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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9章 情竇初开

    月光下,小雅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有鼓励,有期待。
    她比谁都希望大哥幸福。
    李平在小雅的目光中,终於点了点头:“行,我......我试试。”
    这话说得虽然勉强,但总算是迈出了第一步。
    李安高兴地一拍大腿:“这才对嘛!大哥你放心,有我们给你当后盾,肯定能成!”
    院子里响起轻鬆的笑声。
    孙玄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
    他站起身:“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李平连忙也站起来:“我送送你们。”
    “不用送,就这么几步路。”
    孙玄摆摆手,和叶菁璇朝院门口走去。
    李安和小雅送到门口。
    月光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青石板路上。
    “玄哥,嫂子,谢谢你们。”李安很认真地说。
    “客气什么。”
    孙玄拍拍他的肩膀,“回部队好好干,爭取早日提干。”
    “一定!”李安站得笔直,像在部队接受命令。
    小雅拉著叶菁璇的手:“嫂子,有空常来。”
    “一定来。”叶菁璇笑著应道。
    孙玄和叶菁璇骑上摩托车,发动引擎。
    在“突突”的发动机声中,他们朝李家人挥挥手,驶入了夜色中的巷子。
    摩托车的声音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夏夜的寧静里。
    李平站在院门口,望著孙玄他们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大哥,进屋吧。”小雅轻声说。
    李平点点头,转身进了院子。
    李安跟在他身后,兄弟俩一前一后,月光把他们的影子叠在一起,像小时候那样。
    这一夜,李家的灯光亮到很晚。
    兄弟俩在堂屋里又聊了很久,聊部队,聊未来,也聊那个叫陈秀兰的女同志。
    小雅在西屋收拾东西,但门开著,能听见堂屋里的谈话。
    她听著,偶尔插一句,更多时候是沉默。
    夜深了,只有李家的灯还亮著,在夏夜里像一颗温暖的星。
    三天后的下午,阳光依然热烈。
    李平推著那辆永久牌自行车从车队办公室出来时,已经是五点四十了。
    今天下午他保养了两台车,手上还沾著些油污。
    在院子里的水龙头下匆匆洗了洗。
    用掛在车把上的毛巾擦乾。
    白色的確良短袖衬衫后背湿了一小片。
    车库里更热,风扇转出来的风都是热的。
    他推著车往大门口走,车轮碾过水泥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个时间点,下班的人流已经过了高峰期,院子里显得清净了不少。
    几个科室的窗户还开著,能看见里面还有人伏案工作
    走到宣传科那排平房前时,李平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
    车队调度室就在这排房子的最东头,窗户开著,能看见里面有人影晃动。
    他心里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这种感觉对他这个二十多岁的汉子来说,既陌生又让人心跳加快。
    果然,刚走过调度室门口,就听见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李平同志!”
    李平转过身,心跳漏了一拍。
    喊他的正是汽车队新来的调度员王英。
    她今天穿著件浅绿色的確良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
    下身是深蓝色的裤子,裤线笔直。
    齐耳短髮梳得整整齐齐,额前有几缕碎发被汗浸湿了,贴在皮肤上。
    她推著一辆凤凰牌女式自行车,车把上掛著一个军绿色的帆布包。
    “王英同志,有什么事吗?”
    李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但耳朵尖已经悄悄红了。
    王英推著车快走几步,来到李平身边。
    两人並排往前走,车轮挨著车轮。
    她的车铃鐺亮闪闪的,在阳光下反著光。
    “没什么事,就是看见你了,跟你打个招呼。”
    王英笑著说,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她的声音很好听,像夏日里清凉的泉水。
    “今天保养车辆辛苦了,我看记录上你下午修好了两台车。”
    李平心里一暖。
    调度员的工作很忙,要安排全车队十几台车的出车计划。
    协调司机轮班,记录车辆状况。
    没想到王英连他下午修车的事都记得。
    “应该的,那两台车確实该保养了。”
    李平憨憨地点头,“再不出车,运输任务就耽误了。”
    两人说著话,已经走到了大门口。
    门卫老李坐在传达室窗口,看见他们俩一起出来。
    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朝李平眨了眨眼。
    李平脸更红了,赶紧转过头。
    出了大门,就是解放路。
    下午六点的街道上依然热闹,骑自行车下班的人流还没散尽,车铃声此起彼伏。
    路边,几个小孩在追逐打闹,手里举著冰棍。
    那是百货公司冷饮部卖的,三分钱一根,是夏天最受欢迎的零食。
    李平推著车,王英在他旁边,两人沿著人行道慢慢走。
    李平心里有好多话想说,但嘴巴像被黏住了,怎么也张不开。工
    作上的事他能说得头头是道,哪条路好走,哪个路段正在修,哪台车有什么小毛病,他清清楚楚。
    可除了工作,他跟女同志真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空气里瀰漫著一种微妙的沉默。
    阳光透过槐树的枝叶,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远处传来卖冰棍的吆喝声:“冰棍——三分一根——”
    就在李平搜肠刮肚想找个话题时,王英先开口了:
    “李平同志,听说你是本地人?”
    “啊,是,土生土长,我家就在城西那边。”
    李平连忙回答。
    “城西我知道,那片房子建得整齐,环境也好。”
    王英点点头,“我是去年从地区调过来的,对县城还不算太熟。”
    “那你家......”李平小心地问。
    “我父母还在市里,我一个人在这边。”
    王英说得很自然,“住在县政府宿舍,条件还不错,就是一个人有点冷清。”
    这话说得隨意,但李平心里一动。
    他想起自己这些年一个人带著弟弟,知道一个人生活的滋味。
    白天工作忙不觉得,晚上回到家,空荡荡的屋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是啊,一个人是不太方便。”
    李平顺著话头说,“做饭什么的都麻烦。”
    “可不是嘛。”王英笑了,“我厨艺一般,就会煮个麵条,炒个青菜。好在食堂伙食还不错。”
    两人聊著家常,气氛轻鬆了不少。
    李平发现,拋开工作,王英其实是个很隨和的人,说话不紧不慢,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很好看。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县政府大门对面的那棵大槐树下,有两个人已经等了半天了。