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妻子无情,我一夜白发变疯批 > 妻子无情,我一夜白发变疯批
错误举报

第258章 羞刀难入鞘

    梦溪放下手机,想了想。
    “工作室的监控录像备份一份,今天从刘修远进门到出门,每一秒都不能少。”
    “已经拷了。”
    向北从口袋掏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
    梦溪看了他一眼。
    “还有,”向北转著茶杯,“刘修远进门之后说的每句话,我用手机录了音,到最后那些挑衅的话,全在里面。”
    梦溪怔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录的?”
    “他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向北喝了口茶,“这种人一进门我就知道他来者不善,录著总没坏处。”
    梦溪拿过u盘,插进笔记本电脑。
    监控画面调出来,她快进到刘修远进门那一刻,一帧一帧地看。
    画面里的刘修远笑容得体。
    看到他说“跟小溪是老相识”那一段,梦溪把进度条往回拖了一下,又看了一遍。
    不是因为在意那些话,是在確认画面角度。
    “这个机位拍到他的嘴了吗?”
    “拍到了,唇形能对上。”
    向北靠在椅背上,“加上我的录音,音画同步,他说的每个字都赖不掉。”
    梦溪继续往后看。画面里刘今安被激怒的过程,她看得很仔细。
    刘修远凑到刘今安耳边说那些脏话的时候,监控没有收音,但嘴唇的动作很清楚。
    “这一段,”梦溪指著屏幕,“他凑过去说了两句话,监控没声音,你的录音能补上?”
    “能。”
    向北把手机掏出来,翻到录音文件,拖到对应的时间节点,点了播放。
    刘修远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一个被我玩腻了的女人,你还当个宝?”
    “作为过来人,用不用我告诉你她在床上有多骚?哈哈……”
    梦溪按下了暂停。
    她把录音文件的时间码记在了本子上。
    “这两句话够了。”
    梦溪合上笔记本的盖子,“故意侮辱、言语挑衅在先,今安属於激情犯罪,再加上主动自首,操作空间很大。”
    向北没说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
    江州市局。
    刘今安坐在讯问室里,面前摆著一杯水。
    对面坐著一个三十出头的警察,姓陶,长脸,头髮剃得很短,正在填笔录。
    “你再说一遍,你用什么工具伤的人?”
    “刻刀。”
    刘今安坐得很端正,双手搁在桌面上,配合度极高。
    陶警官笔尖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
    “什么材质的刻刀?”
    “木雕用的,v型刃,刃口宽六毫米,总长十二厘米左右。”
    陶警官的笔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连参数都记得?”
    “工具是吃饭的傢伙,不记参数记什么。”
    陶警官低头继续写。
    “伤在什么部位?”
    “右手手背,贯穿伤。”
    “你確定是贯穿?”
    “確定,从手背扎进去,手心出来,刀尖还钉进了工作檯大概两厘米。”
    陶警官的笔又停了。
    他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白头髮的男人。
    进来的时候挺配合,態度也不差,就是说话的语气跟聊天差不多,一点都紧张。
    “你主动自首?”
    “对。”
    “知不知道这个伤情等级大概在什么范围?”
    “轻伤二级往上,重伤二级往下,具体得看法医鑑定。”
    刘今安端起纸杯喝了口水,“不过我控制过力道,没伤掌骨,也没断筋腱,大概率是轻伤一级。”
    陶警官盯著他。
    “你还挺专业。”
    “不专业,就是干活的时候切过几回手,知道哪儿扎下去伤筋动骨,哪儿扎下去走个皮肉。”
    陶警官把笔放下。
    “刘今安。”
    “嗯。”
    “我干这行八年了,自首的见过不少,进来跟我聊刀具参数的,你是头一个。”
    “那我给你开个眼界。”
    陶警官没忍住,嘴角抽了一下。
    他翻了翻面前的材料。
    “受害人刘修远,身份证信息显示,户籍上京市,上京刘氏集团实际控制人刘燁之子。”
    他合上材料,看著刘今安。
    “你知道你捅的是谁吧?”
    “扎的,不是捅的,捅和扎有本质区別,捅是主观要造成严重伤害,扎是防卫过当的范畴,这个用词你帮我在笔录里注意一下。”
    陶警官深吸了一口气。
    “行,扎的。”他改了笔录上的字,“你扎他的原因是什么?”
    “他侮辱我女朋友。”
    “怎么侮辱的?”
    刘今安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下措辞。
    “他说......被他玩腻了的女人,我还当宝,然后问我要不要他来介绍一下她在床上什么样。”
    陶警官的笔停了好几秒。
    “他原话?”
    “原话比这个脏,我给他美化了。”
    “有证据吗?”
    “我工作室有监控。”
    陶警官在笔录上记了几笔。
    “你当时什么反应?”
    “先拿刻刀对著他眼睛比了一下,他被嚇尿了,然后我觉得羞刀难入鞘,执念断人催,光嚇也不是个事,就扎了。”
    陶警官有些无语,这还拽上诗了。
    “嚇尿了?”
    “裤襠湿了一片,你们要是去现场取证,他站的那块地砖上应该还有。”
    陶警官嘴巴张了一下。
    他干了八年警察,这种笔录內容他是真没记过。
    “你的意思是,你先拿刀威胁了他,他已经被嚇到了,然后你又扎了他的手?”
    “对。”
    “那你这就不算防卫过当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刘今安点头,“他被嚇尿的时候威胁已经结束了,我后面扎他属於事后报復,跟正当防卫沾不上边,所以我来自首,不是来辩护的。”
    陶警官放下笔,靠在椅背上。
    这人脑子太清楚了。清楚到让他觉得不太对劲。
    一般人进了讯问室,要么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要么死不认帐,要么哭天抢地喊冤。
    这位倒好,坐得比他还稳,事情的法律性质比他分析得还透,甚至连笔录用词都在替他把关。
    “你学过法律?”
    “没有,看过几本书。”
    “哪几本?”
    “记不太清了,反正没事干的时候翻过。”
    陶警官愣了。
    “你以前进去过?”
    “没有,我提前做了功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