有客。”
    祁同伟收起鹰眼,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四个。”
    “怎么分?”
    叶寸心歪著头,枪托抵在右肩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右胸微微变形,被枪托压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那挺翘的臀部在战术裤的包裹下显得格外圆润有力。
    “一人两个。”
    祁同伟说完,甚至没有数一二三,直接动了。
    “砰!”
    他抬腿就是一脚。
    那扇看似坚固的实木复合门,在【宗师级格斗术】的爆发力加持下,像是纸糊的一样,直接连著门框一起飞了进去。
    “轰!”
    木屑纷飞。
    门板狠狠地砸在里面一个黑衣人的身上,那傢伙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被拍在了墙上,成了相片。
    “警察!別动!”
    祁同伟吼了一声。
    但他根本没指望这帮亡命徒会听话。
    这也是给后面那几个傻子听的。
    “草!有点子!”
    屋里剩下的两个黑衣人反应极快,抬手就是两梭子。
    “噠噠噠——”
    火舌喷吐。
    子弹打在门口的水泥墙上,激起一片石灰粉尘。
    祁同伟一个侧滚翻,身体紧贴著墙根滑了进去,手中的格洛克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
    两声枪响。
    左边那个正准备换弹夹的黑衣人眉心多了一个红点,身子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砸翻了一排输液架。
    “在那边!”
    仅剩的一个领头模样的傢伙大吼著,调转枪口想要封锁祁同伟的位置。
    就在这时。
    一道白色的影子像闪电一样从门口窜了进来。
    叶寸心。
    她没有像常规特警那样寻找掩体,而是直接以一种极具野性的姿態衝刺。
    那双赤裸的玉足踩在满是玻璃渣和弹壳的地面上,竟然没有丝毫停顿。
    湿透的衬衫下摆隨著动作剧烈飞舞,露出大片平坦紧致的小腹和若隱若现的人鱼线。
    她在跑动中突然跪地滑行。
    大腿內侧那细腻如瓷的肌肤在地板上摩擦。
    身体后仰,避开了扫射过来的子弹。
    同时手中的hk416喷出一道火舌。
    “噠噠噠噠!”
    那个领头的黑衣人胸口瞬间爆出一团血雾,整个人像是个破布娃娃一样被巨大的动能带得倒飞出去,狠狠撞在身后的文件柜上。
    玻璃碎了一地。
    枪声戛然而止。
    房间里只剩下那台心电监护仪发出的“滴滴”声。
    “枪法退步了。”
    祁同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他看了一眼那个被叶寸心打成筛子的领头人。
    “明明两枪就能解决,你浪费了四发子弹。”
    叶寸心从地上爬起来,隨手拨弄了一下凌乱的长髮。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纽扣绷得紧紧的,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那两团呼之欲出的软肉给崩飞。
    她走到那具尸体旁,用那双白嫩的脚丫子踢了踢对方的手枪。
    “这叫火力压制。”
    “谁让你刚才跑那么快,我不打狠点,万一伤著我的厅长大人怎么办?”
    她转过身,冲祁同伟眨了眨眼,那双桃花眼里水波流转,媚得能滴出水来。
    祁同伟没理会她的调戏。
    他径直走到房间中央。
    那里放著一张电椅。
    一个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男人被皮带死死地捆在上面。
    脸上缠著厚厚的纱布,只露出一只充血的眼睛和两个鼻孔。
    身上穿著一件病號服,已经被汗水和血水浸透了。
    “杜老板。”
    祁同伟拉过一把椅子,反坐在那个男人面前。
    枪口隨意地指著对方的裤襠。
    “別来无恙啊。”
    椅子上的男人剧烈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那是极度恐惧的表现。
    “看来认出我了。”
    祁同伟伸手,一把扯掉了对方脸上的纱布。
    “嘶——”
    连皮带肉。
    一张还在恢復期的、肿胀不堪的脸露了出来。
    虽然经过了整容手术,削了下巴,垫了鼻子,甚至连眼角都开了。
    但那种骨子里的猥琐劲儿,是无论怎么动刀子都改变不了的。
    正是曾经赵瑞龙的左膀右臂,杜伯仲。
    “警……警官……”
    杜伯仲的声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乾涩刺耳。
    “救我……救我……”
    “救你?”
    祁同伟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烟雾喷在杜伯仲那张丑陋的脸上。
    “刚才这帮人,是赵瑞龙派来的,还是你那个新主子派来的?”
    杜伯仲的瞳孔猛地收缩。
    “我不……不知道……”
    “我就是个精神病……我是院长王文革……”
    “砰!”
    一声枪响。
    杜伯仲的大腿上瞬间多了一个血洞。
    “啊——!!!”
    惨叫声差点把屋顶掀翻。
    “看来我们要重新认识一下。”
    祁同伟吹了吹枪口的青烟,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
    “我是祁同伟。”
    “赵立春已经被我抓了。”
    “现在整个汉东都在找你。”
    “你有两个选择。”
    “第一,继续装疯卖傻,我现在就成全你,送你去见真正的阎王爷。”
    “第二,把你藏的那些东西交出来。”
    杜伯仲疼得浑身抽搐,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他死死盯著祁同伟。
    这个年轻的厅长,比传闻中还要狠,还要邪性。
    “我……我说了……你能保我不死吗?”
    杜伯仲颤抖著问道。
    “你没资格討价还价。”
    叶寸心走了过来。
    她直接坐在了旁边的办公桌上,两条修长的大腿交叠在一起,在空中晃荡著。
    湿透的衬衫领口敞开著,露出一大片雪腻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
    她把玩著手里的一把军刀,刀尖在指缝间飞快地跳动。
    “不过,你要是配合得好。”
    “我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痛快点。”
    “或者……”
    她俯下身,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凑到杜伯仲面前,带著一股致命的香气。
    “把你交给刚才那帮人的同伙?”
    “要知道,赵家对待叛徒的手段,可是比我们要丰富得多。”
    杜伯仲打了个哆嗦。
    他想起了赵瑞龙那个变態的地下室,想起了那些惨叫声。
    “我说……我说……”
    “东西……东西在那个保险柜里……”
    他颤抖著下巴,指向墙角的一个巨大的档案柜。
    “里面……有一个u盘。”
    “是那个行车记录仪的备份……”
    “还有……还有一份录音……”
    “什么录音?”
    祁同伟站起身,走到那个档案柜前。
    “是……是当初赵瑞龙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撞陈海的录音……”
    杜伯仲喘著粗气,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我留了一手……我知道这帮人信不过……”
    祁同伟的手指在保险柜的密码盘上停住了。
    录音。
    直接证据。
    只要拿到这个,不仅能坐实赵瑞龙买凶杀人,还能把赵立春那个老狐狸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
    “密码。”
    “7……4……8……9……”
    “滴。”
    绿灯亮起。
    厚重的钢製柜门弹开。
    里面堆满了现金和金条,但在最上层的一个格子里,静静地躺著一个黑色的防水袋。
    祁同伟拿过袋子,打开。
    一个u盘,还有一支录音笔。
    【叮!】
    【恭喜宿主完成关键支线任务:最后的目击者。】
    【获得奖励:特殊技能【车辆驾驶(车神级)】。】
    【获得物品:肾上腺素针剂x1。】
    祁同伟把东西揣进兜里,转身看了一眼杜伯仲。
    “算你识相。”
    “走。”
    他冲叶寸心挥了挥手。
    “那他怎么办?”
    叶寸心跳下桌子,整理了一下有些走光的领口。
    那个动作让胸前的软肉一阵乱颤,看得杜伯仲眼珠子都直了,但下一秒就被巨大的恐惧给压了回去。
    “带著。”
    “是个活证人。”
    祁同伟刚说完。
    他口袋里的专用通讯器突然震动起来。
    那是赵东来的紧急频段。
    接通。
    “厅长!出事了!”
    赵东来的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焦急,背景音里充满了嘈杂的人声和警笛声。
    “怎么了?”
    祁同伟眉头微皱。
    “岩台市局的人动了!”
    “不知道是谁下的令,岩台市公安局出动了两个大队的特警,还有武警支队的人!”
    “他们封锁了精神病院外面的所有路口!”
    “理由是……里面有恐怖分子劫持人质!”
    “他们把我们当成恐怖分子了!”
    祁同伟冷笑一声。
    恐怖分子?
    好大的一顶帽子。
    看来岩台这潭水,比想像中还要深。
    除了赵立春,还有人在浑水摸鱼。
    或者是……
    有人想要把所有人一起埋在这里。
    “知道了。”
    祁同伟掛断电话。
    他看了一眼窗外。
    天已经彻底黑了。
    暴雨终於落了下来,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远处,隱约可见红蓝色的警灯在闪烁,连成了一条长龙,正在向这边推进。
    “被包饺子了?”
    叶寸心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看了看。
    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一种兴奋的潮红。
    她转过身,背靠著窗台。
    那件湿透的白衬衫在灯光下几乎变成了透明色,里面的黑色背心勾勒出令人血脉僨张的弧度。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乾涩的嘴唇,眼神里燃起了两团火。
    “祁厅长。”
    “看来今晚这场约会,註定要很刺激了。”
    “怕吗?”
    祁同伟把杜伯仲从椅子上拎起来,像是拎一只死狗。
    他把那个肾上腺素针剂直接扎进了杜伯仲的大腿。
    “啊——”
    杜伯仲惨叫一声,但隨即精神一振,原本半死不活的样子竟然恢復了不少力气。
    “自己走。”
    祁同伟把格洛克重新上膛,插回腰间。
    他走到叶寸心面前,伸手帮她把领口的一颗扣子扣上。
    手指划过那滑腻的锁骨,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我说过。”
    “我的字典里,没有怕字。”
    祁同伟一把搂住叶寸心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腰肢,將她往怀里一带。
    两具滚烫的身体撞在一起。
    叶寸心嚶嚀一声,那双长腿顺势勾住了祁同伟的腰。
    “车神级驾驶技术……”
    祁同伟看著怀里的女人,嘴角扬起一抹狂傲的笑。
    “带你去兜兜风。”
    “让这帮岩台的土包子见识一下。”
    “什么叫……真正的速度与激情。”
    ……
    五分钟后。
    “轰——!!!”
    精神病院的地下车库大门被猛地撞开。
    那辆黑色的牧马人像是一头从地狱衝出来的怪兽,咆哮著衝进了暴雨中。
    车顶上。
    杜伯仲被用皮带死死地绑在行李架上,嘴里塞著一只臭袜子,在狂风暴雨中瑟瑟发抖。
    驾驶室里。
    祁同伟猛打方向盘,车身在泥泞的路面上画出一个完美的漂移过弯。
    叶寸心坐在副驾驶上,手里的hk416伸出窗外。
    “噠噠噠噠——”
    对著前方封路的警车就是一梭子警告射击。
    “不想死的都给我让开!”
    她在风雨中大笑,那件湿透的衬衫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像是一面宣战的旗帜。
    岩台的夜。
    彻底沸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