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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我现在是良籍,不是奴籍了。」

    坐在后面一桌的碧桃和泉方听到姨娘说的话时不约而同抽了口冷气,被嚇得不轻,只是当二爷的狠话丟下后,却没听到姨娘再出声,忍不住偷偷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便看到姨娘竟是低著头又开始吃饭。
    梁鹤云同样一口气吊在上面下不来,忍了忍,实没忍住燥火,怒斥:“你竟还吃得下饭!”
    徐鸞抬头瞧他,將嘴里的饭菜咽下去后道:“你现在连饭都不让我吃了吗?”
    她这儼然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天不怕地不怕了的模样,直叫梁鹤云憋闷,想狠狠惩戒她一番!但料她现在这副样子定是讥誚地瞧著他说什么反正他不把她当做人,不如直接弄死她算了诸如此类!
    何况再仔细一瞧,她的模样似乎透著些委屈,仿佛他不给她吃饭是犯了天大的罪过一样!
    “你现在连奴婢都不自称了!好大的胆子!”梁鹤云不应她方才那一句,转而又道。
    徐鸞抿了下唇,她是再不想自称奴婢了的,这不断提醒著她自己是低人一等的,她摸了摸腰间装著良籍的荷包,道:“我现在是良籍,不是奴籍了。”
    梁鹤云哼笑一声,倒是不反驳,只道:“这良籍是爷赏你的。”
    徐鸞点了点头,一码论一码,不论如何,她的奴籍最终是梁鹤云消的,便对他道:“多谢你。”
    梁鹤云:“……”
    他胸口闷了半天的气忽然就消了大半,瞪了她半晌,心道好男不跟女斗,他堂堂皇城司指挥使,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娘子计较太多做什么?
    横竖她说的那话不算, 她要是真的有了孩子,他倒要看看她打算怎么撞肚子!
    徐鸞没听到这斗鸡再说话也是奇怪,忍不住抬头看他一眼,却见他正埋头吃肉,一副饿了八辈子的模样,想想他的如猪的食量,她赶紧往自己碗里多夹了一块肉。
    碧桃和泉方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已经平息了,又悄悄回头看了一眼,就见二爷和姨娘都在闷头吃,两人又对视一眼 ,各自都鬆了口气,但眼底都有疑惑。
    姨娘说了那般可怕的话,二爷的气竟是就这么过去了?
    徐鸞不知两人所想,吃饱后便放下了筷子,她要隨时保持力气,能有的吃必须要吃饱,身体才会好。
    梁鹤云见她停了下来,瞧了一眼,哼了一声,將剩下的饭菜一扫而光。
    用过饭,他起身便拉著徐鸞往楼上去。
    徐鸞挣扎了一下,他那粗糙的大掌仿佛铁爪,箍得人生疼不说,还丝毫挣扎不了,只好放弃。
    梁鹤云將徐鸞带进屋子便嘭一声关上了门,徐鸞回头,就见这人凤眼瞪著自己,她知晓自己今日是跑不出去这间屋子,回头打量了一眼这屋內摆设,便径直往小榻走去。
    因著她昨晚上被摆弄多了,加上今日一直在马车里顛簸, 腿酸得要命,便走得慢,於是才走了三步便又被梁鹤云拽住,“你又要去哪儿?”
    徐鸞拧眉回头,指了指那小榻:“我今晚睡小榻。”
    那神色竟是瞧著有些无辜呢!
    梁鹤云冷笑声:“爷对你是纵容,但你莫不是忘了你虽然是良籍了,但还是爷的妾呢!再者,你怎么不说出去睡?”
    徐鸞一听他这句,立即要调转方向要往外去。
    梁鹤云一见她这一副犟性便想到当初她脱光了衣服都要从崢嶸院跑出去的场景,额头青筋都在急跳,赶紧又一把拉住了她,“给爷回来!”
    他说罢,也不等徐鸞说话,就拽著她往床上去。
    徐鸞被迫坐在床上,知自己斗不过这疯狂斗鸡的力气,也不打算再费力气辩驳,自顾自拆头髮上的簪子。
    这一副架势,儼然就是面和心不和呢!
    梁鹤云等著他尖牙利齿地与他辩驳呢,却见她这次却一个字没吭,又一口闷气在胸口。
    “篤篤篤——”敲门声来得这样及时。
    梁鹤云揣著闷怒去开门。
    门外是碧桃和泉方以及驛站的僕从抬著热水过来,三人一见梁鹤云凤眼赤红、下巴胡茬泛青、一副厉鬼模样都是嚇了一跳。
    尤其是那驛站僕从。
    泉方是最镇定的,恭敬道:“二爷,热水已经备好了。”
    梁鹤云放了人进来。
    这驛站的条件自然是比不上客栈,没有浴桶,只有大一些梳洗的几个盆,热水就放在盆旁边。
    碧桃是將马车上徐鸞换洗的衣物拿来放到小榻上,又將床上床褥换了自带的后,也匆匆跟著泉方出去了。
    门很快又被关上。
    徐鸞便自顾自起身,取了碧桃送来的衣物便往屏风后去。
    梁鹤云下意识跟著过去,徐鸞听到动静回头,他便冷哼一声:“爷担心你趁著爷不注意撞自己肚子,爷要一直盯著你。”
    他说罢,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再指了指徐鸞的肚子。
    徐鸞无语,再不管梁鹤云如何,只当他不存在,洁牙净面,又用热水烫了一遍一只盆,再拿了自己乾净的帕子沾了热水,背对著他轻轻擦拭了一下屁股。
    因著古代的裙子长,藏在裙子下做这些倒也不算太过如何,至少她自己这么认为。
    但是梁鹤云却不这么认为,他简直是目瞪口呆地瞧著徐鸞粗鲁的动作,话都噎了噎,才是斥出声:“谁教你这般在男子面前这般粗鲁地……擦洗的?”
    他回想方才见到的一幕,脸都要泛起红。
    徐鸞被碧桃用脂膏养得细细嫩嫩的手正在一个盆里揉搓著那小小的巾帕,听到梁鹤云大惊小怪的声音后,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是谁教你在小娘子梳洗时偷窥的?”
    梁鹤云:“……”
    他一时被她这一声有力的质问哑了声。
    这么会儿工夫,徐鸞已经坐在小板凳上泡脚,她两只脚常年不见光,生得白嫩小巧,在水里显得异常可人。
    梁鹤云的目光又从她平静无波的脸上移到盆中她的 脚上,呼吸先是一慢,再是渐渐急促起来。
    徐鸞却不知道这些,专心泡脚解乏,等水有些凉了便拿了棉巾去擦脚,就见一只手从旁捏住了她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