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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这里我来处理

    劳斯莱斯的引擎声撕开浓稠夜色,车身如一道凌厉的黑色闪电,转瞬便稳稳停在酒吧门口。
    孟江屿率先推门下车,黑色定製西装的下摆被夜风掀起一角,他漫不经心地抬手扣上西装扣,骨节分明的手指掠过衣料,矜贵的气场在夜色里漫开。
    沈清瑶紧跟著下车,指尖还残留著他掌心的滚烫温度,望著男人挺直如松的背影,那颗悬在半空的心,悄然安定了几分。
    杰森快步迎上来,身后跟著面色惶恐的酒吧负责人,陆楹和向榆也急忙追上来,脸上满是焦灼。
    “老板,刚查到人被带去了附近的快捷酒店,房间號418,人暂时没事,保鏢已经控制住现场。”杰森匯报著情况。
    “马上过去。”孟江屿薄唇微启,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带著不容置喙的命令感。
    不多时,一行人抵达快捷酒店门口。
    孟江屿倚在车门边,目光落在沈清瑶紧绷的侧脸:“瑶瑶,我在这里等你。”
    “好。”沈清瑶应声,和向榆、陆楹快步往里走。
    电梯轿厢里的灯光冷白刺眼,映得沈清瑶的下頜线愈发紧绷。
    “怎么会闹出这种事,太嚇人了。”她低声喃喃,指尖不自觉蜷缩。
    陆楹脸色发白:“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碰上这种事。”
    向榆按著胸口,声音发颤:“我的心到现在还在砰砰跳,就怕惠惠出什么意外。”
    “叮”的一声脆响,电梯门缓缓滑开。
    走廊里的廉价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周遭静得令人心慌。
    三人的脚步落下,声控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晕裹著地毯潮湿的霉味,將狭长的过道衬得愈发压抑。
    向榆走在最前头,指尖刚触到418的门把手,门就从里面被猛地拉开。
    两个身著黑色西装的保鏢面无表情地侧身让开,露出蜷缩在床角的许惠惠。
    她的头髮凌乱地贴在泪痕交错的脸颊,裙摆被扯得歪歪斜斜,露出的脚踝泛著红痕。
    看见沈清瑶三人的瞬间,许惠惠的眼泪决堤而出,哽咽著扑过来:“清瑶……我好怕……”
    沈清瑶连忙伸手接住她,掌心抚过她颤抖的后背,一下下轻轻拍著:“不怕了,我们来了。”
    陆楹快步上前,將带来的外套披在许惠惠身上,目光扫过房间角落鼻青脸肿、被保鏢钳制住的男人,眼底掠过一丝冷意:“我们带你离开这里。”
    “嗯。”许惠惠哽咽著点头。
    向榆和陆楹一左一右扶著她往外走,沈清瑶拎起几人的包包,紧隨其后。
    一行人走出酒店大门时,孟江屿恰好直起身,指间的烟依旧未燃。
    他迎上前,目光掠过许惠惠苍白的脸,淡淡开口:“我让人送你们回去。”
    陆楹连忙道:“江屿哥,送我们去我那儿吧。”
    “好。”孟江屿话音刚落,一辆黑色保姆车便缓缓驶过来。
    司机推门下车,恭敬地頷首:“几位小姐,请上车。”
    沈清瑶扶著许惠惠坐进车里,向榆和陆楹也跟著坐上去。
    她转身走到孟江屿身前,仰头看他:“阿屿,我今晚在楹楹那儿住,陪陪惠惠。”
    “好。”孟江屿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眉心的褶皱,语气柔和,“那姑娘受了惊,晚上估计睡不安稳。让医生隨时待命,有事给我打电话。”
    沈清瑶望著他深邃的眼眸,心头一暖,踮起脚尖轻轻抱了抱他:“谢谢你,阿屿。”
    孟江屿收紧手臂,將她圈在怀里,下巴抵著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繾綣:“跟我,不用说谢。”
    “这里我来处理。”他鬆开手,替她理了理鬢角的碎发,“去吧,別让她们等太久。”
    “那我走了。”沈清瑶冲他挥挥手,转身快步上了保姆车。
    凌晨四点的夜色还浸在浓墨里,保姆车悄无声息地停在縵合地库。
    几人被司机叫醒,之后脚步虚浮地挪进屋,连灯都懒得开,凭著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光摸进臥室。
    沈清瑶扶著许惠惠躺到次臥的床上,女孩沾到枕头就蜷成一团,眉头还紧紧蹙著,眼角的泪痕没干透,在昏暗中泛著细碎的光。
    沈清瑶没力气再去洗漱,只扯过薄被盖在两人身上,自己也闔上眼,倦意如潮水般涌来,不消片刻便沉沉睡去。
    主臥里,陆楹和向榆也顾不上收拾就睡著了。
    天光微亮时,许惠惠猛地睁开眼,额头上覆著一层冷汗,睫毛湿漉漉地颤抖著。
    梦里还是那间逼仄的快捷酒店,男人油腻的手和令人作呕的笑在眼前挥之不去,她想喊,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慌乱间,她的手触到了身旁温热的身体。
    许惠惠僵硬地转过头,看见沈清瑶睡得很沉,侧脸在晨光里柔和得不像话,呼吸均匀地落在枕头上。
    熟悉的轮廓像一剂定心丸,瞬间抚平了她胸腔里翻涌的恐惧。
    她怔怔地看了半晌,小心翼翼地往沈清瑶身边挪了挪,攥住了她的衣角,指尖的颤抖慢慢平息下来,眼皮逐渐加重,沉沉睡去。
    窗外的鸟鸣声渐次清晰,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几个女孩还在睡梦中。
    天光彻底漫进客厅时,几个女孩陆续醒了过来。
    沈清瑶被喉咙的乾涩痒醒,揉著太阳穴起身,看了眼还在睡梦中的许惠惠,轻手轻脚地去客厅喝水。
    沈清瑶刚走到客厅,陆楹顶著一头乱糟糟的头髮走出来,指尖指著沈清瑶的脸颊,笑得直不起腰:“瑶瑶,你这脸……活脱脱一个花猫。”
    沈清瑶愣了愣,下意识摸了摸脸颊,指尖沾到一片粉底液。
    昨夜出门时精心化的妆,早就花得不成样子,眼影已经晕开,唇釉也糊到了唇角。
    “你也是,我们俩半斤八两。”
    陆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触到粗糙的浮粉,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向榆迷迷糊糊地走出来:“惠惠怎么样了?”
    “还在睡。”沈清瑶喝了口水,回应著。
    几人在主臥的卫生间里洗漱,哗啦啦的水流声漫过,冲淡了残留的倦意。
    陆楹挤著牙膏开口:“对了,那个男人怎么样了?”
    沈清瑶正掬起温水拍在脸上,闻言动作顿了顿,抬眸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我没细问,阿屿说这事交给他处理就好。”
    向榆漱完口,放下一次性牙刷,语气篤定:“有孟先生出面,那傢伙肯定没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