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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手握百亿砸向大西南,这才是重生的格局

    会议室里的空气有些发粘。
    红砖墙上的老式掛钟“咔噠、咔噠”地走著,每一声都敲在眾人绷紧的神经上。
    听到余承东提起那位“老首长”的邀约,顾屿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
    见那位老人?
    要是换个人,这会儿估计早就激动得找不到北了。
    那是谁?那是任老,是中国民营企业的定海神针。
    能去华为总部喝杯咖啡,这牛逼够吹一辈子。
    但顾屿只是笑了笑,把手机扔回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咖啡先欠著。”
    顾屿摆了摆手,语气轻鬆得像是在推掉一场普通的同学聚会,
    “老余,替我谢谢任总的好意。但这杯咖啡,我想留到更关键的时候再喝。”
    余承东愣了一下,浓眉一挑:
    “更关键的时候?现在这还不算关键?咱们都要把汽车行业的天给捅破了。”
    “这才哪到哪。”
    顾屿身子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眼底藏著只有重生者才懂的情绪,
    “以后咱们遇到的麻烦,可能比这大得多。那时候,我再去討这杯『救命酒』。”
    他没多解释。
    那些关於实体清单、关於制裁、关於举国之力的未来,现在说出来只会被当成疯子。
    余承东盯著这小子看了半晌,最后摇摇头,骂了一句:
    “你这小子,年纪不大,心眼倒是比蜂窝煤还多。行,话我带到。咖啡给你留著,不怕凉。”
    “得嘞。”
    顾屿坐直身子,手指在那份沉甸甸的“逐日”计划书上敲了敲,
    “敘旧结束,咱们聊正事。既然要做,就不能只停在嘴上。光靠鬆散的联盟不行,咱们得弄个『家』。”
    他从那一叠文件里,抽出几份早就列印好的股权架构书,顺著长桌滑到每个人面前。
    纸张摩擦桌面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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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舟汽车。”
    成从武念出了文件抬头的名字,目光迅速扫过下面的条款,心臟猛地一跳。
    “这不光是个牌子,这是个利益共同体。”
    顾屿站起身,走到白板前,那上面还留著刚才画的架构图。
    他拿起笔,在那个代表“车”的圆圈周围,重重地画了一个三角形。
    “铁三角模式。”
    顾屿转身,目光灼灼:
    “星火科技,负责『骨骼和肌肉』。电池包、电机、电控,还有那个该死的底盘,老李,这是你的活。別心疼钱,我说了,咱们要做的是降维打击,不是油改电的垃圾。”
    李正国看著手里那份厚厚的技术指標书,脸上的肉抖了一下,手里那对核桃都快被他捏碎了。
    但他没说话,只是咬著牙点了点头。上了贼船,除了跟著船长去抢金银岛,没別的路可走。
    “迴响科技,负责『灵魂』。”
    顾屿指了指林溪,
    “雅安的数据中心已经饥渴难耐了。我们会提供最顶级的算法团队,把那些枯燥的数据变成车子的直觉。”
    “至於华为……”
    顾屿看向余承东,眼神里带著一丝挑衅,
    “老余,你刚才不是说系统立项了吗?那就拿出来遛遛。星舟汽车,就是我为你那个还在娘胎里的系统准备的舞台。”
    余承东猛地一拍大腿:
    “只要你能把车造出来,我海思的仓库里正愁没地儿练兵呢!”
    “最后,成总。”
    顾屿看向成从武:“
    高德不仅是提供地图,你们要深度参与到自动驾驶的决策层。
    那个idrs標准里的『场景锁』,钥匙就在你手里。这可是真正的『上帝视角』。”
    成从武稳了稳心神,推了推眼镜:
    “顾总,这活儿接是可以接。但有个最现实的问题——厂子建哪?”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热火朝天的气氛一下子冷了几度。
    造车不是写代码,那是真金白银的重工业。
    衝压、焊装、涂装、总装,四大工艺缺一不可。
    这需要巨大的土地,需要成千上万的熟练工人,更需要巨额的资金和政策支持。
    “上海?”
    李正国试探著问了一句,
    “特斯拉不是在跟上海谈吗?那边供应链全,港口也方便。”
    “不行。”
    顾屿想都没想就否了,
    “不行。”
    顾屿轻轻摇了摇头。
    “浦江两岸的风,向来是更偏爱外来的和尚。”
    “特斯拉那边已经在和临港眉来眼去了,若是马斯克落地,那就是座上宾、掌上珠。”
    “咱们现在凑过去?锦上添花都轮不到,搞不好还得被拿来当陪跑的绿叶。”
    “况且,那地方的聚光灯太亮了,媒体嗅觉比猫还灵。咱们这把剑还没磨出来,若是连个泥模都被人扒得底掉,这戏还怎么唱?”
    “那去深圳?”
    余承东指了指窗外,
    “我在那边熟,政府关係能跑跑。”
    “深圳寸土寸金,搞研发行,搞製造太奢侈。”
    顾屿摇摇头,目光扫过眾人,最后定格在地图上的大西南腹地。
    他拿起马克笔,在地图的公鸡腹部,狠狠戳了一个点。
    “四川,绵阳。”
    三个字一出,几位大佬面面相覷。
    “绵阳?”
    成从武眉头皱成了“川”字,
    “那是內陆啊。顾总,物流成本是个大问题,而且那边有汽车產业链吗?”
    “有。”
    顾屿回答得斩钉截铁,
    “而且是全中国最特殊的產业链。”
    他双手撑在桌子上,身子前倾,压迫感十足:
    “诸位,別忘了绵阳的头衔——中国唯一科技城。那里有长虹,有九院,有几十年沉淀下来的电子工业基础。”
    “最关键的是——”
    顾屿收回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我是四川人。”
    李正国闻言,手里转核桃的动作停了一下。
    “我们要造的不是赚一票就跑的快消品,是百年的工业基业。既然是基业,就得扎根在自己脚下最踏实的土地上。”
    顾屿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几位精英:
    “而且,各位应该都听说过绵阳的教育吧?”
    看到几人若有所思,顾屿继续说道:
    “绵阳中学、南山中学,那是全国闻名的顶级名校。在那里,教育是整座城市的信仰。在那片土地上长大的人,骨子里就刻著『知识改变命运』的拼劲和韧劲。”
    “我们要造最智能的车,就需要素质最高的產业工人。比起沿海的流水线,我更看重绵阳那种对技术心存敬畏的土壤。上海有洋气,深圳有速度,但绵阳,有我们要的那股子死磕到底的精气神。”
    “至於物流……”
    顾屿指了指东边,
    “就在两个月前,第一列『蓉欧快铁』刚从成都发车。咱们守著这条欧亚大陆桥的桥头堡,以后星舟直接坐火车去柏林,去慕尼黑,把车卖到bba的老家去!”
    这一番话,说得在座几位心头一热。
    蓉欧快铁这事儿最近新闻上报过,但谁也没把这和一个还没出生的汽车品牌联繫起来。
    可经顾屿这么一说,大西南腹地不再是封闭的內陆,而是通往欧洲的战略前沿。
    当然,顾屿没说出口的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那里离雅安近,离他的大本营近,离那个正在暗中注视著他的庞然大物——国家队,更近。
    在这个年代造车,没有国家意志的背书,那就是找死。
    而绵阳,恰恰是国家战略在大西南的一颗钉子。
    “可是政府那边……”
    余承东还是有些犹豫,
    “这么大的落地项目,光靠你去谈?顾屿,你虽然是『念语』,但毕竟只是个……咳,年轻人。”
    他想说“高中生”,但这会儿实在说不出口。
    “放心。”
    顾屿把马克笔笔盖“啪”地一声扣上,眼神里透著一股让人安心的篤定,
    “政府那边,我会送上一份他们无法拒绝的礼物。你们只需要回去把技术团队拉起来,把钱准备好。”
    他环视一圈,目光如刀:
    “三个月。三个月后,我要在绵阳看到星舟基地的奠基仪式。谁掉链子,谁就从这艘船上下去。”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隨后是几声沉重的呼吸。
    “疯了。”
    李正国搓著核桃的手都在抖,脸上却露出了一种赌徒看到同花顺时的狂热,
    “真是疯了。但我喜欢。”
    “行!”
    成从武一咬牙,
    “既然顾总连地皮都看好了,我高德陪你疯一把!”
    余承东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那份“逐日”计划书塞进了公文包最里层,拉链拉得严严实实,像是藏著核武器的发射密码。
    “散会。”
    顾屿看了看表,那股指点江山的霸气收敛,变脸极快,
    “饿死我了。各位大佬,赏个脸?苏半城新开的火锅店就在附近,那可是我未来老丈人的產业,给个面子?”
    ……
    一个小时后,鼎食人家旗舰店。
    包厢里热气腾腾,红油翻滚。
    这一桌子人,身价加起来能买下半个锦城,但这会儿都脱了西装,挽著袖子,被特辣牛油锅底熏得满头大汗。
    “来,顾屿,走一个!”
    余承东是个直性子,几杯酒下肚,脸红透了,举著酒杯大著舌头,
    “以前我觉得你是忽悠,今天这顿饭吃完,我服你!只要这车能造出来,我老余给你当金牌销售!”
    “余总客气。”
    顾屿笑著碰杯,唯怡豆奶喝出了茅台的气势,
    “以后还得仰仗华为的技术。”
    李正国正跟一块烫嘴的毛肚较劲,一边哈气一边问:
    “顾总,咱们这摊子铺这么大,钱真的够烧?光是建厂,起步就是几十个亿啊。”
    “钱是王八蛋,花完再去赚。”
    顾屿夹起一片极品鹅肠,在红油里七上八下,
    “老李,別老盯著存摺。等咱们的车下线那天,你会发现,现在的这点投入,那是白菜价买了张通往未来的船票。”
    成从武倒是文雅些,擦了擦汗:
    “顾总,这『星舟』的名字起得好。诺亚方舟,这是要带咱们渡劫啊。”
    “不是渡劫。”
    顾屿看著翻滚的锅底,眼神有些迷离,
    “是去新大陆插旗。”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几位大佬喝得东倒西歪,被各自的司机扶走了。
    顾屿站在饭店门口,夜风夹杂著锦城特有的湿润气息扑面而来,吹散了几分酒气。
    他拒绝了林溪送他的提议,独自一人走到路边的梧桐树下。
    路灯昏黄,拉长了他的影子。
    顾屿拨通一个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顾屿?”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温和,醇厚,却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宋河。国信產业投资集团的掌舵人,他在官方的“护道者”。
    顾屿稳了稳心神,把背挺得笔直,哪怕隔著电话,他也不敢有丝毫懈怠。
    “宋叔,是我。”
    “你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