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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我降个维,给你们讲讲基础题

    地下实验室的硝烟味还没散尽,特战队员们正小心翼翼地把那些扭曲的枪械残骸装进证物袋。
    白澈坐在一张倖存的金属转椅上,手里拿著一把镊子,正从一堆废弃的电路板里挑拣著什么。
    “太败家了,真是太败家了。”
    他一边挑,一边摇头嘆气,眉头皱得像个痛失两块钱零花钱的小学生,“刚才那一波峰值输出,反应堆里的鈀元素烧掉了整整三克。按照现在的国际贵金属市价,这一炮下去,够我在食堂吃五百年红烧肉。”
    李建国站在一旁,嘴角抽搐。
    他看了一眼那个被当成废铁扔在桌角、足以改变人类能源格局的可控核聚变核心,又看了一眼心疼那几克材料的白澈,只觉得胸口发闷。
    这就是凡尔赛的最高境界吗?
    “白工,你就別心疼那点材料了。”李建国无奈地把那只摔坏的对讲机塞回兜里,“上面批下来的专项资金,够你买一座鈀矿。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应付接下来这帮老祖宗。”
    正说著,防爆门外传来一阵杂乱且急促的脚步声。
    並不是那种军靴踏地的整齐声响,而是皮鞋撞击地面的焦急节奏。
    苏晚晴刚把平板电脑上的“零界能源”註册预案保存好,抬头就看到一群头髮花白、身穿旧式中山装或西服的老者,步履匆匆地闯了进来。
    为首的一位,满头银髮,戴著一副厚底黑框眼镜,虽然身形消瘦,但那股子严谨治学的威严气场,竟然让周围荷枪实弹的特警都不自觉地让开了一条路。
    王定邦。
    国內核物理界的泰斗,两院院士,国家“人造太阳”项目的总负责人。
    这群平时在教科书和新闻联播里才能见到的大人物,此刻却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完全无视了满墙的弹孔和地上的血跡。
    他们的目光在进门的瞬间,就死死锁定了实验台角落那个不起眼的金属圆环。
    “胡闹!简直是胡闹!”
    王定邦几步衝到台前,看著那个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就这样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的反应堆核心,气得浑身发抖。
    他颤抖著手想要触碰,却又像是在面对某种易碎的神器般猛地缩回,转头对著李建国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
    “李建国!你也是老同志了,怎么能这么没有原则!”
    王院士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破音,“这是什么东西?这是极高能级的中子源!是这种简陋环境下能隨便放的吗?居然还……还把它当成武器到处乱扔?这是对科学的犯罪!是对国家財產的极度不负责任!”
    李建国被骂得狗血淋头,张了张嘴想解释:“王老,这……这是白工他……”
    “我不听解释!”王定邦大手一挥,独断专行,“特战队呢?铅盒呢?立刻把这东西封存!所有参数没测定之前,谁也不许靠近五米之內!”
    在他身后,十几名隨行的专家也是一脸痛心疾首,仿佛白澈刚刚不是拯救了人质,而是把蒙娜丽莎拿去垫了桌脚。
    原本掌控全场的李建国,在这群学术权威面前瞬间没了脾气。
    白澈放下手里的镊子,有些无语地看著这群如临大敌的老头。
    “老先生,那就是个电池。”白澈懒洋洋地插了一句,“而且我已经锁死了激发態,现在它比你手腕上的机械錶辐射还低。”
    “电池?!”
    一名跟在王定邦身后的年轻研究员忍不住了。
    他大概三十出头,梳著一丝不苟的背头,手里拿著平板,看向白澈的眼神里充满了敌意和质疑。
    “这种能级的能量密度,你管它叫电池?”
    年轻研究员调出一张照片——那是李建国之前传过去的、白澈画在地上的草图。
    “我看过你的这些公式了。”他指著屏幕,语气尖锐,“这完全违反了经典的托卡马克磁约束模型!根据劳森判据,在这个体积下,根本不可能实现氚氘聚变的点火!你的这些数据,要么是偽造的,要么……刚才那根本不是聚变,只是某种不稳定的高能粒子释放!也就是常说的『脏弹』!”
    此话一出,专家团里顿时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是啊,体积太小了,超导线圈根本绕不下。”
    “热交换怎么解决?这个结构根本导不出热量。”
    “年轻人想出名可以理解,但不能拿偽科学来忽悠国家啊。”
    质疑声此起彼伏。
    在他们几十年的认知里,可控核聚变那是需要几千吨的设备、上百亿的资金、几代人的努力才可能触碰的圣杯。
    怎么可能在这个满地狼藉的地下室里,被一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手搓出来?
    王定邦抬起手,压下了周围的议论。
    他目光凝重地看著白澈,语气不容置疑:“年轻人,不管你造出来的是什么,这东西存在巨大的安全隱患。我以核能专家组组长的身份宣布,立刻接管这里的所有设备。”
    “这台装置將被运回中科院,进行拆解和逆向工程评估。”王定邦给出了最终判决,“在这个过程完成之前——起码需要三年——你的一切相关实验必须停止。”
    三年。
    这不仅意味著“零界能源”的计划胎死腹中,更意味著白澈將被无限期地软禁在等待结果的焦虑中。
    苏晚晴握著平板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发白。
    她担忧地看向白澈。
    如果要拆解,那就等於是否定了白澈的所有心血。
    “拆解?”
    白澈轻笑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没有愤怒,没有辩解,甚至连看都没看那个年轻研究员一眼。
    那种眼神,就像是一头大象听到蚂蚁在討论绊倒它的可能性。
    “三年太久了,我等不了。”
    白澈一边说著,一边漫不经心地走到实验室一侧那面尚未破碎的防爆玻璃墙前。
    他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摸出一支黑色的记號笔,拔开笔盖,发出一声清脆的“啵”。
    “既然你们觉得数据是假的,觉得模型有问题。”
    白澈背对著眾人,笔尖悬在玻璃上,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閒聊今晚吃什么,“那应该是因为你们一直盯著那几本三十年前的教科书看。”
    “看不懂三维流形的磁场拓扑是吧?”
    “行。”
    “那我就把维度降一降,用二维平面给你们讲讲基础题。”
    滋——
    笔尖触碰玻璃,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白澈的手腕飞速抖动。
    第一行公式写下的瞬间,那个年轻研究员还要开口嘲讽:“又是这种鬼画符……”
    但当白澈写到第三行时。
    年轻研究员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戛然而止。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那几组从未见过的非线性偏微分方程组。
    额头上,一滴冷汗顺著鬢角滑落。
    这……这是什么?
    这不是传统的磁流体动力学方程。
    这更像是在用数学的语言,重新定义了空间中带电粒子的运动轨跡!
    滋滋滋滋——
    地下室里鸦雀无声,只有记號笔在玻璃上疯狂游走的摩擦声,急促得像是一场暴雨。
    白澈越写越快,甚至连思考的停顿都没有。
    那些复杂的希腊字母、积分符號、矩阵运算,像是原本就生长在他脑子里一样,顺著笔尖倾泻而出。
    “王老刚才提到的劳森判据,那是基於稳態等离子体假设的。”
    白澈一边写,一边用一种近乎慵懒的语调进行著这场降维打击式的“教学”。
    “但在强磁场耦合下,粒子的自旋方向是可以被重构的。”
    “只要引入一个虚数时间的变量,以前那些所谓的『不稳定湍流』,不过是一个完美的闭环结构。”
    “看,就像这样。”
    唰!
    隨著最后一笔重重落下。
    整面宽达四米的防爆玻璃墙,被密密麻麻的黑色公式填满。
    而在最中心的位置,是一个简洁到令人髮指的最终结果。
    那就是可控核聚变的钥匙。
    白澈隨手把快没墨的记號笔拋进角落的垃圾桶,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粉笔灰,转过身来。
    “这道题,很难吗?”
    死寂。
    比刚才战斗结束时更彻底的死寂。
    那名年轻研究员手中的平板电脑“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但他根本没去管。
    他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实验台上,嘴唇哆嗦著:“这……这不可能……居然还能这样解……”
    而王定邦院士。
    这位在学术界叱吒风云半个世纪的老人,此刻正捧著他的老花镜,整个人几乎贴到了玻璃墙上。
    他的鼻尖距离那些公式只有几厘米,浑浊的眼球在那些符號之间疯狂跳动。
    从第一行的疑惑,到中间的震惊,再到最后的狂热。
    他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朝圣般的战慄。
    困扰了学界五十年、无数科学家穷尽一生都无法跨越的“点火閾值”难题,就被这个年轻人用了不到五分钟,在一面破玻璃墙上,解开了。
    而且解得如此优雅,如此完美。
    就像是一首凝固的诗。
    “美……太美了……”
    王定邦喃喃自语,手指虚空描绘著那个最终的公式,眼角竟然泛起了泪光,“原来路一直在这里……是我们走错了,是我们一直都走错了啊……”
    他猛地转过身。
    没有顾及自己院士的身份,也没有顾及周围还有几十双眼睛看著。
    这位七十岁的老人,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冠,对著只有二十岁的白澈,深深地弯下了腰。
    九十度。
    “老师。”
    声音哽咽,却掷地有声。
    这一声“老师”,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口。
    身后的那些专家团成员,一个个面红耳赤,或是羞愧,或是震撼,纷纷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那个之前叫囂最凶的年轻研究员,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拆解?逆向工程?
    在绝对的真理面前,这些词显得如此可笑。
    人家是在造飞船,你非要拿去当拖拉机修,这不是科学,这是无知。
    李建国虽然看不懂那些公式,但他看得懂王院士的那个鞠躬。
    他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
    这一刻,他终於明白上面为什么要把白澈列为“国宝”了。
    这哪里是国宝。
    这是人类文明的灯塔。
    白澈看著眼前这位鞠躬不起的老人,脸上的玩世不恭稍微收敛了几分。
    他伸手扶起王定邦,语气恢復了平和:“王老言重了。既然理论障碍扫除了,那关於这东西的安全性……”
    “绝对安全!谁敢说不安全我跟谁急!”
    王定邦直起腰,眼神比刚才还要犀利十倍,那是护犊子的眼神,“不需要拆解!中科院全力配合白……白老师的后续开发!谁敢拦著,就是阻碍国家进步!”
    说完,他转头衝著那群还在发呆的专家吼道:“都愣著干什么?还不赶紧记录下来!这面墙要是碎了一块,你们就是歷史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