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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醉酒

    自姜姝懿生辰过后,日子便在父子俩叮叮噹噹的习武声中,过得飞快。
    转眼间,已是暮春时节。
    为庆贺春耕顺利,祈愿今岁风调雨顺,褚临依例在含元殿大宴群臣。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坤寧宫內一片静謐,姜姝懿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手中捧著一卷书,心思却有些飘忽。
    殿角的冰鉴散发著丝丝凉意,驱散了白日的燥热,可她却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寧。
    春桃见她频频望向殿外,不由笑著上前为她续了杯安神茶:“娘娘莫急,今日是暮春宫宴,陛下与百官同乐,怕是要晚些才能回来。”
    姜姝懿接过茶盏,浅啜了一口,道:“本宫知道。只是他素来不喜饮酒,偏生那些个老臣,最爱借著节庆由头灌他。”
    她嘴上说著,眉宇间却不自觉地染上了一丝担忧。
    褚临的酒量其实极好,只是他自控力惊人,从不在人前显露醉態。
    可越是如此,她便越是心疼他那份身为帝王的克制与孤高。
    正说著,殿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只是比平日里沉重了许多,还夹杂著总管太监李玉低低的劝慰声。
    姜姝懿心中一动,立刻放下书捲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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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珠帘晃动,一道高大的身影被李玉搀扶著走了进来,浓郁的酒气瞬间瀰漫开来。
    “陛下……”姜姝懿快步迎了上去。
    只见褚临俊美的脸庞上泛著一层不正常的酡红,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隼的凤眸此刻半闔著,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暗影,整个人都透著一股罕见的脆弱与疲惫。
    “娇娇……”他闻到熟悉的馨香,循声望来,眼神有些涣散,却精准地锁定了她。
    “奴才给娘娘请安。”李玉满头大汗,一脸苦相,“娘娘,陛下今儿高兴,多贪了几杯……”
    “知道了,你们都下去吧,这里有本宫伺候。”姜姝懿摆了摆手,从李玉手中接过了褚临大半的重量。
    男人的身躯滚烫而沉重,几乎整个都压在了她身上。
    姜姝懿一个趔趄,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
    “是。”李玉如蒙大赦,带著一眾宫人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並体贴地合上了殿门。
    殿內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皇上,臣妾扶您去榻上歇著。”姜姝懿柔声说著,想將他往內殿引。
    可褚临却不动,反而將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像个耍赖的孩子般蹭了蹭,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锐的肌肤上,惹得她一阵战慄。
    “娇娇……你好香……”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双臂一收,紧紧地箍住了她的腰,不肯撒手。
    姜姝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哭笑不得。
    醉了酒的皇帝,竟比平日里还要黏人。
    她只好半拖半抱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他弄到寢殿的床沿上坐下。
    “你先坐好,臣妾去给你拧帕子。”她想抽身,腰上的手臂却收得更紧。
    “不许走。”褚临固执地摇头,將脸颊贴在她的腹部,像只寻求安抚的大型走兽。
    姜姝懿无奈,只能由著他抱著,侧过身,扬声对外间的春桃道:“端盆热水进来。”
    很快,春桃便端著水盆进来,又悄悄退下。
    姜姝懿就著这个彆扭的姿势,拧了热帕子,一点一点,极其轻柔地为他擦拭著滚烫的脸颊。
    温热的触感似乎让他舒服了些,他紧绷的眉心微微舒展,长长地嘆了口气。
    “娇娇……”他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带著浓浓的倦意。
    “臣妾在呢。”姜姝懿柔声应著,指尖穿过他微乱的墨发,轻轻按摩著他的头皮,试图缓解他的酒意。
    或许是她的温柔让他彻底放下了心防,褚临抱著她的腰,將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地从她怀中传来,带著一丝委屈的鼻音。
    “他们都说朕是明君……”
    姜姝懿的动作一顿。
    “……其实朕只想做你的夫君。”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却又重重地砸在了姜姝懿的心上,砸得她心尖发颤。
    她低头,只能看到他乌黑的发顶。
    这个男人,这个背负著整个大雍江山的帝王,此刻却在她怀里,说著这样孩子气的话。
    “江山太重了……”他嘟囔著,手臂又收紧了几分,仿佛要將自己嵌入她的身体里,“只有抱著你的时候,朕才觉得轻鬆。”
    姜姝懿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知道他累。
    每日里有批不完的奏摺,处理不完的朝政,还要平衡各方势力,应对天灾人祸。
    他將所有的坚毅、冷酷、果决都留给了朝堂,留给了天下,却只在夜深人静时,在她面前,才敢泄露出一丝一毫的疲惫。
    “陛下……”她哽咽著,不知该如何安慰。
    褚临仿佛没有听到,只是自顾自地呢喃著。
    他忽然抬起头,那双因醉酒而水汽氤氳的凤眸直勾勾地看著她,里面盛满了她从未见过的惶恐与不安。
    “姝懿……”
    他忽然唤了她的名字,不是平日里亲昵的“娇娇”,而是郑重其事的“姝懿”。
    “別离开朕,永远別离开。”
    他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乞求,像个即將被拋弃的孩子,脆弱得不堪一击。
    姜姝懿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俯下身,用自己的额头抵著他滚烫的额头,泪水终於忍不住滑落,滴在他的脸颊上。
    “臣妾不走。”她吻去他脸上的泪痕,郑重地承诺,“臣妾永远陪著陛下,哪里也不去。生生世世,都陪著你。”
    得到她的保证,褚临紧绷的身体终於放鬆下来。
    他长舒了一口气,眼皮越来越沉,最后终於在她怀里沉沉睡去,只是那双箍在她腰上的手臂,却始终没有鬆开分毫。
    姜姝懿就著这个姿势坐了许久,直到双腿发麻,才小心翼翼地將他的手臂挪开。她费力地替他脱去外袍和靴子,將他放平在床上,盖好锦被。
    看著他沉静的睡顏,姜姝懿心中满是怜惜。
    她俯身在他唇上印下轻柔一吻,然后才在他身侧躺下,任由他习惯性地將自己捞进怀里,沉沉睡去。
    ***
    翌日,天光大亮。
    褚临是被一阵头痛欲裂的感觉给弄醒的。
    他按著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缓缓睁开眼,宿醉的后遗症让他有些迷茫。
    他只记得昨夜在宫宴上,被几个老臣轮番敬酒,后来……后来是怎么回来的?
    他转过头,便对上了姜姝懿那双含笑的眸子。
    她早已起身,正坐在床边,手里端著一碗醒酒汤,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醒了?”她笑意盈盈地开口,“陛下昨夜睡得可好?”
    “头疼。”
    褚临皱著眉坐起身,接过她递来的醒酒汤一饮而尽,暖意顺著喉咙滑下,才觉得舒服了些。
    他看著姜姝懿那双带著促狭笑意的眼睛,心中忽然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朕昨夜……没做什么失仪之事吧?”他试探著问道。
    姜姝懿闻言,故作沉吟,慢悠悠地將空碗放在一旁,然后才嘆了口气,道:“那可不好说。”
    褚临的心顿时提了起来:“朕……朕说什么了?”
    “陛下抱著臣妾,说了很多心里话呢。”姜姝懿忍著笑,一本正经地模仿著他昨夜的语气,“还说……江山太重了,不想当皇帝了,只想当臣妾的夫君。”
    “轰”的一声,褚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胡说!”他几乎是立刻反驳,声音却因心虚而弱了三分,“朕……朕怎么可能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定是听错了!”
    “哦?”姜姝-懿挑眉,继续逗他,“陛下还抱著臣妾的腰不撒手,像个孩子似的,嘴里一直喊著『姝懿,別离开朕』,那模样,可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啊。”
    褚临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他昨夜的记忆断断续续,但被她这么一提醒,那些零星的片段仿佛又拼凑了起来。
    他好像……的確是做了这些丟脸的事。
    堂堂帝王,竟然抱著妻子撒娇哭诉,这要是传出去,他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你……你休要胡言!”褚临恼羞成怒,一把將姜姝懿拉进怀里,翻身將她压在身下,恶狠狠地“威胁”道,“再敢取笑朕,朕便……朕便让你三日下不来床!”
    看著他这副色厉內荏的模样,姜姝懿再也忍不住,在他怀里笑得花枝乱颤。
    褚临被她笑得更是面红耳赤,最后只能低下头,用一个霸道而深情的吻,堵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寢殿之內,又是一室旖旎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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