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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父子夜话

    养心殿那位娇娇,被陛下宠疯了 作者:佚名
    第195章 父子夜话
    那日之后,褚临心中那个关於“特殊补偿”的念头,便悄然生了根。
    他看著日渐懂事的儿子,心中既有为人父的骄傲,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他知道,自己近来將太多的心神都放在了娇娇和新生的糖糖身上,对这个同样需要父爱的长子,確实有所忽略。
    这夜,待姜姝懿和糖糖都安然入睡后,褚临並未像往常一样守在床边,而是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內殿。
    他来到褚晏的寢殿,小傢伙正睡得香甜,小脸上还掛著满足的笑意,怀里紧紧抱著那匹立了大功的小木马。
    褚临在床边站了许久,目光复杂而温柔。
    半晌,他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將儿子从温暖的被窝里抱了出来,又用一件厚厚的玄狐皮大氅將他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睡意惺忪的小脸。
    “唔……父皇?”褚晏被惊醒,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唤了一声。
    “嘘。”褚临將食指放在唇边,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声音压得极低,“父皇带你去看一样好东西,但不能吵醒母后和妹妹。”
    一听是父皇要单独带自己出去,褚晏的瞌睡虫瞬间跑光了。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乖巧地窝在父皇宽阔温暖的怀里,一双大眼睛在夜色中闪闪发光。
    褚临抱著儿子,没有惊动任何宫人,施展轻功,身形如鬼魅般几个起落,便悄无声息地登上了紫禁城最高的一处宫墙。
    凛冽的夜风呼啸而过,吹得褚临身上的大氅猎猎作响。
    他將怀里的儿子又裹紧了几分,確保没有一丝寒风能吹到他。
    “晏儿,冷吗?”他低声问道。
    “不冷!”褚晏摇了摇头,小脸因兴奋而涨得通红。
    他从未在夜里来过这么高的地方,只觉得新奇又刺激。
    父子二人站在高高的宫墙之上,脚下是层层叠叠的宫殿楼宇,飞檐翘角在月光下勾勒出沉静的剪影。
    远处,是灯火璀璨的京城,宛如一片繁星的海洋,铺陈在漆黑的大地上。
    “晏儿,往下看。”
    褚临的声音在清冷的夜风中,显得格外沉稳而清晰。
    褚晏顺著父皇的指引,好奇地向下望去。
    他看到了连绵的屋舍,看到了星星点点的灯火,看到了这座他出生並生活於其中的、无比庞大的城。
    “你看,那每一盏灯火,都代表著一个家。”褚临抱著儿子,下巴轻轻抵著他的头顶,缓缓说道,“他们在大雍的土地上安居乐业,娶妻生子,就像我们一样。而这一切,都需要有人来守护。”
    褚晏似懂非懂地听著,他不太明白父皇话里的深意,但他能感觉到,父皇此刻的语气,与平日里教他蹲马步时截然不同,带著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属於帝王的沉重与辽远。
    “父皇会把毕生所学的所有本事,都毫无保留地教给你。”褚临的目光从远处的万家灯火,收回到怀中的儿子身上,“朕会教你如何治国,如何用人,如何行军布阵。但你要记住,晏儿,守护这片江山,首先要学会的,是守护好你的家人。”
    他將儿子的小身子转过来,让他面对著自己,那双在夜色中依旧锐利如鹰的凤眸,一瞬不瞬地凝视著儿子的眼睛。
    “父皇这一生,最重要、最珍爱、最不可或缺的,是你的母后。”
    他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其次,才是你们,你和你的妹妹。”他顿了顿,补充道,“父皇爱这片江山,是因为你的母后也爱著它。朕守护它,便是守护她心中所愿。晏儿,你要像父皇一样。”
    像父皇一样,將一个女人,看得比万里江山、千秋霸业还要重。
    这便是他,大雍的皇帝,想要传授给未来继承人的、最重要的第一课。
    褚晏仰著头,看著父皇严肃而认真的脸,他或许还不能完全理解“江山”与“家人”之间的分量,但他清晰地听懂了最后一句话。
    要像父皇一样,最爱母后。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用一种近乎宣誓的语气,奶声奶气却又无比坚定地说道:“晏儿知道了!晏儿会像父皇一样,最爱母后,然后保护妹妹!”
    褚临闻言,脸上终於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揉了揉儿子的小脑袋,重新將他抱进怀里,转身,继续俯瞰著脚下这片沉睡的土地。
    “你看,”他指著皇宫深处,那片亮著温暖灯火的坤寧宫的方向,“那里,是咱们的家。外面这千千万万的灯火,是咱们的国。家与国,便是你我身为褚氏子孙,一生要去守护的东西。”
    夜风吹过,父子二人的身影在巍峨的宫墙上,被月光拉得长长的。
    一个高大挺拔,一个尚且稚嫩,却在这一刻,完成了一场跨越年龄的、属於帝王的传承。
    许久,褚临才抱著怀中已经有些犯困的儿子,悄然回到了坤寧宫。
    他將褚晏轻轻放回他自己的小床上,为他盖好被子。
    小傢伙似乎在梦里也回味著今夜的谈话,小嘴里还在嘟囔著:“……保护……母后……”
    褚临失笑,在他额上印下一吻,才转身回到了內殿。
    姜姝懿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披著外衣,靠在床头等他。
    “去哪儿了?”她见他进来,柔声问道。
    “带晏儿去说了些男人间的体己话。”
    褚临笑著走上前,脱去沾了寒气的外袍,才坐到床边,將她揽入怀中。
    他探了探她的手,確认是温热的,又摸了摸她的脸颊,才放下心来。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可是糖糖闹你了?”
    “没有,她乖得很。”姜姝懿摇了摇头,靠在他温暖的胸膛上,“只是醒来看不到你,心里不踏实。”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褚临的心瞬间被巨大的满足感填满。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辗转廝磨,极尽缠绵。
    “朕的错。”
    良久,他才放开她,额头抵著她的,呼吸粗重,“朕以后再也不离开你半步了。”
    他一边说,一边將她连人带被一起抱紧,让她完全依偎在自己怀里。
    “对了,娇娇,”他忽然想起一事,献宝似的说道,“朕今日跟晏儿说了,让他以后要像朕一样,把自己的妻子放在第一位。朕的儿子,可不能学那些只要江山不要美人的蠢货。”
    姜姝懿听著他这番歪理,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哪有您这样教儿子的。”
    “怎么没有?”褚临理直气壮地捉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朕这是在教他为君之道。一个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的男人,还谈什么守护天下?朕的儿子,必须是顶天立地的痴情种!”
    他这番霸道又歪得有些道理的言论,让姜姝懿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只能依偎在他怀里,感受著他身上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温度和心跳。
    窗外,风雪已停,一轮明月高悬天际,清辉遍地。
    而这一夜,在褚晏小小的、正在萌芽的心中,有什么东西,已经悄然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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