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皇帝读心后,咸鱼妃躺贏封后 > 皇帝读心后,咸鱼妃躺贏封后
错误举报

第303章 朕就问问,以防万一

    朱守春就和愨充仪做了伴儿。
    看到愨充仪那副鬼样子,全嬤嬤和緋红都嚇死了。
    既进了宫,想打听点事儿,並不难。
    全嬤嬤又是个有能耐的,三两下就弄清楚了愨充仪的来龙去脉,等晚上回去的路上,全嬤嬤就对朱守春道,“郡王妃,您还是向郡王服个软吧,您也瞧见了充仪娘娘,她是个什么光景?
    老奴怎么忍心看到您来日像她那样啊!”
    朱守春以前只是瞧不起李元愔,现在连皇太后都瞧不起了!
    磋磨儿子的妾,这算怎么回事?
    当然,愨充仪也不是个好东西,可是杀人不过头点地,把人废了就是了,何必这样磋磨呢?
    越是瞧不起,她就越是不愿意朝这种人服软,“哼,我倒要看看,她能把我如何?我就不信,她要是敢这样磋磨我,皇上和皇后娘娘能视而不见!”
    他们还要用她的爹呢!
    到了五月底,沈时熙已经三个月了,她就不想忍了。
    夜里,钻进李元恪的怀里哼哼唧唧。
    李元恪如置火炉。
    神奇得很,三个月一到,他的反应也没了,胃口也好了,人有了精神,更加想做点什么。
    但是,他的手放在沈时熙的肚子上,已经微微隆起了,他就算有心也没有这个胆量。
    “咱忍忍不行吗?”李元恪说的都挺艰难的。
    “我不要,我已经忍了很久了。李元恪,你別欺负人,为了你娃,你竟然要让我受委屈!”沈时熙抓著不放。
    李元恪咬著牙,“混帐东西,你现在怀著孕,老子不想吗?老子还不是忍著,能怎么办?万一呢,你自己不怕?”
    “不怕!过了三个月,就可以吃肉了,你只要不发疯,都不会有事,要是不舒服就停下来。”
    “老子不信,你个好色玩意儿,就这几天功夫你都等不了!”
    沈时熙还不敢骂他!
    因为自从他凯旋归来,就再也没有召幸过后宫了,她其实有些不理解,食色性也,换她是李元恪,身为帝王,坐拥三宫六院,她也做不到他这样。
    而且她从来没有在这方面要求过他。
    但他似乎没打算再要妃妾们侍寢了。
    软磨硬缠之下,李元恪就没有把持住。
    主要,他要不从,沈时熙就不放手,弄得他难受死了。
    李元恪边做就边骂,“混帐东西,你要把老子的娃弄出个三长两短,老子饶不了你!”
    沈时熙爽了,就不跟他计较。
    李元恪眼看著她好了,自己就草草了事。
    夫妻二人躺在床上,盯著帐子顶发了一会儿呆,李元恪就摸著她的肚子,內心里一阵愧疚,感觉很对不起自己的种。
    这叫什么事儿哦!
    他就从来没见过过这种。
    沈时熙踹了踹他,“要去洗!”
    李元恪认命地起来,抱著她去洗。
    清晏殿引来的是山上的温泉,流淌过来,水的温度刚刚好,沈时熙不敢多泡,洗了就爬上来了,坐在汤泉池边上梳理头髮。
    李元恪自己洗了洗上来,看到沈时熙色眯眯地看他,他嚇坏了,赶紧拿衣服把自己裹上,抱著她问道,“感觉怎么样,要不要请太医?”
    沈时熙打了个呵欠,“感觉不太妙!”
    李元恪嚇死了,喊李福德,“宣……”
    沈时熙捂住了他的嘴,“李元恪,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回头被人知道,我怀孕了还要你侍寢,別人怎么看我?”
    “狗东西,你说反了吧?到底是你侍寢还是老子侍寢?”
    沈时熙抱著他的脖子大笑,“李元恪,你好聪明啊,居然听出来了。”
    李元恪见她还有心情闹,就知道应是没事,也鬆了一口气,暗自在想,下次再不能了,但是让她不和他一起睡,他又担心,会不適应,万一她夜里有个什么事呢,这狗东西睡觉从来不老实,掉下去了呢?
    越想越是不放心。
    次日,李元恪召张院判覲见。
    还以为是问皇后娘娘的胎像呢,结果,张院判真是做梦都没想到,皇上问的居然是孕期可不可以同房的事。
    张院判不解地偷窥了一眼圣顏,“皇上,头三个月胎像不稳,不宜太过亲近,过了三个月稳固了,虽说不妨碍同房,只不能太……衝动,可是皇上,皇后娘娘有孕在身,本就辛苦,您还是当多多体谅!”
    后宫那么多妃妾呢,哪一个不能侍寢,非要皇后娘娘挺个大肚子!
    李元恪真是比竇娥还冤,是他要吗?
    但他能跟太医说是皇后想吗?
    不比他想还要丟脸?
    “朕就问问,以防万一!”李元恪心堵得厉害,將张院判撵走了。
    他甚至都不敢让张院判去给皇后请个平安脉,万一诊出点猫腻来,他和皇后的脸还要不要了?
    沈时熙在清逸园里转转,白苹就来请,说是淮南郡王和王妃请见,沈时熙就让把人带去清晏殿,这边离清晏殿近,沐浴也方便,也省得李元恪大热天里还要两头跑。
    两口子给沈时熙行了大礼。
    淮南郡王李允脩年岁不大,他是永熙六年才结婚,王妃赵氏是永熙五年那一批秀女选进宫来,说起来和沈时熙还是同一批。
    沈时熙不太喜欢別人求她,张口求人的滋味不好受,脊梁骨首先就被自己折断几分,没必要。
    “上次果郡王敬茶礼,我就说让你们有空过来一趟。你们今日不过来,我还打算让人去宣你们,还好你们来了。”
    赵氏就很感激,“娘娘有什么吩咐,臣妾和郡王愿意效劳。”
    沈时熙道,“你们是宗亲,说直白点都是自己人,我要用人,不用你们难道还要用外人不成?”
    李允脩就起身行礼,“臣多谢娘娘抬举!”
    沈时熙抬手让他坐下,“一家子骨肉,不必说这样见外的话。近年来,我让李元愔以內务府的名义办了不少厂子,琉璃、镜子、香水、雪醅、还有一些製造方面的,纺纱机织布机之类;
    汝州那边前两年不是闹灾情吗,当时为了给那边的百姓找一条活路,也投了不少在那边;这些事以前都是李元愔在弄,我虽无暇过问,却也知道,大多不是很理想,与我的设想出入太大;
    他现在新婚,想必也没多少时间,这些事,你要是有兴趣,我就交给你去办,你看如何?”
    李允脩大喜过望,噗通跪地,“臣不胜感激,臣愿赴汤蹈火!”
    “赴汤蹈火不至於!”
    沈时熙让人把內务府大臣孙庆成宣过来,吩咐道,“果郡王甩下的那一摊子的事,你让人移交给淮南郡王,以后由他这边负责,他刚刚上手,有些事不清楚你要多教一教;
    办得好,本宫会记得你们二人的功劳,办不好,本宫不会听你们推諉责任,同责同担!”
    “臣等遵旨!”
    沈时熙赏了午膳。
    他们从城里跑过来一趟不容易,正好一起用膳,让孙庆成和李允脩一起吃顿饭,联络一下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