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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章 听曲

    “进来吧!”
    远芳殿门外,一道清冷的声音传出。此声杂於笛声中,仿若乐符一般,丝毫不扰悠悠笛音。
    “还有单裘,既你来了,你便也进来。”
    单裘面色一喜,心中想道:“不曾想只与清源殿下引个路,就有这般好处。听闻水月居士音修造诣极高,若是闻得一曲,神识定然大受增益了。”
    他心中虽喜,面容却越发愁苦起来,抱拳道:“华明殿中事务繁多,师尊不在,这些还等著弟子去处理呢。”
    那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既如此,你便去吧。清源殿下,你先进来。”
    李清源轻轻一笑,作了一揖道:“多谢居士!”走上殿阶,回身瞥了单裘一眼。
    单裘面色涨红,实在不愿错过机缘,便道:“想来即使弟子不在,这华明殿中一时半刻也不会有什么差错。单裘就硬著脸皮进来了。”
    远芳殿里,却无声音回应。只李清源推开殿门,先一步走將进去。
    殿门未合,单裘低著头跟著进了去,口中低声轻念著:“师尊大人啊,你平日里老说弟子不上进,这会可是为了听水月居士的曲子,即使疏於事务,想来你老人家也不会怪罪。”
    就这么低声念叨的功夫,林庸差点轻笑出声来,心中想道:“这单裘,也算个有趣人物。”
    远芳殿里,笛音似绕耳,似高远,院中还有簌簌桃花吹落声,温池中,白雾升腾,繚绕灵桃树间。
    李清源一进殿门,便看见殿中盘坐著正在闭目凝神的一些弟子,仰首而观那棵三丈之高的灵桃树,只见一道蓝袍身影佇立枝头之上。
    李清源微微躬身,传音道:“拜见居士。”
    后边单裘亦是如此。
    林庸道:“你们二人隨意找个清净位置坐了,我要正式开始奏曲了。”
    李清源抱拳道:“有劳居士。即选在林庸站立灵桃树下,立即盘坐下来。
    单裘只跟著李清源,认定三殿下定然不错,便挨著李清源坐下了。
    桃花树下,二人静而盘坐,飞花若雨,徐徐洒落。
    空中笛音悠扬,林庸合闭双目,內观《海上升明月》图,灵笛临唇。
    依《七伤诀》谱,先奏“悲”诀,七情转变,终至於“喜”诀,徐徐吹奏。
    笛音一反往常威力极强的音律,反倒如小桥流水,清新花香,沁人心脾。
    轻柔笛音中,有七情转变,大梦其中。
    林庸在其中又加了幻境之能,七情即七境,若能在七伤笛音中破除这七道幻境,神识增益是小,除了心忧是大。
    笛音之中,李清源浓眉紧蹙,睫毛频动,双眼仿佛隨时要睁开一般。
    而一边的单裘满脸悲苦,两行清泪像是小溪般不住往两边眼角流下。
    院中还有些原本就盘坐著的弟子,此时再也安稳不住,直接哭出声来。
    林庸摇头不止,挥动右手,便將那些弟子移出远芳殿,传音一眾道:“既出远芳殿,暂时就不要再进来了。”
    那些弟子满脸愧色,知道自己错过机缘,不住哀声嘆气,但再也不敢入远芳殿中去了。
    殿內笛音不停,在奏得《七伤诀》中的“思”诀时,单裘再也支撑不住,便封闭了听觉,仍旧收效甚微,心下只嘆笛音清透之极,连防也防不住,当下訕訕道:“居士,弟子神识撑持不住,就不打搅了。”
    林庸轻嗯了一声,单裘满面欣喜,如临大赦般忙窜出了远芳殿外。
    外边仍旧有三两个不死心弟子候著,见得单裘逃也似出来,心下不住嬉笑著,外边却端正了神色,上前问道:“单师兄,可曾有收穫么?”
    单裘之前慌忙出来之际,倒忘了这茬,眼下听弟子提起,当即运转神识,向外一探,果真比之前精粹了不少。
    单裘面色不变,道:“神识確乎增进了不少。”心中不住叫苦,“亏了亏了,誒哟,我还要进去。”
    回身后顾,上前几步,附耳贴著远芳殿门,欲偷听笛音。
    不料耳中传来水月居士的声音:“单裘,你可还要进来么?”
    单裘满脸堆笑道:“恳请居士赐恩,再让弟子进入一次,恭聆清音。”
    耳边似乎传来一声轻笑,单裘身形一晃,尚未来得及反应时,忽然发觉自己居然重新站立在远芳殿中,桃花树下。
    顶上,水月真人正似笑非笑看著自己。
    单裘头颅微低,心中发毛,忙盘坐下来,只道得抓紧机会,多捞些好处为上。
    岂料才刚合眼,那笛音便似魔音一般,钻入七窍五孔,惊得单裘全身发毛。
    这正是林庸吹奏到了“惊”诀,风声鹤唳,处处皆惊。
    心神不定,便必定落得个慌乱无措下场。
    单裘心思不正,被笛音扰得苦不堪言,如坐针毡。
    坐不过一会,实在忍耐不了,於是微睁眼,斜瞥看见临近的李清源,正襟危坐,神色安然,似乎入无我之界。
    单裘心中疑道:“怎么三殿下一点事都没有?”
    他心中劲气生了些,硬熬了片刻时间,再见李清源仍旧安然盘坐,自己却越发忍耐不了了。
    单裘心中一急,“啊”的一声直呼了出来。才刚出口,便意识到不对。
    单裘忙向上看去,只见水月居士正自看著他。
    单裘诚惶诚恐,红著脸拜首道:“弟子惭愧,求居士让我出去吧。”
    林庸笑著摇了摇头,边將单裘传出殿外去。
    外间弟子见单裘没过多时,便再出来一次,上前急问:“单师兄,可是曲终了?”
    单裘脸色微红,道:“没有。”
    一个稍小些的弟子问道:“那单师兄怎么又出来了?这次可有长进?”
    单裘大怒,骂道:“好你个小子,看我不扒你的皮!”
    那问话的小弟子脚底抹油,一溜烟自殿中小道没了踪影。
    余下几名殿中弟子不敢言不敢笑,只在一边好生安慰著单裘。
    “单师兄,到底还是你入居士青眼些,像我们想再进去都不能呢。”
    .......
    .......
    几名弟子嘰嘰喳喳讲著,单裘却觉这些话语好生刺耳。
    但见眾弟子脸色,听眾弟子语气,皆无揶揄嘲笑意思,单裘也不好说他们,於是一言不发负气远离了远芳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