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四合院:开局四九,解析万物 > 四合院:开局四九,解析万物
错误举报

第537章 神了,真神了

    在这个没有制导武器的年代,他要用这种最原始、最暴力、最廉价的方式,给这个世界一点小小的“龙国震撼”。
    他抬起头,看了看那个依然冒著热气的喷口。
    那个黑洞洞的喷口,像是一只深邃的眼睛,冷冷地注视著这片海域。
    仿佛在说:
    时代变了,大人们。
    以后这片海,咱们说了算。
    海风带著咸腥味,往人脖领子里钻。
    窝棚里,几盏马灯晃晃悠悠。
    桌子上摊著一张皱巴巴的图纸,上面压著半个吃剩的窝头,还有一个满是茶垢的搪瓷缸子。
    赵参谋把烟屁股按灭在鞋底上,愁得直抓头皮。
    “林工,这玩意儿飞是能飞,炸也能炸,可咱没窝啊。”
    赵参谋指著外头黑漆漆的夜色。
    “北边那几个机场,早被星条国的侦察机摸透了。只要咱这『窜天猴』一露头,人家轰炸机接著就到。跑道一炸,你这就不是飞机,是废铁。”
    这是实话。
    五十年代初,制空权不在手里。修个机场,那是拿人命填。填完了,人家一颗炸弹下来,全白瞎。
    李厂长也在旁边嘆气:“是啊,林工。这飞机起飞距离虽然短,但也得要个三四百米平地吧?咱这海边全是沙窝子,哪找平地去?”
    林枫正拿著一把挫刀,在那磨一块铁片。
    滋啦,滋啦。
    声音听得人牙酸。
    “谁说要跑道了?”林枫吹了吹铁屑,头都没抬。
    “不要跑道?”赵参谋愣了,“咋的?你让老张扛著飞?”
    “用卡车。”
    林枫放下挫刀,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纸,往桌上一拍。
    “这是啥?”赵参谋凑过去看。
    图画得很草。
    一辆大卡车,后斗上焊了个斜著的铁架子。飞机就架在那个铁架子上,屁股朝下,脑袋朝上,像个准备发射的炮仗。
    “这……这是老毛子的『喀秋莎』?”赵参谋眼熟这造型。
    “差不多。不过『喀秋莎』打的是火箭弹,咱打的是飞机。”
    林枫指著那个架子。
    “咱厂里不是刚拨下来几辆『老解放』吗?把后斗拆了,焊个导轨。飞机掛上去,下面装个固体助推器。点火,『轰』的一声,直接上天。”
    屋里安静了。
    只有马灯里的火苗子在跳。
    李厂长张大了嘴,半天才憋出一句:“林工,那可是飞机……不是二踢脚。你这就……硬崩?”
    “硬崩。”林枫点头,“零长发射。不需要跑道,不需要机场。只要有条能走车的土路,甚至一片硬点的荒地,把车停稳,支腿一支,就能打。”
    赵参谋的眼睛慢慢亮了。
    他是个打仗的行家。
    他脑子里瞬间出现了一幅画面:
    崇山峻岭里,密林深处。
    敌人以为这里啥都没有。
    结果,几辆盖著帆布的大卡车开了出来,掀开帆布,露出狰狞的铁鸟。
    几秒钟后,铁鸟升空,扑向敌人的轰炸机群。
    打完就跑,车一开,换个地方接著藏。
    这叫啥?
    这叫游击战上天了!
    “高!实在是高!”赵参谋一拍大腿,“这招绝了!可是……”
    他忽然想到一个要命的问题。
    “上天是容易,咋下来呢?”
    飞机不是飞弹,还得回收啊。尤其是飞行员,那可是宝贝疙瘩,比飞机值钱多了。
    “没跑道,咋降落?难不成让老张跳伞,飞机不要了?”
    “那哪行,咱家底薄,飞机得回收。”
    林枫把那块磨好的铁片拿起来,在灯光下比划了一下。
    那是一块像雪橇板一样的东西。
    “装轮子太重,还占地方,结构也复杂。咱不要轮子。”
    “不要轮子?”李厂长感觉自己的心臟有点受不了,“那用啥?肚皮蹭?”
    “对,就是肚皮蹭。”
    林枫指了指图纸上飞机肚皮底下的位置。
    “在这儿,装个滑撬。就像滑雪板一样。降落的时候,放下来。找块平整点的草地、沙地,或者是收完庄稼的地,直接往上落。”
    “滑……滑撬?”
    赵参谋咽了口唾沫。
    “林工,你这是要把飞行员当土豆种啊?”
    “死不了。”林枫说得轻描淡写,“我在滑撬上设计了液压缓衝,还有,尾巴后面加个减速伞。一落地,伞一开,出溜个百十米就停了。”
    “这能行?”
    “试试唄。反正老张皮实。”
    ……
    两天后。
    荒滩边上的一块盐碱地。
    这地儿连草都不长,硬得像石头。
    一辆墨绿色的“老解放”卡车停在那儿。车屁股后面,两条粗壮的液压支腿深深扎进土里,把车身架得稳稳噹噹。
    车斗上,那架“歼-零”仰著头,直指苍穹。
    这造型,怎么看怎么怪。
    就像是把一只老鹰绑在了拖拉机上。
    老张已经坐在座舱里了。
    这回他没戴那个简易的飞行帽,而是换上了一个正儿八经的坦克手头盔——这是林枫特意找来的,怕降落的时候磕著脑袋。
    “老张,感觉咋样?”林枫拿著对讲机问。
    “有点晕。”老张的声音闷闷的,“这仰著躺,血直往脑袋上涌。能不能快点打出去?”
    “忍著点。记住,点火的一瞬间,过载能达到4个g。別把舌头咬了。”
    “晓得了!囉嗦!”
    远处,赵参谋举著望远镜,手心全是汗。
    这要是炸了,那可就是连车带人一块儿报销。
    “各单位注意!倒计时!”
    “五、四、三、二、一!”
    “点火!”
    轰隆——!
    这动静,比前几天那次还大。
    飞机屁股底下的那个粗大的固体助推器瞬间被点燃。
    白烟像是一堵墙一样炸开。
    没有滑跑。
    没有加速过程。
    就那么一眨眼。
    嗖!
    那架三吨重的铁疙瘩,直接从卡车背上弹了出去。
    就像是一颗被崩出去的弹珠。
    快。
    太快了。
    赵参谋的望远镜都没跟上,镜头里只剩下一团白烟。
    等他再找到目標的时候,飞机已经窜到了三百米高空,助推器正好烧完,“咔嚓”一声脱落,掉在海里溅起老高的水花。
    紧接著,飞机的主发动机点火。
    蓝色的火焰喷出来,飞机在空中画了一个漂亮的弧线,开始正常巡航。
    “成了!真特么成了!”
    李厂长激动得把帽子扔到了天上。
    这简直就是变戏法!
    不需要几千米长的水泥跑道,不需要塔台,不需要地勤车。
    就一辆破卡车,找个没人地儿,停下就能打!
    这要是让星条国那帮少爷兵看见,估计得嚇尿裤子。
    但这只是第一步。
    更难的在后面。
    降落。
    二十分钟后,燃油耗尽。
    老张驾驶著飞机转回来了。
    这回没有大海给他做缓衝。
    下面就是那片硬邦邦的盐碱地。
    “老张,看准了。就那条白灰画出来的线。別偏了,偏了就是烂泥塘。”林枫沉声说道。
    “放心吧,老子眼神好著呢!”
    飞机开始下降。
    速度很快。
    没有起落架放下来的声音,因为根本没有起落架。
    只见飞机肚皮底下,那块长长的、像雪橇一样的钢板慢慢翻了下来。
    那钢板看著单薄,但在阳光下闪著寒光。
    近了。
    更近了。
    飞机的呼啸声震耳欲聋。
    贴地五米。
    三米。
    一米。
    “收油门!拉杆!”
    老张猛地一拉操纵杆。
    机头微微上扬。
    那个钢製滑撬的后跟,狠狠地砸在了盐碱地上。
    滋——!!!
    刺耳的摩擦声,比杀猪还难听一万倍。
    火星子四溅!
    那不是一点点火星,那是像砂轮打磨钢铁一样,拉出了一条十几米长的火龙!
    尘土飞扬,瞬间把飞机吞没了。
    紧接著,飞机尾部“嘭”的一声,弹出一朵白色的伞花。
    减速伞开了。
    伞绳瞬间被拉得笔直,飞机猛地一顿,像是被人从后面狠狠拽了一把。
    它在地上疯狂地摩擦、扭动,像是一条上了岸的鯊鱼。
    滑撬在硬土上犁出了一道深沟。
    泥土翻飞,打在机翼上噼里啪啦乱响。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哪是降落啊。
    这简直就是坠机现场!
    终於。
    在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中,飞机停住了。
    歪歪斜斜地停在了一堆土坷垃里。
    机身下面还在冒著烟,那是滑撬摩擦產生的高温烤焦了地上的枯草。
    静。
    死一样的寂静。
    过了足足五秒钟。
    座舱盖“哐当”一声被推开了。
    老张从里面爬出来,摘下头盔,晃了晃脑袋,然后弯下腰,哇的一声吐了。
    “哎哟我去……这劲儿……真大……”
    老张一边吐一边摆手。
    “没事……就是……有点顛……”
    赵参谋和李厂长疯了一样衝过去。
    他们围著飞机转了好几圈。
    除了滑撬磨得鋥亮,机身居然完好无损!
    甚至连蒙皮都没皱一下。
    “神了……真神了……”
    赵参谋蹲在地上,摸著那道深深的沟壑,手指头都在抖。
    他抬起头,看著慢悠悠走过来的林枫,眼神里已经不仅仅是敬佩了,那是恐惧。
    对,就是恐惧。
    作为一名军人,他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
    “林工。”
    赵参谋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
    “你知道你搞出来的这是个什么怪物吗?”
    林枫递给老张一个军用水壶,让他漱口,然后转过头看著赵参谋。
    “这就是个应急的玩意儿。等以后咱们有钱了,修了大机场,这东西就淘汰了。”
    “不。”
    赵参谋摇摇头,目光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