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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第284章

    四合院:开局继承御医遗产后 作者:佚名
    第284章 第2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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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完还把脸侧到一边,仿佛多看一眼都嫌晦气。
    贾张氏心里早已骂翻了天,脸上却不敢显露。
    她环顾四周,邻居们或低头看鞋尖,或扭头望天,没一个人接她的眼神。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窜上来,她只觉得全身发麻,委屈混著恐慌在胸腔里翻搅。
    突然,她嘴唇一哆嗦,那股撒泼的劲儿又冲了上来,张口就要拉长调子——
    “老贾啊——”
    “贾张氏!”
    易中海一声暴喝截断了她,“你再敢在院里搞这套封建迷信,就不用回什么乡下了,我直接送你去拘留所过年!”
    那声音像一把冰刀,贾张氏喉头一哽,后续的哭嚎硬生生噎在嗓子眼,整张脸憋得发紫。
    易中海冷著脸继续道:“都是一个院的,我也不是不给你留路。
    现在全院投票,要是过半觉得你该回乡下,我们仨就去街道办报备。
    反正你在城里也没口粮,回老家还能给你儿子省点负担。”
    贾张氏哪会不知道自己在院里的名声?投票?除了自家那几口,谁肯留她?绝望像潮水般涌上来,她突然压低嗓子,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嘶的声音,像条 到墙角的蛇:“想赶我走?没门儿!谁要送我回乡下,我就吊死在谁家门口!夜里天天去找他说道说道!”
    明明是大中午,日头正暖洋洋地照著院子,不少人却齐齐打了个寒噤。
    一直靠在门边看戏的易中贺挑了挑眉,心里嘀咕:好傢伙,一哭二闹三上吊,这老婶子是真会啊。
    可惜这招儿,如今怕是不灵嘍。
    贾张氏见眾人一时沉默,心里刚浮起一丝得意,暗想还是老法子管用——
    “啪!”
    一捆粗糙的麻绳突然扔到了她脚边。
    傻柱拍了拍手上的灰,咧著嘴,语气里满是戏謔:“绳子给您备好了,贾婆婆。
    瞅瞅想吊谁家门口?我家房梁高,够气派。
    要不许大茂家也成,他光棍一个,不怕您半夜敲门。”
    许大茂急得直跳脚:“姓何的!你这齣的什么餿主意!要吊死也该吊你自己家门口,往我院子里扯算怎么回事?那老虔婆真要在我门樑上断了气,我这屋子往后还能住人吗?”
    贾东旭也红著眼朝何雨柱扑去:“ !你这是存心逼死我妈!我跟你拼了!”
    几个邻居慌忙上前拦腰抱住他,可就算没拦著,以他那单薄身板衝上去也是白给。
    这场全院大会,是易中贺搬进这四合院以来瞧过最热闹的一回。
    他看得津津有味,心里直呼精彩——贾张氏闹著要寻短见,何雨柱竟真把麻绳都给备上了。
    这叫什么?这就叫贾张氏要上吊,傻柱递绳;贾张氏想喝药,傻柱送瓶。
    简直是体贴入微的服务。
    贾张氏那般惜命的人,哪会真捨得死?从前这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在易中海和贾东旭面前向来管用,就连她亡夫老贾在世时也吃这一套。
    可万万没想到今日失了灵——何雨柱连绳子都捧到了跟前,倒叫她骑虎难下了。
    吊还是不吊?自然是不能吊的,好日子还没过够呢。
    可眼下场面已经架到这儿了,若不表示表示,她张翠花的脸面该往哪儿搁?
    她只得狠狠剜著何雨柱。
    何雨柱反倒乐了:“瞪我作甚?要上吊就抓紧。
    若是够不著房梁,我替你繫绳子也成。
    咱们院三位大爷不是总教导要助人为乐么?我这也算日行一善了。”
    易中海赶忙拦住:“柱子!胡说什么!助人为乐是这么助的?哪有帮人寻死的道理!別在这儿添乱,边上待著去!”
    何雨柱依旧嬉皮笑脸:“差不离嘛,都是帮人达成心愿。
    贾张氏,您倒是吊不吊啊?您不是总念叨著要找我贾叔么?脖子往绳圈里一伸,脚蹬开凳子,眨眼的功夫就能见著我贾叔来接您了。
    到了下头擎等著享福吧——我贾叔下去这些年,怎么也该挣下份家业了!”
    这话引得满院子哄堂大笑,连易中海都忍不住弯了嘴角。
    贾张氏被架在火上烤,只得梗著脖子嚷道:“你越盼著我死,我偏不死!气死你个缺德玩意儿!”
    看热闹的邻居们开始起鬨:“贾张氏!別怂啊!吊一个给大伙儿开开眼!”
    “就是!还没见过真上吊的呢!您给表演一个!”
    “说话要算数啊!赶紧的,大伙儿还等著回家吃饭呢!”
    贾张氏听著四面八方的议论,猛地朝人群吼道:“看上吊?回家看你娘去!谁再敢起鬨,老娘就堵谁家门口骂上三天三夜!要是有一句重样的,算我张翠花这些年白练了!”
    这话更是火上浇油,院里的邻居们个个气得攥紧了拳头,恨不得衝上去捶她一顿。
    坐在易中贺身旁的寧诗华悄声问:“中贺,她这么说话不怕挨打么?万一邻居们真动起手来,闹出人命可怎么好?你大哥是管事大爷,別惹出乱子。”
    易中贺笑著摇头:“放心,打不起来。
    都是嘴上功夫。
    这点小事我哥应付得来,你只管看戏。”
    话音未落,吕翠莲从屋里探出身来:“中贺,诗华,要不你俩先吃饭?都这个点了。
    院里这摊子事,一时半会儿可完不了。”
    易中贺头也不回:“嫂子你要饿就先吃,我这正看到兴头上呢。
    今儿要是真能把贾张氏请出院子,往后想瞧这么热闹的大会可就难嘍。”
    吕翠莲轻拍他后背:“混小子!你个大老爷们饿一顿不打紧,诗华可是姑娘家,能跟你一样?吃了饭再出来看!”
    寧诗华此刻正看得津津有味,侧身对吕翠莲低声道:“嫂子,我一点儿也不饿。
    这般热闹的场面,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见著,倒真有趣。
    再说了,大哥还在院子里忙活呢,咱们哪能先动筷子?一家人总得齐齐整整地吃饭才好。”
    吕翠莲听了这话,心中甚是舒坦。
    寧诗华还未过门,言语间已將她与易中海视作自家人,往后相处定然差不了。
    她也不再催促,顺手拎了只小马扎挨著门边坐下,陪著两人一同观望院里的动静。
    正当易中贺几人在一旁低声说话时,院子里已闹开了锅。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贾张氏,贾张氏却是个厉害角色,独自面对满院老少,嘴上丝毫不落下风,反倒越吵越显得气盛。
    易中海与刘海中、閆埠贵站在人群前头,眼见场面乱鬨鬨搅成一团,贾张氏竟以一敌眾,骂得风生水起。
    易中海心里却惦记著另一桩事:今日是弟媳妇寧诗华定亲后头一回来家里吃饭,眼看日头已近正午,自己却还陷在这摊杂事里脱不开身。
    他眉头一拧,陡然提高嗓门喝道:“都別吵了!吵吵嚷嚷,像什么样子!这是开全院大会,不是你们家炕头上閒扯,统统给我住口!”
    易中海在院中向来颇有威望,这一声呵斥如同冷水泼进热油锅,院子里霎时静了下来。
    他沉著脸环视眾人,缓缓道:“咱们今日聚在这儿,是为解决问题,不是来斗嘴慪气的。
    贾张氏,你也消停些。
    大家举手决定你的去留,最为公道。
    无论结果是留是走,都是全院人的意思。”
    贾张氏张了张嘴还想闹,可一碰上易中海那肃然的目光,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易中贺在一旁冷眼瞧著,心里透亮:贾张氏这回,怕是真要灰头土脸地回乡下老家了。
    易中海接著道:“眼下院里各家都有人在场,咱们现在就举手表决。
    各位按自个儿的心思举手便是,不必顾虑。
    只要超过半数不赞成贾张氏继续留在院里,我同老刘、老閆便上报街道办,安排送她回乡下。”
    他顿了顿,特意抬高声音,“下面,同意贾张氏继续留在院里住的,请举手。
    若是同意,劳烦手举高些,方便三大爷计数。”
    这话问得巧妙——他只问谁同意留下,却不问谁同意让她走。
    其中细微的差別,明眼人一听便知。
    易中贺暗自摇头,聪明人到底不缺心眼。
    院里眾人听了,面面相覷,互相打量著,却没有一只手举起来。
    易中海看在眼里,心中已有分数。
    “这事关乎贾张氏能否继续在院里住下去,各位务必慎重。
    不必看旁人脸色,自己怎么想,便怎么举。”
    易中海又补了一句。
    贾张氏见始终无人举手,顿时慌了神,扯著嗓子嚷道:“你们举手啊!不举手我怎么留下?王婆子,咱俩常一块儿晒太阳的,你咋不举?魏家媳妇,你举手呀!咱不是还一道纳过鞋底么?”
    任凭她怎么叫唤,满院的人如同泥塑木雕,无人应声。
    贾东旭也急得向左右作揖哀求,可依旧没有一只手为他母亲举起。
    这下,贾家母子彻底傻了眼。
    从前大伙儿多少还看易中海的情面,对贾家留几分客气。
    如今连易中海都不再回护,贾张氏与贾东旭又算得上什么?
    约莫过了两三分钟,场上依旧没有动静。
    负责计数的閆埠贵推了推眼镜,扬声道:“再给大伙儿一分钟斟酌。
    若还是无人举手,这便是最终结果了。
    这大中午的,总不能让全院子人都饿著肚子乾等。”
    贾张氏与贾东旭急得额头沁出冷汗。
    数九寒天里能冒出热汗,足见母子二人已慌到了极处。
    一分钟,转眼便过去了。
    院子里静得能听见针落,閆埠贵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大伙儿的意思,咱们都听明白了。
    全院上下,没有一户赞成贾张氏同志继续留在院里。
    那么,根据这个结果,我们决定:贾张氏同志即日返回原籍乡下居住。
    这个决定,我们会同老易、老刘一起,正式上报给街道,请他们来处理后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