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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全天下就你梁二爷生得最是俊美风流。」

    夫妻之间那档子事当然不能放到嘴边来说,尤其梁鹤云是兄长,梁柔嘉是妹妹,更是要避讳,更遑论是当著面了。是以,双方这么对视了一眼后,便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
    只梁柔嘉忍不住好奇还多看了一眼徐鸞,当她瞧见徐鸞脸色红润,不仅没有疲惫的眼下乌青,更是容光焕发后,一时唏嘘,这徐姨娘果真是粗婢的底子,二哥这般的体格子都双眼乌青了,徐姨娘却仿佛吸满了精气一般神采奕奕!
    徐鸞接收到了梁柔嘉惊嘆的目光,一时心中生出狐疑。
    一行人下楼用朝食,走到下面便见大堂中间坐了一行身形健硕如山的鏢师,大早上的便吃大肉喝白酒,粗壮的胳膊赶得上寻常人的大腿了。其中还有个隨行的女眷,儼然和其中一个络腮鬍鏢师是夫妻,同样生得高挑健壮,竟也是饮酒吃肉的。
    徐鸞忍不住多瞧了一眼那在男人堆里却自在瀟洒的妇人,耳畔却传来梁柔嘉小声对方德贞嘀咕:“这般在男人堆里喝酒吃肉也不觉得丟人,哪里像个妇人?”
    她听罢,心中没有任何意外,只是却生出浓浓的失落与伤感,可转瞬,她就听到走在前面的方德贞同样压低了声音对梁柔嘉道:“不过是为了討生活,哪里又不像妇人了呢?”
    梁柔嘉听到夫君这般说,面红了一下,倒也没多说什么了。
    徐鸞的目光却从那妇人身上移到方德贞身上,不过她也只是因为有些惊讶而多看了一眼,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偏一直盯著她的梁鹤云瞧见了,在旁边重重哼了一声,他本想再说说那方德贞瞧著是瘦弱无力的,可想到昨夜里听到的动静,这话又说不出口,便就压低了声对徐鸞道:“方表弟也真是的!这般对旁的妇人怜惜也不顾虑爷大妹妹心里会怎么想!”
    徐鸞:“……”
    夏虫不可语冰!
    用过朝食,一行人便又上了马车准备继续赶路了,徐鸞坐在车里拉开马车帘子瞧外边,驛站这儿有几条分支路线,上次和碧桃两个回京时也来过这儿,特地向人打听过那几条分支路是各自通往何处的。
    梁鹤云上马车后就瞧见她的目光直勾勾看外面,忍不住凑近了顺著她的目光往外瞧,但除了瞧见一群形色各异的赶路粗汉外,什么都没瞧见,他抬手就將车帘合上了!
    徐鸞回头看他,眉头难免皱著,梁鹤云低头看她白生生的脸上两只眼睛乌黑乌黑的正瞪著自己,便也瞪了过去,“外面的粗野汉子有甚好看的?”
    “全天下就你梁二爷生得最是俊美风流。”徐鸞冷著小脸忍不住顶了一句。
    梁鹤云一愣,隨即笑了,就靠在她身旁,唇角绽出得意又风流的笑,凤眼儿挑著,道:“你总算说了一句爷的好话了,你倒是也清楚爷生得好,不说京都,就是江州也没有比爷还生得好的。”
    徐鸞从未见过这样不要脸的人,一时竟是被噎住了话,看著他凑啊凑又凑到脸颊旁的脸,没忍住又一脑袋顶了过去。
    梁鹤云正得意,一时不察又中招,脑门一阵痛,当即咬牙切齿斥道:“你个刁的!”
    梁柔嘉正在马车里和方德贞埋怨昨夜里隔壁二哥闹的动静太大,弄得他们昨夜里大眼瞪小眼都睡不著,她说这些时半埋怨半羞涩,拿眼尾扫著方德贞。
    可惜方德贞是温润君子,听到她这般別有暗示的话,也只是笑笑,不多评价一句。
    梁柔嘉咬了咬唇,手里把玩著帕子,也不便把话说得太透,毕竟一个小娘子整日想和夫君圆房甚至是在驛站圆房是有些不知羞的。
    她正要再说点什么,就听到前面马车里二哥一声嚎叫,立马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顺势道:“二哥不知又怎么了,大呼小叫的,还是没人管著二哥的缘故。”她顿了顿,又说,“这回祖母寿辰来的姜娘子说不定以后就成我们的二嫂了,瞧著是个丰润有福气的,而且,我瞧著她笑起来有个笑涡,和二哥那小妾很像,听母亲私底下抱怨说过,二哥就爱那样的。”
    方德贞没和那姜娘子打过照面,但却见过徐鸞,忍不住回忆了一下,想起那徐姨娘嘴角抿起时的笑涡,便跟著也笑了一下,没说什么。
    马车缓缓驶动,梁柔嘉倚靠在了他怀里,他身子僵了一瞬又慢慢放鬆下来。
    京都梁府,今日也热闹著,却说昨日文阳郡主忽然递了拜帖,方氏和老太太便在一大早忙碌著等候郡主大驾。
    而文阳郡主这一趟来,却是来商谈女儿婚事的,话里话外便是將梁鹤云与姜娘子的婚事定下的意思。
    方氏和老太太虽然很是满意姜娘子,可这事瞧著也太急了,她们才把人带到梁鹤云面前,那混不吝的也没表现出多少的兴趣,她们还想著日后等他回京再让两人多相处相处再把事定下来。
    毕竟那混不吝的不想做的事谁也逼不了他。
    老太太笑著说:“如今飞卿还前程未卜,人还被贬在江州呢,本是想著等他回京再说的。”
    文阳郡主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却不接这话,只亲热地说:“飞卿一直是圣上信任的人,这次不过犯了点小错,很快便能回来了,何况等两人成了亲……”她说著,意有所指。
    谁都知晓御史中丞是她夫君,这话中意谁能听不明白?
    老太太是知道孙子即便被贬也定是能很快回来的,所以不为所动,可方氏一听便心动了,忍不住看向老太太,见她没吭声,心道自己做娘的才是真正操办儿子大事的人,没忍住就开了口:“我瞧著也是极喜爱玉娘的。”她的语气亲热。
    文阳郡主立刻顺著她的往下说,她在京都素有巧嘴的名声,三言两语就把方氏哄得直笑,而这时她又说起那日姜酈玉寿宴过后回家就总念著梁鹤云,主动放低了姿態,方氏又是几分得意,她不等老太太阻拦,便將梁鹤云和姜酈玉的婚事定了下来。
    等文阳郡主走后,老太太的脸色就沉了下来,看著还笑得脸如花似的儿媳,本想训斥几句,可想到她到底生了两个有出息的孙子,便忍住了,只道:“飞卿婚事定下一事,你自己写信与他说。”
    方氏听到老太太这一句才是如遭当头一棒,忽然想起来次子的霸道和混不吝,有些訕訕地看向老太太,小声:“好歹是母亲也瞧上的人,又生得与那小妾像,飞卿当是不会拒绝。”
    老太太皱著眉只道一句:“我瞧著这姜家这般著急给姜娘子定下婚事,里头怕是有我们不知的事。”
    就这一句,方氏忍不住就反驳:“许是郡主见飞卿太过出挑,太想要他做女婿呢!”
    老太太摇了摇头,不再多说什么,便让书影搀扶自己去休息。
    方氏见老太太这般態度,心里还是有些担忧的,但很快,她又放下了这担忧,横竖这么好的亲事,她是绝对要办下来的,那混不吝的总不能在如今失势的情况还闹出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