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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第2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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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诗华抿嘴一笑:“大哥你怕是没瞧见,屋里那两位差点就要称兄道弟了。
    一个拽著我说:『丫头来,认识一下,这是我刚结的兄弟!』另一个也扯住我嚷:『诗华快来,这可是我大哥!』”
    客厅里顿时笑倒一片。
    吕翠莲脸上泛红,赶忙解释:“诗华別往心里去,中贺平时挺沉得住气的,今天是真高兴,这才多喝了几杯。”
    寧诗华摆摆手:“嫂子別掛心,能陪我爸喝到这份上也是他的能耐。
    这么多年,我还没见谁能跟我爸喝成这样的。
    在家多喝两口没什么,又不是在外头闹。
    况且他俩酒品都好,醉了就安安静静靠著椅子睡,不吵不闹的。
    让他们歇著吧,咱们说咱们的。”
    易中海几乎想抬手遮住眼睛——自家这兄弟竟能干出这般没谱的事,跟老丈人喝酒竟喝到要结拜。
    眾人在厅里閒话了个把钟头。
    其间寧诗华悄悄去饭厅看了两回,见易中贺和寧伟都倚著椅背睡得正沉,便没惊动他们。
    日头偏西时,易中海对吕蓉蓉说:“亲家,时候不早了,我们得回去了。
    过两天我再让中贺过来。”
    吕蓉蓉忙道:“易师傅,中贺醉成这样怎么走?要不就留这儿歇一夜,明早再回吧。”
    “不碍事,我用自行车驮他回去就行。
    今天真是叨扰了。”
    “瞧您说的,一家人何必这样客气。”
    几人转到饭厅,见那两位仍睡得呼声起伏,易中海简直哭笑不得。
    他帮著吕蓉蓉將寧伟扶进里屋躺好,才回来搀易中贺。
    易中贺虽醉得迷糊,倒还留著几分意识,不挣不闹地跟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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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易中贺安置在自行车后座,吕蓉蓉让寧诗华在一旁扶著,送他们一程。
    寧诗华实在不放心让他这样歪坐著,便与吕翠莲一左一右护著,易中海推著车,三人缓缓往回走。
    院里邻居见他们远去,凑到吕蓉蓉跟前打听:“老寧家的,亲家这就走啦?怎么把女婿喝成那样了?”
    吕蓉蓉摇头笑道:“我家老寧什么酒量,你们老邻居还能不清楚?今天可算遇著对手了,两个人都撂倒了,老寧这会儿还在床上躺著呢。”
    “哟,那你家女婿可真行啊,能把老寧喝趴下!咱们院儿里论喝酒,老寧可是头一份。”
    易中海三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將易中贺挪回炕上。
    亏得他醉后还算安分,否则真得找板车才拉得回来。
    寧诗华让哥嫂回去休息,自己留在屋里照看。
    她沏了茶,拿本书坐在臥房窗边,偶尔抬眼看看炕上熟睡的人,觉得这样平淡的光景里,自有种安稳的暖意。
    天色渐暗时,易中贺醒了,揉著发胀的额头,在昏黄灯光里望见书桌前的寧诗华,怔了怔:“诗华……是你送我回来的?”
    寧诗华眼角弯起似笑非笑的弧度:“你那位结拜大嫂让我送你回来的。”
    易中贺一听,整个人霎时僵住——什么大嫂?哪来的结拜?
    他闭眼努力回想,脑中却只剩一片空茫。
    记忆最后停在饭桌上,眾人吃完离席,只剩他和老丈人对酌,再往后便什么也记不得了。
    寧诗华照顾父亲多年,一看他神情就知他在拼命回溯。
    她端了杯温水过去:“中贺,先喝口水。
    要不要我帮你想想?”
    易中贺连忙摆手:“別!千万別提——我不想听。”
    所有常举杯的人都明白,酒过三巡无妨,即便记忆断了片也无须担忧,最叫人不安的是事后有人替你细数点滴,而你又无从分辨那究竟是真是假。
    醉后所为,往往难以常理揣度,生出什么荒唐事都不稀奇,十有 要落得个面红耳赤的下场。
    因此易中贺並不愿听寧诗华细述昨宵。
    见他这般模样,寧诗华偏要替他回想,便娓娓道来:“中贺,你昨日可做了件大事——你给我认了个大哥,这位大哥不是別人,正是我父亲。
    你们二位真是了不得,喝著喝著竟要结为兄弟。
    幸亏是在家里饮的酒,若是在那国营饭店,往后可真没脸见人了。”
    易中贺抬手掩住面孔,心道罢了罢了,既已如此,丟脸便丟到底罢。
    他索性厚起脸皮说道:“诗华,我可说清楚,我醉后做的事,得去问醉时的我。
    如今清醒的这个我,同昨夜喝醉的那个我,並不相熟。”
    这般说辞在寧诗华听来,倒是別开生面。
    她抿嘴一笑:“中贺,能把此事圆成这样,也算你本事了。”
    易中贺继续解释:“诗华,我平日饮酒向来克制,昨日不是定亲么,心里欢喜,才多饮了几杯。”
    寧诗华在炕沿坐下,指尖轻轻替他揉著额角:“我明白的。
    昨 醉成那般,多半怪我父亲——母亲平日管著他,不让他多喝,昨日却由著他尽兴。
    你喝不过他,也是自然。
    想来往后,你俩再难这般畅饮了,母亲必定会盯著你们的酒杯。”
    易中贺嘆道:“我也服了岳父这酒量。
    原以为我自己算能喝的,谁料他更是海量。”
    此时易中贺醒了酒,寧家那边的寧伟也悠悠转醒。
    正巧吕蓉蓉进屋来看他。
    寧伟拍了拍仍有些发沉的额头,问道:“易师傅一家可回去了?”
    吕蓉蓉睨他一眼:“这都什么时辰了?天都快黑了,人家还能不回去?”
    寧伟又问:“诗华呢?”
    吕蓉蓉没好气地答道:“送你那结拜兄弟去了。”
    “什么?”
    寧伟一愣,“我哪来的结拜兄弟?谁?你该不会是说中贺吧?”
    “不是他还能是谁?”
    吕蓉蓉嗔道,“瞧你这点酒喝的,竟要和女婿拜把子。
    中贺也醉糊涂了,居然还肯应和。
    若不是诗华过去瞧见,怕是你俩真就跪地磕头、称兄道弟了。”
    寧伟將信將疑:“不能吧?我酒品向来不错,怎会做出这般没分寸的事?”
    他努力回想,可记忆只停留在推杯换盏之时,往后便是一片模糊——他也断了片。
    吕蓉蓉比女儿更通晓此中情状,不用猜便知他在想什么。
    “別琢磨了,”
    她道,“既已断了片,还能想起什么?快起身吃饭罢。”
    说罢转身朝门外走。
    寧伟一边穿衣一边喃喃:“这都办的什么事……不过中贺这小子,酒量確实不俗。”
    易中贺觉得舒坦了些,便撑身起来。
    二人走到中院,易中海瞧见弟弟脸上残存的酒意,关切道:“起来了?可好些了?”
    易中贺应道:“哥,好多了。
    昨日劳烦你將我从诗华家搀回来。”
    易中海摆摆手:“这有什么。
    你醉了,总不好將你留在诗华家。
    往后少喝些便是。
    快来吃饭罢。
    你嫂子说你醉后定然没胃口,特意做了疙瘩汤,快来用些,暖暖胃、醒醒神。”
    吕翠莲摆好碗筷,將一个白面馒头递给寧诗华,一家人便围坐用饭。
    易中海向弟弟道:“中贺,你和诗华的吉日已定下了。
    你看这喜宴,该如何操办?”
    易中贺吸溜一口温热的疙瘩汤,抬头问:“哥,你有什么主意?”
    易中海放下筷子:“咱们家近亲不多了,主要便是些朋友、同事和邻里。
    或是在饭店里摆上几桌,或是在这院中办一场,都使得。”
    易中海的提议原本是打算在院子里操办酒席——毕竟这些年家中少有喜事,借著弟弟易中贺的婚事热闹一番,也能添些光彩。
    但他心里清楚,自己这个弟弟向来不大瞧得上院里的左邻右舍,因而开口时便带著几分试探。
    易中贺却接得乾脆:“哥,就在院里摆几桌吧。
    如今钱倒不是要紧的,票证才难办。
    年关前后物资也紧,外头採买未必方便。
    我回头向厂里申请些肉票,过年时再进趟山,看能不能猎点野味。
    让傻柱在院里张罗几桌菜,大伙儿凑一处热闹热闹,也就行了。”
    这话正合易中海的心思。
    他转向寧诗华,语气里带著歉意:“诗华,在院里办席,怕是委屈你了。”
    寧诗华笑著摇头:“哥,这有什么委屈的?院里办席不都是常事吗?正好趁那天认认邻居——往后要长住,人多了反倒一回能认全。”
    易中海与吕翠莲听了都舒心。
    这姑娘性子爽利,待他们也敬重,往后相处想必是融洽的。
    “那成,”
    易中海起身,“既然定了在院里办,我吃过饭就去找柱子说一声,让他把初九的日子空出来,省得他又接別家的活儿。”
    易中贺点了点头,没再多言。
    吕翠莲拉著寧诗华的手,温声道:“诗华,咱们院里头就住著个厨子,是轧钢厂的大师傅,家传的手艺。
    多少人请他都请不动呢。
    到时候席上的菜,保管让你满意。”
    饭后,易中贺执意要送寧诗华回去。
    寧诗华见他酒意才褪,本想自己走,却拗不过他——夜里街面上虽还算太平,但游荡的人到底不少。
    她模样生得显眼,他怎么放心让她独行。
    冷风迎面一扑,人清醒了大半。
    两人说笑著出了院门。
    易中海没多耽搁,也径直朝傻柱屋里去。
    傻柱正独自喝酒。
    何雨水住校,他一人在家倒也自在。
    一盘花生米,半斤散白,慢悠悠地咂摸著滋味。
    窗外透出灯光,易中海在门外喊了声:“柱子,在屋不?”
    “一大爷啊,在呢,您进来。”
    掀帘进屋,酒气混著花生香扑面而来。
    傻柱举了举杯子:“来一杯?”
    “不了,吃过来的。”
    易中海摆摆手,“找你商量个事。”
    “您说,能办的我绝不含糊。”
    “初九那天有安排不?想请你掌勺,办几桌席。”
    傻柱只当是寻常小聚,隨口应道:“行啊,提前说就成,一桌两桌的菜不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