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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怕不怕?

    李元恪靠在舱门口看了一会儿这个儿子,越看越是有种羞耻感。
    他好似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也是这样不思上进,想著怎么舒服怎么来,直到后来遇到了沈时熙。
    “十一爷,您要不进来吃两口寒瓜?”李元恪过来,对晒太阳吹风的老十一道。
    老十一睁开眼看他爹,笑起来,朝他爹伸出手。
    他爹就弯腰亮出了自己的手背,让他搭著自己的手起身,有点李莲英伺候慈禧那架势。
    好在老十一一起身就跳起来朝他爹身上掛了上去,三两下就攀到了爹的肩膀上,坐在了爹的胳膊上,“爹,弟弟呢?”
    每次,只有弟弟不在爹怀里的时候,他才有机会占一下爹,李元恪也注意到这个儿子对小儿子的包容与让步,“吃寒瓜呢,你怎么不去吃?”
    “不想动。”
    李元恪气笑了,是这小狗东西的脾性,懒抽筋了,“没让人给你端几块过来?”
    他故意问。
    “不想说话。”
    李元恪就屈指敲在他的头上,“这么懒,別吃了!”
    好在这儿子有个最大的优点,不计较,心大得很,笑著趴在爹的肩上,被自己逗笑了。
    大周皇帝带著四个嫡出的孩子来东南道,东南道一路的官员都被惊动了,倭国觉得这是好机会,高句丽也激动不已,要是把这父子五人都留在海上,那是怎样惊天动地的事。
    还有不少隨驾的人,沈献章就是其一。
    北沙狼王恨死了,他被南漠王拖住了脚步,要不然,这会儿攻过去,將这些人一锅端了,沈时熙那个女人不得哭死!
    南漠王最近又得到了一批支援,并州淘汰下来一批武器,卖给了他,交换了一批牛羊,他用这批武器装备了自己的军队,再一次对北沙发动了攻击。
    仗打到八月,关键时刻,北沙內部叛乱,一直为北沙狼王倚重的左翼王桑库尔反了,与南漠王內外勾结,將北沙狼王斩杀。
    南漠王与新的北沙狼王桑库尔约定以元曲河为分界线,各自为政,分河而治,至此,北沙多年的內乱终结,人口也因此而少了將近三分之一。
    十月初,南漠王亲自带领使臣进京,沈时熙在太极殿接见,看到坐在御台上的女人,苏赫巴鲁愣了好久,才在大周礼部尚书卢世勛的提醒下回过神来。
    他一改之前北沙狼王来京朝覲时行的平礼,恭敬地向沈时熙屈膝行了天揖之礼,並奉上了三享,即束帛、玉璧、马匹等国之重宝。
    沈时熙道,“免礼!我大周君王不在朝中,本宫代行天子之职,代表大周欢迎南漠王!也恭喜南漠王报了深仇大恨,也了却了本宫多年心愿。”
    北沙狼王与她同样有国讎家恨,只是她身为大周皇后,无法亲手报仇,只能用这种迂迴方式。
    南漠王真是百感交集,他还打算向大周皇后请求联姻,他想娶当年在西陵遇到的那个女孩子,结果,人家就是大周皇后。
    南漠王都快哭了,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只觉得一张口眼泪就要流下来了。
    他这些年都是靠这个执念撑著呢,还是不甘心,就道,“当初,臣在西陵遇到的人是不是就是皇后娘娘?当年,是您开导臣……”
    南漠王的麾下一听这话,赶紧打断他,“汗王,万万不可!”
    来之前也没说要称臣啊!
    这可是军国大事!
    大周这边的臣子们也看出,这南漠王感觉有点不对劲啊!
    突然就称臣了,这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还和皇后娘娘敘旧,这和之前商定的议程都对不上,好在这些人都挺有君子气度,並没有往南漠王是不是覬覦他们皇后这块儿想。
    沈时熙也没有多想,笑道,“大周永不干涉他国內政,大周对外政策『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不称臣』,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同样,大周也不对其他国家做这样的要求;
    你我之间,是对等的关係!”
    大周臣子们都低下了头,很是羞愧。
    皇后娘娘总是说一套做一套,既不干预他国內政,那桑库尔是怎么回事,北沙前狼王是怎么死的?还有北沙东西分裂又是怎么回事?
    南漠的君臣们则感恩戴德,有人觉得,若是能够成为大周的附属国也没什么不好,这样每年朝大周要些资源也能理直气壮。
    沈时熙让礼部张罗了盛大的欢迎宴会来迎接南漠的君臣们,南漠王在宴会上献上了北沙狼王虚嵛的头颅以示礼敬。
    虚嵛的头颅被掛在城墙上示眾十日,来往的百姓都朝它吐口水,虽然口水不能吐在头颅上,但可以表达自己的愤怒和骄傲。
    北沙和大周之间的战爭持续多年,多少大周儿郎死在了北沙的铁蹄之下,头颅掛上,百姓们对朝廷,对帝后的信任陡增。
    大周强盛,人人自豪无比!
    沈时熙並没有如歷史上的一些朝代,比如明朝那样搞“朝贡贸易”,划不来,但开放了边境,可以自由往来贸易。
    这一套体制如今已经非常成熟了。
    原先划给北沙狼王的那一部分贸易份额,直接给南漠这边就是了。
    南漠王拿到了优於北沙的贸易政策,他不想回去,非要赖在大周,等过了春节再走。
    沈时熙也不好撵,好在南漠王还挺上道,生活费之类的一律自己掏。
    他进贡的名单中居然还有一头骡子,这就让人非常匪夷所思了。
    朝鱼道,“娘娘,这应当是当初咱们的玫瑰糟蹋了北沙前狼王的那头汗血宝马,產下的后代。”
    只有这个解释了!
    沈时熙扶额,“露水姻缘的產物而已,算了,养著吧!”
    那骡子都长好大了,和玫瑰到底是有血缘关係,见面还挺亲热的,换了个环境,適应性也挺好的。
    於是,继养一头一无是处,好色还天天都想惹是生非的的大叫驴之后,沈时熙又养了一头骡子。
    东南道的战况比较激烈,这一年的除夕,李元恪就和四个孩子在宝坻这边过,一起吃了年夜饭,一起去看海。
    看到大周的战船,李元恪混色血液都在沸腾。
    他一直听沈时熙说千料、两千料,如今亲眼所见,大周的战船已经发展到了一个多么惊人的程度。
    父子五人在高大的战船上看大周的海军將对方打得四处逃窜,炮火在海面上燃起,如燃烧的烟花。
    二皇子跟著衝锋陷阵,哪怕云樾知道了他的身份,也並没有给他特殊的保护,毕竟,当年皇上就是这么过来的。
    他也立了大功,一箭射中了谢庆光,並生擒了此人。
    战后,海水被血染红,夕阳照在上面,可以看得到追著船而来的成群的鯨鱼,鯨吞著落水的人类的尸身,战爭的残酷被尽情地展现在了太子的面前。
    李元恪並没有让扶光和望舒还有羲和看这些,他抱著已经七岁的太子问道,“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